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手銬藏在後背腰上,陸依喬細腰若水的扭上前來,女子如花的嬌嫩面容放大在冷夙的面前,帶著一陣幽香,就像在暗夜裡怒放的玫瑰,危險,卻又引誘著人靠近……
“冷總,讓黑絲來陪你玩個遊戲,好不好?”素手伸出,夾住男人輕含在脣裡的煙,含到鮮紅欲滴的紅脣裡,狠狠的吸了一口,被嗆到的皺眉。
“我不喜歡我的女人吸菸。”冷夙輕笑,伸手想要將紅脣裡的煙抽回來,卻被女子調皮的仰身翻上床,躲了過去。
伸出的手停在半空,冷夙不悅的挑眉,“你以為我收拾不了你?”
“堂堂冷氏的總裁,又怎麼會收拾不了我一個弱女子呢?”陸依喬咯咯的笑了起來,伸出腿去,踢了踢男人的腿彎。
“小妖精!”冷夙低吼一聲,抓住陸依喬的腳踝,欺身上前,雙手伸到她的腋下,將她舉起放在枕頭上。
“冷總,你知道我是誰嗎?”陸依喬笑了,抱住他的頭,在他耳邊呼了一口氣,輕輕的問道。她的小手悄悄的往下滑去,滑過性感的腰部曲線,停留在脊椎的尾端。
“女人,你是不是對所有男人都這麼大膽?”冷夙不理會她的問題,而是目光灼灼的看著她。這個女人,的確勾人,但是隻要一想到她對別的男人也是這樣一幅**撩人的姿態,他的怒氣就忍不住噌噌的往上冒去。上過他冷夙床的女人,又怎麼可以被別的男人碰!冷夙是一個有潔癖的男人,在不確定的情況下,他不想再碰這個女人!
冷夙被挑起的熱情突然就消散下去,陸依喬不解的皺眉,這個男人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之間……難道說他已經發現了自己的身份!
陸依喬倒抽一口冷氣,決定加快速度,要不然等一會被冷夙發現了,她可真的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了!
“怎麼了,冷總,是黑絲伺候的您不高興嗎?”陸依喬小心的試探著問道,輕輕的抓住了冷夙的手。
冷夙無聲的冷笑,就勢抓住陸依喬的手放在脣邊吻了一吻,“你伺候的很好,只是,黑絲哪裡有這個能耐!”
糟了,冷夙一定是發現了!陸依喬暗叫一聲不好,一隻手腕靈活的轉動,另一隻手腕拿過一隻藏在後背腰的手銬,準備出擊!
終於忍不住要動手了嗎?冷夙邪魅的一笑,沉重的身體猛然站起,只有一隻手便將身下女子的雙腕固定在手中,那副手銬也就明晃晃的哐噹一聲掉到了床下。
“暗夜玫瑰是吧?你膽子不小啊,竟然敢明目張膽的惹到我的頭上!”冷夙用力的扭住陸依喬的手臂,厲聲問道。
“憐香惜玉,這麼簡單的理禮節,你都不懂嗎?”沒有意料之中的反抗和求饒,也沒有震驚的睜大眼,陸依喬很平靜,甚至連語氣都很輕慢,彷彿自己此時並不是處於弱勢,而是戰勝的那一方!
“冷總,您也未免太小看我了吧。”婉轉的女輕落,陸依喬雙腳彈起,記住衝力讓自己站了起來,一個旋踢,正好踢中男人的脆弱腿彎,冷夙一戈踉蹌,陸依喬便趁機手腕靈活的轉動著從他的大手裡滑落出來。
“不禮貌不紳士不懂的體貼女人的男人!”陸依喬跳開兩步,揉著已烏青的手腕,不滿的看著眼前一臉惱火的男人。
“暗夜玫瑰,你找死!”他冷夙還從來沒有在**被女人給踢下來過,冷夙暴怒的低吼,不不打算放過眼前的女子!
“我找死?”陸依喬瞪大了雙眼,怒罵,“冷夙,你不仁我不義,大家彼此彼此!不過是一夜情的419物件罷了,你有必要對我趕盡殺絕嗎?炸了我的別墅,毀了我的跑車,還懸紅一億下達一級通緝令追殺我,你是不是要把我逼到絕路?冷夙,我到底哪裡得罪了,你要這麼整我?”
陸依喬憤怒,先不談她假冒秦依依接近冷夙這件事,她十分確信,在此之前,她絕對沒有得罪過冷夙!我不犯人,人不犯我怕,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呵……”冷夙殘忍的勾起脣角,“你說沒有得罪過我?那我問你林遠闊家中光碟被盜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是又怎麼樣?那又關你什麼事!”陸依喬撇了撇嘴。
“不關我的事?”冷夙冷笑一聲,看來這個女人還沒有搞清楚狀況,“你偷走的光碟有我冷氏的機密資料,你說這關不關我的事?”炸別墅毀跑車下通緝令,他冷夙要找到的人,還從來就沒有找不到的!暗夜玫瑰,你有本事就不出來,你一日不出來,他便繼續炸,他倒要看看你暗夜玫瑰有多少間別墅,多少輛跑著給他炸的!
媽的,就算是這樣的,也不能這麼浪費火藥,看到什麼就炸什麼吧?真不虧是軍火商!
“那不關我的事,我自己那人錢財替人消災,就算我不去偷,也會有別人去偷的,要怪也只能怪你們自己太差勁了,連一個光碟都收受不住!”陸依喬將責任撇了個一乾二淨,反正,這個仇,她必須報!
“這可由不得你說的!”冷夙語含怒氣的沉聲道,腳下也不閒著,三步兩步就衝了上去,伸手要控制住陸依喬的肩胛骨!
“休想!”冰冷的吐出兩個字,陸依喬向下一滑,從冷夙的腋下穿到他的背後,抓起他的胳膊就要反扭住。可是冷夙哪裡又會輕易讓她如願,手勁大的嚇人,她才剛剛抓到她的手,他就快速的轉過身來,一腳踢到她的膝蓋處讓她不敢忍受疼痛跪了下來。
“冷夙!!”陸依喬暴躁的大吼,雙手按住冷夙的肩膀,以此為支點向上翻躍,重新回到**,抓起剛才那副冷夙丟到**的手銬就放到後背腰上。
“還不死心?”冷夙挑眉,他還真的有點好奇了,這個女人拿著手銬,到底想要幹什麼?扣住他,將他鎖在**禽獸一
番?冷夙的眼裡露出玩味的眼神,如果真是這樣,他也許該考慮配合一下了……
“不死心,今天不修理你一番,我絕不死心!”陸依喬不甘的大吼,再次攻擊上來,想要抓住冷夙的手扣住,可是每一次都被他逃脫,反而是自己被戲弄了一番。
“還要繼續嗎?”冷夙抓住嬌人的細腰,手指在她鮮紅的脣瓣上摩挲,輕輕的問道。
“混蛋!”陸依喬怒罵一聲,單腿向上踢去,冷夙摟住她的腰漂亮的一個轉身,成功的躲了過去。兩人已經打鬥了將近一個時辰,他也已經沒有興致再繼續下去了。
“我喜歡有個性的女人,可是這並不代表我會喜歡帶爪的貓兒。”冷夙沉聲警告一句。
“你說誰是你的女人?呸,不要臉,我才不是什麼貓兒!”陸依喬憤怒的大叫,她現在雙腿被冷夙夾住,手腕又被禁錮住,根本就沒有反抗的餘地了。
“噓……”冷夙修長的額手指堵在她的紅脣上,“看來我有必要教導你一下女人什麼時候應該說話,什麼時候應該安靜下來。”
冷夙邪邪的一笑,陸依喬立馬意料到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在等著自己。果然,冷夙的手繞道她的後背腰,惡劣的笑看著她,將手銬掏了出來,放在她的眼前,嘲諷的晃了一晃。
“你想做什麼?”陸依喬怒問。
“你剛才在想做什麼,我現在就想做什麼。”冷夙低下來頭來,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像是情人之間的呢喃。
男人的手慢慢的抓住女人嬌嫩的手腕,手勁很大,彷彿要將她的骨頭捏碎。冰冷的手銬接觸到陸依喬的面板,冰寒刺骨。緊接著,碰的一聲,手銬便鎖上了她的右手手腕。
用力的一拋,陸依喬就被摔到了那張她剛才還佔著主導地位的大**。
陸依喬掙扎的爬了起來,可是冷夙也很快的上了床,壓住她,將她的手腕和**的欄杆鎖在一起。
“沒想到堂堂冷總也有這麼禽獸的一面!”陸依喬冷聲嘲諷,她現在是無限的後悔,她真的是小瞧了這個男人……現在好了,被抓住了,這可怎麼是好?要是再等一會兒,冷夙開了燈,她可就真的廢了!
“彼此彼此,你可別忘了,這幅手銬可是你帶過來的。”冷夙捏住她的下巴,男子獨有的雄性麝香氣息撲面而來,帶著冷夙獨有的霸道和強勢。
“冷夙,你不能這麼做!”陸依喬終於驚慌起來,“你放開我,混蛋,你放開我!”
“安靜點,吵吵鬧鬧的多沒有情趣啊。”冷夙玩味的看著**驚慌失措的女人,毫不留情的嘲諷,“又不是第一次了,有什麼好害羞的?唉,其實你長的也還嬌媚,身手也不錯,只可惜不識時務,沒有眼力勁,所以混到現在也只是一個默默無名的小偷而已。”
陸依喬大怒,憤怒的反駁,“冷夙,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你去打聽打聽,道上誰不知道我暗夜玫瑰,我暗夜玫瑰的名聲那是響噹噹的!你少在這裡汙衊我,敗壞我的名聲!”
“愚蠢!”冷夙冷哼了一聲,手勁加大,逼著陸依喬的眼睛看著他,霸氣十足的道,“就算你再有名有如何?鬥得過軍火商嗎?隨便懸紅了幾個億,全球通緝,出動軍隊,你以為躲的過?女人,你不會還不清楚我的底細吧?”
冷夙的話,讓陸依喬打了一個寒顫。她當然清楚冷夙的底細,全球最大的軍火供應商,其資產和軍事實力,甚至比很多小國家都要強很多!如他所言,只要他想抓一個人,隨便丟擲幾飛機的軍火做為賞金,相信有很多人,甚至是一個國家的政權,都會迫不及待的去幫他抓人……陸依喬深深的後悔,自己怎麼就惹上了這麼一個大人物?
“說,你叫什麼名字?”冷夙惡狠狠的問道。他很惱火,這個女人,不光上過他的床,還偷了他的東西,可是他卻到現在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哼!”陸依喬硬氣的冷哼了一聲,把頭偏過去,緊緊的閉上眼,不肯再多說一個字。
“不肯說?”黑眸一眯,射出冰寒的冷光。冷夙死死的掐住她的下顎,冷酷的威脅道,“跟我硬氣,好,等會有你好受的!”
冷夙站了起來,準備去把燈開啟。這黑不溜秋的,實在是太不方便辦事了。
他要去開燈?陸依喬受驚嚇似的抬起了眼,就在冷夙的手指觸及開頭的那一刻,她大聲尖叫道,“我說,我說,只要你不開燈我就告訴你!”
“肯說了?”冷夙得意的挑眉,可是微微有些奇怪,“但這和我開燈有什麼關係?”
“有關係,有關係,關係大著呢!”陸依喬冷汗直冒的大叫,腦子裡不停的想著對策,不管怎麼樣,她一定要阻止冷夙開燈。
“女人,你又在耍什麼花招!”冷夙沉下臉來,這個女人,太狡猾了,他絕對不能有意一絲的鬆懈,否則就會被她鑽了空子,逃之夭夭!
“沒,我被你鎖著,哪裡耍的了什麼花招。別開燈,別開,我求你……”陸依喬不得不示弱,她的身份一旦被發現,不光她完了,就連擎滄交給她的任務也完了……
她在求他?印象之中,這個女人還從來沒有示弱的時候……冷夙疑惑著,但最終也沒有開燈,走了回來,掐住她的脖子,冷冷的問道,“給我一個理由,否則……”威脅的話,冷夙沒有說出來,但是他相信她應該明白。
“我,我叫陸依喬,我,別開燈,別,我……求你……”陸依喬語無倫次的解釋。
“陸依喬?”冷夙的黑眸鷹一般的盯著她。
“對,我叫陸依喬,我發誓,我沒有騙你,否則讓我下十八層地獄,永不超生!”陸依喬慌忙的發著毒誓。
完了,拖的了一時,拖不了一世!
陸依喬也知道真相瞞不了多久了,馬上就會被冷夙揭開,可是她還抱有一絲希望……
“夙,你在裡面嗎?”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是歐陽辰的聲音!陸依喬怒瞪著冷夙,“是你通知他們來的!什麼時候?”她一直和冷夙呆在一個空間裡,並沒有看見他動過手機。
“陸依喬,這裡是我的地方,當然還有很多你不知道的——機關。”其實這張**還有很多用作情趣的機關,不過他並沒有打算去用。有些女人,還是自己親手**的比較好。
“在外面等我。”冷夙輕輕的一笑,轉身去開燈。
“冷夙,你無恥,你答應過我不開燈的,你不能言而無信!”陸依喬憤怒的大叫。
“女人,我什麼時候答應你了的?不過是你一廂情願罷了。”冷夙勾起脣角笑了笑,修長的手指再次觸碰到開光,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這個女人長的是什麼樣子了……
完了,完了,這次真的是徹底的完了!陸依喬緊閉著雙眼,不願眼睜睜的看著這悲劇的一幕到來。
“啪!”的一聲,開光被按下,刺眼的光芒讓原本昏暗的房間頓時明亮起來。燈光讓她的長期處在黑暗之中的眼睛有些不適應,難受的顫抖著睫毛。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把事情弄成這個樣子……
冷夙應該暴跳如雷,恨不得一把衝過裡把她掐死吧?陸依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能感覺的到,冷夙已經一步一步的走到她的面前來……
“冷,冷夙,嘿嘿……”陸依喬硬著頭皮睜開眼,準備做最後的掙扎,她難道就不能是秦依依失散的雙胞胎姐妹?世間無奇不有嘛!
“小喬,你還是那麼的不讓我省心。”站在她面前的男人,無可奈何的笑了笑。
“啊,是你?!”陸依喬大叫起來,不是冷夙,是擎滄,擎滄來救她了!“太好了,擎滄,謝謝你,這次我真的要好好的謝謝你!”陸依喬興奮的大笑起來,腦袋一歪,看到冷夙已經倒在了地上。
陸擎滄順著她的眼神看過去,淡淡的解釋道,“只是迷藥,半個時辰左右,他就會醒過來了。”
哼,只是迷藥,還真是便宜他了!陸依喬冷哼了一聲,催促道,“快,鑰匙在我口袋裡,快幫我解開!”
陸擎滄低頭,帶著鬍渣的下巴讓她有些疼,可她卻絲毫不介意,因為她知道,擎滄是絕對不會傷害她的!
“你啊,做事總是這麼的不顧全大局,你現在的身份是秦依依,冷夙的未婚妻,又怎麼能這麼胡鬧呢?要不是我今晚擔心特地過來看看,你可就要落到冷夙的手上了。”陸擎滄一邊幫陸依喬解開手銬,一邊低聲訓斥道。
“知道了,知道了,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可我實在是氣不過嘛。你不知道他有多壞,白天讓我在冷宅做女傭,晚上就讓我去悅都上班,一點休息的時間都不給我!他還炸了我的別墅,毀了我的跑車,懸紅一千萬通緝我,擎滄,你說這口氣,我能忍得下來嗎?”陸依喬氣鼓了臉,滿臉的憤然。
“你呀!”陸擎滄無可奈何的揉了揉的髮絲,“貪財鬼,就惦記著你的那點家財。”
“才不是一點點呢,是好幾千萬,好幾千萬了!你都不知道我攢那些錢有多麼的不容易,都是我每次出生入死的做任務換來的額,我容易嘛我,軍火商也不能這麼橫行霸道啊!”陸依喬越說越激動,陸擎滄趕緊叫停。
“好了好了,算我怕了你還不成嗎?等任務完成了,全部都補給你。現在我們要趕緊離開,要不然等冷夙醒了過來,你的身份就要被拆穿了。”陸擎滄提醒道。
“擎滄,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陸依喬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給了陸擎滄一個大大的微笑,眼珠子咕嚕嚕的一轉,“等我昨晚一件事後,我們馬上就走。”
“什麼事?”陸擎滄警惕起來,他可不能讓這個丫頭再胡來。
“你先從窗戶出去,兩分鐘後我就下來。”陸依喬推了推,讓陸擎滄先從窗戶離開,然後轉身,奸笑兩聲,磨刀霍霍的向冷夙走去。
冷夙,你不是想要整我嗎?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呀,看我怎麼來整你!
夜色幽靜,一男一女兩個身影快速的從悅都門口消失。
回到祕密基地後,陸依喬還是忍不住興奮的哈哈大笑起來。
“小喬!”陸擎滄嚴肅的看著她,剛才,他躲在窗外將一切都看的一清二楚,只不過,他不想掃小喬的興致便沒有說出來。
“擎滄……”陸依喬才不怕他,抱著他的手臂搖了搖,撒嬌的看著他,“我每天在冷府這麼壓抑的過著非人生活,難道說我要給我自己找點樂子,你也不準嗎?”
“小喬,冷夙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你時時刻刻都要小心。”陸擎滄沉下臉來叮囑一句,看著小喬耷拉著頭悶悶不樂的樣子,又有些不忍心的伸出手去,想要抱一抱她,可是手伸到一半便停在了半空,僵硬的收了回來。
“小喬,你在冷夙這麼久,他,他有沒有碰過你?”陸擎滄問的很艱難,雖然他有找人在暗地裡監視,但是始終不能那麼周全。他懊悔,他害怕,害怕他的小喬被人玷汙了清白……
陸依喬俏皮的歪了歪頭,“擎滄,我這麼聰明,又怎麼會被那個混蛋總裁佔了便宜?你就放心我了!”
“嗯……你一定要小心,切記不可大意。冷夙懸紅通緝你的事,我會處理,你就安心的做好秦依依,不要再想被的事了。”陸擎滄安心了不少,只要他的小喬沒有受委屈就好。
“嗯嗯,謝謝啦!”陸依喬微微笑,又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皺起眉頭,“對了,擎滄,有件事情我要問問你。”
“什麼事?你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