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嬋姬只用了一炷香的功夫便就醒過來了,而我卻不同呢?”“御劍閣”裡,錦鴻這樣問向北辰。
——原來錦鴻在“望君崖”上同陸雲說自己覺著很累了之前,便就已經在自己的酒壺中投了北辰上次送他的,拿下皇甫少華用過的“攝魂散”了。
聽錦鴻這麼問著,北辰高深莫測的笑了笑,說道:“我給嬋姬的不過是一般的‘攝魂散’罷了,給你的可不一樣。”
錦鴻一奇,問道:“那你給我的是什麼?”
北辰又是一笑,答曰:“‘攝魂散’的加強版!”
錦鴻想笑,可無奈心口疼得厲害,一笑便就更疼了,只好強忍著,不動聲色的用手捂著心口。
北辰見了,似是無關痛癢的笑著說:“忍忍吧,不能笑,也不能亂動的。”
“你連酒都不讓我喝了,這日子過的,還真不如死了算了!”錦鴻搖著頭,一抬眼便見了如是正從“御劍閣”中的一間屋子裡走了出來,不由向北辰訝道:“怎麼,如是也住這裡嗎?”
如是分明也看見了他們,笑著往這邊走來。
北辰轉過頭看了一眼如是,答錦鴻道:“如是姓尹,是我師父的侄兒,他當然可以住在這裡了。”
說話間,如是就已經到了近前,彷彿有什麼事情很可樂似的,向
錦鴻笑道:“陸少莊主,大白天的你也敢出來啊?知道的,道是你未曾死去又還陽;這不知道的,多半要以為自己大白天的見著鬼了!”說著便就在錦鴻和北辰邊上落了坐,北辰卻已將早為他斟好的茶送到了如是面前。
如是接過北辰遞來的香茶時,衝著他微微地笑著,以示謝意,北辰也是輕輕地笑了笑。
“我已經夠慘了,你就別再拿我開刀了!”錦鴻用人之將死的聲音這麼回了如是一句,但看他同北辰端茶遞水時還趁機眉來眼去的,忍不住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用著耐人尋味的眼光在北辰和如是臉上巡視著。
北辰一觸到錦鴻的眼光,不由一奇,因問:“你看我做什麼?”
錦鴻彷彿就在等著他的這句問話了,不覺興起,“諸葛北辰我嚴重懷疑你病了!”
北辰聞言甚覺莫名,復問道:“我病了?誰說的?”
錦鴻昂首道:“我說的!”
如是奇道:“北辰得的什麼病?”
不等錦鴻回覆如是,北辰先就說道:“別聽他胡說八道,我要是有病怎麼我自己都不知道,還要他來告訴,真是可笑之極!”
錦鴻一本正經道:“我的‘醫神醫’,常言說得好,這醫者不能自醫!”
如是點點頭,說:“有道理。”
見
如是這麼說了,北辰也不再同錦鴻爭執了,便問他道:“好吧,那你就說說我得什麼病了?”
錦鴻一字一頓地說道:“斷袖之癖——同性相戀!”
如是聞言一驚,一大口茶水來不及吞下喉去,皆盡數自口中噴了出來,兩旁相對而坐著的錦鴻和北辰一同受到了恩遇。
錦鴻嫌棄的擦著臉上被噴上的茶水,哀怨的說道:“有話你就好好說嘛,那麼激動做什麼?”
北辰則當成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忍不住搖頭嘆笑,一面輕輕拭去了臉上的茶水。
如是愣了愣,驚得立馬就起了身,窘得臉都微微的紅了,直說:“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閣主!”紅梅和紅珠雙雙進得門來。
三人的注意力便都移到了兩個姑娘身上。
但聽紅梅道:“閣主,‘紅袖樓’的楚芙姑娘昨天夜裡叫人給擄走了,‘紅袖樓’現在正四處尋人。”
如是聞言,明顯的一驚,似乎想要說什麼,但卻始終沒有說出來。
紅珠也說:“閣主,‘歸雲山莊’裡昨夜有人死了——”
錦鴻聞言,不覺一凜,驚問:“誰死了?”
北辰也覺詫異。
紅珠回道:“聽說是上官伯的獨生愛女——上官醒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