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江唸白看到出現在自己家門前的秦慕柔,先是不敢置信,隨後忙將人拉到了跟前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你沒事吧?那天到底怎麼了??”
“我沒事。”秦慕柔淺淺一笑,“我就是在鄉下山野迷了路,手機又沒電了,後來才被人找到帶出來。”
“我還以為我走不出來了。”
“好端端的,你跑到鄉下去幹什麼?”江唸白狐疑的問。
“想去散散心,結果自己迷路了。”秦慕柔牽強的扯著嘴角笑,江唸白雖然覺得奇怪,可看到她明顯不想多說的神情,又將滿腔疑問給嚥了回去。
“那先進來坐。”
“不了,我就是怕你擔心,刻意來告訴你一聲,現在我還得回去一趟,等會兒要去律所和公司報到才行。”
“不多休息兩天嗎?”
她搖了搖頭,“我已經耽誤了好幾天的工作了,必須得回去。”
“那好吧。”秦慕柔心意已決,她也不好攔著,不放心的將秦慕柔送到了小區門外,親眼看著她上了車,江唸白才預備轉身回去。
“念念!”
她一愣,轉過身來,看到停在不遠處的車子,還有站在車旁的傅怡,眉心輕輕蹙起,“陸阿姨?”
“念念,到阿姨這兒來。”
江唸白遲疑了一會兒,才邁開腿朝著傅怡走去,“陸阿姨,您怎麼來了?”
“我是刻意來找你的”
“找我?”江唸白一頭霧水,傅怡笑容親切,“嗯,趁著你還沒走,阿姨想讓你多陪陪我,你媽媽是我最好的朋友,她走了,我也很孤獨,現在連你這孩子都不肯親近我,要離開榕城,我不想留下遺憾,所以答應阿姨任性的要求好嗎?”
“跟阿姨去度假村住幾天,阿姨會負責送你回來的。”
“可是,我……”
“念念,你看阿姨的年紀也越來越大了,說不準你下次回來,見到的就是阿姨的屍體了,所以不要拒絕阿姨好嗎?”
江唸白舔了舔乾澀的脣,欲言又止。
“阿姨,您別這麼說,您會長命百歲的。”
“活那麼長幹什麼?阿姨啊,只要你能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傅怡左一句穆青右一句穆青,江唸白倒是想推脫都不好推脫了,何況傅怡都到門口來了。
“阿姨,我真的……”
“走走走,什麼都不用帶,阿姨都幫你準備好了。”傅怡將人強硬的塞進了車裡。
車門一關上,車子就發動了。
江唸白想起來自己手機跟錢包都沒帶,就這麼跟著傅怡離開,只怕是季北會著急了。
現在車子沒法停下來,她看傅怡笑的那麼開心,只得無奈嘆氣。
車子一離開,季北的車就開進小區內了。
他上樓去,到了門前按門鈴也沒人開。
嘗試著撥了江唸白的電話,也只是打得通沒人接,許久,他才直接開了鎖進屋。
屋內空無一人,連手機都落在了茶几上。
“奇怪了,這人跑哪兒去了?”
他找不到人,只能在公寓內等著,說不定江唸白等會兒會回來。
只是久等,都沒等到江唸白回來,一直做到夜幕西垂,外邊霓虹閃爍,江唸白也沒有回來公寓。
那廂季北急著找她,這廂江唸白被強制性的帶到了距離榕城大約五個多小時車程的度假村。
傅怡拉
著她下了車後,又帶著她去了酒店房間。
江唸白什麼都不帶,她又不記得其他人的電話,只能認命在這兒乾坐著。
“阿姨,您讓我到這兒來陪您,可我連招呼都沒跟我未婚夫打一個,他會擔心的。”
“未婚夫?”傅怡蹙眉,“念念,你老實告訴阿姨,你是真的有未婚夫了?”
“嗯。”江唸白輕輕點頭。
傅怡的臉色微變,她是早就知道江唸白有個所謂的未婚夫,但是她並不相信江唸白真的跟那個男人有什麼關係。
因為她瞭解穆青,而江唸白在某些事情上的執著程度跟穆青一模一樣,所以她敢篤定那個未婚夫不過是江唸白用來敷衍其他人的一個槍靶子。
“他對你好嗎?”
“他對我很好,這三年來,一直都是他在照顧我,我很感激他。”
聞言,傅怡的想法又開始動搖了。
難不成江唸白是真的移情別戀了?
“阿姨,您怎麼了?”
“啊?我?我沒事。”傅怡笑了笑,“我可能是坐久了車,有些不舒服。”
“暈車嗎?”
“嗯……”
江唸白忙站了起來,拉著傅怡坐下,“那您先休息會兒,我去幫您倒杯熱水。”
“好。”
她起身離開了,傅怡才按了前臺的電話,讓他們送餐上來。
江唸白倒來了熱水給她,傅怡喝了兩口,等到餐飲送上來,她才鬆了口氣。
“念念,陪我吃點東西”
“……”江唸白看了一眼色香味俱全的西餐,今天餓了一整天還沒吃過東西,現在看到這麼多珍饈美食擺在自己面前,頓時胃口大開。
她點了點頭,拿起了刀叉切牛排。
“嚐嚐這蛤蜊湯,他們度假村酒店的蛤蜊湯可是我們榕城出了名的正宗。”
“嗯。”江唸白是餓極了,早上都還沒來得及吃東西就被傅怡拐出來了,一路上都沒停過車,現在吃起東西來自然也就停不下來了。
傅怡的目光一直落在江唸白身上,哄慰著她多喝了些蛤蜊湯。
吃完飯後,客房服務員來將東西收走,傅怡才起了身,“念念,你在這兒好好休息。”
“阿姨,您不住這兒嗎?”
“我睡隔壁,我這人老了,就喜歡清淨點一個人住,而且我晚上淺眠,怕睡不著翻來翻去的吵到你。”傅怡笑著解釋。
聽到這話,江唸白也沒有多想,送著傅怡出了門,她才去洗了澡,要想個辦法聯絡季北才行,不然依季北的性子,他肯定會擔心的吃不下睡不著。
可她不記得季北的手機號了,只能想辦法從酒店要來一個平板電腦登陸自己的社交賬號,從而跟季北取得聯絡。
只是在等著服務員送東西來時,她睡著了。
酒店房間外
傅怡正焦灼的等待著,看到不遠處過來的兩人,她才鬆了口氣,“他怎麼樣了?”
“喝了很多,酒裡下了藥,應當是清醒不過來。”梁森扶著陸遲年解釋道。
聞言,傅怡趕忙將房門打開了,讓梁森將人扶到了房間的大**去,然後才出來,將房門關上,順帶從外邊將栓住,確認裡邊的人出不來。
“夫人,我們這麼做真的合適嗎?”梁森是怕明天早上起來,boss會要殺了他。
“放心,有事我頂著,這臭小子磨磨唧唧的,又不敢主動去追人
,我只能出此下策,先將人綁住再說,感情什麼的,可以以後再來慢慢培養。”
“……”梁森覺得董事長夫人就是彪悍!也難怪boss做事手段狠絕又不給人留情了,瞧瞧董事長夫人這做事風格,也是將人往絕路上逼。
囑咐他給陸遲年下藥帶到這裡來,下藥的劑量那麼重,他敢保證今晚上屋內的兩人肯定是會發生點什麼事兒了。
“走走走,別在這聽牆腳了,我們明天過來等著驗收成果就行了。”傅怡笑得開懷。
只要想著不久以後就有孫子抱了,她就抑制不住的想笑。
要等著自家那臭小子開竅,倒還不如她先下手為強。
酒店房間內
只亮著昏黃暗沉的燈光,營造出曖昧低迷的氛圍。
躺睡在**的兩人,從最開始的熟睡到後邊的悶熱,屋內的溫度也隨之漸漸開始攀升。
陸遲年扯了扯襯衫領口,口乾舌燥,身體漲得像是要爆炸。
他很熱,熱的像是躺在了活火山上。
手不小心碰到了滑膩的東西,摸著手感很好,不知不覺他的手就開始順著那嫩滑的肌膚遊走。
聽到女人的低吟聲,他強撐著睜開了雙眼。
赫然看到躺在身邊的人,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那張臉蛋。
臉頰駝著醉人的嫣紅,粉嫩的紅脣微微張著,呵氣如蘭。
喉結輕滾,陸遲年摸著她臉的手不知不覺就沿著她臉部輪廓往下,撫過細嫩的脖頸,指尖流連在她領口,隱約能看到若隱若現的美景。
“嗯…好熱……”她難耐的合併著雙腿,輕輕蹭著。
身邊人一聲聲的喊著熱,聲音婉轉低吟,絲絲媚意入骨。
陸遲年本身就忍著難受至極,哪兒能經受得住她這聲聲低吟。
江唸白無知覺的朝著他身上靠,馨軟的身軀貼上了她,柔軟的胸部輕輕蹭著堅硬的胸膛,她無意識的伸出了舌頭在他**出來的肌膚上輕輕舔舐。
那舔舐帶來的陣陣顫慄,讓陸遲年控制不住的喘息出聲。
她做出來的舉動,讓陸遲年本就混沌的大腦更加不能自控,啞著聲道,“我是在做夢是嗎?”
他捧著江唸白緋紅如霞的臉頰,眼底眷戀,“肯定是在做夢,念念,我好想你。”
他摸著江唸白的臉,湊近了她脖子,輕輕嗅著她身上的幽幽香氣,那香氣絲絲縈繞在他心尖,撩撥著他顫動的心絃。
陸遲年只覺得渾身燥熱都齊齊湧向了小腹,呼吸聲愈發混濁,說話的聲音低沉喑啞,“念念…念念……”
江唸白毫無知覺,她只是覺得身邊的東西抱著很涼快很舒服,筆直的雙腿纏上了陸遲年的腰身,嘴無意識的張著,輕輕呵著氣,“唔…好熱,幫我…”
從最開始的只是想嗅嗅她身上的氣息,變得越來越貪婪,陸遲年吻著她脖子,大手沿著玲瓏有致的曲線遊走,撩起了襯衫衣襬,從衣襬下鑽了進去,手摸著嫩滑如絲綢的面板,陸遲年將人用力抱緊了些,恨不得將人揉到自己身體裡。
他親了親她脖子、鎖窩,閉著眼睛,呢喃道,“我要你,念念,我要你。”
“給我好不好?”他想要江唸白,想的快發瘋,現在他就想完完全全擁有她,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四處遊走點火著,撫摸著每一寸肌膚。
熟練的解開了釦子,吻著她皙白的脖子,在她脖子上落下一個又一個灼熱而豔麗璨目的紅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