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如和姜昕盤的廠子就在郊外,那裡的交通很不方便,但是廠區很大,約有兩千平,很符合安雅如心目中理想的標準,很快,產品就投入到計劃中來,一切,都很順利,並且,有慕容家照著,基本上算得上是順風順水。
安雅如和姜昕就那麼祕密的進行著,一切都很順利,安雅如和姜昕做夢都是開心的。
安欣然來到黑暗的小屋,屋子裡依舊沒有光亮,一直都是,安穎從來都是這樣子,如同老鼠一般,喜歡在黑暗中躲著,生怕被人看到。
安欣然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才勉強適應了屋子裡的黑暗,看到床頭有點點星光,安欣然習慣性的坐到了床對面的沙發上,“怎麼,又開始吸菸了?”濃烈的煙味刺激著人的呼吸,安欣然忍不住咳了兩聲。
安穎的頭髮剪得短短的,看不出一點女人的感覺,她穿著黑色的半袖,湛藍的牛仔褲,橫躺在**,嘴上叼著煙,地上是一堆菸頭和菸灰,在這種黑暗的地方待著,她幾乎快要發黴了,可是,這又有什麼辦法,安欣然不讓她走動,她就只能呆在這裡。這個時候,她忽然有些懷念拍戲的日子了。
安欣然看著她,見她神色如常,“煙吸多了,對身體不好。”
“你不會無緣無故來找我的,說吧,要交代什麼事情,終於有事情做了,我不至於在這呆的發黴了。”安穎站了起來,扔掉菸頭,然後走到了屋子中間,那裡放了拳擊手套和沙袋,她舉起拳頭,也狠狠的打在了沙袋上。
安欣然對於這種事情早就見怪不怪了,“安雅如最近實在是太囂張了,我現在很猶豫,是殺了她的孩子讓她生不如死呢,還是再燒她一次,讓她再褪一層皮!”她咬著牙,對安雅如恨之入骨,說起話來也帶著恨意。
安穎打擊沙袋的手頓住了,又要開始動手了嗎?也好,反正她的手上也沾了很多血了,當然不差這一次了。“你覺得怎麼樣才會讓她特別疼,那你就怎樣做,你知道,我什麼都聽你的。”她淡淡的說道。
安欣然當然知道這個,不然她也不可能讓安穎在這裡悠閒的跟她說話,“好,是時候行動了,先殺了那孩子,然後等她痛苦夠了,再殺了她!”安欣然惡狠狠的說道,手指尖幾乎都要陷進沙發裡了。
“好。”安穎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清晨,霧氣很重,一個苗條高挑的身影在晨霧中漫步,這人身穿皮衣,牛仔褲,運動鞋,鴨舌帽壓得低低的,讓人看不出他的神色,唯一引人注目的,就是手上的手套,金光閃閃的尖刺尤為耀眼。
殊不知,一切的陰謀,都慢慢的開始了。
老爺子伸了一個懶腰,他在早晨醒來第一件事情,就是在院子裡打太極,雖然他的腿腳不利落,卻永遠不會落下這個娛樂專案。
幾名保鏢站在不遠處,他們都是身材強壯高挑的,穿著半袖都不覺得冷,有的拿著茶水,有的拿著毛巾,還有人替老爺子拿著外套。老爺子穿了一套白衣,在晨霧中
,猶如踏雲歸去的仙人一般。
這時,一個黑衣保鏢帶了一個帶鴨舌帽的年輕人走了進來,老爺子正做完了一套。動作,看著那個鴨舌帽年輕人,手腳輕便,不由得皺了眉頭,“這是什麼人?”黑衣人和鴨舌帽同時停住了腳步。
黑衣人帶著歉意說道:“不好意思,老爺子,忘了跟您說,他是來送水的,平時來送水的是他哥,今天拉肚子了,就換了他來。”說著,他指了指鴨舌帽肩上扛著的水桶。
老爺子不由眯起了精明的眼睛,畢竟,這麼瘦弱的身子骨,能抗動這麼重的水桶,也絕非一般人,“這小子力氣倒是很大,這麼瘦弱,還真是難得,我現在正值用人之際,不知道這小夥子有沒有興趣?”
鴨舌帽沒有回頭,聲音很低,說道:“不,我還在上學。”他的聲音很小,那領路的黑衣人忍不住又跟老爺子重複了一遍。
老爺子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然後就開始繼續打太極。
老爺子確實在南方呆了一陣子,然後就回來了,郊外的別墅中有小橋流水,格外精緻,然而最讓安雅如想不到的是,老爺子的別墅就在她工廠的隔壁,有些事情就是那麼巧合。
安雅如母子明明離得那麼近,卻相互不知,實在讓人覺得可惜。
鴨舌帽扛著水桶上樓,沒等帶路的黑衣人說話,他一拳打過去,力氣大的驚人,直接將黑衣人打翻在地,暈了過去。
這時,鴨舌帽才抬起頭來,帽子下的那張臉,是和安雅如極為相似的安穎。她冷漠的眼神,緊抿的嘴脣,可以看出來,她是在冒險。
老爺子聰敏異於常人,他的房子裡幾乎到處是高手,安穎不但要出去,還要帶著一個孩子,可想而知,困難重重。
安穎從來不會拒絕安欣然所提出的條件,不管多難,她都會努力完成。這也是為什麼說她會冒險來這裡。
二樓,最裡面的房間,她聽到有女人哼歌的聲音。作為一名警察該有的警惕,安穎在門口聽了好一會動靜,才確定房間裡只有一名保姆。
不過安穎還是很小心,她敲了敲門,然後壓低了聲音說道:“打擾一下,我是來送水的,剛才帶我的大哥去廁所了,我迷路了。”她簡短的說道。
話音未落,門唰的一下開了,開門的並不是保姆,而是一個穿著黑色短袖的壯漢,安穎不由得讚歎老爺子想得周到,當然,她更加佩服自己的小心,不然,她就這樣貿然的闖進去,就算不會吃虧,也會驚動所有警衛。
“在那邊呢,跟我來!”那壯漢說道。
安穎壓低了帽簷,可以看到保姆正晃著搖籃,想必孩子就在那裡!安穎緊走幾步,站到壯漢的前方,不等對方有所反應,她一個迴旋踢,壯漢救到在了樓梯上。巨大的聲音驚動了屋子裡的保姆。
“這是怎麼了?”保姆手中還拿著撥浪鼓,走了出來。
安穎亮出了藏在腰間的匕首,“別說話,不然,你就別想活命!”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那個
保姆沒有任何驚慌的表情,而是長腿一踢,就將匕首踢落。
安穎微微一驚,她沒有想過這保姆竟然還會功夫,這老爺子,果然是老謀深算,兩個人迅速的過了幾招,就在保姆要喊人的時候,安穎緊緊的勒住了她的脖頸,讓她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看著手中的人漸漸的不再掙脫,安穎卻軟下了心來,她殺了太多的人了,不知道莫灝南如果知道了,會不會覺得自己帶出來的是個殺人魔頭。想到這裡,她鬆開了手,找了繩子將這保姆綁得嚴嚴實實。
然後再去看那搖籃裡,小孩子已經醒來了,他並不哭鬧,而是眨巴著那黑水晶般的眼睛看著安穎,兩人對視三秒,那孩子露出了天真無邪的笑容,口水都流出來了,還踢騰著靈活的小腿。
安穎竟然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去,掐了掐孩子的臉頰,小孩子小得更歡了,還晃悠著雙手,似乎想抓她的帽子。
聽到了有人說話聲,安穎才回過神來,她將孩子放進了自己的揹包裡,以免孩子發出聲音,她特意在孩子的嘴裡抹了酒,然後從二樓的窗戶跳了下去,別墅的後院裡倒是沒有人,卻有幾隻大狼狗,見到安穎從天而降,不容分說的上前就咬。
安穎被驚了一下,急忙伸手利落的爬上了樹,可是,狼狗的叫聲很快招來了保鏢,安穎知道,這些保鏢沒有一個身手差的,她唯一的辦法只有逃跑。從樹幹上越到滿是爬藤的圍牆,需要有足夠的彈跳力。若是平日裡,她一人就可以,只是,她現在身上還揹著孩子,這孩子又重的可以,所以,她只能另想政策了。
想來想去,安穎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她拿下自己身上的揹包,在樹幹上站穩,正當保鏢往樹上爬的時候,安穎扔出了揹包,所有人都驚訝了,因為他們都知道,那揹包裡是他們的小少爺!
安穎長腿一登,輕易的越到了牆上,然後伸出手,穩穩的接住了揹包,就在所有人還愣神的時候,安穎跳下圍牆,騎上了摩托車跑開了。
老爺子拄著柺棍趕到後院的時候,連影子都沒有看到,他的臉色沉得讓所有人都害怕,“我告訴你們,你們馬上去給我找回來!不然,你們的命,就別要了。”他的聲音,冷得彷彿如地獄裡的修羅。
只是,所有人都出洞了,卻還是空手而歸。
老爺子看著跪了一地的人,“一群廢物!”他顫抖著手,撥通了號碼,“向南,打擾了,我這些不爭氣的保鏢,讓我的重孫子在眼皮子底下讓人搶跑了,我知道你神通……好好,交給你,我放心。”掛掉電話,他又看向這些人,“都給我滾,找不到孩子,別回來!”
“老爺子,您別生氣。”小保姆安慰道:“您從一早上到現在,滴水未進,這樣,您的身子會垮掉的,放心,這麼多人,怎麼可能還空手而歸?”
“不行,我還得找警察局裡的朋友。”老爺子彷彿沒有聽到小保姆說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