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媽跟他外婆,外婆可以先不用考慮,那媽媽呢?”
兒子結婚了,媽媽條件還那麼不好,能不管?
但是接過去一起住,這根本就不現實,本來婆媳矛盾就多,不住在一起還能好點。
大宇一合計也是這裡面麻煩的事情太多,真要是結婚了,難道真看著不管?
可是管要怎麼管?姑父那邊現在這個態度,將來能住到柳巖巖家裡啊?
再說就是住過去了,那還有姑姑呢,怎麼媽媽婆婆一起住?
不接的話,王大志心裡會不會有想法?
金鼎鼎嘆口氣,難怪姑父不願意啊,這裡面的事兒說頭大了去了,結婚那邊肯定指望不上,什麼都沒有,是不指望人家拿出來什麼,但是那個婆婆要怎麼安排?
本身就是沒有房子住在舅舅的家裡,現在你家有大房子。
“別想了,到時候就有辦法了。”
金鼎鼎笑笑,但願吧。
王大志的媽媽問兒子:“柳巖巖買房子了?”
王大志看著母親還是點點頭。
“聽說早幾年就買了。”
“那你們到時候結婚,你覺得媽媽還能住在舅舅這裡嗎?”
其實不用自己說,現在弟妹每天就嘟囔這個事情,說你兒媳婦那麼有錢,將來你肯定要到大房子裡住的,她肯定是要搬的。
王大志的心裡也都是惆悵。
大宇拉開車門,鼎鼎一眼就看了出去,自己摩挲著下巴好像在想一個問題,郭心遙那邊極其沒有眼色的湊了上來。
“能送我一程吧。”
金鼎鼎知道這個郭心遙的用處,自己也懶得說,要是能被你搶走的男人,我也不稀得要,不過不該給的面子自己絕對是不會給的,你為止奉獻的人可不是我啊。
“我這車就兩個座位,你上來是我下去呢,還是他下去?”
助理撐著頭,心裡唸叨著,郭心遙能不能不要如此sb?這樣的話不要經過大腦嗎?她到底是怎麼活到這麼大的?吃什麼長大的?難道是耗子藥?
郭心遙的臉一陣白一陣黑的,其實也不怪她,金鼎鼎有兩輛車的顏色和款都差不多,唯一的差別就是一個能坐下別人,一個是完全沒有位置,郭心遙也沒有注意看,結果就弄成這樣了。
大宇撐撐眼皮,覺得自己老婆的嘴也確實夠毒的了。
“你從我的錢包裡拿出來十塊給她坐地鐵,叫家裡買個車吧,你家的聽見也不是那麼差。”
鼎鼎說什麼,大宇就是聽吩咐的,自己拿過來金鼎鼎的錢包,郭心遙就是在缺心眼這個錢她也不會要的,金鼎鼎在裡面又丟擲來一句:“你要是不拿著就打你老闆的臉。”
話都被她給說盡了,郭心遙還有什麼能說的?只能倒黴的捏著手裡的十塊錢。
“你今天的火氣有點不順啊?”
何止不順,不順去了,她才想起來一件事兒,那就是怎麼沒有一個追求自己的人呢?當然毒六那貨不算,你說自己也挺優秀的,怎麼就一個男人都招不到呢?
事實上就是這樣的,一個圈子的知道她有老公,誰閒的沒事兒去搶別人的老婆啊,又不是犯賤有癮,圈外的她能接觸到的,本身都是工作狂,人家要麼是想要溫柔的老婆,要麼就是白小嬌,再不然就是門當戶對的能幫上自己的,你說金鼎鼎有幾項是符合的?
她凶起來那比餓狼還可怕呢,誰也不是缺心眼了,弄頭狼擺在自己身邊,誰也沒有興趣當馴獸員就是了。
大宇撐撐眉心不怎麼真心的說著。
“可能他們沒有發現你的好。”
哪裡好?
你說不會做飯,像是人家偶爾至少也會顯擺一手吧,在金鼎鼎這裡完全是沒有的,不會幹家務,家裡要是不請人那肯定就成垃圾場了,完全的大女子主意,男性朋友居多,勾肩搭背就是正常,學長多十個電話裡面至少有九個來電都是男人的,一般男人誰願意要這樣的啊?
很多人都在背後說大宇腦袋是被驢給踢了,你要錢有錢要模樣有模樣要身高有身高,你找什麼樣的找不到?你幹嘛就跟她對上了?
就好像很久以前,很多朋友都替大宇擔心,覺得金鼎鼎找到一個更好的一定會把大宇給踹了是一個道理的。
大宇覺得的就是,他們兩之間也不全是沒有矛盾,矛盾也有,但是總體來說都都能解決,她很多缺點放在別人的眼裡那就是大錯在自己的眼裡那就是優點。
柳巖巖這邊每天要去王大志家裡坐坐,感情總得處啊,王大志也是上火,本來戀愛應該是高興的,可是他一腦門子的都是愁事兒,自己媽媽到底要怎麼解決?
過去你沒有這個條件也就算了,現在明知道柳巖巖家條件這麼好,母親還住在舅舅家?
舅媽會怎麼想?
可是這話自己也不能說出去,他不說,柳巖巖也不會缺心眼的提出來要把未來婆婆接到一起住,開玩笑呢她自己都是住在媽媽的房子裡,錢是金敏拿的啊,雖然寫的名字是柳巖巖。
柳巖巖就苦惱,也沒有人說,只能跟金鼎鼎說。
“我要是你,我每個月給他媽租房子的錢。”
金鼎鼎脫下來衣服,她也是才回來,看著柳巖巖這個傻妞兒坐在一邊著急,其實你為別人想太多了,就是難為你自己呢。
王大志結婚可以跟柳巖巖住在那個房子裡,但是他媽絕對不能住進去,很明顯的道理,姑姑住在家裡,王大志媽媽身體不好,到時候叫姑姑侍候三個人?
柳巖巖想到的就是王大志媽媽的身體不好。
“那她一個人住也不行啊,要是請保姆的話,我這工資……”
她一個月才多少錢啊?加上王大志的,你說兩個人掙錢就都給了保姆了?
金鼎鼎攤手:“下策你家出錢給他媽買一個房子,叫他媽跟他外婆一起住。”
這個柳巖巖根本就沒有想過,先不說現在房價多高,哪裡有女方給男方買房子的?就是自己喜歡王大志也不能這麼幹啊,那不是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