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我會摺疊紙花的?”蕭紀忽然跑來五郡王府讓樂風鈴教她摺疊紙花,好打發平常無趣的時光,樂風鈴就不知她是怎麼知道的。
“王府裡哪個不知道樂郡主會摺疊紙花的。”蕭紀微笑道。
“哪個?”
“像二郡王、四郡主、還有清清露露他們四個是代表,其他人知道此訊息,基本都是從他們嘴裡得知的。”
“怪不得。”二郡王偷過她兩串紙花,四郡主看過她教五公主疊的。至於清清露露是看她給姬妃摺疊過。
蕭紀是人成熟穩重,學什麼都快,樂風鈴不過邊說邊摺疊一遍,她就折了一模一樣的漂亮紙花出來。是一朵百合花,步驟可不少呢。
蕭紀走了好幾步才回頭大聲喊一句:“對了,過幾天我還要學紙鶴呢……”
學就學唄,來了再說嘛,用的著特意喊一聲嗎?樂風鈴不耐的斜了她一眼,她一笑正要轉身步出府門,二皇子剛好鑽進來,兩人差點碰在一塊。
蕭紀即悄悄的向二皇子使眼色,似是在向撞著二皇子道歉,實際上是在給他豎大拇指:二皇子撞的正好!誰說的她不在了?這不好好的在家嗎?
原來剛才她喊大聲只是為了提醒二皇子,可以進來了。
五郡王出府三個月未回,樂風鈴便閉關自守,誰也不見,二皇子屢次到來,她就讓小雨小雪轉告“郡主與郡王爺出府已久,還未歸來。說不定年底才會回來。”
他猜他們也應該不會那麼久才回來,一定是那丫頭故意躲著自己。有一天聽蕭紀與清清露露聊天時談到樂風鈴,所以他將信心投在蕭紀身上,指望她替他想個可以與她見面的好方法。這不便有了今天。
不是告訴他今年不回來了嗎?怎麼還是來了?樂風鈴滿面潮紅的瞧著他,成了苦瓜臉。
“風鈴妹妹。”二皇子奈皮似的,直直的給盯住。一臉能綻開幾朵花來。
樂風鈴知道對不住人家,連忙欠身一禮,“二皇子。請進。”
……
此次前來,二皇子只說他自己的事情,樂風鈴幾次談起戰場上的事,都被他打斷,一提及就要她隨他進宮的事情,但樂風鈴剛從宅鬥水深火熱之中冒出頭來,才呼吸了幾口氣,又要她進入皇宮重新開始爭鬥。她實在頭皮發麻。
“如果五郡王同意將你許給我?你還不答應嗎?”二皇子渴望的瞧著她。
說的太絕怕他失望,說的太輕巧又怕他甘等著,樂風鈴前後矛盾下。只好道:“那就看乾哥哥會不會同意了。”
樂風鈴料想五郡王應該不會同意。本恨出不了王府,已有點傷心,要是再被關進那一年到頭不見天日的皇宮就更糟了,環境再美,終究只有那幾個圈。有的圈還去不得。去了怕掉進坑裡爬不上來呢。
看過樂風鈴拿著他送的禮物後,二皇子總算放心的離去。
最近三郡王派去的屬下,又打聽到有關大郡王死屍的訊息,聽說大郡王消失那段時間,有兩個亂葬崗的工人抬著差點就要扔進火堆裡去的一位壯士忽然咳嗽起來,嚇的他們差點叫爹。當日便驚動了那附近一方的村民,據說後將此人抬去一位村民家中,又給救活了。
屬下甚將此人的外觀仔細描述一番。只是衣著聽來只有一套白色粗布睡衣,這有些不符王府人士的條件。但也不可否認,或許是因有人想置他於無路之境,以免讓人認出他身份,才故意換掉他身體上的奢華衣物也說不定。
不過三郡王總感覺此人就是大哥。所以開始不屑一顧的尋索大哥的屍體,話說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三弟。你確定這人是大哥?”二郡王慵懶的問。因查詢大哥的事始終沒有眉目,而精疲乏味。
“不敢確定。但有這麼種感覺。只要是,我們就可以救回大哥,狀告到父王或者皇上那,讓憬天走投無路。”三郡王黑漆漆的眼瞳裡令人心寒。
“聽說憬天那傢伙出府三個月多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是否他也聽說大哥被救的訊息了。如果被他提前找到大哥,那僅有的一線希望也會成了危機了。”二郡王警惕道。
“他訊息靈通,整日神出鬼沒的,有這可能,看來我們得親自跟著他。”三郡王考慮著道。
“要不先將這事告訴父王,我再派自己的人手扮成百姓悄悄混進我們查探的山區內。便於查探也便於相互通告。”二郡王拿不定主意,覺得三郡王辦事勞靠,什麼問題都喜歡經問他。
“當然。告訴父王是必然的。這樣咱們明著來暗著去,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二哥說呢。”三郡王淡笑道。
“嗯。那就這麼定了。誰去說。”二郡王懶得開頭。
“當然是三‘弟’。”三郡王指了指自己,誰叫咱輩份小。
二郡王嘻皮笑臉的抖眉。
尋找大郡王的事,苗妃是絕對支援的,為感謝他當初用稀罕妙藥捨己為人的破廢施恩,發誓掘地三尺也將他找回來。這責任還是苗妃自願讓三郡王主動承擔的。
翌日大清早,三郡王便向父王說明查探大郡王行動的原因,有父王的同意才有行動的意義,至少可讓父王第一印象里老一老二老三的感情是格外開誠的,以後想要指責五郡王時,才能夠充分表明他們是為大哥憤憤不平。
王爺正興奮在世子身體康復這件事上,一聽說大郡王有訊息,更是高興的神采煥發。即命兄弟二人全方位搜查。
“大哥他那般狠心,一心置佞文於死地,第一次不算又第二次,佞文真的很痛心,一直當他是大哥,他卻心目中根本沒當佞文是他弟弟。”聽聞大家都在尋找大哥的過程中,世子想去又不想的告發大哥毒害過自己。
他也聰明,卻單純的將身邊的人都看做是親人。
長房夫人在耳邊慫恿著他,“趁著你父王現在還關切著你,快些去告發大郡王的事,不然萬一你大哥真沒死,給他們救回來,你又會陷入險境的。你以為你五哥會保你一輩子嗎?尤其是……”長房夫人頓了一下,湊在他耳邊悄聲道:“母妃懷疑是龐天女將你點了睡穴。
記得你身體不適之前,太醫檢查你確實中毒,本差點一命嗚呼,是母妃東找西尋才求得她暫離江湖,高居王府天師之位。她來後沒幾天,你的病況便有了好轉,後來再經太醫檢查,你的病況便已康復,可是母妃卻還一直聽她說,她也無能為力,只能慢慢的試,萬沒想到你只是被點了穴。
她這樣做,證明她尚有私心,一旦了卻不成,母妃擔心她會毀了你,然後逃去。如此誰來救你?
母妃害怕,真不想再失去你了。”
“母妃的意思孩兒懂得,所以知道孩兒的安危,決不一定建立在大哥回不回來的問題之上。
因此不想去告發大哥。
母妃,我們還是順其自然吧。”世子沉思片刻後,這樣回道。
在他內心不忍心傷害任何一個人,然無法面對殺戳。長房夫人將他攬在懷裡,嘆了一氣,人不發狠,難成大器呀。
世子忽然起身又問道:“五哥為何出府,母妃知道嗎?”
長房夫人思忖後道:“聽說,你五哥為了懲罰褚妃,殺了褚妃身邊一個侍女,本是為那樂風鈴討回公道,可樂風鈴不領情也不理他,你五哥一氣之下便一走了之,去了三月也毫無音訊。
這龐天女吧,打聽訊息的本事還真是一流的。”
世子對長房夫人微微一笑:“那就當做沒事發生。
繼續瞧著。孩兒和母妃慢慢的想辦法”如何打發這天師姑姑。
五哥會這樣的幫他,他想也許是有一些原因的,不過不用瞭解,憑他看人的直覺,他認為五哥這樣神祕的人,只要不去得罪,他不會去無故傷害你,關係好不好,他也都不會與你走近,可若你去主動找他且誠心誠意,說不定會得他意想不到的對待。世子悶心暖著,到時五哥應會幫自己這個忙的。
聽完世子一言,長房夫人應聲點點頭,愛不釋手的輕撫他的臉蛋,攬入懷裡再不願讓他離去。
青哥與白哥(白脣竹葉青與白眉蝮)整日纏在房屋樑上,樂風鈴如今怎麼看也不再害怕,一邊對著它倆道:“我要是能跟你們一樣自在就好了。”
青哥與白哥不解,她是獸神,怎麼不自在?
“聽小雨說,他們有了大郡王的訊息,還說被某一村民從亂葬崗裡救了出來,我有點不相信,五郡王不是說將他埋了嗎?他是騙我的?
可對於今天的訊息我卻不得不相信,想出府去打聽吧又到處有人想殺我,不出去吧,什麼訊息都得聽別人帶進來,你們說我是不是活的太無趣了。”
青哥從房樑上游下來纏在樂風鈴手上,腦袋盤旋著直游到她
樂風鈴摸了摸它的腦袋,根本不懂它說什麼,感到可惜:“你也覺得我活的無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