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2.約會
肖鑫坐在我身旁非常熱情的招呼喬娜,此時在喬娜眼中大約我們之間的關係一定不淺,因為她此時的眼神便可以表達出來。我沒多解釋,同樣一起和肖鑫招呼著她吃飯。
幾人坐在餐桌上吃完飯後,肖鑫去廚房內洗碗,嘉嘉坐在小凳子上,手中拿著勺子自己慢慢吃著,我看向喬娜。她也看向我,我們兩人都同時沉默,我感覺她的欲言又止似乎和以前的人和事有關,我並不想去聽以前的事情,畢竟現在的生活很好,有穩定的工作。嘉嘉安全待在自己身邊,生活平靜又平凡到讓人不願意去打破。
我笑著說:“你打算什麼時候走?”
喬娜說:“催我走?”
我笑著說:“不是,如果你今天暫時不走的話,可以在我這裡住下,夜晚我帶你去吃我們這邊的特色小吃。”
喬娜說:“夜晚我要趕車回去,這邊縣城交通方面並不是很方便。”
我說:“可惜了,我還想讓你來嚐嚐我們這邊的小吃呢。”
喬娜說:“沒關係。你現在帶我去也可以。”
正好肖鑫圍著圍裙從廚房內走來,他眼睛彎成月牙形狀,對我和喬娜說:“你們兩人出去走走吧。我來帶嘉嘉。”
我剛想說什麼,便看見肖鑫走到嘉嘉面前,嫻熟的端起嘉嘉面前的碗,給他喂著飯,我只能說:“那我就帶喬娜出去了。”
肖鑫笑著說:“好,早點回來,要準備晚飯嗎?”
我說:“晚上我打包回來吧。”
肖鑫說:“那注意安全。”
我和喬娜出門後。兩人在一條滿是小吃街上走著,我買了幾樣覺得還算可以的小吃一人一份,兩人端在手上,一邊吃著一邊很悠閒走著,我可能是飯桌上並沒有吃多少東西,反而在小吃上吃得比較多,喬娜見我這模樣,她問:“沒吃飽嗎?”
我說:“還好,還有點餓。”呆餘廳號。
喬娜望著我身上的t恤和牛仔褲,她說:“你改變了很多。”
我吃東西的動作一頓,側臉去看她,笑著問:“變好了還是變隨意了?”
喬娜大量著我說:“以前的我們時刻要注意形象,在大街上便走便吃東西這種事情就不可能,還有衣服,你現在變得越來越隨意了。”
我繼續接著吃,笑著說:“現在我也不需要出席那些高階場景了,穿那麼好,在相對穿著隨意的圈內,反而顯得刻意為之,反而隨波入流一點好。”
喬娜說:“你真甘心這樣安於一塊小地方嗎?我記得當年你還和我說,你這一輩子唯一的理想是要出人頭地,可我不是很明白,為什麼你是如此接近自己的目標,卻最終又選擇將自己的理想全部給拋掉,反而讓自己越來越平凡。”
我說:“喬娜,平凡人很好,至少每天能夠安穩的睡上一覺,其實這幾年來,我並沒有你想象中那麼好,我每一天都處在噩夢驚醒中,還有擔驚受怕中,我總害怕一醒來,嘉嘉就不見了,盛東就會從手中衰敗,我總害怕很多很多事情,可自從來了這裡,就不一樣了,每天夜晚都很好,早上醒來便按照正常軌道生活著,沒有大風大浪,我很喜歡現在的生活。”
喬娜說:“也對,每一個人活著方式都不一樣。”她停了停問:“肖鑫對你似乎挺不錯。”
我說:“他人挺好。”
我和喬娜再次往前走著,走了一段時間後,我手上的東西也吃完了,喬娜說:“也許我不應該和你所起以前的事情,但大約你還不知道……”
在喬娜要說時,我立馬開口對她笑著說:“前面好像有家酸奶挺不錯的,我們去試一下吧?”
喬娜的話一頓,她似乎是意識到我是故意轉移,她也沒再開口,只能笑著說:“走吧,聽說這邊酸奶特別純鮮,去試試吧。”
我帶著喬娜去了前面一家小吃店吃酸奶,之後我們也只是聊了一些有的沒的,零零碎碎,他也沒再提以前的事情,我也終於鬆了一口氣,將她送回去後,我回到家後,發現肖鑫已經準備好晚餐了,房間內收拾的很乾淨,他高大的身體躺在沙發上,嘉嘉整個成大字型趴在他胸口,兩人睡得特別香,我剛走進去,肖鑫便醒了,他從抱起還在熟睡的嘉嘉輕輕放在沙發上,睡眼惺忪看向我說:“你回來了?”
我動作特別小,走到他面前笑著說:“累了一天吧?”
肖鑫說:“不累,你朋友走了嗎?”
我說:“走了。”
他說:“我已經準備好晚餐了,就等著你回來,一起吃飯了。”
我看到肖鑫已經走到餐桌旁,去準備碗筷,他忙碌的身影在燈光下莫名讓人感覺到溫暖,他真是一個好男人,細心又溫柔,沒有任何大男子主義,和他相處起來很隨意舒服,我這樣的男人如果早幾年遇見,說不定我會義無反顧嫁給他。
我們兩人吃完飯後,肖鑫一直逗留到夜晚十點才從我們家裡離開,他離開時,我松他到門口,他站在黑暗裡,對我說:“精微,我總覺得你心裡像是一團霧。”
聽到他這樣說,我正了正身體笑著說:“怎麼會這樣說?”
肖鑫說:“今天你朋友來了,我發現你表情有點不對勁,一面是害怕,一面是高興,你在怕什麼?”
聽到肖鑫這樣說,我說:“沒有,你想多了,只是一位多年不見面的老朋友,隔了這麼久見面確實顯得有些生疏。”
肖
肖鑫聽我這樣說,他站在黑暗裡也笑了笑說:“不過,沒關係,我會等你,等你全部願意說給我聽的那一天。”
他了一句晚安,便朝著黑暗裡走去,我只能借著月光隱隱約約看見他逐漸離去的身影,在他離我五米遠時,我說:“肖鑫,如果你早點出現的話,那該多好。”
黑暗裡的一團淺色灰影停了一下,他說:“現在也不遲啊,我認為能夠在這個時候遇見你,是老天給我的福分。”
我說:“開車小心。”
我說完這句話,便回身進屋,將門給關上。
第二天早上我送嘉嘉去了託兒所時,順便在去公司的路上買了一份早餐,到達辦公室後,所有人都坐在桌子上閒聊著,我進去後,辦公室內的同事朝我曖昧的笑了笑,我看到她們眼神時,覺得有些莫名其妙,走到自己的辦公室時,才發現上面擺著一束碩大的玫瑰,辦公室內負責後期維修的李姐對我擠眉弄眼說:“知道這花是誰送的吧?”
我看到後,走上前去抱起那束花,花上面有一張卡片,上面寫了肖鑫的名字,我看了一眼後,放下說:“普通一束花,沒什麼。”
辦公室內的同事笑著說:“這還會普通的花嗎?玫瑰花的花語是我愛你,咱們肖總監現在是對你展開攻勢呢。”
陳姐走上來在我肩膀上輕輕拍兩下說:“精微,你可要珍惜哦,是不等人,肖總監人可是真好,待人溫和,脾氣又好,真是不二人選。”
辦公室內的同事,都是三十多歲左右,大多都結婚了,裡面氣氛很好,因為我是最小的,他們對我倒是照顧有加,特別是在對待我的婚事上,經常要給我介紹男朋友,還直說,單親媽媽不容易。
現在肖鑫追求我,對於他們來說,是一段很好的姻緣。
對於陳姐善意的提醒我只是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將手中的花往辦公桌上一邊放了放。
說實話,如果現實點來說,肖鑫確實是完美丈夫不二人選,也許……真可以考慮考慮。
到達下午時,肖鑫邀請我吃飯,我也沒有拒絕,很自然的答應他,他夜晚開車在樓下等我,下樓後,他將車門來,便開車開了好遠,我坐在車內問他這是準備帶我去哪裡。
肖鑫一邊開車,一邊笑著說:“帶你去市裡吃飯,鎮上都是小吃,一家正式餐廳也沒有。”
聽到肖鑫說去市裡,我心內一顫,我說:“去市裡開車都要三個小時,會不會太遠了?我們隨便在這邊吃點吧,來回來去要六個小時,我回家還要照顧嘉嘉呢。”
肖鑫笑著說:“嘉嘉我早就託給了李姐,剛才李姐還在電話內告訴我說嘉嘉和她女兒玩的很好,你別擔心。”
“可是……”我還想說什麼,肖鑫說:“好啦,好啦,精微,這是我們第一個約會,我不想太過簡陋。”
他都這樣說了,我也不好堅持,只能坐在副駕駛位置上說:“好吧。”
車子開了差不多三個小時,到達市裡後,肖鑫將我帶到一間五星級飯店,有服務員領著我和肖鑫進了一間大廳,到達露天餐廳時,便可以看到這座城市的夜景,肖鑫坐在我對面,對我笑著問:“這裡是不是很漂亮?”
我說:“是很漂亮,可這裡的位置很貴的。”
肖鑫說:“反正也只是偶爾來幾次,沒事的。”
聽肖鑫這樣說,我只能坐在那裡,服務員為我們兩人的高腳杯內注入檸檬水,陸續端著提早點好的東西上來後,我們兩人坐在那兒適應環境後,都鬆懈了下來,兩人閒聊了幾句,我們所在的位置靠近隔壁一個廣場,廣場上面的螢幕正放著廣告,我看到肖鑫的臉在霓虹燈映襯下五彩斑斕。
等甜點上來後,肖鑫為我將面前的一些配菜拿來,他將甜點遞到我面前說:“你吃一下,聽說這裡的甜點很正宗。”
我看了一眼面前的小塊蛋糕,笑著說:“聽說是這樣。”我拿著勺子在那蛋糕上輕輕一舀,可剛碰觸下去,我感覺蛋糕內有什麼硬東西,露出金屬的一角,我看了粗略看了一眼,是一根細鏈子,我看了一眼對面肖鑫滿臉期待的臉,假裝並沒有看到,而是將手中的勺子放下後,對肖鑫笑著說:“我想吃完後,再吃吃甜點。”
肖鑫臉上的笑頓了頓,他說:“甜點確實適合最後吃。”
我笑了笑,便似是不經意將視線擱置在他身後廣場的大螢幕上,可這一眼,便正好看家螢幕上的香水廣告忽然切播成一條財經新聞,身著職業裝的女主播正一臉嚴肅坐在鏡頭前,螢幕下方有很多股市最新情況一點一點緩慢滑過,那女主播說:“最新訊息,本市龍頭企業顧氏集團在前一段時間被傳涉嫌洗黑錢走私違禁物品後,股價便一再大跌,就連康建集團都沒有逃脫受影響的命運,雖然事情還沒定真假,可就在這段期間,本臺接收到小道訊息,聽聞顧氏有幾位高層陸續去警局接受審訊,可想而知事情並非空穴來風,但事情到底是怎樣,我們也並不能妄自定論,只是勸誡各位手中擁有顧氏與康健集團手中股票的股友,近期請密切關注股市。”
那女主播還在一臉麻木又機械的念著,廣場下有很多大媽穿著豔麗的衣服,手中拿著扇子在一陣俗不可耐的音樂中,緩慢旋轉著,我手中的勺子忽然掉落在湯碗內,發出尖銳的碰撞聲,連湯碗內的湯都無可避免濺在我身上。
肖鑫看到後,立馬用桌上的餐巾站起來為擦拭著,他皺眉說:“精微,你怎麼了?”
我回過神來後,立馬接過他手中的餐巾慌張著臉說:“沒事,我一時走神了,自己擦一擦就好了。”
肖鑫滿臉擔憂
的看向我說:“精微,你還好嗎?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我抬起臉來,笑著說:“沒事,我只是一時失神,真的沒事。”
肖鑫有些疑惑問:“真的嗎?”
我說:“真的。”
他說:“那我們今天早點回去吧。”
我說:“好。”
他說完後,便喚來服務員買單,在他結賬時,我放在腿間的手一直是冰冷與顫抖,臉上雖然沒有異樣,可我眼睛始終盯著那塊已經轉換成廣告的大螢幕,直到肖鑫提醒我說了一句:“精微,走吧。”
我回過神來,快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可身體一動,群膝蓋便撞上桌子的一角,我感覺到痛處,可卻仍舊裝成沒事的模樣跟在走在前方的肖鑫。
他將我送回家裡後,臉上還滿是擔憂,肖鑫詢問著我是不是感冒了,我有些疲憊的說:“沒事,只是有點累,我想休息一下。”
肖鑫也能沒有多停留,對我說:“那你好好休息,明天早上見。”
我蒼白著臉說:“好,明天見。”
肖鑫離開後,我躺在**翻來覆去睡不著,腦海內全部都是今天那則新聞還有當時我去求顧宗祠放過沈世林他和我說話時的場景,還有他莫名其妙來的錢,這三件事情在我腦海內翻來覆去的翻滾著,身旁的嘉嘉不斷髮出細微的呼嚕聲,我心神不寧,特別煩,從**翻起來後,便第一件事情開啟電腦,在搜尋引擎內搜尋顧氏走私黑錢的的事情,可稍微一點,全部都是顧氏股價大跌的訊息,還有顧氏集團幾位和顧宗祠走的比較親密的高層被帶走的訊息,寥寥數語,並不真切,可也並非空穴來風,因為有警察來顧氏的畫面被拍下了。
我望著那些訊息許久,之後那一夜基本上沒怎麼睡過,第二天連上班都心神不寧,辦公室內的同事都發現了我的異樣,他們見我臉色蒼白便讓我回去休息一天,我也確實沒有什麼心情上班,便同意了他們的提議和主管請假後,便回了家,可我回家的第一件事情並不是休息而是打電話給喬娜。
電話響了一段時間後,終於被人接聽,喬娜的聲音內在電話內響起後,我開口第一句話便是:“喬娜,那件事情是不是真的?”
喬娜聽到我聲音後,她似乎知道是我,她說:“你已經知道了?”
我說:“我是說顧氏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喬娜說:“我也不知道真與假,不過顧氏確實遭到警方插手調查,好像事情真的挺大條的,顧宗祠的錢確實來得太過莫名其妙了,聽說他是遭人舉報,才會被警察給知道。”
喬娜見我沒有開口說話,她又再次說:“上一次其實我一直在想著,該不該告訴你,畢竟顧宗祠怎麼說都是你前夫,發生這樣的事情你應該有權利知道,可你似乎並不怎麼想聽,所以我也就沒說。”
喬娜說了一段時間後,又問:“精微,你怎麼了?有再聽嗎?”
我開口問:“是遭人舉報?”
喬娜說:“對,我聽人說好像是這樣,雖然顧氏現在看上去不受流言影響的模樣,其實我聽小道訊息傳,顧氏內部並不是這樣,只要與那筆錢有關的人,現在都是人心惶惶,精微,你沒有存在和顧宗祠有什麼金錢交易吧?最近你也注意一下自己錢方面。”
我說:“我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我便呆坐在那裡,我想起那天顧宗祠問我的話,他說:“精微,你有沒有想過,我這次放過他,他不一定會放過我。”
他說:“精微,如果我一無所有,你會不會和我在一起。”
他說:“精微,也許這是我一輩子中最失敗的決定。”
我握著手機呆坐在地上,許久,我才從地上起來,將嘉嘉給肖鑫暫帶幾天,我便收拾好東西回了市裡,當時是肖鑫將我送到汽車站的,他並不知道我去市裡幹什麼,我只是告訴他,回去探望我媽。
我到達車上時,從車內探出來,我對車外的肖鑫說:“肖鑫,暫時拜託你幫我照看一下嘉嘉。”
肖鑫說:“你放心,安心回家去看你媽媽,如果她有空的話,來我們這裡住一段時間,我都會處理妥當的。”
我說:“肖鑫,謝謝你。”
肖鑫對我笑著說:“好了,去吧,我在這裡等你。”
車子發動後,我看見肖鑫的身影站在那兒一直都沒有動,漸漸地,越來越遠了。
車子開了三個小時到達市裡,我第一時間便去顧氏找顧宗祠,可到達那裡後,顧氏的員工告訴我顧宗祠已經有很多天沒來上班了,我去顧家,那裡也緊閉著門,沒有人在,看到這情況,我掏出手機給丁耐打電話,可丁耐電話也暫時沒有人接聽。
我只能找到喬娜,暫時在她家住著,喬娜的父母自從上次我將他們從老家接來後,他們便一直在這裡照顧喬娜,二老對我很熱情,直邀請我吃東西,我表示謝謝後,便拉著喬娜進房間,我將門關上後,臉上滿是凝重說:“喬娜,我聯絡不上顧宗祠,你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
喬娜說:“你去找他了?”
我說:“所有找過的地方我都找過了,可是他助理丁耐的電話沒有人接聽,公司內的員工告訴我,說顧宗祠很久沒有來公司了,甚至家裡我都找過了,他會不會出什麼事情?”
喬娜看到我臉色時,她安慰我說:“你別急,事情還沒有定論,誰都沒有肯定顧氏是否真的涉嫌走私和黑錢,並且警方都還沒說話,你別急
。”
我說:“我有種不好的預感,這件事情是真的,因為顧宗祠從來沒有這麼失常過,並且顧氏看上去一切都沒亂,可員工的眼神內露出了怪異,喬娜,我覺得顧宗祠這一次如果逃不過,他會完蛋。”
喬娜說:“你暫且別自亂陣腳,人都沒聯絡上,你急什麼。”
我說:“我這一次可能真的會害死顧宗祠,你信嗎?”
喬娜不解問:“你為什麼會這樣說?”
我說:“我還是太相信他了。”
喬娜說:“太相信誰了?”
我說:“沈世林。”
喬娜聽了,半晌沒說話,她在房間內走動了幾下,便說:“好了,我們別妄自定論了,先聯絡上人再說,我會幫你找到顧宗祠的,你放心,他身邊的祕書曾經和我打過交道,應該能夠從她身邊拿到顧宗祠的行蹤。”
喬娜說完後,便拿出手機去了外面的陽臺打電話,我坐在**雙手捂住自己的臉,忽然覺得自己這一切都錯了,大錯特錯,並且錯得離譜,我以為相互放過,他們之間就會平安無事,我以為沈世林至少會念著顧宗祠幫過他的情誼,對顧氏從此罷手,我以為,他看在我的面子上,會對顧宗祠……
我以為,我以為,全部都是我以為,他們之間根本不能夠共存。
喬娜在陽臺上打了許久的電話,不斷結束通話電話和撥打,半個小時過去後,喬娜終於從陽臺上進來,她臉上閃過一絲高興說:“精微,我有了顧宗祠的訊息。”
我立馬抬起臉去看她,喬娜說:“她祕書告訴我,顧宗祠這段時間去了丸洲,他助理丁耐的號碼也全部換了,因為最近很多記者都時常打電話騷擾他,你要不去丸洲康建集團找找他?”
聽喬娜這樣說,我立即從**站起來,我讓她將丁耐的電話號碼寫給我,喬娜聽了,立即說了一聲好,便轉身在房間內找到一張紙給我寫了丁耐的電話,我也立即訂了去丸洲的機票,下午的飛機,我甚至來不及在本地逗留多久,便去了機場趕飛機。
喬娜將我送到後機場後,便在我即將進入安檢區時,和我說:“精微,有什麼訊息記得告訴我。”
我說:“好的,我會的。”
我們兩人告別後,我便進了通道內,大約兩個小時的路程,到達丸洲後,已經是夜晚六點,我落地第一時間便給丁耐的電話,新號碼果然有人接通了,我開口第一句話便是:“丁耐,我是精微,顧宗祠現在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