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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憬天想到自己這次突然病重的事情,及時明白了樂風鈴的意思。但不怎麼失望,而一換欣奇之態。反正放棄了對墜子的追索,加上那捲軸上面最後一條也是寫著“切記。墜子的主人不一定是原配”。
只要心愛的人對自己無二心,這些還要去在乎幹什麼?“原來這裡面從頭到尾都是些‘竹籃打水’不靠譜的東西,害的自己再丟一次性命就太划不來了。聽你這麼一說,我全明白了。我想,不是墜子的主人也沒什麼大不了。
聽你的。現在就回去。”
說罷他將看過的卷軸藏進袖裡。
只要他這樣想就好。樂風鈴其實也將此事想的非常透徹,就算背叛前世偉大的愛的真理,也不能改變她愛憬天的決心。否則就是逼著自己發神精。
好好的今世愛情不去把握,跑去搶前世過了八百輩子的愛,是現代演戲吧也得切實一點,何況這是穿越回古代,而且人要遵從現實,幹嘛非要用“一個現在的愛”,去換“另一個前世的愛”?
直白點也就是說,這要自己傷害已經相愛的憬天,去討好一個對自己的出現還是一個未知數的前世夫婿。話又說回來,怎樣都是要傷害一個,自己為什麼要傷害已有的,而去討好未知的?為什麼要去傷害已有感情的,而去討好根本還沒有感情的?或者就說,前世的愛也是另一個已對自己有好感的男人,那還不一樣是不應該的?
眼下的情況已經很清楚了,不論是事實還是道理,都是不能回頭的。回了頭那才是真正天理不容的!
就好比一個女人跟前男人結了婚成了家。後來因為某種原因失散,這個女人後又變成了第二個愛她的男人的妻子,並且又結婚建立了第二個美滿家庭。
這種情況下,如果她又拋棄這第二個男人而去跟第一個。那就是她自己親手又毀了一個美好家庭。這所謂是一錯再錯,根本是拿摧殘別人的身心摧殘別人的感惰開破天荒玩笑。
這是天理難容,天打雷劈的!既如此違拗天意,又怎麼能繼續前世的愛呢?除非這世。你是光棍兒!
那麼眼下就讓這對墜子去它的主子吧。到啥時過啥時的日子。倆墜兒!阿門吧!
遵從現實,才能和相愛的人真情到永遠。這才是原配原則。
世子憬天一面很豪邁的表情。樂風鈴還以為他真的放棄墜子的事,舒了口氣,笑著下了石階,然而才下了兩步,連三位大師都還沒有回到院內,他就伸手過來要東西,“還是將墜子交給我來保管吧。”
樂風鈴猜酌著他心中邪惡的目的,這人做事一慣不往好處想,會不會故意拿墜子的特性害人謀命?唰地背脊一涼。遂婉顏編道:“你身體剛好,怎麼經的起它再度摧殘。嘿還是讓我自己來保管吧。”
正在這時,智禧大師笑著提醒了一句,“卷軸背後,還有一個祕密。你們回去用醋水泡著,逐漸就會發現字跡。本來老衲覺得沒必要告訴你們,可突然覺得告訴你們也無不可。二位就自己琢磨去吧……”
這次心庭大師跟智禧大師從樸寂大師的身邊,夫妻倆的面前相繼閃逝而失。奇怪的是,智禧大師離去的身影下竟脫落一片雪白羽毛!飄落在樂風鈴的手上。
很白又大的一片,像一把白羽的小蒲扇。
石階上的樸寂大師也傻了眼。一為兩位聖僧如此驚人的離去方式。二為智禧大師身上脫落的羽毛。
世子憬天怔了半晌,樂風鈴猝而瞪大眼。拉著他趕緊往山下跑,良久後遠離了普燭寺,四處都是山林樹木之時,樂風鈴才停下,驚喜的吐道:“你有沒有覺得這片羽毛,可能代表那隻從王府和大雕一齊飛過的那隻白鶴?”
世子憬天狐疑道:“你從何得知?”
樂風鈴打了一盹。痴愣道:“憑直覺。我突然想到的。”
世子憬天不怎麼相信樂風鈴的一些毫無根據的話,因為她常常“感覺”用事。但想到剛才兩位大師神奇的離去身法,智禧大師身上還脫落了一片雪色羽毛,這次想不相信樂風鈴的話都不行了。
來到半山腰上一家農戶裡,給他們打賞了些銀兩。牽出了戰虹,兩人騎上漫悠悠的向前行。
一路上,世子憬天的下巴靠在身前樂風鈴的肩上,忍不住的笑道:“我現在知道姬孀孀為什麼要千方百計,拿到那對墜子了。原因不只是,她以為這對墜子可以保我們千秋萬世的深情不變,還可以改變她的未來。想來卷軸上的‘此墜順應天意,扭轉第三人命運’這句話,那位找到她的大師也有告訴過她。沒準就是心庭跟智禧和尚其中一個。
所以之前他們一定是找錯了人,直到現在才知道墜子真正的主人是你。這就是姬孀孀會比你還清楚墜子的事情。不過她仍然疏露了一點,我根本不是其中一塊墜子的主。
不管她是將墜子扔向糞坑裡也好,拿在手中試圖獲得其主的命運扭轉也好,如今都成了泡影。
這下我的心裡舒坦多了。以後也不用為墜子的事憂愁了。”
世子憬天不禁的伸了個懶腰。
樂風鈴後腦勺碰了碰他的腦袋,笑道:“你真壞。”
世子憬天道:“這句話我喜歡聽,你不是拐著彎跟我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吧’?這句話我可是從你那裡學來的。”
樂風鈴窘道:“我是跟你說,我們那邊有這麼一句話,又不是跟你說的。你得意什麼。哼。”
世子憬天吻了下她脖子,吻得樂風鈴直緊縮著脖子道:“癢癢。”
世子憬天精神倍爽,想起一事,不由問:“我感覺好像又恢復以前的精氣神了。”
樂風鈴一同想起心庭和尚說的一句話,道:“心庭大師說,他是第一次看到戴著這對墜子的人,在劫數中死而復生,他說可能救活你也不算違拗天意,就索性用‘神功’將你救了。”
樂風鈴說到神功的時候對世子憬天抖了抖眉。世子憬天明白樂風鈴的意思,看到心庭跟智禧和尚閃失的身影,可知他們都是得道高僧,那麼他們的神功就不是普通的“神功”了。
世子憬天運了運功,發現體內果真沒有了痠軟的因素。樂風鈴道:“心庭大師說,你會有此一劫,是因為你註定要戴上墜子發生一次災害。但是你既然走了過來,病情就不會再復發。”不過心庭又說,念惡種惡果,若是不安分守己,該來的災難自然還是會來的。
心庭和尚說這句話時,並沒有預示一定會劫數難逃,只是帶著一分勸慰的語氣。所以樂風鈴悶心想,憬天心是惡一點,但應該不至於危及生命吧。
世子憬天笑嘆一氣,摟著她緊了緊,道:“多虧了我有個好妻子。”轉而又道:“我感覺那心庭和尚身份很特殊。智禧和尚如果是蒼天白鶴,那他有可能是……”他的坐騎。
樂風鈴對這類問題也有些興奇,“你是說……”樂風鈴領略到他的意思。但立時幫著圓話道:“可是樸寂大師說他們是相繼而來,他們自己也說是因為達到共識,都是為了一對墜子而來,才免強一起留在普燭寺的。噢……”樂風鈴驟而想到一點,圓著眼拉長了聲音,“也許他們說謊!”
世子憬天點了點頭,颳了下她的鼻尖,“這不就對了。”
樂風鈴眼眯成一條縫,歪著嘴又對自己的話置於不屑道:“不過這都是我們自己瞎猜。這樣對智禧大師很不公平。”
穿過市集,看到天御城中心最熱鬧的一處,那裡還在建立著百姓的娛樂場所。兩人騎著馬欣賞了一圈,然後在盈麗客棧停下,牽著戰虹到院裡,共用了晚膳後回了巨集親王府。
樂風鈴到目前不知,世子憬天未離開巨集親王府時那兩天都是裝病。他本想看看府裡面是誰那麼想要害自己,那人便是暗中安排賣家想用“長懶”來坑害自己的人。可結果等了兩個晚上,也沒見著有半個人影冒花。世子憬天便懷疑到姬孀孀,心想是否她確實出了府,所以只在外面安排了賣長懶的商人盯上自己?而不在這個時候動手,原因她沒辦法入府動手?只得靠著賣家打聽自己身體是否虛弱的訊息?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一回巨集親王府,仍然裝作很軟弱無力的樣子。就莫名一軟,往樂風鈴身上重重的靠上。凡事總有變,他不能什麼事都事先跟她串通好。
這才剛過了府院最後一道把關門,世子憬天就沒了力氣,樂風鈴使勁撐著他的身子,生怕自己扛不住他,狐疑道:“不是已經沒事了嗎?怎麼又不舒服了?”
世子憬天吃力的抬著眼道:“也許之前的恢復都是假象吧。”
樂風鈴滿腹狐疑,如果世子憬天是裝的,想必都是事出有因,她依著就行。但就怕他不是裝的,樂風鈴趕緊命前面巡邏的侍衛抬肩輿過來,將他扶上去,抬往瑞祥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