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顧北沈?”紫君滿臉疑惑,“意思是說姓顧的都住南邊,姓沈的都住北邊嗎?”想了想,又問:“那東拼西湊呢?”
耶律忍著笑,衝她道:“你傻呀?那不就是姓拼的都住東邊,姓湊的都住西邊啦!”
誠烈聽了,臉色一變,轉身就走了。
心蘭忍不住笑了。
紫君問向皇甫:“是這樣的嗎?”
皇甫差點兒就笑出來了,忙道:“問大師兄去。”
錦鴻正覺好笑,冷不防讓皇甫將了一軍,轉頭見紫君正看著他,問道:“大師兄,你笑什麼?”
“沒,沒笑什麼,”錦鴻調整了過來,向她耐心解說道:“別聽你四師兄瞎掰,這‘南顧北沈’說的是當今武林影響和威望頗大的兩個齊名的人物,一個叫顧暮晨,人稱顧先生;另一個叫沈皓天,人稱沈大俠,只因一個在南,一個在北,故並稱為‘南顧北沈’。”
紫君豁然開朗地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啊!”
“原來是這樣啊!”耶律在一旁學舌,嘲笑著她。
“耶律楚齊!我要跟你決戰!”紫君忽地大聲嚷道,嚇了旁人一跳。
——————fmx——————
澹臺同暮晨入了席,你一言我一語地拉開了話匣子。
盼兒笑盈盈的捧了酒來,“顧先生,島上沒什麼好招待你的,只有幾罈子自家釀的酒,你不妨嚐嚐。”
“噢,自己釀的!”暮晨先是一奇,又向澹臺笑著說道:“早就聽說靖南兄釀酒的功夫了得,想來暮晨今日可有口福了!”
澹臺只擺手笑道:“在家閒來無事瞎琢磨的,拿不上臺面來。”
“你們慢用,我再去添兩個小菜來。”盼兒說著便要退出去。
“嫂夫人請便!”暮晨招呼道,一面又起身給澹臺倒酒,似是隨口說了句:“娶了這麼個賢惠的夫人,真是福氣啊!”
澹臺也覺得盼兒是無可挑剔的,滿意得開懷一笑,末了,還不忘說道:“暮晨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時候成家立室了。”
不知是出於什麼原因,暮晨似乎觸動了一條未知的神經,只是搖頭嘆笑,一口氣給自己灌了一碗酒。
澹臺見況,不明緣由,也不便說什麼,只道:“這酒雖是自家釀的卻也蠻烈的,就你這麼個喝法,要不了幾碗便就爛醉如泥了!”
暮晨垂眸淺笑,“對於男人而言,女人永遠是一種烈度不明的酒。”
澹臺霎時心領神會,點點頭,一臉笑意地等著聽下文。
“你和我一樣,也是喝酒的。‘酒不醉人人自醉’的話一定都聽說過。但凡喝點酒的男人,都一定曾為一個女人深深醉過。”
暮晨始終低著眼,很動情地說著,“往往的,女人自己並不喝酒,只是一種喝酒的藉口——”
澹臺也是過來人了,聽了這一番深刻的論斷,便知他的心中有著那麼一段情結難解。
澹臺不由得笑了笑,因問:“不知道能讓顧先生傾心的女子,是個絕色佳人呢?還是個,能寫‘一別之後,二地相思,只說是三四月,又誰知五六年’的多情才女呢?”
“那是素心島上有名的才女,溫文爾雅的儀態,恬淡靜默的個性,有些大將風範,卻又總顯得柔弱怨艾。看得到卻摸不著,明明近在咫尺,唾手可得,偏偏又覺得遙遠得不可企及。”
暮晨微微的笑了笑,眼底卻生出了一片哀潮,“那是埋在冰山下的火種,外表清冷孤傲,內在熱血奔騰——
我真不知道那個仿若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子,到究有著怎樣的心腸,她的心是空著上了一把鎖,還是滿得裝不下任何人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