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帥!”
“這個男人真好看!”
“好像在哪裡見過……”
“接受他首飾的女人真幸福。”
幾位女店員同時走過來向他攀談,詢問他需要什麼,店員都想做成他的生意。
其中一個店員問道:“先生,請問您是來為太太買首飾嗎?”
程林喜歡這個店員說的話,便選擇了做這個店員的生意。
“是的,我太太。”程林說話時有點羞澀。
“那您不妨來看看……”
最後,程林給蘇瑤歌選擇了一條深藍色的項鍊,這最適合蘇瑤歌高挑的個人、白皙的面板,和神祕的氣質。
他雖然和蘇瑤歌是協議結婚,但是他帶給了蘇瑤歌多少榮耀啊,他這樣一個男人出現在蘇瑤歌身邊,讓蘇瑤歌也變成了一個神祕的女人。程林不禁自我陶醉起來。
程林回到別墅時,蘇瑤歌早就待在鐵門那兒了,親手幫他拿過行李和外套。
管家阿姨在一旁說:“太太,這個讓我們做就行了。”但是蘇瑤歌堅持要自己做。
進了客廳,蘇瑤歌又幫程林掛好衣服,把換下來的鞋子放進鞋櫃,蘇瑤歌的服侍讓程林覺得很受用,又覺得今天她好像有點怪怪的。
其實,他下飛機說要給她送花,給她造成了不小的驚嚇,她現在還處在那種驚嚇的餘波裡呢!
她心裡的想法,程林自然是不瞭解,卻在她收拾鞋櫃的時候,輕輕把她環抱住 ,又說:“可惜了,沒能送你花。”
花,又是花。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蘇瑤歌皺了皺眉,程林在後面,看不到她的表情。
蘇瑤歌把程林按到沙發上:“出差一定很累吧,你先坐一會,我去給你沏壺茶來。”
蘇瑤歌從他身邊走開,又忙活開了,程林看著她的身影,這個女人怎麼變成女僕了。
一杯綠茶端上來,熱氣騰騰,茶葉在杯中沉浮。茶是給程林用的,程林的目光卻只在蘇瑤歌身上。
做完這些,蘇瑤歌在離他一米遠的地方坐,兩手交疊,又尷尬了。
程林突然想到了珠寶,他準備的驚喜還沒拿出來呢!
程林拿出項鍊,心形的深藍色項鍊很有份量,拿在手上就沉甸甸的,蘇瑤歌不禁接過來觀賞。在那藍色寶石的中心,彷彿有某種引力源,要把什麼吸進去一般,它在客廳燈光的照射下,向四面八方折射出美麗的光線。
對著它看久了,會被催眠。
蘇瑤歌的心被打動了:“謝謝你,我很喜歡,它很美。”
“當然,一千二百萬。”程林的聲音裡帶著滿足。
早知道你有錢了,好嗎?這麼浪漫的時候為什麼要說錢,有沒有情商?
“來,我給你帶上。”似乎是受到了寶石之美的感染,程林的聲音也變得溫柔了。
蘇瑤歌戴上這條項鍊,頓時變得端莊又貴氣,連眸子的光彩也增加了幾分。程林看著她,好像在看一個從未見過的大美女,蘇瑤歌也沉醉在他的目光裡了。兩人都產生了親吻的衝動。
這時,管
家阿姨穿過客廳:“太太戴上這個真漂亮,這才像一位太太。少爺,你早該給太太買點首飾了。您看哪個太太不是穿金戴銀,就我們太太素淨。”
她是進來找點東西。
管家阿姨來得可真不是時候。但是她說的是實情,程林不禁覺得,他是不是沒做到丈夫的義務。
被老人這麼一說,程林和蘇瑤歌都有點懨懨的。
管家阿姨又說:“不過現在少爺對太太可是越來越好的,前段時間太太生病住院,少爺可是天天去醫院照顧,現在還老在送禮物,又是送項鍊,又是送花的。”
管家阿姨說的話在蘇瑤歌聽起來是“轟”的一響,心中頓時大亂。
程林不知底細,只是說:“沒有送花呢,本來說要送的。”
聽她要說出那件事來,蘇瑤歌忙說道:“阿姨,你要找什麼,我幫你找。”
管家阿姨說:“哦,我是來找一塊餐桌布。你看我這年齡大了,容易忘東忘西。上個星期,少爺送給太太的花,我也不知道放哪兒去了……”
管家阿姨是真的忘了,蘇瑤歌根本沒把花交到她手上,她第二天上班的路上就把花扔了。
管家阿姨到底還是把這件事說出來了。
程林問:“什麼花?”
管家阿姨仍未起疑,她哪能想到那件事有那麼複雜。
蘇瑤歌心裡難受得很,已經準備老實招認,現在把管家阿姨支開,怕引她多想,便對程林說道:“我們到房裡去談。”
程宅很大,從客廳到主臥室,走了兩分鐘的路,一路上蘇瑤歌都垂著眸子,心中不樂的樣子。程林便已經猜中了十之八九。
進了臥室,才關上門,程林便單手撐住牆,把蘇瑤歌堵住,他的聲音很平靜,面無表情:“怎麼回事?”
蘇瑤歌儘量用理直氣壯的語氣說:“我本來不想要,是葉修,非要給我的,他扔在我車上的。”
不知為什麼,她的聲音裡還是帶著點內疚,畢竟,她當著家人的面說了那個謊言。
程林沉默了一會,說:“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不想要這個花。”
程林的反應比她想像中好多了,蘇瑤歌心中稍安。
他又說:“葉修他喜歡你?”
“嗯……”蘇瑤歌的聲音很小。
程林輕輕抬起她的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猜也是。我的女人就是招人喜歡。”
程林還是維持著單手撐牆的姿勢,手指在她光潔的臉上摩挲著,又撫摸著他給她戴上的藍色寶石項鍊。他突然覺得像在撫摸一隻寵物。
他說:“我想和你做。”他的聲音帶上了一層欲/望。
“好幾天沒見你了,你好想你。”他聲音裡的欲/望更濃了。
他吻上了她的脣,好像是感激他的不追究,她也回吻了上來。
感受到她的熱情,他突然覺得渾身急速升溫,有些粗暴地除去她身上的衣物,將她重重地扔到床/上。
在床/下除去自己的衣物,他上了床,兩手撐在**,兩腿跪在她兩邊。
她赤/裸的身體上只戴著他送她
的藍寶石項鍊,在光線暗淡的房間裡幽幽閃光。
程林一個深吻封住她的脣,耳鬢廝磨,兩個人的呼吸都有些粗重……
一場淋漓盡致的歡愛後,蘇瑤歌躺在程林的臂彎裡,程林撫了撫她的長髮:“寶貝,這幾天我好想你。”
這話他已經說過一遍了,蘇瑤歌懶懶地應道:“嗯……”歡愛之後,總是不想說太多話的。
“到底是怎麼回事?”程林問道。
蘇瑤歌知道他指的是葉修送她花這件事,就把整件事前因後果都說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程林的聲音很淡,沒什麼威脅性。
他又繼續說:“整件事你只有一個錯誤,你不該讓他知道我們是三年的協議夫妻關係。當時,你太激動,說漏嘴了吧。”
蘇瑤歌的心冷了下來,原來程林沒有她想的那麼在乎他。
“你就那麼怕人知道?”蘇瑤歌問道。
“不怕。只是這事,一開始我們就打算瞞著別人,現在別人知道了,同我們的計劃相反……”程林說道。
突然想到自己這樣說話傷到了她,他又說:“你是我的女人,以後不許再出現葉修那樣的事,你還把花帶到家裡來,你不知道第一時間扔掉嗎?”
“嗯。”蘇瑤歌乖巧地說。
“而且你還沒有第一時間向我自首,讓我一星期以後才知道,你這是給我戴綠帽子,知道嗎?”
“嗯,我知道錯了。”蘇瑤歌索性撒起嬌來。
第二天醒來,程林看蘇瑤歌的目光又有幾分異樣了。
他讓蘇瑤歌給他打領帶,給他泡牛奶,他喜歡看蘇瑤歌為他服務,好像宣示他的佔有似的。
做完這些,程林又提出送蘇瑤歌上班。
蘇瑤歌說:“你不是昨天才說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們的關係嗎?”
兩人各自去上班,上班的路上,蘇瑤歌想起了昨天周瑾說的話,不知道今天那個女人長點腦子了沒。想到天天要忍受這種閒言碎語,她覺得頭痛。
以前是單身也就罷了,現在她明明已經為人婦,還要被嚼。沒有哪個妻子當得有她這麼詭異啊!
一個想法出現了,她可不可以成為程林的真正妻子呢?程家老爺子很喜歡她,王躍也不存在了,這其中還有什麼阻礙,使得這場協議婚姻不能成為真正的婚姻呢?
停車時,發現池老師遠遠地走過,池老師讓她又想起了池澈,回憶再度襲來……
她和池澈在中學時就相戀,兩個優秀的人,彼此吸引。
那時,她和池澈最愛做的事,是在晚自習後在校園裡散步,漫無目的,行走在校園,暢想他們的未來。
但是,池澈英年早逝,只剩她活在這個世界上。那時,他24歲,她也24歲。
他們兩人一起去旅行,一路上美景相伴,覺得無拘無束,有情飲水飽。
那是一條長長的木板吊橋,他們在扶在吊橋的繩索欄杆上,欣賞眼前這條河流。
他給她買了一頂紅色的寬沿帽,帽子很適合蘇瑤歌這樣高挑的女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