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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她在大郡王問樂風鈴到底去哪裡時就有些不舒服,直到他吐了一口血倒在地上,樂風鈴心猛的一跳,後來就明顯不舒服。
接著一直壓抑著比賽的事,到突然感覺六公主就是姬孀孀,又嚇出一身冷汗,之後就意識不到對或不對的任何感覺,聽說憬天被匪賊用石灰撒了眼睛,明明很擔心卻打不起精神,等到下午風平浪靜時才突然發生狀況,她又一直是月痛之體,因此沒有一點防備。
更沒想到它不是急流,而是自然而然的。
說到底跟那一聲驚雷沒什麼關係,根本是神衰所致。人說運氣不好“喝口水都會咂牙”真不假。她告訴憬天的說法,完全是情急之下的敷衍,因為她不想讓他聽出什麼不對勁,她真正小產的原因追根究底,是因為見了閭丘五越,卻害他失去了一個孩子。
不過,反正他早說現在孩子是個累贅,一切要等到他辦完了事才可以正常進行,所以眼下這個流掉的,也只能看做是不小心懷上了。
二郡王一直慚愧自己沒及時送她回來,所以也在一旁守著。卻見她從恢復意識就一直渾身顫抖,嚇得他直坐立不安。
王爺做為長輩更是不得不在這裡守護。而大郡王就站在瑞祥府門外偷聽。
相國忽提起姬孀孀一個很寶貝的東西,是她出嫁時孃親送給她的寶物,但當時她捨不得戴著,替孃親藏起來。相國說,那是皇上賜給她孃親面聖的寶物,進入皇宮暢通無阻。相國只是問她放在哪,好用在她初十比賽那天用,所以也叮囑她,必須在初十以前就恢復身體。
可實際上卻要至少半個多月才能恢復如初。
聽他這一問。二郡王和憬天卻跟著出冷汗,這是他們府上的祕密鈴鈴一定不知道。糟了。
可樂風鈴迷迷糊糊,一點慌張意識都沒有,昏昏沉沉、冷得顫顫索索竟問“那是個什麼東西”。
這一問。王爺相國及躲在門外的大郡王統統痴愕。
世子憬天敲了敲腦袋,頭疼:本公的寶貝,你能不能想清楚再說話。你就說不記得也好過說‘是什麼東西’吧。
二郡王嘆一氣,反正要聯合姬孀孀,這一天是遲早的。但你一定要在相國搬倒憬天之前就好起來。二哥對不起你,沒能及時將你送回來,才害你成了這樣。
眼下,相國明顯起了疑心,接著對女兒小時候的事問起,有些樂風鈴答出來。可有些仍是無法開口。相國神色凝重,不再發問。
回府的時候,看到孀孀的陪嫁丫頭小碧,在她肩膀兩拍,悄悄的遞了一個紙條。離去。
當時姬孀孀沒有回答出相國問題時,小碧與相國相視狐疑,相國看出連小碧都反應極大的事情,她卻無動於衷。所以相國相信小碧還是那陪嫁丫環沒有變,只是孀孀卻似乎真是不對勁了。現在她可以說是身在病中不清醒,但等病好之後,她若還是糊里糊塗。小碧就可以下手了。紙條基本上就說這個。
小碧如廁時才打開紙條來看,上面寫道:“多留意小姐舉止,此人漏洞百出。切記以後不要隨意透露小姐習性。一旦抓住把柄即向老夫彙報,聽命動手。”
小碧思忖道:“確實有些奇怪,她連衣物什麼、家中收拾什麼都只交給梅恬來做。顯然是對我不放心。老爺夫人交給她的黃金燕鍊墜和一塊黃金燕紋案令牌連我都知道,她卻問是什麼。就說病吧。能病得這樣糊塗嗎?聽老爺的,還是等她病好了再說吧。”
黃金燕紋案令牌背面有“御賜”二字浮雕,與黃金燕鍊墜是一盒。是息息相關的。整個朝廷裡就只有相國的夫人歐蘊茹有,其次是太子和皇上一位愛妃有。
大郡王躺在**,兩手枕著後腦勺也在想。小時候表妹曾在自己面前炫耀過,說她孃親有一個進出皇宮暢通無阻的寶物,是一個代表至高無上的“黃金燕”墜子。舅舅剛才明明說是她自己藏著,可她連是什麼都不知道,這不是太奇怪了?
樂風鈴由二郡王和世子憬天時刻守在身邊,大郡王根本沒機會接近她。剛剛宮中又來聖旨,說要讓孀孀再參加一次比賽,他想她若不是,定會有一番異常舉止。想到昨天晚上憬天對她漫不關心的模樣,想來是一個讓憬天毫不關心的人扮演的孀孀,那她本人呢?去哪裡了?
大郡王苦思冥想下,驟然想,會否就是憬天拼命想抓的那六公主?天啊!
不論如何這個姬孀孀都是值得一查的角色,能將她扮得這樣入神,還將小鈴子的事掌握的這樣清楚,還敢單獨與我見面膽子不小。
自從昨晚小產之後樂風鈴一直在打冷戰,加上又是寒冷時節,此時又是深夜,樂風鈴怎麼都熱不起來,一直抱著雙臂在被子裡發抖。小產這種事情,就是六月天也會冷戰連連,因為自身完全不能自行發熱了。如此,寒冷時節又怎樣熬呢?
可小碧不懂,看了奇怪,都蓋了兩層棉被怎麼還發抖?打著問候的主意,順想去觀察觀察她。小碧徐徐步向床邊關問道:“主子還不暖和嗎?還需要什麼,讓奴婢給您添。”
樂風鈴冷得根本說不出話來,回答只見嘴動而不見聲音,小碧卻一點擔憂之色都沒有。雖然眼下這主子還不確定是否假的,但按她自己的直覺基本已可以確定是假,只是一直找不到證據。平常又都有人陪在她身邊照顧著,這會兒趁好沒人,她又起不來,該好好看看她的假面具了。
小碧繼續步向床邊,偏頭淡淡的問:“主子說什麼?奴婢沒有聽清楚。”
樂風鈴暗歎,這丫頭今天怎麼回事,我都成這樣,聽她語氣還若無其事,死不著急的。
梅恬剛好端來一大盆碳火,直接步到床邊,安慰道:“小主本來身體不好,許是空氣太冷,所以無法借溫成暖。奴家給小主端了大盆的碳火來,看一會兒有沒有起色。若還不好,奴家就去給您多端幾盆過來。”
梅恬見小主嘴脣白色,像是無一點起色。失了那麼多血,而且小產後又一直吃不下東西,怎麼可能好轉呢。梅恬來到床邊,將樂風鈴的手一摸,涼得她心一跳,趕緊握著小主的手哈氣搓揉,“小主手怎麼冷得跟冰塊兒似的。奴家看,您得喝點熱呼的湯暖暖身子。再說您要是一直不吃不喝,該熱的也熱不起來了。
小主我給您端碗清湯過來。”
樂風鈴閉著眼勉強接受,點了點頭。
梅恬見她答應,就要退身去廚房,剛轉身見小碧杵在背後木頭似的盯著自己,狐疑道:“怎麼了?”
小碧看出她比自己更關心主子,而且幾乎是非同一般的。小碧想,小姐就算不把自己當回事,也不可能跟她稱姐道妹吧?心想這也算一個證據。開了個小車半晌不知怎麼回答,撓起頭來,“我……”
梅恬見她半天回答不出來,以為她是無所目的找不著事,就以年長的身份命道:“不如你去給小主端碗清湯過來吧,記得別放姜,太醫吩咐的,小產之後休息近日,不得吃薑喝薑湯,否則脾胃會受不住,而且以後肚皮上還會長黑斑。你可要記住了。”
小碧悶心打了一圈,暗下冷笑:原來是這樣。
小碧對樂風鈴躬身退下,“奴婢這就去。”
這時世子憬天步進房裡,對小碧斜了一眼,小碧沒有看出世子爺異常的臉色,見他從門外進來又躬身對他施禮,這才退去。
世子憬天揮手放她退下,又到門外一探,見她走遠,忙招梅恬上前說話,悄聲交待道:“昨日相國似乎就對你們小主起了疑心,小碧又和相國接觸過,雖然我們沒有抓住把柄,但凡事還是小心為妙。
所以從今日起小碧送的飲食不要再用了。你一個人忙不過來可以跟小雨小雪說。還有也不要讓小碧太接近你們主子。一定要嚴格注意。記住了嗎?”
世子憬天冷漠嚴肅,梅恬不敢有半點怠慢,同時也覺得世子爺的話非常有道理,立時提高警惕道:“奴家一定打起萬分精神守護小主。”
世子憬天又道:“但是,小碧一會兒送來的湯不可以不試。剛才你不是交待她不要放姜嗎?”如果一會兒試出姜味,以後除了掃地她就什麼事都別讓她做了。
梅恬鄭重躬首道:“奴家明白了。奴家一定會替小主先試用。”
世子憬天揮揮手道:“不,還是本世子自己來。你在旁邊好好看著。”
梅恬有些不解,埋首眨巴了眼,傻愣回道:“奴家遵命。”
世子憬天負手轉身,看向**發現被子裡仍然顫抖不停,忙兩大步跨到旁邊,一摸她的手還同昨晚一樣冰涼,頓時蹙了眉,“怎麼會這樣?”
經過昨晚看到她和二郡王單獨密談的事,不管談什麼他都認為這樣不對,本來他非常生氣,回來想要好好審問她,可一見她昏迷醒後冷戰連連直哆嗦就再沒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