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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祥府裡很安靜,安靜的如同無人一般。正門開啟,是一塊敞亮的小空地,小空地正前方是褚妃的靈位閣。靈位閣設在這裡,是避免一些過來祭拜的閒雜人,混水摸魚進入院內。所以這樣,他們只能到這裡就止步。
靈位前的香菸嫋嫋升起,繞過拐角,是瑞祥府正院。世子憬天一路到懷安閣,見沒有看到樂風鈴,以為她去了別處。然命嚴佔傳來守衛在門口的大虎。
世子憬天冷漠而又小聲的問:“大虎,你有沒有聽說過茵竺的‘長懶’?”
大虎先一怔,然緊快回道:“聽說過,是種紅色的三片葉子的‘提性’好藥材。也有人拿它做紅茶。”
世子憬天露出喜色,“噢?果真如此。本公只需拿它來做茶便可,其他的你都別問。趕緊給本公將它買回來。”
大虎見主公面上喜不自勝,甚有幾分小時候得意的可愛小樣,以為他又有想出什麼怪花招去對付某人。因為他的印象裡,主公是出淤泥而不染的,做事主張果斷,不可能想著法的濫用權利去做一些無聊的事。
大虎極其嚴肅的道:“屬下這就去辦。”
大虎單膝觸地,還未起身,世子憬天連忙又道:“有關本公的事,千萬不要跟小主提起。”
大虎神色一凝,道:“屬下決不敢違抗主公的命令。”
大虎不敢再起身,怕他還有何事沒有交待完。
世子憬天想了想,果然又想起一件事,大虎“嗨”一聲嘆,世子憬天徑自道:“你們小主去哪了?還有梅恬跟小碧呢?”
大虎一本正經道:“小主將梅恬跟小碧打發了,這會兒兩個丫頭正在樓上刺繡。小主進了褚妃的靈位閣,進去了就沒有出來。”
正說著。聽到世子爺聲音的梅恬跟小碧已從樓上趕下來,出現在他面前,兩人依依道來:“奴婢奴家見過世子爺。”
世子憬天懶懶的揮揮手,“免禮。這裡沒你們的事。你們可以上去繼續刺繡了。”
梅恬與小碧相互對視一眼,紛紛露開笑顏,正縫在節骨眼上,不好好做完,心裡總是有個疙瘩,歡喜著忙道了一句“多謝世子爺”,便趕著又上了樓去。
回拐過彎,向前五十步,世子憬天進入右邊褚妃的靈位閣。一進門便感覺門口站著一個人,然轉頭看去發現正是鈴鈴靠在門上。
世子憬天嘴角一歪。懶洋洋的一手往她肩上一搭,她沒有反應,且雙手呈捧狀,但捧在手裡的東西卻早已掉在地上去了,竟還是一本有關“超度亡靈”的書。看到這世子憬天一陣苦笑。這種書就只能拿來打發時間了。難道她還當真的?
世子憬天將書撿起來看了看又扔回了地上,看她睡著了,在她面前步來步去,苦思冥想想出一個法子,將她打橫抱著瘋狂打了一個原地旋風。
“啊……”樂風鈴的夢被攪醒,迷迷糊糊的喊起來。
世子憬天一放她下來,便踉蹌不定的左右搖擺。像個喝了酒的小醉妞。世子憬天就拿她開心,呵呵笑道:“喂,你怎麼這麼能睡,一覺竟睡到第二天下午了,一會兒天又要黑了你還要不要再睡?”
樂風鈴摸了摸倦容,極力抬眼看去。視線裡的憬天一片模糊,然後她又揉了揉眼睛,待看清了才緩緩問道:“你說什麼……這已是第二天下午了?”
思忖著,一下子從他懷裡掙豎起來,樣子變得嚴肅。眼幕一眯指頭抵在他額間道:“你耍我。”
這不就清醒過來了。
世子憬天笑了笑,然不作聲色,緩緩的仰面,逐漸的仰到嘴脣碰觸到她指頭的位置。樂風鈴疑惑的瞅著他。這時世子憬天一口咬住她的手指便不放開。樂風鈴嚇的一抖,“餵你屬狗的。”
世子憬天怔了怔,凝視著她。
樂風鈴落音才發覺自己說錯了話,“狗”在古代富、貴之家來說是極其嚴格的一個字。不可以輕易將這個字用在有身份的人身上,就算是打比方、開玩笑也不可以。趕忙換了一副嘻笑的嘴臉,“哦嘿嘿不是。我,我才是屬狗的行了吧。”
世子憬天眉目這下豎了起來,蹲下身子將她背朝天一放,十幾個巴掌便啪啪落下,“本公的妻子怎能是屬‘狗’的。”
樂風鈴哭喪著臉解釋道:“可是人家真是屬屬屬‘狗’的。”
世子憬天氣憤了,又賞了她屁股十幾巴掌。要知道這接連二三十巴掌,是來自人家夢寐難尋的神仙公子,對別的姑娘來說可是求之不得的。“還說你是屬‘狗’的。”
樂風鈴卻覺得冤枉,忍不住一鼓作氣像唸書一樣道來:“我穿越來之前本來就是屬狗的。我以前不是告訴你了嗎我是屬狗噠我是屬狗噠屬狗噠……啊……”
要命啊。別喊!
“唔。”世子憬天差點亂了手腳,幸得急忙用手蓋住她的嘴。然將她身子翻正,在自己大腿上坐直。繼而道:“你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假姬孀孀是不是。”
樂風鈴嘴一圓成了“o”字,然後埋下頭去,抬眼訕訕的道:“你說會被別人聽見嗎?”
世子憬天頓了頓,禁不住一笑,“放心。我只是提醒你,以後要小心。畢竟瑞祥院裡還有個小碧是相國府的人。不過如果實在會被她識破的話,我就去了結了她。”
樂風鈴嘆一氣,這人咋就殺人像割草一樣,世界上有許多種辦法,難道他這麼聰明的人就只能想出這一種法子麼?但也不跟他扯什麼‘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大道理,沒用的,沒準他有本事給你傳出一條‘殺人一命抵注九級浮屠’的真理來。為保小碧一命,樂風鈴道:“小碧這個人殺不得。她知道很多有關於姬孀孀的習性,還有以後過年過節要給相國府上禮,我都必須得去,如果到時候沒有小碧,有許多我不知道的事情就不能矇混過關。你說是嗎?”
世子憬天吁了一氣。回覆正色,道:“你說的不無道理。不過這樣做,仍然是給自己留下後患。你可不要因為自己的一時心軟而誤了以後的大事。因為相國府的事本來不用你操心。我自有辦法避乎。”
樂風鈴心頭一緊,沒想到心裡想什麼都瞞不過他。遂不好意思的索性一頭倒在他肩上,嘟著脣指戳著他胸膛道:“既然瞞不過你就算了。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相比之下,在他面前比起來,自己就是一塊遜色的頑石。而他便是一塊頂級的和氏璧。
世子憬天用額心頂了頂她的額心,淡無情采的道:“告訴你一件事。知道我這些天去幹嘛了?”
樂風鈴感到欣奇,眸子不由的亮起來,“你去哪了會跟我說?真是一大新聞咧。你說吧我確想聽聽。”
世子憬天捏了捏她的鼻頭,“我去關外的‘普燭寺’調查送你一對墜子的那和尚去了。”
樂風鈴全神貫注的聽著,興趣的點點頭。
世子憬天繼續道:“結果打聽到兩個和尚。”
“兩個和尚?”
“一個法號‘心庭’,一個法號‘智禧’。據普燭寺住持所言。這兩位都是遊方僧人。而心庭和尚要先到普燭寺,智禧和尚後到普燭寺。兩個和尚都分別向普燭寺住持講述過陰陽墜的事。智禧和尚還留下一副陰陽墜的卷軸給住持。但我猜,送你陰陽墜的和尚大概就是智禧和尚。
我向他們索要卷軸,可住持卻說,必須要戴著墜子的一對情人去取。否則一切免談。
於是我就回來直接在池塘裡尋找了個遍。結果硬是沒有找出來。
你不是說那塊墜子就掉在池塘裡面嗎?”世子憬天有些煩悶起來。為樂風鈴辦事就有這麼累,只怪她的事都是無頭緒的。
樂風鈴吐了吐舌,“辛苦你了啊老公。不過鷹白當時是說那塊墜子在池塘裡呀。誰叫你們家的池塘這麼大呢。”
世子憬天指頭摁了她額心一下,“你就是那個你說的‘拉不出屎來怪茅廁,雷扯下來往樹上指。’這兩句用在你自己頭上正合適。”
樂風鈴嘻嘻的窘了窘,臉蛋還厚顏無恥的在他氣呼呼的臉上蹭了蹭,這時想到一個最不能用的辦法。不過這不也是無可奈何下。當然也知道一說出來,又是要挨他的罵的,“說實話,這對墜子自從降臨在你我心中後,就是一樣很重要的東西了對不對?”
世子憬天才不像她說一句點點頭。訝根就沒有半點色彩,還多了一份陰險斜睨著她。樂風鈴咧嘴再次吐了吐舌,如履薄冰的道:“既然這樣的話,我就弄幾條狗來幫我找墜子好吧。”
世子憬天惱哼一聲,“你不是跟我開玩笑吧。連鷹白我都讓你藏起來,你怎麼會想到用狗來找玉佩呢?你怎麼不乾脆說讓我把整個池子裡的水放幹了來尋。這我也過意的去多了。
整個府裡的人都知道樂風鈴會獸語的本事,你這麼一來,不是不打自招?何況父王不久前才下令不準任何人養寵物,你就忘了?”
樂風鈴沉吟了下,笑道:“你別把這件事看的這麼嚴格不就行了。沒有人知道我是假姬孀孀的。看到我牽著一群狗還和它們說話,不可能立刻就站出來指著我說‘你是假的’吧,何況狗本來就是很通人性的。在我們那邊還有人給狗軍訓呢。”
說到哪去了。咱們談正經的,你不是要跟我聊天吧?世子憬天嚴厲的嗯了兩聲,樂風鈴這才頓住,一笑,“噢不好意思,扯遠了。回到正題,我把狗帶回來後找回了玉佩再立刻放逐王府,這不就不違犯父王的條規了?”
這種事情恐怕只有你樂風鈴才想的出來吧。每次都是心存僥倖。世子憬天只是懶懶的點了點頭。
樂風鈴卻反而來了勁,“其實每次我說的話可能都是很有道理的。你卻都不讓我說完,現在覺得可行了吧。”
世子憬天忍不住開金口了,眉心一糾道:“本來就很牽強,你好像還很得意似的。
這個辦法是可行,不過也要看你操縱的優不優秀。好啦準你去辦了。”外在褚妃的靈位前多加了一句,“母妃,您看看您的兒媳有多難纏。今兒算是長見識了吧。”
地室裡的褚妃,打坐的閉月之貌不由起了兩個小波紋:臭小子!
兩人的話她剛才是聽得一清二楚,是談著一對陰陽墜,還要拿一副卷軸,而且兩人正在想尋找墜子的辦法。可這些都不關她的事,她只覺得這是年輕人閒來無聊沒事找事做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