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為了誰
“哼……”也許傾城明白,初笙說的是實話,可是那樣又如何,自己依舊討厭著她。
“傾城,我知道你是為了他好,但是你應該尊重他自己的選擇。”
初笙微嘆了一口氣,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傾城沒有應她,也許是想用這種方法表達自己的不屑吧。
“傾城,都說女人之間是最瞭解對方的,我現在就想問你一句,你究竟是在為誰鳴不平?”
初笙幽幽的說著,目光也隨之落在窗外,但是她能感覺到身旁之人的身子忽而緊繃。
微嘆了一口氣,似乎在感嘆窗外落葉的哀傷。
最後轉身離開,離去的最後一句話,飄散在空中。
“是在為她,還是為你自己?”
初笙沒有看見,身後的傾城身子在強烈的顫抖著。
原本已經平靜了的眸子,又泛著水光,滴落在強烈顫抖的手上。
原來她什麼都知道,原本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沒有人能知道自己的心事。
可是現在,不僅初笙知道,就連勿離也知道了吧。
不然為什麼,昨夜那個結界,明明可以消聲,卻偏偏會傳出聲音呢?
悲哀一笑,原來他什麼都知道!
……
初笙實在餓極,隨意煮了東西,給勿離還有傾城留了份,自己便先吃了起來。
回到房內,卻發現勿離還在擺弄著自己的手機,頗有些無奈。
“你就不能回自己房間玩嗎?”
勿離看著手機螢幕,心不在焉地回著。
“不行,以後這裡就是我的房間了。”
那不要臉的言辭一瞬間氣到了初笙,將他的手機奪了過來,拼命地將賴在**不願起來的勿離給拉了起來,推出門外。
“你回去玩兒吧,不要過來了。”說著,便把房門給關上了,還順手布了個結界。
哼,讓他昨晚暗算自己,還封了她的法力。
勿離在門外,失笑不語,女人怎麼都這麼小氣?
雖然自己的有足夠的能力破了她的結界,但是他還是不敢破,生怕自己破了結界初笙會更生氣。
遂便無奈的搖搖頭,自己回房去了。
初笙伸了伸懶腰,正準備要睡個回籠覺,手機卻響起了一個提示音。
開啟來看了一看,是時恆發給她的一個影片。
按了播放鍵,看了起來。
那是時恆助理詢問著初笙當初說的最為懷疑的那幾個人的影片。
他們將那幾個人帶到了獨立的房間,一個一個的詢問著。
初笙看了看他們的表情態度,當初被初笙用水杯砸過的那個男人,表現的很激動,一直都在否認。
肖白是第一次這麼被人質問著,表現得有些忐忑,也許在旁人看來那就是心虛了。
而那個化妝師,則表現得很淡定,她從容不迫地回答著每一個問題,甚至還說出了一些更具體的內容,甚至是他們沒有問過的東西。
江樂倒是沒有被帶去問話,她畢竟是向天的大腕,誰敢這麼審問她。
所以最後的只有聲音,初笙猜想,也許連聲音都是偷偷錄的吧,因為她能聽得出來,時恆的助理問得很是小心翼翼,甚至每一個字都是經過斟酌之後才說出來的。
而江樂也似乎毫不知情,就像平常聊天一樣,很自在的說話,甚至還跟時恆的助理聊這聊那,說著各種不沾邊話題。
初笙託著下巴想了想,眸子已經有了決斷。
撥通時恆的電話,“我想見一下那個化妝師。”
那頭的時恆倒是沒有過多的猶豫,反而很是爽快的答應了。
“好,可以。”
……
裝飾高雅的咖啡廳裡,飄蕩著好聽的旋律,很是好聽,似乎能讓人躁動不安的心情舒緩。
初笙坐在靠窗的位置,因為絕色的面容,引來不少人側目。
也許有些人已經認出了她,正在與自己身旁的人竊竊私語,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這一切初笙只當做沒有發現,望著窗外,透明的窗映著自己好看的容顏,粉黛未施,卻足以勝過萬千的庸脂俗粉。
修長的指尖拿著勺子,攪拌著自己面前的咖啡。
濃郁的咖啡香氣鑽入鼻尖,初笙終於轉過頭,望向來人,微微的笑著,不知何意。
“李小姐,請坐。”初笙親切的指著自己面前的位置,她就是當日給自己化妝的化妝師,李瀟。
“好,謝謝。”李瀟坐了下來,要了一杯白開水,待服務生將白開水送上。
看著李瀟微微抿了一口,初笙便笑了開來,笑容甚至可以說得是很燦爛。
“李小姐,最近過得怎麼樣,幾天不見,我發現你的眉宇間多了一抹喜氣,最近是有什麼好事發生嗎?”
初笙說著,自己也抿了一口咖啡,有些苦澀。
“呃,也沒什麼事。”李瀟卻避而不答,還是從容的笑著,對初笙笑得很是客套。
她甚至有些不解,初笙為什麼要見自己,但是疑惑只能存留在自己心中,沒有問出來。
“李小姐,你手上的戒指好漂亮,前些天我還不見你帶呢,是誰送的嗎?”
初笙無意之間發現了李瀟帶在中指的鑽石戒指,戒指做工精美,初笙對這些不是很懂,但是看這戒指,肯定也花了不少的錢。
“哦,這是我男朋友送的。”李瀟的嘴角勾勒著幸福,她男朋友前兩天剛給她求了婚,兩個人正計劃著結婚的事呢。
“可是你家裡人不是不同意嗎?”初笙忽而詫異的問著,好看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著李瀟,帶了些詭異。
“你怎麼知道?”李瀟原本偽裝的臉徹底變了樣,她不知道自己竟然被調查了。
“我不僅知道,而且還知道的挺清楚的。”初笙的笑容有些無辜,卻又那麼的理所當然。
見李瀟原本從容的面具已經龜裂,初笙魅惑的眸子閃過一縷冰冷,繼而又說。
“你的父母一直嫌棄你的男朋友沒錢,所以一直反對你們兩個來往,可是最近也不知道你男朋友哪來的錢,不僅當著你父母的面向你求婚,而且還在市區最好的地段買了房子,還是一次性付清款的那種,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
初笙朝李瀟眨了眨眼睛,似是在向李瀟求證。
而初笙說的這些話,已經擊垮了李瀟的心牆,此時的她面色發白,握著水杯的手也在漸漸的發抖。
不知道為什麼,她竟覺得面前的女人是那麼的可怕,就像一條蟄伏在暗處的蛇,隨時可以一躍而起,將她生吞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