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有空操心我,你還是去做你該做的事吧。”張韶華知道自己想要什麼,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至於愛情,那只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而已。
“切,你放心吧,他死不了,而且很快就會醒來的。”女子一聽到她這話,就知道她想要逃避了。她把一生的青春都搭在了這上面,她有時候真的不懂她,她這樣活著,有意思嗎?
“那便最好。”看到韓浩然已經接近她的別墅,她微微勾起嘴角。不知道這個小隊長,找她又有什麼事?她可確定,她沒有留下任何的尾巴。
“你幹嗎露出那肉麻的表情,難道你看中的其實是小隊長?”女子看到她的表情,立馬感覺到頭皮發麻。一般她出現這樣的表情,就沒有什麼好事。
“你心中除了那點情愛,你還能有些什麼?”張韶華聞言,轉過頭,十分認真的開口。
“心裡除了情愛,還要有些什麼?”女子眼睛盛滿不解,張韶華這種女神經病的思維,一直都不是她能理解的。至少,她不會對自己這麼狠,把自己的年華,全浪費在這些事情上。
“你回去吧,如果不想被抓個正著的話。”張韶華搖搖頭,真的是無話可說。
“切,我會怕他嗎?”女子雖然這樣說,但人還是老實的往門口走。她家就住在隔壁,回去倒也方便得很。
張韶華看到女子走了,才繼續看著向她這裡走來的韓浩然一行人。看到沐如飛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複雜。果然,什麼都不知道的人,才是最幸福的呢。
韓浩然一路上十分的警惕,他總感覺,有人在監視他。他一邊走一邊打量四周,卻一無所獲。但他總感覺,有一股視線,一直都跟著他。
“呵呵,沒有想到,他竟然找到這裡來了。”一扇窗戶前,一個女子眼神凌厲看著韓浩然的背影,把手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你說是巧合,還是你讓人抓住尾巴了。”一個男子走到女子身後,一把摟住她,手也不老實的伸到了她的胸前。
男子的語氣十分的平靜,可是女子還是聽出了他隱約的怒氣。察覺到他手的動作,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卻很快被她掩去。
“自然是巧合,我辦事你不放心?”宋夢早就不想跟著這個男人了,可是她卻不得不依附這個男人。這種感覺,總讓她感覺到壓抑。
“最好你說的是實話。”男子惡狠狠的說道,手上一用力,立馬聽到女人的悶哼聲。
男子臉上立馬露出得意的笑容,任她嘴巴多麼不老實,身體倒是老實得很。他就是喜歡她這欠的模樣,不然,也不會特意找老大要了她。
“現在是白天。”女子皺眉,臉上的不悅一閃而過。
“那又怎樣?”男子說完,就一把把女子抱了起來,往裡面走去。可是剛走進房間,就聽到電話響起,他罵了一聲,卻還是放下女人去接電話。
“我知道了。”
“嗯。”
“好的,放心。”
女子走了出來,便只聽到男子恭敬的聲音,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看到他這樣子,她的心裡,才舒服很多。而且電話來得正是時候,讓她躲過一劫。
“那小警察究竟是誰,老大竟然這麼重視他。”男子放下電話,臉色凝重的道。
“怎麼?”女子看到他一臉嚴肅的樣子,心裡暗自思量,究竟是什麼事。
“那小警察是來找她的吧。”男子走到窗戶前,看到韓浩然停在了張韶華家的別墅前,撇了撇嘴道。
“那個女人可不是我們能去動的。”聽到他的話,宋夢立馬開口。
“除了長得**點,真不知道老大看重她什麼。”男子狠狠的啐一口,惡狠狠的道。
“看中她的腦子。”宋夢很平靜的說道。那個女人的腦子,可是她們拍馬也趕不上的。不過,看到警察來找她,恐怕她也沒有擦乾淨屁股。
“你是說我沒有腦子?”男子聞言轉頭盯著她,雙眼微眯起,臉色不善。
“不是,我沒有這個意思。”宋夢立馬堅決的否認,雖然她覺得男子的確沒有腦子,但是此刻惹怒他,明顯不是明智之舉。
“你下面的人怎麼樣了?”男子聽到她的話,轉回頭不再看她,然後緩緩的說道。
“很好。”
“叫他們上來。”男子說完,就轉身往客廳走去。她趕緊拿出電話,通知她手下上來。看他的神色,看來是有大事了。
“我現在算是體會到了,望山跑死馬這句話。”寧若素看著山頂的別墅,她們已經走了快半個小時了,竟然還沒有到。
“就在前面了。”韓浩然看著越來越近的別墅,轉頭看向沐如飛。
沐如飛額頭上冒出粒粒汗珠,臉色有些蒼白。她的身體才剛剛恢復,不適合太過激烈的運動,他擔心她太過勞累。
“我沒事。”沐如飛看到他的眼神就知道他的想法,當下擺擺手說道。
沐如飛看著前方,心跳有些加快。她有些害怕,她的身體情況現下看來並不好。她才走半小時不到,竟然已經感覺到累了,這讓她感覺到驚慌。
“喂,你也顧及一下我的感受。”寧若素看著他明晃晃關懷的眼神,立馬心裡不舒服起來。
寧若素是韓浩然的初戀,相同的,韓浩然也是她的初戀。初戀總是帶著一些小美好的,雖然現在不愛了,可是心裡那份小感動,卻會一直在。現在看到他在她的面前,這麼關心另外一個女人,她心裡就不舒服了。
“怎麼,羨慕了?”韓浩然看著寧若素,扯開嘴角。
“韓浩然,你信不信我揭你老底。”寧若素看到他那得瑟的模樣,當即惡狠狠的道。
聞言,韓浩然立馬閉嘴。他可不想惹出什麼事,讓沐如飛生氣。
韓浩然越是這樣,寧若素心裡就越不是滋味。她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他怎麼就沒有這麼為她著想呢?難道是因為她主動?
“韓浩然,你真的變了。”最後,寧若素只能感嘆一聲。歲月是把無情的刀,改變了太多的東西,就連當初的回憶,也因為現實衝擊得面目前非起來。
在她的印象裡,韓浩然還是整天帶著暖暖笑意,一派溫和的男生。他總是穿著襯衫,梳著一個萬年不變的頭髮。淺色的牛仔褲洗得發白,透著一股乾淨清雅的味道。
“變得帥了吧。”韓浩然用手摸一把頭髮,勾起嘴角。
“變得油嘴滑舌了,以前你可不自戀。”
“是嗎?”韓浩然聞言,微微愣了愣。
“然,你看哥帥吧。”
“然,不是哥吹牛,追哥的人,可是排到了國外。”
“然,哥怎麼長得這麼帥呢?真是沒朋友。”
腦海中迴盪著熟悉的聲音,這樣想來,他真的無時無刻不在誇耀自己。那個驕傲如孔雀的哥哥,喜歡自戀的哥哥,可是為什麼,會讓他在那麼年輕的時候,就畫下句號。
什麼時候,他開紿沾染他的習慣,開紿越來越象他。原來,越思念一個人,就會慢慢變成他呢。
“喂,我開個玩笑。”寧若素看到他臉突然沉了下來,以為是她的話太重了。
沐如飛伸手抓住他的手,微微用力,眼睛直視著他。他一定是想到了他哥吧,他說過,他哥總喜歡自戀的。因為一個詞,想到一個人,他和他哥哥的感情,一定十分的深厚。
“沒事,我想到一些事情罷了。”韓浩然揚起嘴角,哥,你知道嗎,你以前查並沒有查到的東西,我現在已經接手。我一定會找出真相,不會讓你失望的。
“走吧。”沐如飛看著韓浩然的側影,心微微一痛。她可以看到他的悲傷,他心裡一定很苦。
“韓隊長,坐。”張韶華坐在沙發上,看著眼前的三人,作了個請的手勢。
“秦夫人,打擾了。”韓浩然直視著張韶華,他總覺得這一次,她有那麼些不同。可是當他細看,卻什麼也看不出來。
“沒有,韓隊長有事就直說吧。”張韶華今天一身亞麻色的休閒服,腳上穿著一又居家的拖鞋,一副賢良的模樣。
“其實,我是想跟你打聽一個事。”韓浩然笑笑,他還真沒有什麼事找她。
“韓隊長請說。”張韶華沒有想到他是這個答案,微微愣了一下,卻很快反應過來。
“這個你認識嗎?”韓浩然拿出相片,擺在了她的面前,眼睛卻是一眨不眨,緊緊盯著她。
“這是……什麼?”張韶華看著相片上面那個烙印,微微不解的問道。
“這是從四個死者身上發現的。”
韓浩然看著張韶華的眼睛,想從裡面看出她的情緒。可是她在商場上混了這麼久,怎麼會把情緒表露在外面。
“哦,這與我有什麼關係?”張韶華臉上平靜,心裡卻有無數的想法穿流而過。
難道警方已經開紿懷疑她?韓浩然這是什麼意思?真的就是過來給她看一下這個烙印?他究竟想知道什麼?
“沒有,只是這個烙印有些奇怪,所以我來問一下。”韓浩然立馬擺手,其實他也是找個理由而已,正好可以試探一下她。
“奇怪?”張韶華聽到他的話,眼睛微微眯起,若有所思的重複。
“秦夫人是不是想到什麼了?”看到她的遲疑,韓浩然心思立馬活絡起來。難道她當真認識這個烙印?她知道這個烙印的祕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