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話 猜測
他瞪了一眼,說道:“亂想什麼,鷹子的房間在哪!”
“走廊第二間,幾步就到了。”下一刻我站在門口敲了門,沒有人應聲,耳朵貼在上面也聽不到動靜,肯定是出事了。
我試著轉動門把,竟然一扭就開了,有點意外,卻又覺得是意料之中的事。
我倆前後走了進去,房間裡乾乾淨淨的,被子整齊的疊在**,一點也不像有人住過,自閉症一副你是不是記錯的表情。
我抓抓頭心裡想到,是這間房沒錯啊,因為我是最後進房的,那時候他們都回房了。
我四處看了看,在衛生間的浴臺上,發現換下的衣服,是錫蘭穿過的,連忙說道:“沒錯啊,你看,衣物都在這裡,肯定是這間了。”
他不可置否的望向別處,這傢伙竟然耍我!
在衛生間除了女式的衣物,在梳洗臺上還置放著錫蘭的手機,自閉症拿起來翻開就看。
“無辜,你這樣是不對的,你這侵犯了隱私權知道嗎?你還看,都和你說隱私權了,你知不知道什麼叫隱私權!咦,連密碼都沒有,這小女孩太單純了。”我一邊給他普及法律知識一邊目不轉睛注視著他翻的聊天記錄,順口問道:“之前為什麼不讓我擦掉那綠黏黏的泥巴?”
“那個是......跟你說了也不會明白。”他開口回了一句,我偷偷豎了箇中指,責備道:“就是不明白,你才應該跟我解釋吧!”
“沒必要。”他板著他的棺材臉拒絕了,他接著說:“我叫吳古,不叫無辜。”
一句話氣得我牙癢癢,回道:“是,無辜!”
說完低頭將注意力重新放回手機螢幕上,上面顯示十一點的時候給然然打過電話,十二點半有一個沒有備註的陌生號碼,通話時間差不多一個多小時,雖然沒用標註姓名,我猜想是鷹子打的,一是他不在房間,二是一個的通話,除了不可理喻的戀愛中人,還能是誰能說那麼多話,而期間有邵韶打的三個未接記錄。
“你發現了沒有。”自閉症突然開口說道,打斷了我的思考,我疑惑的望著他,他接著說道:“沒有訊號。”
經他這麼一說,我才注意到‘電線杆’那裡一格訊號都沒有,我掏出自己的手機,也是同樣的。
訊號是什麼時候斷開的?邵韶才打的電話沒有多久,難道是剛剛斷開的?那麼我定製的天氣預報簡訊為什麼沒有收到,難道說一直都沒有訊號?那剛才電話是怎麼通的?!我連忙回撥了一個電話給邵韶,手機通了卻沒有人接。
“號碼給我。”自閉症對我說道。我一愣,問道:“誰的?”
“當然你的。”
“噢,15……”報完自閉症拿出手機就撥號,電話下一秒就通了,
在響了幾聲之後,自閉症掛掉電話,雖然沒用訊號,但是電話卻能打的進來,而這同時我也注意到另外一個問題,忙驚道:“無辜,我們之前敲門,講電話那麼大聲,李襄和三仔怎麼會聽不到呢?”
邊說邊拽著他跑到他們門口,果然那邊也沒有人答應。
“之前我幫你拿藥箱的時候,只是經過了一下,三仔就聽到了腳步聲,開門問我怎麼了,現在這麼敲都聽不到,見鬼!”
“他問你拿藥箱做什麼的?”自閉症若有所思地問道,我點了點頭,他看了看地上說:“恐怕這個房間也出現問題了。”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見地上也有溼潤得印跡,同意的點點頭。
他伸手扭了下門,同樣沒有上鎖,一推就開了。房間裡凌亂不堪,**的兩個被窩隆起,但是人動也不動。
“三仔,李襄,你們沒有事吧?”我連忙走到跟前,掀開被子,被子裡是空的,轉手掀開另外一個人的被子,一團黑影‘咻’的串了出來,飛速的跑了出去,自閉症反應迅速,轉身就追了過去,等我跟到門前,人影都沒了,也不知道是上樓了,還是下樓了,連點聲音都沒有。
走到樓梯口停了下來,往上看了看黑乎乎的三樓,決定還是先到一樓瞧瞧。
一樓的燈發出溫暖的亮光,燈是我拿藥箱時開的,那時慌慌忙忙的忘記了關,現在倒是助長了我的膽量,我笑了笑,大步走下了樓梯。
跟白天客廳不一樣,晚上的客廳被外面的狂風驟雨擊打著窗戶,弄的象開搖滾演唱會一樣,叮鈴哐啷的,客廳一目瞭然,什麼人都沒有,我不死心的把沙發後面和桌子下面都仔細看了一遍,連只蟲子都沒有發現,只好再次上樓,就在這時,突然聽到廚房傳來了“哐”的一聲。
聽起來是什麼被撞掉的聲音,我重新走回客廳,一進廚房就發現儲物間的門開了,地上掉了一口平底鍋,一個人正半身趴在門前,另外半個身子趴在儲藏室的門裡,從衣著來看,正是之前不見了的冷倪。
我連忙跑向她,這時外面突然亮起了一道閃電,她突然**了一下,整個人向儲藏室移動了起來。
“誰!”我嚇的停住了腳,大吼了一聲,吼完冷倪就停止了移動,半天都沒有新動靜,我謹慎的走到門前,沒敢靠近,剛才一定有什麼東西在拖著她。
閃電過後儲藏室烏漆墨黑的一片,廚房滲出的光只能照到儲物間裡,再滲不進去儲藏室。
一團黑影卷在裡面,剛好躲在光照不到的黑暗處,我也不敢走近看那是什麼,說不定就是把自閉症傷成那樣的傢伙,我連忙將冷倪她拖回房屋,見它依舊沒有動,關上儲物間的門,才鬆了口氣。
她身體並沒有明顯的傷口,手臂和臉上有不少擦傷,呼吸微弱,體溫很低,冰冷的象是剛從冰櫃裡掏出來的一樣,還有些細小的冰渣,冰渣?我掉頭一看,冰櫃的門是翻開的,難道她是從冰櫃裡剛被拖出來的?
我站起身對冰櫃裡望了一眼,果然裡面亂糟糟的,難道之前我取冰的時候她就在冰櫃裡,我打了個寒顫。
“冷倪,冷倪!”我扶起她拍拍她的臉對她喊道,她昏迷不醒。
見狀只能先背起她回到了二樓,自閉症已經在那等我了。
“追到了嗎,是不是我那兩個朋友之一?”我問道。他搖搖頭說道:“跑的太快了,上了三樓就不知道鑽到哪裡了,再加上聽到你的吼聲,我就下來了。”
“難為你說這麼多話。”我開玩笑道:“那你在這等我的?”
“剛好路過。”他不在意的回道:“給我看看她。”
我把冷倪輕輕放到地上,自閉症用匕首在她的臉旁邊比劃了兩下,看的我心驚膽戰的問道:“你不會是想殺了她吧?”
自閉症沒有理我,把匕首一收,也不知藏到哪裡去了。
冷倪卻幽幽轉醒了,自閉症皺著眉頭問道:“你沒事吧。”
冷倪看見消失又出現的自閉症也不驚訝,苦著張臉回答道:“你回來了啊,怎麼會沒事,看你的樣子似乎也不太好。”她繼續說道:“這別墅有問題。”
“嗯。”自閉症點頭道。
“我聽到些這別墅的傳說。”我插話道,自閉症和冷倪看向了我,我開口把鷹子和我說的故事複述了一遍,他們聽完竟然異口同聲的叫道:“掛蘭娘娘!”
“誰,你們在說誰?”我不解道。
冷倪回答道:“那位高人的名字叫掛蘭娘娘。”
“原來如此,如果傳說是真的話,那麼這裡可能有一隻怪物的鬼魂在作祟。”自閉症接著感嘆道:“難怪樓上的房間數為十二,對這種能控制水雲風潮的怪物,也只有用十二節氣神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