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有些弄不明白黑衣人的意思了,他一開紿就是以不正當的方式來舉報。他好象在和警察玩一個遊戲,而警察沒有選擇的餘地,只能跟著他定好的路線走。
明面上的人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隱藏在暗處的人。這個黑衣人的手裡到底掌握著什麼,*究竟是不是因為黑衣人,才做出這異常的舉動。
“打電話給任家凱,讓他查一下*的郵箱。”韓浩然總覺得隱隱不安,這次*突然的行為,一定有著其它的目的。
“是,韓隊。”
“還是叫他查一下,*所有的通訊軟體,有異常立馬通知我。”韓浩然這份不安越發的加重,對於第六感,他一向很準。他總覺得,有個地方不對,但一時卻想不起來。
“是。”所有人的表情都凝重起來,*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劫走了受害者,這就是往他們臉上甩了一個重重的耳光。
潔白的房間裡,一切都呈雪白。白色的書桌,白色的床單,白色的牆面。一切的一切,都由白色構成,足以見這個房間的主人,有多麼的愛白色。
“呵呵,真是有趣的遊戲啊。”一個身著白色浴袍的男子,懶懶的躺在白色的搖椅上。他的面前,是一本白色的膝上型電腦,電腦上正播放著影片,是一輛小車急速行駛的畫面。
令人感到奇怪的是,那個攝象頭竟然好象是在車裡面,車廂裡的一切,都出現在了畫面裡。前面駕駛坐上,坐著一個微胖的中年男人,他一臉焦急,神色慌張,似乎在躲避什麼。
*睜大眼睛,卻還是覺得看不清前方的路,他只知道,一直往前開。他一閉上眼睛,就是那如惡魔一般的男人。
他說他會殺了他的,他知道他所有的罪行,他的罪行,就那樣**裸的攤在了他的面前,他怕了。
警察最近一直在盯著自己,他知道警察已經懷疑上了他。他知道,他落網是遲早的事,可是能多活一分,多自由一秒,他都不願意放過。
從剛剛一開紿,他還是知道自己的行為是錯的,他也為此很羞愧。他害怕將自己心裡的慾望表現出來,他也想為人師表。
可是漸漸的,只要一看到未成年的女孩子,他那方面的衝動,就異常的強烈,直到他無法控制。他知道他是瘋了,可是他沒有辦法,只能讓自己墜落下去。
有些事情,只要有了第一次,那麼第二次,就顯得理所當然。當他侵犯了第一個女生,並沒有受到反抗以後,他開紿慢慢的接觸很多自己看上的女生。無一例外,她們都敢怒不敢言,這讓他更加的興奮。
可是報應最終來了,當那個惡魔般的男人,把他的罪狀一一的呈現在他的面前時,他才感受到了徹骨的寒意。
“這裡越來越偏遠,*是想去哪?”單修隱隱皺著眉,越來越覺得不對勁。
本來他們是往莫初心遇害的那個公園方向,可是現在過了公園,還繼續往前開著,並沒有看到*車的蹤影。
“你也發現不對勁了?”韓浩然眉頭皺得很深,他也覺得不對勁。可是一時間,也想不透,到底哪裡不對勁。
“*他跑那麼遠的目的是什麼?”
“確定何同學在他的車上嗎?”韓浩然突然問道。
“我打電話給趙子堅。”所有人心裡一驚,現在才發覺,他們竟然並沒有確認,何同學是不是在*的車上。
是他們大意了,一聽到何同學失蹤,先入為主就認為一定是*。而*剛好做出這樣怪異的舉動,他們竟然沒有深想就追出來了。
“他說他看到*車的時候,因為*車速過快,所以並未看清楚車裡面到底還有沒有人。”莫起涼抓住手機,重複趙子堅的話。如果何同學不在*手裡,那麼,她去哪裡了?
“叫任家凱想辦法查到*車的具體位置。”事情隱隱朝不受控制的地方發展,所有人的心都提了上來。
任家凱接到這個任務,一時間也兩難。突然想到什麼,雙手立馬在鍵盤上敲打著。
“現在*正朝郊區的方向而去。”任家凱看著電腦,得意的笑了。
沒有攝像頭以為他就沒有辦法?報失一下車輛,得到一個車輛的所在地,也不難嘛。
*在效區,一直有一所不為人知的別墅,名字也是用的別人的。他緊緊握著方向盤,一路往那別墅而去,想到剛剛他做的事,他更加的顯得心慌意亂。
當韓浩然他們一行人進入效區的時候,便看到*的車正停在一個院子裡。對視一眼,他們立刻下車,往那院子走去。
走到別墅門前,韓浩然向後面看了一眼,然後敲門。
“誰啊?”一個男聲從裡面傳來,正是*的聲音。
*剛剛在別墅洗了個澡,就聽到了敲門聲。心裡有些警惕,更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胡校長,你好。”當*拉開門,看到的,就是韓浩然一行人,正站在門口,看著他。
“警察同志,你們想幹嗎?”*穿著一件白色的浴袍,腳上還拖著一雙人字拖,溼漉漉的頭髮,正垂在頭上,象是掛腸面。
“胡校長,這句話,應該我們問你吧。說!何同學在哪?”莫起涼早就急了,一想到何同學現在生死未卜,就非常的不安。
“何同學?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眼中閃過一絲紛亂,但很快便平靜下來。不愧是當校長的,情緒穩定得很不錯。
“胡校長,這樣站在門口不太好,我們還是進去聊聊吧。”韓浩然一手撐著門,雙眼直射*的眼睛。
“警官要進來,我一個小市民怎麼敢阻攔,請吧。”*面對韓浩然凌厲的目光,有些不自在的移開自己的視線,然後不甘不願的讓出位置,讓他們進去。
韓浩然微微斂眉,*雖然情緒不穩 ,但並沒有太大的波動。如果何同學真的在他這裡,他不可能還有如此底氣。
如果何同學不在*這裡,那麼,她會在哪裡呢?難道,他們一直以來的猜測都錯了?
莫起涼一進去,就用眼睛搜尋著何同學的影子。可是一圈下來,什麼也沒有發現。
“不知道警官,找我什麼事?”*坐到了沙發上,雙手搭在膝蓋上,一副底氣十足的樣子。
“的確是有點事,胡校長,不知道您知不知道,你們學校的何同學?”韓浩然坐到他的對面,眼睛直視著他。
“呵呵,我們學校人這麼多,我哪裡能知道你說的是誰?”*挑挑眉,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今天何同學,在上課的中途,被人叫走了。”韓浩然倒也不點穿他,依然淡淡的道。
談話,有時候就是心理戰。一定不能讓他掌握主權,現在他們並沒有直接證據,並不能把他怎麼樣。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眼中閃過微光,然後微微側目掩視。緩了一緩,才開口應道。
“不巧,叫她出去的人,剛好是胡校長你。”韓浩然笑了,很淡的笑,就象一種勝利者的姿態。這種態度,直接惹怒了*。
“胡說!明明不是我!”*看到他那樣的神情,好象回到了過去,所有人都看不起他。那墜在泥裡的過去,他永遠也不要想起。
“哦?胡校長,那麼是誰呢?”韓浩然依舊保持著他那副高傲的姿態,眼神凌厲的盯著他,不讓他有一絲迴避。
“什麼誰?警官,何同學不在我這裡!不信你可以搜查!”知道自己說漏了嘴,*立馬警惕起來。
“我相信胡校長,何同學並沒有在這裡。”韓浩然當然知道何同學沒有在這裡,如果她在這裡,*一定沒有這麼平靜。
“那警官到底想做什麼?”*已經有些惱怒,他心裡有鬼,本來就不喜歡面對警察。
可是現在警察不止找到了他暗中的住處,還一副觀賞者的姿態,欣賞著他家裡的一切。
“哦,我們只想知道,何同學在哪裡而已。”韓浩然老神在在,好象並不著急何同學的安危。
可是越是這樣,*越是著急。如果他的罪行,讓警察抓到一點證據,他就完了。
“警官,你們也看過了,這裡並沒有何同學。如果你們繼續這樣,別怪我去投訴你們私闖民宅了。”
*心裡發狠,自己做過什麼,心裡清楚得很。如果進去,那麼一輩子出不出得來還是一個問題。一定不能讓警察抓到一絲線索!
“你以為,我們真的找不到,你把何同學藏起來的位置嗎?”韓浩然看著他,就好象在看著一個傻子一樣。
“警官,你以為我會上當嗎?”*冷笑,也慢慢冷靜下來。警察並沒有一進門就扣他,就說明並沒有抓他的證據,現在想唬他,門都沒有。
“你不是上當了嗎?”韓浩然反問。
*愣住,然後也笑了。看來是他低估了警察,不過,現在他們並沒有證據,又能拿他怎麼樣?
“警官,我可是好市民,如果你懷疑,可以直接拿證據來。這樣平口汙衊,我可以在投訴的時候,多加一條誹謗哦。”
*心已經亂了,可是多年的修養還是讓他沒有表露出來。他在心裡告誡自己,他們沒有證據,不能把他怎麼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