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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郡王呼一氣,“是他,無事。”
上一次他回來要見她,還是二郡王子幫忙開的路。
這個樂風鈴知道,可和他聚在一起,這麼明顯暴露在二哥面前還是不禮貌。樂風鈴不自然離大郡王遠些,立道:“二哥請進。”
二郡王進屋見大哥也在,摸了把汗笑道:“嚇得我半死不活,我以為小鈴子被人劫持了。一院子裡的人全成了木頭,問梅恬她也不出聲,我就奇了怪了,原來是大哥‘施了法’。”
聽到這,樂風鈴才知,原來五越來這裡將外面屬下全點了穴道。卻也沒說讓他立刻替他們去解開。反正二哥此來,一定也是有話要說。他一定很意外憬天不在這,首個看到的竟是大哥。
大郡王看了看樂風鈴,對二郡王道:“你早就知道假孀孀是小鈴子?”
樂風鈴壓抑道,擺明了你懷疑我。好,由著你去,反正濁者自濁,清者自清,我對天發誓沒跟二哥做什麼虧心事。被二哥吻了也是他強迫的。
二郡王自行隨便,一掃樂風鈴不自在的樣子,懶洋洋一屁股坐在旁邊凳子上,拖到桌邊拿起筷子夾口菜喂進嘴裡,“我是計謀中人,從頭到尾就知道。”吃著覺得菜味道濃了些,“這幾日你不是應該吃清淡一點麼?”
樂風鈴淡然道:“憬天說,光吃清淡的跟不上營養,所以非要我換一換口味。”
“噢。說的也是。”
大郡王看他面不改色的樣子,信他剛才的話淡定下來,一轉話鋒:“你來這做什麼?”
二郡王端正身子,放下手中筷子,若有所思道:“我來是想告訴小鈴子,明日宮中比賽不要冒充孀孀再去了。不然會倒大黴。”又看向樂風鈴,“你跟憬天說一說這事吧。”
樂風鈴心道:這事咱倆早就說好了。卻故而附和道:“噢。我一定會說的。”
二郡王立覺奇怪。挑眉狐疑道:“憬天那麼聰明,不可能沒跟你說過這事?”
樂風鈴明白了。觀察二哥狡猾面色,心猜他可能是想從自己這探聽憬天的動靜。難道他真的如憬天所懷疑,仍然死心不改?還要和姬孀孀聯手對付他?
相信一旦告訴他。就被他掌握了憬天心向何從。要三思啊。
樂風鈴微笑看著他:“憬天確實沒有跟我談過這事。”
大郡王不知兩人葫蘆裡賣什麼藥,就悶著觀察,可也看不出所以然來。“不論如何,假身份混進皇宮是很危險的。萬一被查出來,就是欺君大罪。當然是不去的好。老實說,你為何要扮成孀孀的模樣?”
雖然這情況迷底他早有猜到,懷疑那被自己救下的是表妹。不過他還是想親耳聽聽小鈴子的解釋。
樂風鈴緩緩落座正對門,憂心道:“大哥能猜到,就自己猜吧。反正不從我這知道就行。旁人會跟你說的。”
二郡王淡笑道:“小鈴子說的是我。”
大郡王眼裡轉了兩圈,她一定是聽憬天的話不願提起。既然話不投機就算了吧。如今她果真心只向他。我為何還留在這裡。大郡王神色黯然:“好吧不為難你。反正該說的我都說了。那我……走了,你好好等訊息吧……”
等他和憬天決戰勝負的訊息。樂風鈴聲音裡不再有任何顫動,“好。”
走了兩步,大郡王又道:“舅母送給孀孀的寶物是一個黃金燕鍊墜。還有所配黃金燕令牌。”
大郡王將黃金燕鍊墜的事詳細介紹一番,繼續往外走。
樂風鈴心存感激。可嘆不能留他。同時回想到自己的墜子,發現過年之後一直沒聽憬天提起過。思忖著看向大郡王,難道送給他了?
二郡王拿起筷子夾自己的菜,當作沒聽見沒看見。而剛才不久他倆的爭吵他聽過大半,從樂風鈴臭罵巨集親王府裡每個人開始聽。對他倆的矛盾多半瞭解。
不過對他來說,那就是颳了一陣風一樣沒什麼大不了。雖然聽到樂風鈴對他印象嚴厲的批判,可心裡痛快。因為即使如此。她仍然當他是哥哥。就像她也將父王罵的狗血噴頭,現實下其實非常愛戴他老人家一樣。
唯一令他震撼的是,她將所有人分晰的如此淋漓盡致。
二郡王見大哥失魂落魄要走,忍不住道:“難得才相聚幹嘛這麼快就走?”
二郡王話才落音,大郡王捂著額,肉眼可見下面色逐漸漫延成青色。大郡王只覺得身上一陣噁心麻木。忍不住道:“我怎麼感覺渾身發冷?”
二郡王凝神立停下手中筷子:大哥說什麼!發冷?
而大郡王話才落音踉蹌著倒地上。
二郡王起初以為大哥不想走故意裝的,可又忍不住想看看真假,見他倒下立來面前一看,一看之下才驀然瞠目失色,“大哥你中毒了!”
樂風鈴渾身一顫。應該不是中毒!樂風鈴急趕到大郡王面前,發現他與憬天當時被陰陽墜所克情況不一樣,憬天當初七孔流血,情況幾乎到了無法換回的地步。但他只一面青綠,讓她不得不懷疑,到底是不是中了毒?
二郡王看向樂風鈴,看她緊張怪異的神色,驚疑道:“你是否……”
二郡王以為樂風鈴為了解除愛情困苦,故出此下策。
樂風鈴白了二哥一眼,“你懷疑我給大哥下毒?不可思議。我為什麼不一起毒死你們兩個,對憬天來說這不是更省事麼?”
說的也是。
二郡王被她這樣一嘲諷,臉唰地紅了,“那為何……”
大郡王揮了揮手,也表示跟樂風鈴無關。這些天他一直感到身體很不對勁,不想今天病情會發展成這樣。他思忖著,可能是因為本來身體出狀況,剛才又被刺激導至病情加重。蹙眉喘息道:“不關她的事。”
樂風鈴慌問:“憬天有沒有送你一樣東西?”
大郡王喘息著,遲疑道:“是不是一塊女面乳石墜?”
樂風鈴倒抽一口氣忙道:“快把它給我它有毒!”
二郡王驚張中耳目一新,可能憬天在大哥剛回來就下手。還好他沒有送我。主要還是因為大哥與小鈴子太接近吧。
大郡王緩緩摸索到胸口,果真掏出一塊金光浮面的赤棕陰陽墜,樂風鈴迅即將它搶回手裡,“這人。手腳太快了。”那天他要的時候我就應該有所防備。
說罷將它揣回自己胸前口袋裡。
樂風鈴自己沒注意,大郡王和二郡王卻目不轉睛緊盯著她,相視狐疑:她不是說有毒嗎?為什麼她自己也揣在胸袋裡?有明堂!
放好墜子,樂風鈴道:“大哥才剛發作,取得及時不久毒性會自行散發怠盡。咻……幸好是在我這。不然你一定完了。”
二郡王斜睨著樂風鈴,故施重計套問:“什麼邏輯?不運功驅毒它也能自行散盡?世界上有這種毒?”
樂風鈴回答不出來,又不想讓他們知道墜子的祕密,擔心他們也鑽這空子拿來殘害憬天。遂佯裝肚子疼捂著道:“二哥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囉嗦了?哎喲我肚子疼,不跟你們說這些了。你們沒事的話就趕緊離開吧。憬天恐怕快回來了。”
大郡王嘆一氣,充耳不聞的說起自己的見解:“你說這塊墜子有毒。當時憬天將他放在嘴裡也不見他出事,何況我只是將它放在衣袋裡?你自己不也放它在胸前衣袋裡嗎?”
樂風鈴吁氣不語。大郡王繼續道:“不過他又說這塊墜子你帶著會閃現紅光,如果對方戴著這塊墜子一樣閃現紅光的話,就證明他才是你真正的另一半。我仔細想,他說沒毒故意塞給我。而你說有毒卻依然自己戴著。
這麼做,只有一個原因,他沒有說謊只是少說了一個祕密。這祕密就是,除了和她是真正一對的人可以戴之外,任何一個戴了都會死,是不是?”
什麼閃紅光都是吹虛。什麼共同戴著一塊是也是瞎編的,事實上是兩塊吧。樂風鈴暗道:他這一招‘將計就計’好像還是跟我學的。可惡!
二郡王魂震天外。世間居然有這麼奇妙的事?
樂風鈴不悅道:“不對,你說的都不對。隨便你們怎麼想。反正我無可奉告。”為什麼我覺得很難想象的東西,你這麼容易就猜出來。偏偏我覺得很簡單的東西,想讓你們知道卻那麼難呢?
樂風鈴嘆,世事真是盡不如人意。
不過了解一下也好,大郡王是自己不忍心傷害的人。如果另一半意外是他的話,最後只會是更難想象的悲劇。
二郡王故意激將道:“小鈴子不說就算了,反正我們自己心裡清楚。”
見樂風鈴扭頭一邊,仍是不出聲,二郡王扶著大郡王果斷離去。順便解開院裡所有人的穴道。
樂風鈴撿起假面具到內室戴好。又步出來。
瑞祥府門外,護衛喜兒正跟著覃忻蘭跨過門檻,覃忻蘭蒙著半臉面紗,徐徐步進院裡,見前方兩位郡王一個攙扶一個倚靠著,想來那位魁梧郡王是受傷,溫文有禮立對兩位郡王欠身一禮,“覃府覃忻蘭給兩位郡王哥哥見禮了。”
看他們衣著和頭上髻冠就知道是什麼身份。
二郡王從未正面見過她,但知道她經常來巨集親王府看望小鈴子。準確的來說,目前應是看望孀孀。聽說她也是美貌絕倫,二郡王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直打量,不過再美的人兒莫過於心目中的小鈴子。二郡王頷首微笑:“來看孀孀的吧。她正閒著,你來的正好。”
覃忻蘭再度溫文欠身一禮,“多謝郡王哥哥相告。”
大郡王卻看也不看她,心中對樂風鈴的不捨,正傷痛不已。
覃忻蘭行禮後自動退讓一旁。站的是大郡王這邊,見他不吭一聲就多看了他兩眼,竟看到他面上中毒一樣的青色逐漸消退,覃忻蘭驚訝了:“這位郡王哥哥中的毒好奇怪,只要走動毒素就散去,看來要多走動才是呀。怎麼會突然中毒呢?”
二郡王立時豎起大哥身子,興喜道:“真的。真的散了!小”鈴子哦不對,“孀孀快過來看,大哥的毒素去了!”
二郡王沒喊時樂風鈴看到覃忻蘭已經步出懷安閣,聽他一喊就加快腳步跑來身邊,一見哭喜不及道:“太好了。我沒想到會好的這麼快。會不會忻蘭小姐是個救神啊?”
大郡王看向樂風鈴啐了她一口,不悅道:“你瞎說什麼?”你怎麼可以把別的女人和我聯糸在一起?
二郡王與樂風鈴相視一笑,看向覃忻蘭。這時護衛喜兒拉著覃忻蘭竟看著大郡王傻了眼,“小姐小姐你看他像不像,像不像三郡王閭丘贇昀啊?”
覃忻蘭從沒有看過大郡王的模樣,但她深深的記著三郡王贇昀的音容笑貌,甚將他畫下,夜夜洗目。
而大郡王是桃花眼,三郡王卻是鷹眼,五觀雖有四觀都相似,脾氣也差不多,但氣勢與神思還是差的遠。否則樂風鈴怎麼會喜歡大郡王,倒不如說喜歡三郡王算了。
但覃忻蘭相思成狂,要不是她拼命安慰,想盡各種辦法逗她開心,她熬不到今日的。所以哪怕兄弟之間有丁點相似的影子,都會讓她越看越像心目中的人。
若讓樂風鈴此刻問她,是不是這種感覺,她定會恍然大悟直點頭。
覃忻蘭似是根本沒有聽到喜兒的話,痴愕著半無反應。眸子裡流連不斷的淚水猝然狂濫而出:“贇昀你沒有死……你沒有死,是我眼花了還是在做夢?你為什麼要躲著我到現在才出現?”
樂風鈴看了看大郡王,又看了看覃忻蘭驀然感慨,莫非忻蘭是大郡王的歸宿?那真是太好了!可是昂關怎麼辦?不是成了他倆的累贅了?我是不是從現在開始就應該給關兒好好的重新安排一下?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該給他生孩子。這不是害了他們兩個?
樂風鈴敲了敲腦袋,我真是害人不淺呀……
大郡王面色恢復以後身體的麻木感也隨著消失,他摸了摸自己的臉,又神清氣爽了。不耐煩的對覃小姐道:“不好意思,你認錯人了,我是大郡王閭丘五越,不是三弟閭丘贇昀。”
樂風鈴趕緊拍了大郡王一下,“你沒見她已經這麼傷心了嗎?還要傷害她?”
二郡王一旁笑便宜,“大哥真是豔服不淺吶。”
大郡王白了二郡王一眼,拉著樂風鈴到旁邊,“你別胡鬧。這是不可能的事。你別給我亂點鴛鴦譜。我就是這輩子沒女人也不能娶別人。”除了你小鈴子。
護衛喜兒聽了大郡王的話仔細打量,半晌後點點頭,看來真的認錯人了,這位比三郡王身材魁梧,氣勢也大有不同,護衛喜兒忙拉著小姐道:“小姐,剛才真的認錯了,他不是三郡王。”
覃忻半蘭哭著直搖頭:“他騙我的。”
喜兒安慰著小姐,一邊看向面前的大郡王躬身道歉:“對不起兩位郡王爺,剛才喜兒看走了眼,喜兒替咱家小姐陪不是。對不起對不起。”
大郡王始終沒有正眼看她們主僕二人,抖了抖精神,悶哼一聲即大步朝前邁去。這次不用人攙扶了。
二郡王訝異道:這倒是死的快活的也快呀。奇了!
覃忻蘭追上去:“我不相信,你一定騙我的,你是有苦衷的,所以你不肯理我……”
樂風鈴被這一幕弄得一團亂,想不出一點辦法,只好也追上去。
“孀孀等等我。”二郡王也大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