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翻雲覆雨,讓初醒的夏維頭疼到不行,艱難地起身,還來不及檢視自己的狀況,他腦海裡只記得自己救小木的時候被方楚暗算了,所以小木……
這麼一想,眼眸瞪大,小木!
翻身下床,腿軟得打顫,一下去撲到了地上,這個時候他才發現自己什麼衣服都沒穿,身上到處都是抓痕和鮮豔的紅脣印。
一下子的突發狀況幾乎讓夏維目瞪口呆,他這是被人強了?
扭了扭下身,似乎沒有他想象中的刺痛,才緩緩清醒了過來,他並不是被男人做了,莫名鬆了一口氣,只是,他想不明白會有誰趁著他昏睡的時候這樣對他?是為了威脅他嗎?
夏維冷笑一聲,掙扎了爬了起來,走進洗漱間,快速收拾完自己之後,離開了。
曹菲帶著一身疲憊風塵僕僕地趕了回來,看到的就是一室的空蕩,她頹然地癱坐在地上,什麼話都已經蒼白無力了,她以為,至少,那個男人會看看是哪個色膽包天的女人竟然榨乾了他。
趴在還存在那個人氣味的**,無聲地享受片刻的寧靜與頹然,再次醒來的時候就不再見到那份頹然了。
“夏維,你逃不掉的。”
話一出,帶著不可抗拒的強烈征服和渴求,正在行走著的夏維突然一陣膽顫,讓他有些心慌。
忙不迭地邁開步子離開。
沒過多久,曹菲被人打暈帶走了。
相比較之下,此時的方楚就相當地狼狽不堪了,只穿了一條小褲子的他身體顫抖著匍匐在地上,身上是無數個腳印,帶著觸目驚心的紅腫青痕,忍住哭聲,面容卻早已淚流滿面,他不敢抬頭,小心翼翼地縮小自己的存在感,腦海裡的第一反應是他身邊的這些人都是些魔鬼,殺人不眨眼,將人命玩弄於股掌之間,太過可怕了。
黎慕宸坐在他的正前方,渾身散發著冷意,他的眼睛毒辣地看到蘇小木身上多餘的口水和某些痕跡,氣得他幾乎發狂,可是,蘇小木竟然還維護著對方!簡直不能原諒,在將蘇小木身上都覆蓋了自己的痕跡之後,安撫著對方沉睡過去之後,對著眼前的罪魁禍首,他幾乎是毫不留情地玩弄對方,讓他享受天堂到地獄的過程,漫長而艱難,卻沒有辦法脫離這種痛苦,這是他的惡趣味。
一根菸點燃,吞雲吐霧的感覺總是令人沉迷,閉上眼睛,享受餘韻的刺激,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眼睛裡滿是冷漠與殺意。
捏住方楚的下巴,低沉詢問,“告訴我,你碰她哪裡了?”
方楚不敢直視對方那雙嗜血的眼睛,被迫抬高的腦袋也只是在慌亂中到處亂撲騰,“我……我沒有碰小木,她依舊是屬於你一個人的。”
討好的話從他嘴裡顫抖地說了出來,他知道,如果自己說錯一句話,都很有可能丟掉這條命,他還不想死,他還沒有將自己的第一次送出去,他還沒有將父母的期望都滿足,他還沒有享受更多的歡愉,他不甘心,卻也只能伏小。
黎慕宸冷哼一句,霸道而沉穩地開口,“她本來就是屬於我一個人的,就憑你也想要染指她,果然是不想活了是吧,說,用的什麼部位碰了她!”
血已經從下巴那裡流淌下來,妖豔美麗。
方楚痛苦無助地動彈不開,手臂胡亂地揮舞,在觸碰到黎慕宸身上時,只聽見“啪”的一聲,手臂就已經摺斷了,
劇痛傳來,方楚整個人都蜷縮了起來,疼得眼淚都出來了,也不見對方鬆開他。
“我用了嘴巴,還用了手……唔……”
兩隻手折斷,下巴被卸掉,嘴巴被強行塞進不知名的**,火辣辣地疼,他驚慌,在對方鬆開的那瞬間就想要扳開自己的脣瓣,讓那刺痛的**離開他。
然而,一切都沒有用。
保鏢們像一座座雕像一般矗立在一旁,看著別人的痛苦,他們莫名地激動。
這樣的痛苦不知道過了多久,方楚不記得了,他只知道,那一陣陣纏綿悱惻的痛楚是他畢生都難以忘記的,沒日沒夜的折磨過後,他覺得自己救快要瘋了,可是卻依舊保持著驚人的理智,又一波的疼痛襲來,他竟然有一種就此解脫的錯覺。
死死扣住自己已經斷了的手臂,碎玻璃片狠狠劃過手腕,溫潤的鮮血噴湧而出,而保鏢像是覺察到這樣的感覺,推門而入,給他治療。
再次醒來的他已經不知道漂浮在那個海洋上了,這一次,方楚到後來才知道,這些人幫助他解決了他的人生大事,他終於成為了一個真正的男人,脫胎換骨之後,他也抬頭挺胸,走向了那未知的旅途。
因為之前中毒事件,讓若玉軒的生意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爆滿,卻也因為餐廳的特色而吸引了不少人,加上熱情的服務,各種舒服地聊天環境,都讓人忍不住地前來,倒也別有一番風味,這樣也讓蘇小木他們有足夠的時間休閒。
只是,這段時間裡,他們一直在等待著趙冷然的訊息,完全聯絡不上的結果讓眾人的心也提了起來。
此刻蘇小木正趴在黎慕宸的懷抱裡,經過一陣激烈的親吻過後,蘇小木的脣瓣帶著鮮豔的顏色,蠱惑著人去品嚐。
“慕宸,你說,方楚真的已經好了嗎?”
蘇小木眨巴眨巴自己的大眼睛,要知道,當時聽到那撕裂般的鬼哭狼嚎,她真的以為會死人啊喂,結果換來對方狠狠地一瞪,她什麼話都不敢說了。
黎慕宸漫不經心地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著不屑,“你敢懷疑我!”
蘇小木瞬間氣短,“沒有,沒有,我就是問問,你這麼厲害,乾脆去開診所吧,解救千萬的男性難以啟齒的問題,肯定會賺狠狠一大筆!”
說著說著,蘇小木莫名地興奮了起來,拉著黎慕宸的手使勁搖晃。
黎慕宸一把丟開蘇小木,忍住很想揍人的衝動,快步地離開了,不然,他真的會揍蘇小木這個笨蛋!
“哎,哎,你去哪裡?”蘇小木眼睜睜地看著男人又突發神經,她依舊沒有注意到自己是不是說錯了話,這讓黎慕宸再一次地鬱悶不堪。
保鏢抱著可樂的心態看著他們耍寶,似乎這日子過得還不錯。
起身,也跟在黎慕宸的身後走進了廚房,留下蘇小木一個人坐在原地傻愣。
門口進來一個人,蘇小木抬頭,就來到夏維有些狼狽的身影,呼喚了她一聲,“小木,我決定離開這裡,再也不回來了。”
嘴角帶著苦澀的微笑,有些茫然。
這樣的訊息砸得蘇小木一懵逼,抬眸,不明所以,“為什麼,這段時間大家相處很好不是嗎?”
從綁架案發生後,一切都恢復到寧靜的歲月,蘇小木過著小日子,卻不知道這個時候的夏維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他想要逃離,離開
這個充滿著噩夢的地方,有曹菲的地方。
她就像個噩夢一般糾纏著他不放,讓他在面對小木的時候,那種背叛的感覺讓他無比難堪。
夏維痛苦地捂住腦袋,“我受不了了,別勸我,我會忍不住賴在你的身邊。”
“不是,你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蘇小木擔憂地詢問,上次那件事,他一直沒有說他發生過什麼,問一次就躲閃一次,像是多麼難堪一般逃避著這個問題,甚至到後來竟然對著她吼。
“別問了,小木,我要離開了,我知道你會很幸福的,這就足夠了,我走了。”
說完,逃一般地離開了。
還沒有等蘇小木轉過神來,人已經消失不見了,她茫然地張了張口,頹廢地低下腦袋,她有那麼可怕嗎?
下一秒,她面前出現了一雙修長的細腿,熟悉的氣息傳遞了過來,那是曹菲一貫使用的香水,她抬起頭,就看到素顏的曹菲帶著些許絕望的目光看著門外夏維離開的地方,收回目光,也收斂了自己所有的情緒。
“蘇小木,你想知道那次他發生了什麼事是不是?”
嘲諷的語氣讓蘇小木皺起眉頭,奇怪,什麼意思?
然後瞪大了眼眸,“你對他做過什麼!”
蘇小木氣憤地站起身,手指顫抖地指著對方。
難怪呢,夏維從那次之後,總是帶著一股子的怪異和彆扭,看著她的時候,連眼神都不敢直視,偶爾對視,都會發現他眼裡痛苦的掙扎,詢問也總是換來對方的拼命掩飾,甚至祈求她不要去調查,什麼都沒有發生。
“我能對他做什麼?還能做什麼!我把這麼多年保留的東西全都給了他,甚至不惜討好他的父母想要他接受她,哪怕是看在他父母的面子上,可他沒有,他寧肯躲在你這裡來,明裡暗裡告訴我,他心裡只有你,所以,蘇小木,你知道我為什麼這麼討厭你了嗎?你可以什麼都不做就可以讓那些男人對你死心塌地,你可以勾勾手指,就有人甘願守護著你,可我呢,付出了那麼多,什麼都沒有!”
曹菲忍到了極致,衝著蘇小木控訴。
廚房裡的黎慕宸感覺到不對勁,風一般地來到蘇小木身邊,將人護在懷裡,保鏢隨之將人壓住,黎慕宸冷冷丟下話,“你沒有資格對著小木指手畫腳,不要惹怒我。”
曹菲顫抖著身體,堪堪的無力吞噬著她僅有的力量,不再掙扎的絕望讓蘇小木心驚,她安撫好黎慕宸,來到顫顫巍巍的曹菲身邊,“我能為你做些什麼?”
其實,她也只是個可憐人,徘徊在求而不得的愛情路上。
蘇小木頓生難過,也有幸運,她遇到了那個對的人,不用忍受這種愛情的痛苦。
曹菲搖頭,“不,你做不了什麼,我也不需要你做什麼了,一切都結束了,我……”
還沒有說完,曹菲便暈死過去,檢視的訊息讓蘇小木很是驚訝,曹菲懷孕了。
醒來的曹菲不哭不鬧,像個孩子一般不停地撫摸自己的小腹,第二天,蘇小木端著藥走進來時已經人去樓空了,只留下一封信便再也找不到那個身影了,原本要離開的夏維卻留在了這裡,繼承了父母的家業。
她搞不懂為什麼曹菲突然就選擇了離開,一個電話的來臨,打斷了蘇小木的沉思。
“小木,好久不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