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楚夭夭的話,宋御景和慕寒之都覺得很不解,好端端的怎麼就說出這樣的話了呢,到底是那個環節出了差錯了呢?
楚夭夭一個人吃著,看著兩人都不吃了,自己兀自吃得歡快,只是要不是多了宋御景來影響她心情,她一定會吃得更多。
宋御景和慕寒之哪裡吃得下,彼此互看一眼,不知道楚夭夭這是怎麼了,好好的怎麼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慕寒之看著宋御景,示意他等下聊聊,宋御景點了點頭,雖然慕寒在某些方面是他的勁敵,但是如今他實在是不想和楚夭夭鬧的這樣生分,還是儘快將兩人之間的誤會解開比較好。
楚夭夭吃飽喝足之後,看著幾乎沒有怎麼吃得慕寒之問道。
“你吃好了嗎?我感覺累了,想回去休息了。”
慕寒之急忙的起身,準備和她一起回去。
宋御景看到楚夭夭明顯忽視自己的樣子,心中一疼,這一次他來,一定要解開兩人之間的誤會,不然平白讓慕寒之給鑽了空子,到時候就得不償失了。
宋御景看到兩人已經走出了餐廳,急忙的拿著外套跟了出去。
慕寒之故意在車子中等著宋御景,楚夭夭卻不願意了。
“你能不能快點兒開車了,我快困死了。”宋御景一上車 就聽到楚夭夭不耐煩的話,無奈的嘆了口氣。
慕寒之見他上了車,一踩油門就離開了。
楚夭夭一直沒有出聲,知道酒店門口的時候,認真的看著宋御景說道。
“我不想看到你,希望你不要再跟著我們了,我們的婚約解除了,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各走各的吧。”楚夭夭實在是不想看到他,一看到他就會想起那晚她看到的一幕,就感覺自己像個愚蠢的傻瓜,被他這樣的玩弄。
“夭夭,我不明白你這是怎麼了?是什麼事情讓你這樣的厭惡我,就連正眼看我一眼就不屑?”宋御景這次是真的迷茫了,不知道她怎麼突然之間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不要明知故問了,你做了什麼事情,你自己心裡清楚。慕寒之,要是你不能和他劃清界限,以後我們連朋友也不用做了。”
楚夭夭說完就快步朝著酒店中走去,慕寒之朝宋御景示意晚上見,就追了上去,哄著楚夭夭,讓她不要生氣。
宋御景看到慕寒之那恨不得跪下作揖的樣子,心底不屑著,一個男人做到這份上也真是太失敗了。
可是想到他目前和楚夭夭的樣子,不禁無聲的嘆了口氣,人家都懶得搭理他了,其實他心裡也是小小的妒忌這慕寒之的。
楚夭夭回到房間之後,一聲叛徒之後就將慕寒之給關在了門外。
慕寒之哄了半天也不見她給開門,就轉身離開了。
楚夭夭一個人站在陽臺上吹著風,又下霧了,怪不得法國會被稱作是霧都,白天還好好的,晚上就下起了霧,看著朦朧的霓虹燈光,一切變得朦朧而夢幻,就好像仙度瑞拉的仙境一般。
可是她卻沒有心情去欣賞,她沒有想到宋御景會追到法國來
,她一直將自己的一路遊玩位子資訊暴漏在朋友圈中,她其實一直希望自己那晚是自己看錯了,她一直希望那個人不是宋御景。
雖然她在感情上不是那種有潔癖的人,她也不介意宋御景以前有多少個女人,但是她希望在兩個人戀愛的時候,他是專情的,就算他是堂堂的大總裁,身邊的資源有多少,她都希望他的眼中和心裡都只有她一個人。
可是那晚她卻親眼看到他和喬伊人在**雲雨,就算她沒有看到他的正臉,但是那個背影她還是看的出是他的。
楚夭夭苦澀的一笑,他都和喬伊人在一起了,還追來這邊幹什麼?難道自己就那樣的下賤,非要和他宋御景在一起不成。
楚夭夭越想越氣,眼淚不爭氣的掉了下來,本來整個法國都沉浸在漫漫的白霧之中,如今她的眼睛有模糊了,再美的景色,在她的眼中都成了模糊的一片。
楚夭夭回到了房間中,放了一盆熱水,讓自己躺在裡面,緩解著一天走下來的疲憊。
不知道是太累了還是怎麼樣,她竟然就這樣躺在浴缸中睡著了。
慕寒之從楚夭夭這離開之後,就給宋御景打了個電話。
“有空嗎,出來聊聊。”
“好。”
十分鐘之後,在慕寒之的房間中,兩個男人首次坐在一起,談論著楚夭夭。
“哎,我說那天我明明就給你打電話了,為什麼你還是犯了錯誤?是不是我給你打的晚了?”慕寒之很不客氣的看著宋御景問道。
“沒有,你的電話打來的剛剛好?我也不知道夭夭這是怎麼了?”宋御景一臉挫敗的說道。
“你也不知道,你應該最清楚吧?”慕寒之明顯不相信的樣子。
“我要是清楚,還用在這看你的臉色嗎?”
兩個男人都陷入到了深深地沉思中,對於那天晚上的事情,一臉的無解。
“按理說,夭夭一定是看到了什麼?不然她不會這樣的生氣,她對你的感情你是知道的,是不是你遺漏了什麼重要細節?”慕寒之一手摩挲著精緻的下巴,一臉認真的思索著。
“不可能啊?那天晚上我結束通話你的電話之後,就讓人安排一個和我有幾分相似的男人去喬伊人房間裡了,然後我就去醫院了,我在醫院呆了整個晚上,整個醫院都是可以給我證明的。”宋御景將那天晚上的事情告訴了慕寒之。
慕寒之聽了之後,清脆的打了一個響指說道。
“問題就出在這裡了?你找了一個和你有幾分相似的男人進了喬伊人的房間,然後你離開了,楚楚卻看到了那個和你長得像的男人和喬伊人在一起,酒店的燈光都是那種昏黃的燈光,楚楚很有可能是直接將那個男人當成是你了,依照目前她對你的態度,只有這種解釋最合理了?”慕寒之感覺自己像個偉大的偵探了,在這裡給當事人分析著案情。
但是這個當事人卻是他的情敵,這還真是為了成全別人,就親自往自己的心口捅刀子的行為啊。
“這麼說,很有可能。”宋御景淡淡的說道。
“好了,誤會解開了,你親自跟她去澄清就好了,我明早飛回去去醫院給你調病例,發給夭夭,倒時候她就相信你了。”慕寒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為什麼幫我?”宋御景知道慕寒之對楚夭夭的感情,作為男人,他是可以看出來的。
“我不想看到她這樣落寞的樣子,我只要她開心就好了。”慕寒之的淡淡的說道,臉上卻揚起一個苦澀的笑容。
面對求之不得的感情,有的時候祝福是最好的結果,既然放不下心中的執著,只要心愛的女孩子幸福快樂,他就覺得很滿足了。
“謝謝你。”宋御景淡淡的說道,今天他算是真正的認識了慕寒之。
“不客氣,我不是為了你,我是 不想夭夭傷心難過。”慕寒之一臉敬謝不敏的樣子。
“要是可以,我還真是想和你做朋友。”宋御景挑脣說道,他其實挺佩服慕寒之的,面對心愛的女孩子失落的時候,不是趁虛而入,反而為了她能夠開心快樂,而去努力的化解她和戀人的關係,慕寒之也是真的愛楚夭夭的。
“不可能,這輩子我都不會和你做朋友,你搶走了我心愛的女人,你只可能是我的敵人。”慕寒之說完,搶走了宋御景手中的酒杯,指著大門的方向。
“你可以走了,本少爺的好心只留給夭夭,你不過因為是她心愛的男人而借了光而已。”
“那我感覺挺榮幸的了,能夠成為夭夭愛的男人。”宋御景真是想大笑出聲了。
“滾吧,我不想聽到你這個情敵的聲音。“說完慕寒之將宋御景推出了房間,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就在門關上的剎那,慕寒之臉上所有的偽裝全部卸下,臉上是無法掩飾的痛苦。
他是真的愛楚夭夭,只是,這份愛註定要無疾而終。
宋御景站在門外,看著關上的門,心中佩服這慕寒之,要是他,他是做不到像他這樣子的。
他的愛是自私霸道的,只要是他喜愛的女人,就一定要是他的,不要想著他回去成全心愛的女人和她愛的男人在一起,這是他開始佩服慕寒之的原因。
“慕寒之,看在你這麼有自知之明的份上,不管你有沒有把我當朋友,我把你當朋友了。“
“滾,你不要在我的心上撒鹽了,我心愛的女人都被你搶走了,滾吧,誰和你做朋友。”房間裡傳來了慕寒之的聲音。
宋御景可以想像他心中的痛苦,不是他在他的傷口上撒鹽,男人有的時候就是這樣子,用損你的方式讓你釋懷。
可是感情不像別的,一份註定得不到迴應的感情,註定是一種傷害。
楚夭夭被一陣冷意凍醒,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她費力的從浴缸中爬了出來,回到了**。
拿起電話她想打給宋御景,可是猶豫了半天還是打給了慕寒之。
“慕寒之,我好難受。”楚夭夭聲音嘶啞的說道,緊接著就是不住的咳嗽聲。
慕寒之結束通話了電話,就想衝過去,隨即苦澀的一笑,拿起電話打給了宋御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