陸依喬被冷夙趕出來之後,一直心不在焉,只要一想著冷夙現在揹著她和另一個女人**,心裡就像有一把火在燒!
該死的冷夙,說她不貞潔,她是有苦難言!
一方面,她必須遵從擎滄的命令,配合姜雨彤,早日得到賬本。另一方面,她又實在是不甘心。
“依依,你怎麼在這裡?”曉冬走了過來。自從上次擎滄將黑絲的死訊告訴陸依喬之後,陸依喬就騙曉冬說黑絲為了避開許總,要出國待一段時間。
此時,l陸依喬見了曉冬,難免有些愧疚之情,同時,對冷夙的怨恨又多了幾分。
“我剛才過來的時候,聽人說冷總在一號包間……好像,好像還帶了一個女人進去……:曉冬小心翼翼的看著陸依喬的臉色,斟酌著用詞,“依依,你不去看看嗎?”
“看?有什麼好看的。”陸依喬陰陽怪氣的哼哼了幾聲,扭過頭去,聲音透著一股連她自己都沒發現的怒氣,“他堂堂的冷總,要帶什麼女人哪裡是我管的著的?我這個未婚妻,也就是個空有個名頭而已!”
“依依……”曉冬心裡也明白,沒看秦依依表面上多麼風光,是冷總名真言順的未婚妻,但是,有哪個未婚夫會把自己的未婚妻丟到這種地方來上班?由此可見,她也肯定是收了很多氣的。曉冬想到這點,不免有些為陸依喬打抱不平,她抓住陸依喬的手,憤憤不平的說,“依依,你真是傻,幹嘛要嫁給這種人呢?你別看冷氏的秦依依表面上風光,你要是嫁過去了,還指不定要被他怎麼折磨。還有上次,虧得你還替冷總擋了一槍,沒想到他竟然還這樣對你,依依,我可真是替你不值!”
說者無意,聽者卻有心。雖說她當初不是有意去幫冷夙擋那一槍,但是好歹她也是擋了好不好?陸依喬一想到這些天來所受的委屈和折磨,只覺得心裡怒火滔天,再想一想冷夙正在和自己的替身做些苟且之事,她握了握拳頭,實在是忍不住要衝出去!
“依依,你要去哪裡?”曉冬在陸依喬身後喊道,眼眸裡的情緒一閃而過。
她去哪裡?她當然是去找那對姦夫**婦的麻煩!
陸依喬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只覺得心口裡有一團火在燒,燒的她整個人幾乎要成沸點狀態。她怒氣衝衝的來到冷夙包房的門口。手已經摸上了門把,可是腦子裡突然發出了一陣電流,激的她猛的又把手給縮了回來。
她現在到底是在做什麼?雖然說她不喜歡姜雨彤,但是姜雨彤再怎麼說也是暗夜裡面的人,還是擎滄派來幫助她的人,她又怎麼能去打擾……
可……可是……不,沒有可是!
就算姜雨彤是擎滄派來的人又如何?她暗夜玫瑰何時沒用到要靠一個外人幫忙才能完成任務了?陸依喬握了握拳,聽著房間裡傳出了一聲又一聲的媚叫呻吟,只恨不得一腳將門踹開,她忍了又忍,好不容易將一口氣給壓了下去,轉身就走。
房間內的兩個人尚不自知的巧笑低吟。不過,陸依喬沒有想到的是,冷夙和姜雨彤兩個人並不是在**坐著某種限制級的運動,還是衣冠楚楚的,好端端的坐在沙發上,一個在喝酒,一個在講著好笑的笑話。
“哈哈,看來你從小到大的奇遇不少啊。“冷夙喝乾最後一口酒,笑道。這個女人雖然在**引不起他的興趣,但是解乏說笑話,倒是一個不錯的人選。
“冷總您說笑了,不過是命苦吧“姜雨彤不由得苦笑一聲,低下了眼眸。她若不是苦命,一生下就被父母拋棄,也不會被組織收養。別的女孩子從小就幸福甜蜜的生活在父母的寵愛之下,而她呢,從小就遭受著嚴格的訓練,稍不留神,可能就會喪命。組織裡是不會讓那些沒用的人活下來的。對於她們這種孤兒來說,活著,就是一切。
許是姜雨彤眼底的黯然神色,讓冷夙起了憐愛之心。他看著眼前的女子,看著她低頭露出的那一小截白皙的頸脖,覺得她此時從未有過的誘人……
“玫瑰……”他的第一次叫她,姜雨彤低著頭,嘴角勾起一抹笑。她總算是讓冷夙對她放下戒心了。擎滄說的沒錯,冷夙這個人心思極為縝密,稍為不慎,就極有可能讓他看出破綻來。所以,在他面前,尤其是女人,一味的逞強好勝往往會適得其反,倒還不如裝裝可憐,半真半假,引起他的憐愛、注意。男人的同情心,一向都容易氾濫。
“嗯……”姜雨彤若有若無的嗯了一聲,看著冷夙離她越來越近的頭顱,心裡暗自得意。征服了身體,心,還會遠嗎?只要她得到了冷夙的信任,也就不難從他的嘴裡套出賬本的下落了。
“唰!”
原本燈火通明的悅都,瞬間陷入了黑暗之中。所有的電燈,全部都熄滅了。
“怎麼回事?”姜雨彤叫了一聲,冷夙的吻急轉一拐彎,從她的耳邊擦了過去。
“悅都怎麼會停電?”冷夙眉心一皺,正準備拿出手機,只聽見房門被人大力的踹開。難道說是有仇家找上門來了?
冷夙冷笑一聲,正想活動一下筋骨,就讓這個不知來路的傢伙來陪陪他吧。
陸依喬在黑暗裡快速的移動步伐,徑直從冷夙身邊跨了過去,拿起躺在**的姜雨彤的手臂,就把她往外拉。
“放手!”姜雨彤厲聲呵斥一聲,和陸依喬在黑暗裡打鬥起來。
“你要是不怕被冷夙知道你是假冒的,就儘管動手!”陸依喬將姜雨彤的手臂反扭住,用極低的聲音在她耳邊低吼。
姜雨彤一愣,這個聲音是……
“不想死就跟我走!”陸依喬抓住姜雨彤,隨手扯開姜雨彤衣服上的鈕釦噼裡啪啦的丟到另一邊去吸引冷夙的注意力,再趁著黑暗,帶著姜雨彤快速的離開房間。
“你給我松
手!”一出來,姜雨彤就惱怒的甩開了手,二話不說,又開始和陸依喬打鬥起來。陸依喬也毫不手軟,狠狠的反擊,每一下攻勢,都是必殺的手段,絲毫不留情面,好像真的是在面對敵人似的。
“你這個瘋女人,你到底想要幹什麼!”姜雨彤大吼一聲,險險的躲過了陸依喬的攻擊,她不斷的後退,低吼,“你到底還有完沒完!”
陸依喬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聽見姜雨彤這句話,才冷靜下來,收回了手,恨恨的等著她,“沒完!”
“你到底在發什麼瘋!”姜雨彤擦一下嘴角的青紫傷口,盯著陸依喬怒問,“要不是擎滄派我來,你以為我想來?要不是你遲遲不能完成任務,會讓我來?陸依喬,我是來幫助你完成任務的,可不是你的敵人!你要是再這樣不配合,我就直接找擎滄說明情況!我看,你根本就不適合完成這個任務了!”
“誰說我不適合的!”陸依喬怒吼。冷靜下來後,她也覺得自己剛剛太過沖動了。
“姜雨彤,明人不說暗話,我也不跟你兜圈子,直接開門見山的說。我是個什麼性子,你也明白的很。你一向與我不和,咱們進水不犯河水,這次你參合到我的任務裡面來,我不管這是不是擎滄的意思,你不經過我的同意,就擅自以我的名義接近冷夙,甚至還要和他上床,我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情在我眼皮子底下發生!”
“呵呵。”姜雨彤冷笑起來,嘲弄的看著陸依喬,“你這是什麼意思?陸依喬,你也不要太自傲了!你以為就憑你一個人就能完成任務?你可別忘了,你現在已經被冷夙打入冷宮,你連他的身都進不了,又怎麼能從他的口中,將賬本的下落套出來?”說完這一番話,姜雨彤又重新打量起陸依喬來。
暗夜玫瑰,向來以冷靜,狠辣,手段果決聞名黑道,陸依喬這副失了分寸的慌亂憤怒模樣,她還是第一次見,難道她和冷夙……
“哈哈!”姜雨彤突然詭異的大笑起來。
“你笑什麼?”
“我笑你,一個動了情的殺手就像是一把生了鏽的利器,陸依喬,想不到你也會落到今天的下場!”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否認?呵呵,繼續否認吧,但是不管你怎麼否認,都掩蓋不了你對冷夙動了情的事實!要不然,你見我勾引冷夙,要和冷夙上床,你怎麼會如此激動?甚至失了分寸,冒著這麼大的風險把我帶到這裡來,還一副恨不得要把我殺掉的樣子?陸依喬,你騙得了自己,你騙不了我!”姜雨彤得意的大笑起來,想不到令人聞之變色的暗夜玫瑰,竟然也會愛人。
陸依喬站在原地,想要找出理由來反駁,可是張了好幾次口,卻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只能在心裡反覆的安慰自己,她沒有愛上冷夙,只是因為冷夙是她的419物件,而且,他們還躺在過一張**,她才會不能容忍冷夙再碰別的女人!她有潔癖,自己的東西,就絕對不會允許再被別人碰!
“陸依喬,告訴我,冷夙有沒有佔過你的身子?”姜雨彤嘴角勾起詭異的弧度,低頭在陸依喬耳邊輕聲的問。
“我的事情,什麼時候有向你交代的必要了?!”陸依喬憤怒的轉身,她知道,她剛才的反應太過欲蓋彌彰,姜雨彤一定猜出來了。
“哈哈,我說呢,你怎麼這麼在乎,原來你這個‘未婚妻’也不完全是名不副實嗎?既然冷夙已經做了你的男人,你還打算背叛他嗎?如果讓冷夙知道,你不光是個騙子,還苦心籌謀,只為了背叛他。你說他會怎麼對你,會不會親手掐死你?”姜雨彤得意的大笑起來,陸依喬聽在耳裡,不由得苦笑。姜雨彤想必是很想看著冷夙親手掐死她的那一刻吧。
“姜雨彤,我知道你想要什麼。不如我們來做個交易。”陸依喬背對著姜雨彤,輕聲道。
“什麼交易?”姜雨彤不動聲色的問道。
“你不準再插手我和冷夙之間的事情,任務由我來完成。你只需要假扮暗夜玫瑰,好好呆在冷夙身邊就可以了。同樣的,作為回報,任務完成之後,我會退出,退出組織,不會再和擎滄見面。”陸依喬心裡明白,姜雨彤之所以處處跟她作對,無非是因為她這麼多年來,一直暗戀著擎滄。卻誤以為擎滄和她之間有曖昧。呵呵,她和擎滄,從來就只有兄妹之情罷了。
姜雨彤並沒有立刻表態,她神態考究的看著陸依喬,心裡冷笑:她當她姜雨彤是什麼?是可憐她,把她當做乞丐嗎?她又把擎滄當做什麼,說退出就退出,虧得擎滄這麼多年來處處為她著想!陸依喬,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你以為只要你想,所有的人都要圍著你轉嗎?!
“怎麼樣,你到底同不同意?”陸依喬並沒有想到姜雨彤會誤解她的意思,還以為她是在猶豫。
“好,我答應你!”月光下,姜雨彤嘴角的笑容是那麼的弔詭,只可以此時的陸依喬一門心思全在冷夙身上,根本就沒有發現。如果她要是冷靜,就該想到,依照姜雨彤高傲偏執的性子,怎麼會這麼輕易的答應她?
“謝謝,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快完成任務。”陸依喬低聲說完,握拳,轉身離開。
陸依喬,不遠了……姜雨彤在她身後默唸,臉上的笑意更甚。
陸依喬回到悅都大廳之後,被她砍斷的電線,已經被重新接好,大廳裡又恢復了以往了燈火通明。
她心裡暗暗的道,不知道冷夙那邊怎麼樣了……
“該死!”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人,讓冷夙惱火了好久。冷靜下來後,他開始思考,越想越覺得奇怪。剛才突然從外面跑進來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黑暗裡,他無法看清來人的身形,可是那女子獨有的淡淡幽香……這股幽香,好熟悉……他之前一定見過這個女
人!
“啊!對不起,對不起……”冷夙剛從包間內走出來,迎面就被曉冬撞到。她手上端著的托盤全都被撞翻到地上,看起來凌亂極了。
“急急躁躁的做什麼!”冷夙不悅的訓斥一句,看著跪在地上的女子被嚇的肩膀不停的顫抖,眉心皺的更緊。他抬腳正準備走,可是跪在地上的女子竟然開始哭了起來,嘴裡還不停的求著饒,“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冷總,您別生氣……”
冷夙的腳步一頓,這個女孩子認識他?
“抬起頭來。”冷夙沉聲命令,隨著曉冬的抬頭,他腦子裡突然一閃,“你就是之前和秦依依一起來求我救黑絲的那個女孩子?”
“是……”
腦子裡有某些事情呼之欲出,但是卻怎麼都不能聯絡到一起去,冷夙頭疼的按了按太陽穴,只隨意的問,“你在這裡做什麼?秦依依呢?她平時不是最喜歡和你呆在一起的嗎?”
“我,我不知道……剛才依依說要出去見一個人,就自己跑出去了,我什麼都不知道,真的,我什麼都不知道,不要問我了……” 看起來十分的驚恐,身子不停的顫抖,頭也低的死死的,不敢抬頭看冷夙一眼。
她為什麼會這麼害怕?他有做過讓她害怕的事情嗎?
冷夙疑惑,正準備深問,陸依喬卻突然跑了過來,一把拉起曉冬,用手拍著她的肩膀安慰,“曉冬,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裡摔倒了?你別害怕,不過是摔了一點東西,有什麼大不了的。”陸依喬往地上一瞟,看見那些破了的玻璃隨便,再冷冷的看了冷夙一眼。
“依依,我沒事,你放心吧,我一點兒事都沒有。”曉冬用手抹了抹眼淚。
這還叫沒什麼?都被嚇成這個樣子了!
陸依喬低著頭,嘴裡嘀咕,“不過是犯了一點小錯,你有必要這個嚇唬一個小姑娘嗎?有氣你就衝我撒,對著我的朋友,你發什麼火!”
冷夙挑眉再挑眉,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他還沒來得及去找這個女人的麻煩,她倒好,竟然還挑起她的錯來了!
“哼,秦依依,你剛才出去做什麼了?”冷夙冷哼了一聲,抓起陸依喬的胳膊,凶狠的瞪著她。
“我還能去哪裡?剛才停電了,我不過是去外面透了一會兒氣罷了。”陸依喬隨口就扯了一個謊話。
該死的女人,又騙他,當他是傻子嗎?!
“秦依依,我告訴你,你最好安分一點!要是被我抓到,你有一點兒背叛我的地方,我會讓你生不如死!”冷夙黑眸微微眯住,嗜血的笑意掛在嘴邊。
陸依喬心裡一個咯噔,如果他真的發現了自己的身份……
“怎麼,害怕了?”冷夙勾脣,大力的力道,恨不得要將陸依喬的手骨捏碎。他低頭在陸依喬耳邊陰測測的道,“秦依依,你要是不相信,大可以試一試!”
“冷總又何苦這麼威脅我?這番話,要是被第三個人聽到了,可是會被誤以為您是在過在乎我。難道說,冷總,你喜歡我?”陸依喬閉上了眼,又輕笑幾聲反問道。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女人!
“秦依依,你也未免太自視甚高了!你不過是一個破產的孤女罷了,要不是我,你以為你還能活的這麼好?我告訴你,只要是我冷夙碰過的女人,就算我只是捧場做戲,用過就丟的女人,我也不會允許她再被第二個男人碰。因為,那會讓我覺得噁心。”冷夙用最凶狠的力道捏住陸依喬的下巴,“至於你,秦依依,你竟敢在我之前就讓別的男人碰你。你知道我會這麼懲罰你嗎?”
“不外乎是生不如死罷了,你就不能在想一些有新意的話嗎?這種話,聽多了,可是會讓人覺得厭煩的。”陸依喬知道冷夙已經憤怒到了極點,但是她忍不住,忍不住反脣相譏。
“砰!”
“譁!”
果然,憤怒到了頂點的冷夙,臉色陰沉的可怕。他對她不再有一絲的柔情,提起陸依喬的衣領子,就把人大力的往後一甩!陸依喬整個人猶如一塊破布一般,被冷夙甩到門上,再悽慘的滑落下來……
“依依!”曉冬大叫一聲,立刻就要衝過去。可是,冷夙卻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滾!”冷夙低吼,“做你應該做的事去,我再說一遍,滾!”
姜雨彤一直站在一旁冷眼觀看這場“暴力”行為。
“冷總。你這是在做什麼?”姜雨彤輕笑著走了過來,姿態傲慢的覷了摔在地上疼的呲牙咧嘴的陸依喬一眼。
“你剛才去了哪裡?”冷夙握了握拳,忍住不去看陸依喬,而是威嚴的厲聲對著姜雨彤怒問,“你剛在和那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人一起去了哪裡?”
“嗯?冷總,你在說什麼呀,哪裡有什麼——”姜雨彤企圖將此事瞞騙過去,但是冷夙是何許人也,他怎麼可能允許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作祟!
“閉嘴!”冷夙低吼一聲,暴躁的一把掐住了姜雨彤的脖子,將她抵在牆壁上,聲音陰沉恐怖的猶如從地獄裡而來的惡魔一般,“我一向沒有多少耐性,我再問你一次,剛才和你一起出去的女人是誰?說!”
女人?他竟然連性別都猜得出來!姜雨彤狠狠的瞪了陸依喬一眼。該死的,都怪你,沒事幹嘛要把她給拖出去,現在好了,被冷夙抓住把柄了,她要怎麼樣才能繼續欺瞞冷夙啊!
陸依喬的臉色也十分的不好看。她剛才被冷夙狠狠的甩到地上,背後的脊椎骨就好像斷裂了一般疼的無以復加,現在又聽見冷夙對姜雨彤的質問。她也忍不住驚慌起來,她自認為十分小心,沒想到還是被冷夙發現了。姜雨彤她會不會忍不住把自己給招了出來?如果姜雨彤真的把事情都告訴給冷夙聽的話,她就完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