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在此醒來的時候,被眼前漆黑的一切給驚呆了,她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此時的白蓮哪裡還是平時那朵較弱的隨時需要人保護的白蓮花啊。
啪的一聲燈亮了,刺眼的燈光讓白蓮眯著眼睛,就在這個時候,她看到一個長相猥瑣的男子朝她走了過來。
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明明她在酒店中啊,王宇哲去哪裡了?
誰能告訴她這是怎麼個情況,那個人不是說佈置好了嗎?難道這些也是那個人佈置的,不對啊,他明明是說讓自己和王宇哲發生關係,怎麼現在王宇哲沒有了,卻來了這樣一個讓人看到就覺得恐怖的人呢。
男子朝白蓮一步一步的走來,那眼神雖然隔著衣服,但是卻讓白蓮感覺好像自己被脫光了看一般,她緊緊地抱著自己,往後退著。
“你要幹什麼?這裡是哪裡啊?”白蓮緊張的看著男人問道。
“哪裡?這裡是天堂,等一下我就送你過去。”男子說著,用手摩挲著嘴角,他最喜歡和女人們玩這種歌貓住老鼠的遊戲了。
那些個唾手可得的甚至倒貼想上他床的女人她還看不上呢。
男子看白蓮長得那麼清純,就是那驚慌失措的小眼神看著就讓人心疼,恨不得抱過來好好的安慰一番。
“你不要過來,你過來我就死給你看。”白蓮看著男子,就那凶神惡煞的樣子看著就覺得害怕。
“世界這麼亂,你裝純給誰看啊 ?”男子幾步就走到了白蓮的跟前,白蓮驚慌失措的往後退,結果去無路可走,直接就撞到了牆上。
“你要幹什麼?”白蓮緊緊的環住自己,緊張的看著男子問道。
“要幹什麼?你看不出來嗎?”男子挑脣一笑,那笑容扯動了他臉上從右眼貫穿至嘴邊嘴角的疤痕,看著更加的恐怖。
那笑容好似地獄中嗜血的厲鬼,讓白蓮恨不得自己就這樣暈過去,這人啊,有的時候就是事與願違的,儘管她想暈過去,但是她就是雲不了。
“你要殺了我?是什麼人要你來殺我的?是李夢雨還是楚夭夭?”白蓮看著男子問道,就算是死她也要做個清楚明白的鬼。
“殺你?誰說我要殺你了,我是來疼你的。”男子 笑了笑看著白蓮。
“你不是來殺我的?”白蓮聽了懸著的心算是放下了,只要不是要她的命其他的都好說。
想到男人的話,他明白了,他不過是想和自己那什麼,是自己聽到他模稜兩可的話之後以為他是來殺自己的。
男子點了點頭,白蓮看到他點頭,心知這個時候,還是順從的比較好,然後在找個機會離開這裡。
“大哥,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但是你可不要傷害我。”白蓮楚楚可憐的看著男子,她出來混了這麼多年,怎麼會不知道怎麼哄一個男人。
“我疼你還來不及,怎麼會傷害你呢。”男子說著伸手從地上抱起了白蓮。
男子將白蓮放倒了一邊的木板**,上面簡單的鋪著一床被子,男子將白蓮小心地放在了上面。
白蓮經歷的男人多了,如今只要是能夠保命,她在委身在一個男人身下又有何妨,只是如今她想不清楚的就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說好的是和王宇哲發生關係,怎麼到了最後,王宇哲沒了,自己也不在酒店了,還多了這樣一個絕世大丑男。
白蓮任憑男子予取予奪,腦子中卻怎麼
都想不清楚。
“我最討厭像死魚一樣的女人了,一點兒意思都沒有。”男子突然停下了動作看著白蓮說道。
白蓮聽了之後,微微一笑,慢慢的起身,將男子給推倒在了**,一翻身就跨上了男子的腰間,不過是主動弄個男人還不容易。
男子沒有想到白蓮會突然有這樣的動作,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長相清純,內心**的女人。
男子將雙手交迭在一起枕在腦後,享受著白蓮的服務。
白蓮看著男子閉眼享受的樣子,心中卻是無比厭惡的,要不是她怕他會殺了自己,她用這樣作踐自己和一個這樣醜的男人在一起嗎?
就算她以前跟過很多人,但是那些人還沒有到這種和其貌不揚的地步。
許久之後男子再也控制不住出來了,白蓮沒有躲開,而成承受住了。
自從那次之後,醫生就告訴她,她再也沒有幾乎做母親了。
所以她不用做任何避孕措施都不會懷孕了,男子看到白蓮沒有躲開的樣子,滿眼的差異,但是隨即浮上一種暖色。
男子自從臉上有這疤痕之後,走到哪裡都被人嘲笑,本來長得就醜,自從受傷之後,就連他的家人都將他逐出了家門,他沒有親人,沒有人心疼他,他為了 吃飽不被欺負,他做了流氓小混混,他的臉就成了小混混中的極品。
天生長得醜,加上那疤痕,只要拉著臉就所有暗黑的氣場全開,他往那一站,人們都覺得 害怕。
他交過一個女朋友,但是每次他們在一起的時候,都被要求戴套,後來他才知道那是因為女朋友和他不過是因為他那裡大,而戴套則是她不想生下一個像他一樣醜的孩子。
但是白蓮卻沒有嫌棄她,就衝這個,他決定放了她。
有的時候,人感動只因為不經意的一個動作。
“你走吧,以後不要在洛城了,這裡有你惹不起的人。”男子說完將白蓮的衣服遞給了她。
“你讓我離開?”白蓮不敢相信的看著男子問道。
“再不走我後悔了,你就走不了了。”男子看和白蓮惡狠狠地說道。
白蓮聽了他的話,將你的穿上了衣服,就在她走到門口的時候,轉頭對著男人說道。
“謝謝你。”說完白蓮就離開了。
王宇哲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在醫院中了,他不解的看著身邊的陸時。
“你好,我叫陸時,是宋御景的特助,你被人打了麻醉針。”陸時自我介紹著,更是將他在醫院的原因告訴了她。
“不對啊,我記得我和白蓮在一起啊,怎麼會被人打麻醉針呢,這是怎麼回事?”王宇哲感覺很迷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你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們怎麼會知道呢。”陸時並沒有告訴他。
畢竟白蓮在他心中的清純形象已經根深蒂固了,不是他這個外人一句話就能夠改變的。
與其那樣子,還不如讓他自己去看清楚她的為人,不過他算是是沒有機會了,估計這個時候白蓮已經嚇得自己打包回家了。
就在這個時候王宇哲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慢慢的做起身,一看是白蓮打來的,急忙的接了起來。
“學長,救救我,救救我。”電話那邊傳來了白蓮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不禁王宇哲聽到了,就連一邊的陸時也聽到了,陸時聽到之後,頓
時心中罵著下面幹事兒的。
竟然連個女人都制不住,真是一群蠢貨。
“你在哪裡啊?你等著我過去找你。”王宇哲聽到白蓮哭得那麼悽慘,不禁擔憂的問道。
“學長,我也不知道我在哪裡,這裡好黑,我好怕。”白蓮哭得那叫一個悽慘,陸時聽了之後,自然知道她這是在博取王宇哲的同情。
“你剛剛醒過來,還是不要出去了,我讓人去幫你找她。”陸時看和王宇哲不放心的說道,不管怎麼說這人都是他老大的大舅哥。
“不用了。”王宇哲固執的說完就起身下了床,穿上鞋子就離開了。
白蓮將自己的方位發給了王宇哲,王宇哲出了醫院就開著導航去找白蓮了,陸時急忙的追了出去。
等王宇哲和陸時找到白蓮的時候天都已經快亮了,白蓮看著王宇哲來了,委屈的哭倒在他的懷中。
“學長,我好怕。”說完兩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王宇哲急忙的抱著她上了車,回去的時候,有陸時的車子在前面引路,速度就快了很多,到了醫院,陸時安排好一切就離開了。
宋御景辦公室中
“你說你還能幹點兒什麼吧,連個女人都對付不了,你還活著幹什麼?”宋御景看到陸時就覺得一陣心累啊。
陸時也冤枉啊,自己一晚上都沒有睡,如今還被說的這麼慘。
“老大,這女人真的很不一般。”陸時看著宋御景認真的說道。
“你就不要為自己的無能找藉口了。”宋御景奚落的看著陸時,在看到他佈滿血絲的眼睛的時候,嘆了口氣淡淡的說道。
“好了,今天給你放假,你回去好好休息。”說完坐下去處理公事了。
陸時感覺自己是不是幻聽了,宋御景使喚人就跟過去農民使喚牛馬一樣,今天這是太陽從那邊出來了,竟然給自己放假。
不過他也不傻,急忙的就離開了,要是他老大改主意了,自己就慘了。
陸時出了公司,並沒有回家休息。而是去找昨天給他辦事兒的人去了。
“你說你還能幹什麼?這麼點兒事情就弄成這個樣子。”陸時數落著那個小弟。
“老大,誰想到我派去的那個傢伙他色心大起,把那女的給上了,不過老大還真是不上不知道啊,那女的技術還真是一流,有一個兄弟偷看到,那女的可是比站街的女人都**。”那個人將聽來的訊息告訴了陸時。
“什麼,你們還上了那個女的,誰這麼膽兒大。”陸時氣憤了,他不過是讓人將她擄去嚇唬嚇唬,怎麼就辦成這樣了呢。
怪不得會讓她跑了呢,英雄難過美人關啊。
“你把那個人給我帶來,我要問問他。”很快的那個臉上有疤的男人就被帶了進來。
“人是你放的?”陸時冷冷的問道。
“是我放的。”男子很誠實的就承認了。
“為什麼?”
“我喜歡她。”
陸時簡直想 爆笑出聲,一夜的性就喜歡上了,真是可笑死了。
“國有國法,門有門規,你自己下去領罰吧。”
如今事情已經成為定局,陸時不禁在心中感慨,這次的事情他們非但沒有教訓白蓮,反倒還幫了她一把。
如今她更可憐的需要人照顧了,陸時真是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