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的故事結局是在大宇的掌心裡的,答案是他都知道的,可是故事中間卻突然變了,變成了他以後也不知道的結局,走向將會如何,其實大宇心中已經隱隱有了答案。
“大宇……”鼎鼎的聲音很輕。
大宇的手握著她的。
“之前我就反覆的在想,想我們怎麼就變成這樣了?我們明明相愛的,我們明明對深愛著對方,可是我把你給弄丟了,現在再也撿不起來了,你說我愛自己比愛你多,也許這就是真的,我天生就是這樣的人,在給我一次重來的機會我想我的選擇還會是那樣的,所以你要原諒,我也原諒你,戒指……”
鼎鼎吸吸鼻子:“我說我扔了,其實那時候沒有扔,但是……”
鼎鼎比比自己床邊的抽屜,大宇彎身下去,拉開那個抽屜。
“其實我知道你會來看我的,你帶走吧。”
她也在努力的微笑,在努力的恨他。
奶奶的死在他們之間永遠的埋下了一道鴻溝。
大宇回到家裡,頭就開始發熱,自己也沒有顧及,在公司仍舊忙到很晚,閔媽媽去看兒子的時候才知道他生病了,病的很重,要不是自己去了,也許兒子說不定都沒了。
“我知道你心裡怨恨你奶奶,可是大宇就像是你奶奶說的,如果鼎鼎的奶奶沒有去……”
世界上沒有早知道,後悔也沒用,現在是老天爺徹底把金鼎鼎跟大宇給隔開了。
“你跟小梨之間不會因為這件事兒……”
“媽,你不用操心,我跟她回不去了,你放心吧,你能不能叫我一個人冷靜一下?”
大宇甚至就連一個笑臉都擠不出來,就按照之前所想的那樣,對大家都好,就這樣吧,他的腦子昏昏沉沉的。
閔媽媽看著這樣的兒子難過,回到家裡,婆婆還在哭,閔奶奶現在總是做惡夢,總是夢見金奶奶在她的夢裡,她明明什麼都沒有做。
閔奶奶不肯承認她說過的話,她對所有人說的都是她只是在說兩個孩子的事情,金奶奶真正的死因,是真的活活氣的,因為閔奶奶把金爺爺給牽扯出來了,說金爺爺的死是因為鼎鼎,她不說別人怎麼會知道?
閔奶奶刻意的隱瞞了下來,她一開始是覺得慌張,在一個真的覺得自己沒有幹什麼,可是後來一想,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指著金奶奶的鼻子在說在罵,閔奶奶有些發懵,那些話真的就是自己說出來的?
她當時就是太生氣了,一切都不是故意的,生氣之下當然什麼話都會說了,她不是存心的,再說金奶奶的死因一定不是哪個,閔奶奶在試圖安慰自己,一定是這樣的。
金奶奶的喪禮辦的很盛大,甚至盛大到了隆重的地步,一切都是阿ben來處理的,來來往往的人不管有幾個真心的,場面確實是達到震撼的地步了。
金敏就跟柳巖巖說著,也是好幾天沒有睡好。
“人都走了,弄這樣的場面又能給誰看呢。”
柳巖巖伸出手覆蓋在媽媽的手背上,然後拍拍,倒是姑父這次沒有在抽風,可能也是看出來了,這裡人的情緒都不怎麼太好,王大志單位來了一些人,等進來的時候就傻眼了,這是喪禮嗎?
一波一波的人往前進,鼎鼎沒有在外面,在裡面陪金奶奶呢,老太太的臉有些脹,人家說這是正常的,鼎鼎就伸著手指頭撫摸在奶奶的臉上,很冰,那種冰涼的感覺從指尖蔓延到了心裡。
“都說不要哭了,眼淚滴在奶奶的臉上,會叫她走的不安心的。”阿ben從後面遞過來一個帕子,鼎鼎接過來擦了一下,她現在無力跟誰客氣什麼,就連說話都不願意,累的就是不想動,外面的人她不想招呼,哪怕是朋友。
趙萍就是這次治喪委員會的,關於要怎麼弄,每一步驟,這些都是她跟阿ben折騰出來的,當然錢有人給出,送奶奶最後一步,大家都想給辦的隆重一些。
公司裡不少中上層的都出席了,畢竟公司現在的走向還不是那麼穩定,誰以後能挑大鼎這都是不好說的,二小姐得力的干將,這個面子必須要給的,鞠躬完畢的跟家屬說兩句話然後坐在一邊,進門的時候寫賬。
姑父看著這個場面,這真是比自己見過所有的場面都巨集偉了,可是一個老太太過世弄成這樣是不是有些過了?是不是有些太過於隆重了?
姑父嘴上是不說,可是心裡也是不高興,你家現在有本事了,你說這弄的。
這都是親戚,姑父家的人也得過來,就專程為了參加喪禮的。
在外面有負責給來賓拿白花的,姑父的一個弟弟代表,帶著錢來的,本來合計花一千自己已經算是多的了,結果一看那賬面上,他就沒好意思在寫,那上面都是幾萬幾萬的,看的人上火。
悄悄的跟自己哥哥走到一邊,就說這個錢叫自己怎麼花啊?
“我看那上面都是幾萬的,我就一千……”
姑父的弟弟還上火呢,老太太人都沒了,他花了以後自己家有事兒誰來花?自己還賺不回來呢。
“那人家花八萬你也跟著花?你得有那個條件才行,咱們有多大能力就花多少的錢,去寫去。”
姑父的老弟弟一看,這又是怎麼了?不是要給他增面子嘛,既然他都不在乎,那自己害怕什麼?
金鼎鼎的朋友多,朋友傳朋友的,既然你都辦了,人家也不會差這個錢,看著前面人寫多少,自己就多少是那個意思,當然沒有什麼要攀比的意思,這是莊重嚴肅的場合,絕大部分都是一萬的,交情好些的就多來點。
來的大部分人都是男的,女的偏少,喬芳芳前後進來了七八個在門口寫完賬,這都知道幹什麼來的,都特意經過銀行現取的,走進去稍等了幾秒鐘,等前面的人下去,自己對著照片三鞠躬,然後半蹲著身體看著柳巖巖跟金敏說了一聲節哀順變。
“bobo呢?”
柳巖巖指指裡面。
金敏跪的自己腿都麻了,現在哭都哭不出來了,人死如燈滅啊,真是快啊,哪怕就是癱瘓了躺在**那也是有個念想,不像是現在,連個念想都沒有,你說孩子們心裡得多傷心,想了一下眼淚又開始下來了,刮的臉疼,柳巖巖勸著自己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