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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前夫大人-----正文_第三十五章 懷孕機率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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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三十五章 懷孕機率小

“梁森,去弄點乾淨的熱水來。”陸遲年將她放到了沙發上,轉身吩咐著梁森。

然後又起了身去拿東西,江唸白看他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條幹毛巾和冰袋。

梁森打了水來,十分識趣的將空間讓給了他們,自己開門出去。

他半蹲在江唸白面前,抬起她的腿,江唸白縮了縮,“你幹什麼?”

“你腳踩在地上了,髒。”

“那我自己來。”

“別動。”橫眉一蹙,嚴聲斥責了她。

熱水包裹了腳,緩解了疲勞。

她低下頭,出神的盯著男人頭頂柔軟的髮旋。

長指時不時的會拂過她的腳心、腳後跟,有點癢。

他用毛巾幫她擦了腳上的水後,才起身坐到了她身旁,將她受傷的腿拉起,枕放在他大腿上。

毛巾隔了一層,冰袋觸碰到面板的時候,她還是被冰了一下。

“忍著點,有點冰。”

“嗯。”她偷看著細心幫她敷腿的陸遲年,清澈的靈眸流露出眷戀依戀的傾慕。

低垂的眼睫,纖長而垂直,在眼窩下隱匿出一片清淺的暗影,雋挺的鼻樑,菲薄的菱脣。

側顏輪廓清晰而明朗,最重要的是她在陸遲年的眼中沒有看到習以為常的厭惡和反感,只看到了專注和認真。

“你腳底的疤,怎麼弄的?”

正出神的江唸白冷不丁聽到這句問話,心虛了下,“就不小心踩到了玻璃劃了道口子,所以留疤了。”

“是嗎?”陸遲年挑眉,湛沉的目光直直望向她,江唸白躲開了他的視線,輕輕點頭。

“好了,你在這兒休息會兒,我還有事去辦。”

“嗯,好。”江唸白乖乖的應聲,等到他走了,那強撐著的笑意才漸漸斂下。

那年暑假,爸爸帶著他們去爬山露營的時候,陸遲年因為安妍聽到這山腳下的村民說這山上有鳶尾花,想幫她採摘,不慎摔落山坎,而她在知道陸遲年失蹤的時候,立刻就想起來了當時安妍說想要鳶尾花時,陸遲年的神色,猜想他可能是真的魯莽的跑到了山背角。

她找過去的時候,陸遲年撞到了頭,路又陡峭,她幾乎是半滾半爬下去的,腳底就是因為不小心滾下去的時候被尖利的石頭劃破。

其實她守了陸遲年差不多一夜,艱難的拖著他,拼了命的爬上去。

送陸遲年到醫院的時候,他還守在病房,後來是撐不住了昏過去了才被爸爸帶走。

等到她醒過來,陸遲年也醒了,看到他跟安妍親密無間,江唸白又不敢進去了。

她後來問過村民,他們說鳶尾花的花語很多,最悲傷的一種,是絕望的愛。

她覺得她的愛情,也挺絕望的。

腳好了後,她又偷偷摸摸的回去了山上,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鳶尾花,爬坡摘了下來,偷偷的將花送到了陸遲年門口,然後看著他拿花去送給安妍。

她也不是不懂陸遲年不喜歡她,也不是不懂自己做的事很傻,但是她就是放不下,年少時的傲氣和不服輸,導致著她不斷的鑽牛角尖。

每個人都勸她放棄,連她爸也這樣。

明明知道她喜歡陸遲年,還要在她的成人禮上宣佈安妍跟陸遲年的婚訊。

她裝了這麼久的淑女,就是為了讓陸遲年不那麼討厭她,可是不管她怎麼努力,都改變不了結局。

爸爸在她受傷住院的時候,就勸她放棄。

那個時候,他說,

“念念,爸爸知道你喜歡遲年,但是你們不合適。”

“何況遲年跟妍妍是兩情相悅,爸爸欠了妍妍很多,你就聽話,不要再去攪和了,好不好?”

欠了安妍母女很多,難道就不欠她和媽媽嗎?

江唸白還記得很清楚,她媽媽每天都在家裡苦等著他回來,就連到死,她媽媽都拉著她的手,說,“不要恨你爸爸,念念,爸爸是你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親人,不要恨他。”

“我的女兒,你要好好活下去。”

她會好好活下去,不管別人怎麼奚落她,嘲笑她,她都始終記得她媽媽臨終前說的讓她好好活下去。

只是別恨江城天,她真的做不到。

不管是陸遲年還是江城天,從小到大都是站在安妍那邊的,無論發生什麼事兒,都是她的錯。

她真的很討厭安妍!

討厭安妍虛偽做作,還記得當初安妍剛到江家,江城天要帶他們去參加宴會。

安妍說看上了她的裙子,要和她換,她不肯,安妍估計激怒她,還自己用剪子將禮服剪爛了,等到江城天過來的時候,安妍就楚楚可憐的站在一旁,指責她弄壞了她的禮服。

最後,安妍達到了她的目的。

她的那條裙子被江城天拿給了安妍,而她被關在了家裡,哪都不能去。

她永遠都記得那天安妍跟她說的一句話,“江唸白,你看,我說過我會得到你的衣服的吧?”

“不管你怎麼掙扎,只要是我想要的,我就一定會得到手,你阻止不了的。”

事實被驗證了,從朋友到家人,從親人到愛人,安妍都用自己的手段得到手了,她輸的很徹底,兩年前,就鋃鐺入獄,前途盡毀,名聲也毀的乾乾淨淨。

陷入到過去的回憶中,不知不覺,天色就晚了,連陸遲年什麼時候進了屋,她都絲毫沒察覺到。

“在想什麼,想的這麼入神?”

江唸白愣了會兒,輕輕搖頭,“沒什麼。”

的確是沒什麼,左不過就是過去那些糟心的事兒罷了。

“我們是不是得在這停留兩天?”她問。

“嗯,這兩天得看看地形,順便了解下附近的情況,等會兒我會去跟附近的村民交涉下,瞭解大致情況。”

“哦。”

“你腳好點了?”

江唸白看了看自己的腳踝,紅腫消了些,“嗯,好多了。”

“那正好。”陸遲年毫不客氣的將一沓照片和檔案放到了她桌前,“你就待在房裡別出去亂跑,整理好這些檔案,做出一個歸檔來。”

“哦,好的。”纖纖玉手拿起了桌上的照片,才發現幾乎都是漁村的境況,“你剛剛跟梁森,是出去拍照了嗎?”

“嗯,有個參考,等回到公司後,才知道具體該怎麼動工。”

江唸白翻看著原先的地理資料和地質勘測資料,瘸著腳,一蹦一跳的去**拿了電腦包過來,取出了筆記本。

“現在先別忙了,出去吃飯。”

“啊?現在?”

“怎麼,你還不餓?”陸遲年挑眉看著她,江唸白摸了摸肚子,肚子很不給面子的咕咕叫了起來。

他扶著江唸白往外走,等到她坐穩後,才鬆開了手。

他們現在住的就是普通的民居,屋子陳舊破落,小院子內還有條土黃狗竄來竄去,圍著桌子轉,不過漁民很熱情。

端了很多菜上來,笑容質樸,“我們這兒沒別的,就是海鮮多,你們

嚐嚐看,這是我家那口子今天剛出海打撈回來的新鮮海貨。”

江唸白愛吃魚但是又怕魚刺,小時候吃魚經常被魚刺哽到喉嚨,最嚴重的一次還去了醫院,醫生用鑷子將魚刺取出來,喉嚨都被劃破了血,即使是這樣,也沒能減免她對鮮魚的熱情。

只不過筷子還沒伸出去,碗裡就多了塊兒魚肉。

不止江唸白愣住,連梁森都覺得驚悚。

他可從沒見過自家boss給誰夾過菜…

見江唸白不動筷子,他又說,“魚肚肉,沒什麼魚刺。”

長睫輕顫了顫,她低下頭嗯了一聲,小口小口的吃著魚肉。

看到她動筷子,陸遲年的嘴角隱隱流露出淺淺笑意,弧度淺淡,看得梁森後脊樑背發寒,boss笑了吧?是笑了對不對?.他沒看錯,肯定是笑了!

跟在boss這麼久,從沒見過這麼…溫柔的一面。

這頓飯,除了陸遲年以外,其他兩人都是嚴重的消化不良,一個是被喂的,一個是被嚇的。

梁森看著陸遲年不停的幫江唸白夾菜,簡直心臟病都快被嚇出來了。

江唸白則是吃撐了,她本身胃就小,被強迫著吃了這麼多東西,胃裡滿滿當當的,直想吐。

飯後,陸遲年跟梁森出去了,江唸白留在屋內做PPT文件。

倏忽,胃跟**了一樣,一陣一陣的收縮絞疼。

口裡泛著胃酸,酸水往上冒。

她匆匆忙忙的蹦躂著出了房間,到了院子外就開始吐,大吐特吐。

胃裡東西都空了,還止不住想嘔吐的谷欠望,黃膽水都快吐出來了,江唸白臉憋得悶紅。

“江小姐,你這是怎麼了?”

她擺了擺手,農婦端來了乾淨的熱水,她漱口後,喝了兩口。

手捂著胃,額上冒著冷汗,“我…我有點不舒服,進去躺會兒就好了。”

被扶著回了房間,她倒在**蜷縮成了一團。

迷迷糊糊的聽到腳步聲匆匆,依稀是聽到了有人說話,只是聽不清楚,她蜷縮著,昏睡不醒。

“醫生,她怎麼樣了?”

“脾胃虛,受不得寒,吃多了海鮮所以嘔吐不止。”

陸遲年是被叫回來的,一回來就看到江唸白痛苦的蜷縮成了一團,本來是想帶她去醫院,可這裡到市區最快也要三個多小時,他怕江唸白吃不消。

村民叫來了村裡的赤腳醫生,是個老中醫。

幫她打了兩針,又開了中藥,吩咐了梁森去煎藥。

“我看這姑娘身體底子不太好,很虛,年紀輕輕的底子這麼不好,很容易得病,得好好調理才行。”

“吃中藥調理?”

“嗯,你回去後,帶她去看看中醫,她還這麼年輕,身體這麼虛寒,以後連能不能懷得上孩子都是問題。”

“你的意思是她不能懷孕嗎?”陸遲年愣在當場。

“那倒也不是,只是懷孕機率小,她體質偏寒,加上脈象虛弱,不成像,我看這姑娘再不好好保養身體,以後就得遭罪了。”

看那赤腳醫生要走,陸遲年才返神,“麻煩你了,醫生。”

“沒事兒沒事兒,你好好照顧她。”

送走了醫生後,陸遲年就在床邊坐下,眸色複雜的盯著虛弱蒼白的小臉。

她是真的瘦了很多,抱起來沒半兩肉,輕的跟張白紙一樣,身上似乎也有大小不一的傷疤,在牢裡那兩年,遭了不少罪,吃了不少苦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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