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嚴爺爺。”等到紀桑進去時,正好看見她爸似乎要離開的樣子,看見她,原本平靜的臉上,頓時掀起驚濤駭浪,嚇得紀桑趕緊低下頭。
看著突然出現的紀桑,一旁站著的嚴宸煜笑著上來開口,“桑桑,我還親自讓你替我跑一趟,結果錯過了去接紀伯伯的時間,這事錯在我。”
紀桑一聽就知道嚴宸煜應該是跟她爸還有嚴爺爺解釋了什麼,所以立馬順著話頭往下說,“爸,嚴爺爺,我也沒想到會耽擱那麼長時間,而且路上還堵車,所以到現在才趕到。”
紀父精爍的雙眼緊緊盯著紀桑,自家從小看到大的女兒,他又怎麼會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便輕哼一聲沒說話。
嚴老爺子見狀笑著打圓場,“紀雲啊,咱們也別計較那麼多了,孩子嘛,總有他們自己的圈子,反正日子呢也定下了,咱們儘快商討下細節,只要這兩個孩子結了婚,咱們也就徹底放心了。”
紀父點頭表示贊同,“我也是這麼想的,關於其他的,我今晚回去好好想想,您就不用送了,讓辰煜送我就行。”嚴老爺子畢竟要比紀父還要高一個年齡,哪有讓長輩送晚輩的道理,立即推著不讓嚴老爺子送他。
嚴宸煜將紀桑跟紀父送到門口,讓司機趙一送他們去酒店,上車後,紀父的笑臉立即變色,帶著一絲威嚴之意盯著紀桑,“今天你究竟去了哪裡!少拿剛才辰煜剛才說的理由敷衍我,你是我的女兒,究竟有沒有騙我,我能看不出來麼!”
見著紀父發火,紀桑眼底深處有一股倔強,然而還是聲音微冷的開口,“我被人綁架了,後來又被人救了出來,所以耽擱了點時間。”
紀父雙眼緊緊盯著紀桑的眼睛,似乎想要驗證她說的話是真是假,對於紀桑這個唯一的女兒,他向來都是把她當做兒子在養,希望她將來能夠出人頭地,繼承家族企業,所以免不了過分嚴厲。
當別的同齡人都在外面玩耍,她卻被要求關在屋子裡學習,不停的學習,哪裡也去不了,所以後來,當紀桑大學時期瞞著他填報了美國的大學,讓他差點跟她斷絕父女關係。從那以後,他的女兒,就再也不是從前那個乖巧聽話的女兒。
“什麼人乾的?要不要讓辰煜幫忙調查一下?”確認紀桑沒有說謊,紀父眉頭一皺,這個節骨眼上綁架紀桑,是不是跟嚴家有仇?
“不用了,我反正都被救出來了,估計那幫人好像也是抓錯人了,所以就不用麻煩辰煜了。”紀桑一聽立即擺手,這樣是讓嚴宸煜查出來,自己跟姜凡有關係,尤其是紀父要是知道了,非得打死她不可。
“救你的是什麼人?”不知道為什麼,紀父總覺得不對勁,可是具體卻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
紀桑想了想,然後搖搖頭,“我不知道,他們當時救了我之後,我想著您跟嚴爺爺還在等著我,就急急忙忙趕回來了。”她說的確實不假,但是卻隱瞞了姜凡一事。
“桑桑,你記著,以後你是要跟辰煜結婚的人,紀家的產業以後也需要你來繼承,所以你絕不能行差踏錯一步,知道麼?”他把
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這唯一的女兒身上。
聞言,紀桑卻沉默不語,並未迴應,她不想繼承紀家的產業,也不想結婚,她只想到處去看看,看看大海,看看藍天,看看白雲,走到哪裡心裡都很輕鬆,這才是她嚮往的生活。
“紀桑!”紀父看她不情願的模樣,立即低喝一聲,他打拼了一輩子,能留給紀桑的,唯有紀家的產業,所以,他絕不允許她有半點退縮之意。
紀桑被他的嚴厲一震,但還是勉強開口,“我知道了,爸爸。”如果這是她父親所希望的,那麼她是不是唯有如此,才能徹底讓他放心?
……
病房內,安雅如在住院觀察一個星期以後,最終要求出院,她每天待在病房裡,只能躺在**,出去轉悠兩圈就會有醫生來勸自己好好躺著,可是天天睡在**那滋味,跟個廢人有什麼區別?
“寒夙,我能今天就出院麼?”安雅如一看見慕容寒夙進來,就像是看見救命稻草一樣,滿含期待的問著。
“出院?這裡住的不好麼?還是那些醫生護士說了什麼?”最後一句話,聲音明顯帶著一絲冰冷之意。
“不不不,不是隻是每天睡在**,實在有些無聊,能不能給我辦出院手續?我傷口已經沒問題了,只要按時過來換藥就可以了。”
慕容寒夙看著安雅如滿含期待的目光,終究不認拒絕,點了點頭,我去問問醫生你的情況,然後讓人給你去辦出院手續。
安雅如立即點頭答應,只要能讓她出院,就可以了。待慕容寒夙前腳剛走,沒一會功夫又有人推開病房門,安雅如以為是慕容寒夙去而復返,下意識的就開口,“寒夙你……”
然而在看見來人時,微微有一絲驚詫,但更多的則是恨意,“是你。”
許久不見的安欣然絲毫沒有落魄之意,依舊打扮的光鮮亮麗的出現在安雅如的面前,笑著看她穿著病號服的模樣,“怎麼?很驚訝?安雅如,真是報應啊,你進了幾次醫院,卻都沒死,看來老天一定是想讓你多受點罪,像你這樣心狠手辣的女人,怎麼能這麼輕易就死呢?”
安欣然恨恨的說著,臉上滿是怨毒之意,如果當初不是安雅如,她們就不會被安珉豪趕出去,也就不用受那些罪,不過她有信心,會將所遭受的一切全部奉還給她!
“是麼?你來就是跟我說這些的?說完了麼?說完你可以滾了!”安雅如看見安欣然,就會想到母親的仇,如果不是安珉豪護著她們母女兩,她絕對不會手軟!
“怎麼?這就火了?我原本以為你多有能耐,結果我現在才知道,原來你也只是靠著出賣你自己而得到安氏股份,把自己賣給嚴宸煜,從而讓他玩弄你,嘖嘖……”看著安雅如臉色微白的模樣,安欣然越發快活。
“我做的事情,不需要你來批判!”安欣然說的很對,她當時確實是把自己賣給嚴宸煜,從而拿到安氏股票,而說玩弄,也不為過。
“怎麼?惱羞成怒了?你敢做別人還說不得了?你看看你,為了趕走我跟我媽,跟爸爸斷絕關
系,被人玩弄,不知道為什麼,我忽然有些同情你了。”安欣然臉上滿是快意,此時安雅如越痛苦,她就越開心。
“那又如何?從小你什麼都想跟我比,可你永遠都比不過我!”就算被人安欣然,譏諷,安雅如還是沉著冷靜,不輸絲毫陣勢。
看著安雅如自在的模樣,安欣然冷笑一聲,“安雅如,你別得意,總有一天,你笑不了多久,很快,我就會讓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的滋味!在此之前,你就好好享受你短暫的人生吧!”
說完,她轉身就走,而安雅如,則跌坐在**,想著剛才安欣然說的話,她確實為了將那母女兩趕出安家而付出太多,如今她什麼也沒有得到,可是至少,王麗清母女再也不能待在安家,這樣就足夠了!她也絕不會後悔!
從外面進來的慕容寒夙,不同於之前的滿臉輕鬆,反而有著微微的陰沉,安雅如看見他時立即調整情緒然後狀似開心的問著,“怎麼樣?我是不是可以出院了?”
“嗯,可以,你先把衣服換一下,然後我帶你回去。”他摸摸她的腦袋,微微揚起嘴角說著。
一聽可以出院,安雅如開心不已,“好的,我馬上去換。”說著就拿起衣服去洗手間換了。
“寒夙,你怎麼了?好像不太高興?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上車之後,安雅如發現慕容寒夙總是一副沉思的模樣,好像有些不高興。
“沒什麼,只是醫生說一定要小心傷口裂開,所以以後情緒,動作都不要太大,知不知道?”他搖頭,低聲囑咐。
“嗯,我知道。”安雅如不疑有他,點頭表示同意。只是慕容寒夙看著安雅如,眼眸深處有著淡淡的疼惜之意。
安雅如在慕容寒夙的別墅裡休整了兩三天,便憋不住的準備出去,慕容寒夙平日裡比較忙,所以她想著去找姜昕,然而剛剛出門,就看見身後跟了兩個人不遠不近的跟著她。
安雅如瞬間就明白了,原來慕容寒夙早就安排好了,難怪這麼放心讓她出院,但是被人跟著,她實在有些不能接受。
“兩位大哥,打個商量,能不能別跟著我?”會讓她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那兩個跟著安雅如的男人一起搖搖頭,直接了當的拒絕。
安雅如見狀,知道這事跟他們說了沒用,估計跟慕容寒夙說了也沒用,於是認命的往外走,沒事,權當看不見他們好了。
半個小時後,安雅如趕到姜昕家,將門敲的咚咚響,可是卻半天沒人開門,安雅如心裡咯噔一聲,不會吧?這妞星期六一般都會睡到大中午,現在才上午竟然就不在家?
於是,掏出手機給姜昕打了個電話,卻發現對方是關機狀態,打了幾遍,最終徹底放棄,百無聊賴的轉身就走。
然後直接去百貨商場看看,也在尋思著如果人多是不起能把身後的兩個跟屁蟲甩掉,安雅如專門挑人多的地方鑽,覺著應該可以甩掉這兩人,於是腳步越來越快。
隱隱約約的,她好像身後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