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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心如宅-----正文_第79章 姨娘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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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79章 姨娘狡黠



豈料,墨染聽了這話,卻是對洪氏道:“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飲。我這眼裡,卻是隻有秋漪一人。”

洪氏聽了這話,就張著個口,不知如何往下接。因想起他是個失憶的人,心裡好奇,口裡就問:“大少爺,我聽趙管家說,如今有好些事兒,大少爺都記不住了?既如此,又為何單單記得秋漪?”

洪氏狡黠,且多疑。她雖聽了那兩個小廝的話,但還是要親自問墨染一問。墨染就道:“不錯。我的確是失憶了。但秋漪是我的娘子,我斷然不會將她忘了的。”

說罷,墨染便又朝著秋漪深情一笑。洪氏也就順口兒道:“你們是年輕的夫妻,鶼鰈情深,卻是難得。”

秋漪便又親自給洪氏倒了杯茶。

洪氏接過,就又問:“大少爺,您到底是怎樣將大少奶奶給尋到的?哎!大少爺你可是不知道呀,自那一日,秋漪掉進崖子後,我就派人去谷底尋了又尋,只差沒將那裡的石頭都給掀翻了,但到底是尋不到一個能入谷的入口。”

墨染聽了,就道:“如此,姨娘果真辛苦了!”

秋漪看著洪氏,就悠悠道:“幸而我是活過來了。若是死了,成了冤魂,怎樣都不得超生的!”

洪氏一聽,心裡就有點緊張。因就故意問秋漪:“大少奶奶,您到底是怎樣掉了崖的?”

秋漪見洪氏扭捏作態,心裡不免要笑。“怎麼,姨娘竟還是不知道呢?”

“什麼?我該知道什麼?”

秋漪就嘆:“我以為府里人都知道了。我哪裡是跳崖自盡的?分明我是被人推下的!這推我的人,卻是那李大麻子!不想那李大麻子得了風聲,卻是早一步逃了!這會子,趙管家也就命人出城四處去搜了,也報了官了!”秋漪說著,就留心注意看洪氏的反應。

洪氏聽了這話,果然心慌,因就拿茶蓋遮住臉,拼命喝著茶。

秋漪就又道:“姨娘,你說這奇不奇怪?這李大麻子和我也無怨無仇的,為何偏偏要害我呢?我這思來想去,當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呀!”

墨染聽了,就在旁加了一句:“卻是奇怪,也很蹊蹺。這李大麻子背後必然有人。”

洪氏聽了,心裡更是一緊,她緊握著茶蓋,手心一抖,遂又將茶碗方才桌子上,因強撐著道:“這李大麻子當真可惡。好好兒的,卻是喜歡這樣害人!”

秋漪就進一步道:“姨娘,在我眼裡,你從來都是再聰明不過的人!姨娘你倒是說說,這李大麻子背後的主子,該是誰呢?”

洪氏聽了,手心已冒起冷汗來了,但為了不露出破綻,還是佯作鎮定道:“這個,我哪裡能知道?大少奶奶也真是抬舉我了!我不過一個姨娘,哪裡就聰明呢?到底是這大麻子可惡,若是被我逮到了,只管叫人將他綁著,五馬分屍的!”為表示心頭的‘憤恨’,洪氏邊說邊還裝作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兒。

“哦?五馬分屍?”秋漪

聽了,就淡淡一笑,對她道:“到底還未將他捉拿回來。一切待他供出幕後的主子再說。”

洪氏聽了,想了一想,卻又故作篤定地搖頭道:“大少奶奶,恕我多一句嘴兒。我倒認為那大麻子就是真凶。”

“姨娘,此話怎講?”墨染問。

洪氏就笑:“那大麻子是個莽人,也是一個人吃了全家不愁的光棍兒。想那一日,或許他是對大少奶奶您動了歹心了!”

秋漪聽了,就搖頭:“不是。”

“那或許是他見財起意?”

“也不是。那一日,我身上並無什麼銀兩。況我在被他推入崖口,還就此事問了他的了。我說我到底不想做個不明不白的冤死鬼兒,以後也不得超生的。”

秋漪說著這話,更是拿眼深深看了洪氏幾眼。洪氏聽了,心裡大懼。這個她就拿捏不準了。因想著那李大麻子到底是個粗人,沒什麼心眼兒的,這一下子就說了出來,那自己立馬也就死了。洪氏再也坐不住了,手心裡一會兒冷汗,一會兒熱汗的。

秋漪盯著她,洪氏避開了眼,就捏著個絹子,訥訥地笑:“那麼,大少奶奶,那李大麻子到底說沒說?”洪氏終於熬不住問了。

墨染聽了,就深深一笑,說道:“姨娘,且不必急。只管聽秋漪說就是。”

洪氏一聽,就咧了咧嘴兒,尷尬道:“我不急。”

秋漪就嘆息了一下,對了洪氏就道:“不想那李大麻子雖然可惡到極點,但卻死守著口,怎樣都不說出來。只管說將我弄死,是他自己的意思。”

洪氏聽到這裡,方將絹子一鬆,口裡情不自禁地嘆了口氣,不過那額頭的汗珠卻是更多了。墨染見了,就問洪氏:“姨娘,你是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洪氏就道:“我沒有不舒服。我是在細細聽秋漪的話兒呢。”

秋漪看著洪氏的神情,就慢慢移過話鋒道:“雖然他守口如瓶,但我是不信的。必然是有人指使了他。”

洪氏聽到這裡,知李大麻子好歹沒將她吐了出來,便不想將話題在這上頭繞來繞去的,她的心裡,當真滲得慌。洪氏就站起笑:“墨染,秋漪,我在我屋子裡頭,已經預備下了一桌子的菜餚,只等著你們和我喝上幾杯,權當我這做姨娘的,給你們接風洗塵!”

方才,從趙管家的口中,墨染和秋漪已得知老太太一直病著不醒,心裡固然焦灼。聽了洪氏的話,墨染就也站起道:“姨娘費心了!但這會子,我只想和秋漪去探望老太太!”

洪氏聽了,心裡便又一慌,她眼軲轆一轉,便又道:“黃昏頭上了,依我說,你們還是不必去打擾老太太了!老太太昏睡不醒了好幾天了,你們去見了,也只是更糟心的!”

墨染聽了這話,還是搖頭。“到底要去見見的好。不然,心裡也還是放不下。”秋漪也點頭稱是。

洪氏就遮掩道:“你們不知道,老太太這會兒叫也叫不醒

,但天兒黑了,老太太還是會睜開眼,喝上幾口粥的。你們不如隨我吃了晚膳,回頭再往老太太房裡來也不遲。”

秋漪聽了,就對墨染道:“墨染,不如我們就依了姨娘的話吧。若是不去,總是拂了姨娘的好意。”

墨染想了一想,覺得秋漪的話也有理。何況,因他記不得從前了,卻也想從洪氏的口裡知道更多。多探一探她的口風,總是好的。

洪氏見了,就笑道:“好,那我就先走了。一會子,你們就過來,可不要叫我久等。我那裡,除了冷菜,可有專人做的熱菜。滋味兒真正是再好不過的。”

墨染聽了,就笑:“我們待會就去。”二人將洪氏送出了落雪軒,秋漪立在院子裡,看著園子裡的牡丹吐露花蕊,一如既往地芬芳,就感嘆道:“秋天了,這牡丹花竟還開得這樣好!不過,你說過的,這花是新進的品種,一年四季只管開著不敗的。但到底節氣兒變了,別的花兒都落了,這花單單開著,卻又顯出幾分淒涼之意!”

墨染就在她身後道:“又傷春悲秋了?花既開著,如何又不好呢?”

秋漪就道:“你問我,我也不知。或許是我經歷了生死,對人生又多了層感悟的緣故?”

墨染聽了,就搖頭笑:“你既經了生死,許多事上就該達觀。你說你經了生死,其實說來,我也是陪著你一起的,你看我,雖不記得從前兒了,但卻不似你這樣多愁善感。”墨染這樣說著,心裡卻更是憐惜。

秋漪聽了,就折下一朵牡丹,笑道:“我說我的,你聽你的就是。這麼說來,你陪了我生死一遭,性情兒果然是變了?”說罷,她聞著花香,深深吸了口氣。

墨染聽了,就嘆:“秋漪,那你說說,從前我是個怎樣的人?”

秋漪便走在園子邊兒,凝望著他,淡淡道:“這個麼,我也不知道。”

“是麼?你會不知道?你不是我的娘子麼?我這樣問,無關其他,只想知道,從前的我,待你好不好?”

秋漪就笑:“墨染,你待我從來都不壞的。這個,我需說良心話。”

墨染聽了,口裡就輕吁了口氣,說道:“我見你一個人,情緒時好時壞的,心裡總擔心我從前或許怠慢了你。聽了你這樣一說,我便不擔心了。”

“你倒是聽我的話。”秋漪說著,便又叫墨染快些走。“還是早些過去吧,不然洪氏要說咱們拿大了。”

墨染就蹙眉道:“不錯。我心裡有許多謎團,只待解開。到底她在我喝的藥碗裡,下沒下藥,到底她有沒有指使李大麻子行凶,小穗兒發瘋和她有無干系,我真想撥開雲霧見廬山真面目。”

“墨染,我和你同心共氣。到底論嫌疑,如今只有洪氏最大。咱們不要放過一個壞人,可也不要錯過一個好人。”

墨染聽了,就攜了她的手,放在手心摩挲,笑道:“秋漪,快些走吧。待吃完了飯,咱們就去見老太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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