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方設法’的怎樣把她運出去?”五郡王冷柔的問道。只關心聽心是否也準備像樂風鈴一樣背叛他。
聽心埋下頭去,十分老實的回答:“聽心還沒有想出辦法來。”說著卻哭了,“大哥哥…求你放過姐姐…放她出府吧,就當她從來沒有來過府裡好嗎?”聽心慢慢的放下樂風鈴,還百般掩護的在大哥哥面前擋著她身無半褸的身子。
樂風鈴對五郡王的聲音萬分**,一聽到彷若回覆意識的閉著眼也直道:“求你們殺了我…求你們殺了我…”急的聽心一鼓勁的去捂她嘴,淚掛兩行,五郡王淡漠的瞧了眼一大一小的兩個姑娘,如若一切非常簡單的過去也就那麼回事,偏偏這個聽心這麼在乎她姐姐,他就體會不出這其中的感情和滋味,聽了聽心的回答,索然無味的瞧著樂風鈴,瞧不出她有什麼魔力可以令聽心對她這般廢??忘食般的去護衛。
他淡然回道:“凡是來到本公身邊的人,只有兩個選擇,一是死在本公面前,二是永遠隨從左右。”否則他的祕密便要因放出去的人在江湖上危言四起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尤其像他這樣背景特殊的人物更要為自己著想。“聽心你也不例外,只是本公見你乖巧聽話沒有為難你而已,但你也不能為了誰而替誰求情違反了本公的嚴規,知道嗎?”
聽心一聽,知道無濟於事,忍不住的在他面前大肆抽泣起來,她無所謂自己走不走,或者說她根本就沒有想過要離開他和姐姐,“可是可是…姐姐…”難道就讓姐姐這樣子丟著不管了嗎?聽心焦急如焚的指向姐姐。
“可是什麼。她一心只求死,都不管你了你還管她做什麼。”五郡王懶洋洋的道。
“不。姐姐要我的,她只是現在醒不了。只要大哥哥把她救醒她還會要我的。”聽心厥著嘴倔強的道,淚水不停的流。
樂風鈴聽到聽心的話,閉著的眼角邊慚愧又感動的溢位淚。話哽在喉裡就是說不出來。
“哼哼。”到底是個毛小孩。五郡王哭笑不堪的臉一歪,“你真要本公救她?”
“嗯嗯。”聽心迫切的點頭。
“你不恨本公?”五郡王饒有興趣的俯身問道。
聽心毫不猶豫的再次點頭。
他這般問無非是想聽到她沒有半點叛逆的回答,既然聽心如此肯定他就義不容辭了,“你讓開。”
“做什麼?”聽心瞪著他,愣愣的問。姐姐一絲不掛可不能再讓人沾了便宜去,即使是你也不行,除非你們…
做什麼?“給你姐姐治療。”五郡王懶懶的回道。
姐姐沒穿衣服啊…“就這樣?”和大哥哥一塊看著一個女人赤條條擺在面前是否太那個了…“那個”用什麼詞形容來著,她都不知道。
那…“對了。她的衣服呢?”五郡王一臉淡素,毫無避諱的瞧向樂風鈴。
“大哥哥還問,不是您叫那兩個人‘弄掉了’姐姐的衣服的嗎?聽心下來的時候,那兩個人不知道在對姐姐做什麼,當聽心看到的時候姐姐的衣服就沒了。哼。”聽心越說越氣,甚至像只紮了毛的小花豹怒橫著他。臉上隱約浮現暈紅的雲朵,她雖然是個小孩,可男男女女在一起,女人一絲不掛,之間還能有什麼事情發生。真是少兒不宜。
然而樂風鈴是不是“處女”對於他人來說,已是一個問號。五郡王一下來,看到她莫名赤身,開始就猜到劣南劣北揹著他做出這等事情,不過起先他只是懷疑。
雖然樂風鈴是他唾棄的屬下,可未經他准許擅自佔用他的人就是對他的十萬分不恭,這是萬萬不可的,他沒有規定屬下不準玩女人,但在他的府裡他的眼皮底下偷偷玩他利用過的人,這情況實在太惡劣了。
何況他倆揹著他將樂風鈴的賤命留了下來,才讓聽心纏上這事,他們便是罪加一等,如此他再也留不得他們二人。
五郡王面不改色的盯著紮了毛的小可愛聽心,不生氣反倒覺得好笑,頓了會兒,又回覆一本正經道:“本公從來沒有命令他倆這麼做。不過他倆現在人呢?”
“在前面牆角拐彎處。聽心點了他倆的穴道。”既然不是你命令他們這麼做的,那您會怎麼面對這事?說罷忍不住問道:“大哥哥打算懲罰他倆嗎?”
“不錯。而且留給你來親自處理。”五郡王賊壞的笑道。接下來將這兩人交給聽心,交待讓她一天天的抽打兩人,直到餓死打死為止。
就在樂風鈴養精蓄銳的這些天裡,長房夫人史蕭尹將之前因洩露她加害於姬紅燕的訊息,押入大牢的小青小紅釋放出來,並猜之前想害世子的其實該是姬紅燕而不是褚媚琴,因為兩丫環當時在九重蓮葉橋下說話時,樂風鈴剛巧從橋上路過,偷聽了她想害姬妃的訊息,然而始作俑者其實是樂風鈴才對,放狼的人是她套狼的人也是她,長房夫人想到因救世子而把春苗讓給她的事,好氣又好笑。
關鍵在發生這件事之前,連二郡王三郡王也跟著瞎摻和瞞騙她,她不知二郡王三郡王當時是裝瘋賣傻,還是根本被大郡王利用。她也知道奈何不了他們,她發現自己其實是孤立的,姜妃與苗妃當時還說和她站在一塊對付褚妃,可其實幫著害自己的姬妃和小輩矇騙自己。反正她現在是這樣認為。
她不知道,二郡王三郡王當時還確實被埋在鼓裡,因為三位郡王當時只想藉機整到五郡王才臨時興起的主意,後來借她之手如願施行計劃,可卻沒有如願的結果,王爺放了褚妃和五郡王之後,三人只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現在長房夫人可恨的是,世子第二次出事後,好不容易讓王爺自己抓到大郡王把柄,卻又被姜妃苗妃及郡王郡主們幫忙說情擺平這件事,姜妃還收了經自己認同後的禮物呢,她竟然厚顏無恥的不把自己當成一回事。長房夫人有種被當驢耍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