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好,自然環境佈置也精神,樂鈴閣裡面會有幾條紙鶴紙星星紙花類等等,因為她是這種人。而她心情好環境好莫過於身邊沒有任何煩惱。記得皇上離去前一天晚上,她嘴邊有血跡,精神恍惚,總對他說,她一籌莫展,心有不捨一類的喪氣話,便覺得此時的她與那幾日完全相反了。
看她氣色,嘴脣與臉色都充足色澤,莫非她一直在用皇上賜的那奇藥,已經將她血癌治好了?五郡王不知是喜是憂,彷彿樂風鈴好過來,反而令他困惑了失望了。
時光如梭,中秋節來臨,梅恬果然對樂風鈴忠誠不二,時間是最好的證明,可惜了四郡主一直暗中想找她麻煩,幸得都被樂風鈴阻止下來。
而四郡主明著再不敢對付樂風鈴,所以見樂風鈴在面前都不為難梅恬,便屢次都是僥倖過關。
中秋節送禮,不知是誰,當樂風鈴送給王爺一盒親自做的點心時,偏在此時將樂風鈴送的禮物變成了一盒整整齊齊放著的狗屎。太諷刺人了,竟然是整整齊齊放著的。
王爺頓時尷尬無語,瞧著樂風鈴不知該如何教訓,她如此懂事的人兒也這般戲弄父親,實在讓人難解。
五郡王卻知道這禮物一直是他幫忙保管,若說動手腳恐怕只有假樂風鈴動的了手腳,關鍵是,在他每日監察之下,根本無人碰過這禮物,就在送在樂風鈴手上之前,他擔心點心有變,還特意檢查過,誰知竟出現這樣的事。
他仔細回想,那禮物只經過長房夫人,經過龐天女遞上去。其他並無其他人碰過。那龐天女在王府裡一直神密兮兮的,一開始只聽說她武功高強,來到長房夫人身邊就是充當護衛。
可他曾命人暗地裡與她交手,卻發現她連大虎二虎都打不過,這等本事怎麼能稱之為武功高強呢?
從今天這事看,龐天女明顯有問題,長房夫人什麼都不會,總不會將禮物變換了去的,一定是她!
五郡王越想越深,莫非她就是假樂風鈴?
翌日黃昏時。五郡王第一次穿了夜行衣潛入龐天女房間,查探虛實,只因考慮著她若真是假樂風鈴。那麼他絕對拿她不住,那神祕的瞬間轉移法,上次就從他手中生生的逃走,難不成這次不會,所以他不能走露半點風生。
可惜的是。他此次來查,被龐天女察覺了動靜,故意用長房夫人安排在她身邊的護衛,大力搜捕他,這些人自然追捕不上他,三兩下沒注意。便被他輕而易舉逃脫去,連影子都沒追著。
龐天女納悶了,到底是誰突然想到來查探自己。目前還沒人懷疑到我的身份啊……怪了?
王府每時每刻演繹著詭異,就連不死的樂風鈴也變的神出鬼沒,成了大家招架的一物件,她說死沒死,要她死又摸不著門。某些人急了。
王爺壽辰這天又另大擺宴席,皇上得知樂風鈴沒死的訊息。原準備以兄弟親情前來湊熱鬧看望王爺,趁機來看看樂風鈴,結果政務事忙竟未得願。四郡主並不知道,只是覺得皇上乃是一國之君,不可能輪到給王弟賀壽的境界,便放心大膽的肆機陷害樂風鈴。
此次覃忻蘭與姬孀孀及其他對樂風鈴好感的姐妹都趁機陪同父母來到這裡給王爺賀壽,來與樂風鈴聚會。其中特進趙大人千金趙水含與御史大夫晏大人千金晏青蜓都已經成了其他王爺世子的妻妾,趙水含為長女,成了三王爺的世子閭丘竣河的原配夫人。
暈青蜓為庶女成為四王爺的世子閭丘靖的側妃。不過閭丘靖對她百般疼愛,愛護有佳,因為她是在閭丘靖娶了正房後,被他求去的。
樂風鈴直拱手道:“真是可喜可賀呀。跟我在一起的姐妹都有了好歸宿,託我的福了。信不信?哈哈。”
趙水含敲了敲她胸膛,“就你會吹牛皮。”暈青蜓附和著開懷笑開,姬孀孀更是笑的眼沒了縫。
樂風鈴見大夥高興,索性加了句:“你應該說我‘吹牛皮不打草稿’才對。呵哈哈。”
姬孀孀更是笑的彎腰捧腹。
但聽姬孀孀說覃忻蘭被三郡王贇昀求了去,樂風鈴一下子截然失色,“怎麼會這樣?三郡王很好嗎?你怎麼會答應了?那個木頭疙瘩一看就不懂人情味。你嫁給他我真替你擔心。”
覃忻蘭微笑著,“木頭疙瘩不花心,我自有妙計讓他關心我。聽說他最近一連替太子立功,太子本事務繁忙,有他幫忙便才輕鬆了許多,皇上誇讚太子連番翻案,民間稱讚,又會用人,太子一高興便替他在皇上面前說好話,皇上答應,不幾天就要給他‘封實’了。我爹爹也同意我嫁給他,嫁入果陽府。”
樂風鈴白了她一眼,“還沒嫁去呢,瞧你那樣,就‘果陽府’了。還‘相公’呢。”
只有被封實了,才能稱遷舉的三郡王府為‘果陽府’,所以樂風鈴忍不住調侃她。
覃忻蘭羞澀之極,立在她身上捶起來:“看我不打你。”
“哈哈哈。”大夥一齊笑開。
身邊有個奉水丫環,也忍不住暗地一笑,不知是誰派來的,樂風鈴不經意看到,以為她是情不自禁的為小姐們感到高興,所以沒有在意。
姐妹幾個坐在浮花長廊,平日這裡人不多,今兒這裡附近周圍盡是遊散的客人,姐妹幾個便沒有注意三郡王贇昀就在對面不遠的隔廊裡,瞧著覃忻蘭賢淑怡人的笑容笑傻了眼。
誰知道他這苦心呢,他正是因為有一次與二郡王出入相國府,不小心看到她與姬孀孀談聊時的情景,而後便打聽她的身份,得知她是開府儀同三司覃大人覃鎮西之女,尚有兩個哥哥一個姐姐,但覃鎮西就她一個未成家的女兒,狠些捨不得嫁出去,他才拼命設法求功,去太子跟前做事,如今的成績他得來的可是好不輕鬆的,因為以後他等於就是太子身邊的人了,有些麻煩事情即使他不想做,他也得做的。
求她實在求的來的太不易。
想著是靠自己雙手努力,打拼得來的,三郡王贇昀心裡美滋滋的。尤其是此時看著她,心裡面暖陽陽的,突然發現好像心裡面就從來沒有這般舒坦過。
不一會兒站在小姐們身邊的那丫環小杏,將她偷聽到的談話全部告訴給了他,三郡王一開始是笑,笑覃忻蘭有心將他**的服服貼貼這一話感到辛慰,但當一聽到樂風鈴的反對時,心裡面頓時憤恨迭起,心中不知為什麼開始十分害怕。
因為樂風鈴特別會說話,在他的認知下,他覺得她有著“活人能說死,死人能說活”的本事。三郡王越想越冷汗,樂風鈴又與顏兒感情不好,說不準非要與他過不去,她又如此強烈反對,那自己這趟千辛萬苦才跑來的婚事,不是一不小心就被她毀掉了?
不行。
三郡王贇昀忍不住寫了一首告情詩,讓小杏送過去,上面寫道:“君子有意落花情何方,一封書信求尋一縷香,心中恐惑累夢夢不願,特此慰然落方定黃心。贇昀愛不移。”
當小杏送來三郡王給覃忻蘭的信,被姬孀孀一手搶去,毫不保留的唸完,樂風鈴才霍然懷疑,會不會這丫環是三郡王特意安排在身邊監視自己說話的?那剛才自己反對覃忻蘭嫁給他的事,不是被他給聽去?所以他才送來一封紙信給覃忻蘭安心的?
覃忻蘭抿著嘴還在笑,不過倒未打算表達出如何的心態,似乎她認為這丫環是半路上被三郡王攔下才送來的書信,這時樂風鈴忍不住湊在她耳邊,將懷疑三郡王派丫環監視姐妹幾個的事告訴給了她。
不說還好,誰知覃忻蘭這般忌諱別人監視她,未嫁之前就盯的這般緊,嫁了以後還得了?像是翻然醒悟般,立時反感起來,然在三郡王紙信背上,果斷乾脆的寫道:“這還沒嫁的事,不清不楚,三郡王如此莽撞,豈非欲毀我名節非嫁不可。你若再派丫環小廝什麼的監視於我,休怪我無情了。”
覃忻蘭一臉怒容的將紙信甩給丫環小杏,直白的就道:“將此信還給你主子去吧。叫他不要再來打擾本姑娘。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樂風鈴其實也沒有強烈的反對他倆在一起的意思,如若三郡王的感情真如信上所寫的,她倒沒什麼說的。只是她不敢保證她能夠阻止五郡王,有一天會像殺了大郡王那樣殺了他,那麼覃忻蘭就成了寡婦。而當覃忻蘭知道事情的原尾,難不準會責怪自己。
所以她還是有些忌憚的,不過見覃忻蘭方才這般不管是非黑白的責怪三郡王,她又有些為自己小小的提示感到罪過,我的忻蘭啊,天啊你怎麼反應這麼大,我不是這個意思。
小杏不知覃忻蘭是怎麼知曉這事的,訕訕的還準備要狡辯,可覃忻蘭卻又冷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