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睡吧。”
公事上面的事情摻雜了太多的勾心鬥角,可以說雖然沒用刀沒用槍但是用心計用心眼,你不把人家給踹下去,那麼最後被踹下去的人就一定是你,她現在需要做的,就是保住自己的位置,然後找機會把別人給踹下去。
早上到了公司,金鼎鼎進門的時候後面二小姐的車已經開了過來,大太太已經把自己名下的股份分成了兩個部分,兩個姐妹本來二小姐是佔翹的,但是誰能想到毒六竟然完全站在老大的一側了。
用自己的股份去推動姐妹的不和,毒六下的這個賭注也未免太大了,在一個他就不怕大小姐到時候反掛了?
金鼎鼎挺佩服他的,到這個時候他還能有退路,還能想出來把別人逼近死衚衕裡的路,這個男人太奸詐了。
二小姐攬著金鼎鼎的肩膀,兩個人進了屬於她的專屬電梯,全集團都是清楚的,金鼎鼎現在就完全是站在偏二一方的。
“你現在看到了,我如果壓不住的話,就只能暫時的,你知道的。”
這是沒有辦法之中的辦法,將來誰勝誰輸那還不一定呢,只要有翻盤的機會,再說他們現在聯手也不見得就能逼死自己。
“他們兩個是怎麼勾搭上的?我覺得大小姐的個性不像是能相信毒六的,你有多恨你,她的心裡就一定有多翻幾倍的去恨那個所謂的弟弟。”
二小姐笑笑。
“你總算是明白了,他們就算是合作,時間也長不了的,早晚有一天會出問題,一樣會像是今天一樣,到時候公司在重新被打散,這樣來回受到衝擊的元氣恐怕也一時半會的恢復不起來。”
簡單的說,老大跟毒**作就是置之死地而後生,哪怕他們得不到,也不想讓二小姐得到,再差的一步他們不過就是把公司給弄的不行了,這總比看著落進別人的手裡要強的吧。
“那……”金鼎鼎看著二小姐,她現在是什麼意思?完全捱打?
“看戲吧。”
公司裡的那些老傢伙有些就是隨風倒的,誰能出對他們最為有益的條件,他們自然就往哪邊偏,現在二小姐不能給他們想要的,人的胃口就是逐步被養大的,毒六在把玩著自己的手指,他之前是沒有想到金鼎鼎會起這麼一個重要的位置,你說她是不是從一開始就選定好了一個人,然後在背後突然推了一把?在心裡冷笑,也就大姐那個廢物會覺得一個媽生出來的姐妹沒有算計,一個媽生的算是什麼,拿到手的才算是自己的,她那麼恨自己還不是現在跟他站在一起了?
金鼎鼎啊,之前我沒有準備,被你得手了,現在我們來試試,看看到底你的聰明有多少,但願你不要後悔。
毒六也有過迷惘啊,被金鼎鼎耍著玩的時候幹了一些自己都後悔的事情,他怎麼就那麼笨呢,想起來自己就有一種想要殺了自己的衝動,不能做成一家人那就來做敵人吧。
大小姐完全就是衝著二小姐來的,官司本身就是在繼續,最後到底誰會勝利,或者都是輸者這都是不可預知的,從老爺子去世開始,整個事件就預演的熱烈,滿足了所有人的眼球,每天發生的事情就像是故事一樣,姐妹爭鬥,姐弟互掐,大房二房,原本是對立的角色,現在大房的大小姐跟二房的人卻又站在一起要弄垮自己的妹妹,這裡面到底有什麼,值得兄弟姐妹翻臉的?
“我沒有意見啊,可以的。”二小姐合上手裡的東西,臉上依舊是那個表情,滿不在乎,她從來都是這樣的,好像對這個事情從來就沒有上心過,突然就掉了一個餡餅然後落在了她的頭頂上。
大小姐就恨恨的看著金鼎鼎跟老二,到底是自己瞎了眼睛錯看了她們,或者說老二一直開始就是有野心的,她不過是將自己的野心全部給隱藏了起來,然後在必要的時候逼著自己放手是不是?
她現在唯一想看到的就是金鼎鼎的下場,這個女人在集團裡一天她就永遠不能消除掉這口惡氣。
大家現在倒是看不懂了,現在說的是她的問題啊,怎麼她自己一點不著急呢?
在二小姐人沒有上來的時候,會議室裡的每個人就都知道了,她怎麼進的公司,跟金鼎鼎怎麼摟著脖子進的電梯,雖然說了一些什麼沒人知道,但是在電梯裡的表情,有幾個人的目光落在金鼎鼎的身上。
金鼎鼎攤手,她當然不會有什麼意見了。
“爸爸生前交給的是五個人來共同配合我來管理這個公司,那大家現在覺得我不夠適合,沒有問題,我可以退下來,選擇比我更加合適的人上去,我想就是爸爸活著也一樣會高興的。”
毒六的臉黑了,大小姐笑的冰冰冷冷的,可是馬上就意識到二小姐說這個話裡內更加確切的意思,眼睛都要噴火了。
簡單的很,這五個人就丟擲去金鼎鼎,剩下的四個會不會願意把手裡的執行權全部都上交出去?除非這個人是傻子,哪怕他們就是投靠也不會這樣輕而易舉的放棄老爺子給他們的權力,有他們在,這個公司至少還能穩下去,不會出現損害公司的事情,至於那個位置無非就是一個掛名的,跟兒皇帝是一樣的道理,二小姐現在把話挑明瞭,我退下來,你們任何人上去,有什麼不同?
我坐在上面的時候不過就是一個不幹正事兒的老闆,現在既然有人願意接替我的位置,我應該覺得高興的。
毒六心裡不得不對這個二姐高看一眼,看來自己以前真是小看她了,藏的太深了,或者說這個家最陰的人在這裡。
二小姐仍下話,起身:“過兩天我就要過歐洲那邊,不是想踢我走嘛,公司總要我自己來選擇的吧,你們有問題?”臨時丟擲去一個問題扔給了自己的大姐:“那沒問題的話,我可以早退的吧,鼎鼎走不走?”
金鼎鼎收拾了一下手邊的東西起身也跟著出去了,出了會議室的大門,鼎鼎笑笑。
“我覺得我們兩個怎麼看都像是大奸臣呢,這樣會不會太過於囂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