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女人一早就強調了自己是未來的女主人,他也迫不及待的讓董麗住了進來,是讓她走人的意思嗎?
走人她是無所謂,頂多有點捨不得林媽,和這個熟悉的環境。
可以帶林媽一起走嗎?
想著陸婉清又覺得自己可能付不起林媽那高額的工資。
鬱瑾年感覺到自己眉頭跳了兩下,直接俯身一手捏著她的下額,語氣帶了一絲逼迫的意味:“陸婉清,你這麼聰明不會不懂我在說什麼?”
陸婉清閉了閉眼眸,沒有說話,她是也許懂也許不懂,只是不想往那個方向去猜測。
這樣有意思嗎?
她這幅沒有反應的模樣更是讓鬱瑾年火大,一手直接捏著她的下額吻了上去,一手撐在椅子上,形成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的姿勢。
從外面看真是一副恩愛至極的模樣。
男人吻的很狂野,帶了點懲罰的意味,吻著她的脣,牙齒輕輕啃咬著,不輕不重,卻讓人感覺癢癢的,有點不舒服。
陸婉清抬起右手推搡著面前的男人,反而讓男人感覺到一種欲拒還迎的意味,吻的更近深沉,舔舐著她的脣瓣,舌尖劃過她的口中攪動著。
“唔……鬱瑾年,你……”陸婉清拍著面前越來越過分的男人,甚至將她整個人壓倒在木質的椅子上。
陸婉清真擔心這個男人獸性發作,就在這裡做那檔子事情,嚇得身軀一顫,臉色也因為男人的強吻,染上了一點緋色的色彩,這幅模樣落在男人的眼裡異常的迷人。
董麗帶花園裡的時候就看到了這一幕,扭傷了的腳硬生生的踩折了幾朵花兒,眉目裡充滿著嫉妒,心在顫抖中收縮著,很疼。
一瞬間她的淚就這麼順著臉頰滑落,梨花帶淚的模樣,令人有點心疼。
原來她真的以為自己很大方,可以容忍她包養別的女人,可是親眼目睹的這一刻才知道心有多痛,有多難以接受,心痛到她
快無法呼吸。
董麗抬手擦著臉上的淚珠,轉身一瘸一拐的離開。
陸婉清好像看到了有人的背影,大概知道了是誰。
過了會,鬱瑾年才鬆開她,手扣在了她後腦勺,讓陸婉清無法將頭仰後跟他保持距離,兩人鼻尖對著鼻尖,脣大概有一兩釐米的距離,她能清楚的感覺到他說話時候,氣息的流動。
“若不是看你受傷的份上,現在就收拾你……”
他帶有顏色的話,陸婉清聽懂了,頓時臉頰燒的有點紅,儘量不去看他那雙**裸的目光,一副想將她拆吞入腹的模樣。
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的動作,愛情跟性應該分的很清楚。
不想跟他繼續這個話題,伸手卷了下自己的髮絲道:“剛剛董麗好像來了。”
她說完,明顯的感覺到面前的男人楞了下,情緒閃的很快,幾乎讓人捕捉不到,要不是因為男人貼著她,可能她都捕捉不到。
“嗯。”
男人只應了一聲,修長的手指輕颳著她的下顎,從他的表情真的看不出任何的情緒,冷靜的出聲道:“別和她發生衝突,有什麼事等我回來。”
兩個受傷了的女人若是打起來,還真說不上是誰勝誰負。
陸婉清慵懶的抬了下眉眼,粉脣勾著淡淡的笑意“鬱總,你懂,我一般不和人主動發生衝突。”
她一向秉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
鬱瑾年深色的眸凝了她片刻,指尖能感受到女人臉蛋上光滑的肌膚,讓人有種愛不釋手的感覺。
陸婉清的性子他清楚的很,絕不會是先動手的那一個。
此刻的女人,慵懶的眉目中,透著十足女人風情的意味,她比兩年前更……**人了。
陸婉清的美一直是公認的,這是很多女人都比不上的,除了美,還有身材、膚色、髮質……她一直是萬里挑一的。
美到有時候讓這個男人一點
都不想傷害她,甚至想憐惜、寵溺著她。
只不過有些錯既然發生了,那自然是有代價的,有了代價必然是需要有人來嘗還。
自然生存規則就是如此。
陸婉清重新拿回一側的書本,翻了幾頁看著,一直以為身側的男人已經走了,誰知道鬱瑾年又莫名其妙的來了一句:“別將自己搞的像昨天那樣狼狽。”
說完鬱瑾年才轉身離開。
她從書中抬起眼眸的時候,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隱忍於心的情緒在這一刻洩露,那雙如星空般閃爍的瞳孔,帶著輕而易見的傷痛。
呵……
她昨天模樣,在他心裡就落得一個狼狽的名詞?
想著陸婉清緩緩閉上了眼眸,將書遮在臉上。
若是前幾秒回頭,鬱瑾年大概能看到他從未在她臉上看到的情緒、傷痛,也許女人那樣的情緒才會觸動男人心底最柔軟的角落。
午飯,陸婉清是在花園裡解決的,吃著林媽做的香噴噴的飯菜,手裡捧著筆記本看著最新的網路劇,時不時的上網百度下溫澤書籍最新狀況,小日子十分瀟灑的模樣。
海報出來了,甚至刊登在頭條上,幾張採用的都是她和溫澤的側面,在如今撞臉率這麼大的社會,應該不是很容易猜到是她,陸婉清吧。
看著自己被p過後,美得不可方物的照片,陸婉清感覺自己都心動了,光看海報上面的意境、美感,都讓她衝動的想看看這本書,究竟有什麼可以打動人心的地方。
書的正式發印還要等宣傳片出來之後才能發行,這也算一種商業手段,書還沒有發行,就已經掙夠了噱頭,銷量自然可觀。
原本從作者的角度,溫澤是不想要這種噱頭,只是沈楓是一個商業人士,自然不會讓自己做虧本生意,策劃方案早就計劃好了。
溫澤對於沈楓的方案,雖然不喜,卻也沒有拒絕,給彼此一份發自內心的尊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