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話 往事
她莞爾一笑，說道：“亙，別鬧。”
我嘿嘿的鬆開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說道：“你怎麼知道是我。”
“這裡的人都很拘謹，誰象你，登徒子一個。”她握住我的手，微微笑道：“瘋子拜託的事情完成了，他讓你做什麼？”
“嗯？你不知道，他不是和你悄悄話的嗎？”我要不要和邵韶說呢，這畢竟是瘋子的家事，他沒有同意的話說出去可能不好。
“他只是說要借用你去演一下他的情人，去氣一個他討厭的人。如果不方便說也沒有關係。”她回頭看向我，我聳聳肩，簡單的感嘆道：“可以說吧，基本是象他和你說的那樣，只不過那個人是他媽，而且關係水火不容到完全不能共處。”
“這我就明白了，瘋子哥為什麼要這麼做，他太可憐了。”邵韶輕輕放下了書，略有點感傷的說道。
我疑惑的問道：“你知道？你知道什麼？”
“還不是這幾天和幾個老研究員聊天的時候聽說的，雖然只有片言片語，也知道夠多的了，你知道瘋子哥多大嗎？”
“年齡肯定不小了，不用管著這個啦，異能者的年齡都是謎，無視無視。”我回答道。
她想了想，同意的點點頭，說：“不過按照那幾個老研究員聽途旁說時的年齡，那時候他們才十幾歲的時候，他們現在已經七十多了，這樣算起來，瘋子哥至少已經有八十歲以上了，有異能就是好，一點都看不出來年紀！”她吐了下舌頭，笑著感慨道，一副還好我也有異能的表情。
“嗯，他們說了些什麼，傳言的話可要篩一篩。”再冷靜的女人，也會在乎自己的容貌，我暗笑道。
“如果是一個人說的，我就當做是謠言了，因為實在無情，哪裡有母親會這樣對自己的孩子。結果四五個人都從長輩那裡聽說了，或者用能力看見了相同的事，我只能說瘋子哥的上半生，太悲慘了。”這小妮子一直吊我胃口，恨的我牙癢癢，連忙說道：“對對，你快說，我等著呢。”
“急皮臉，我接下來要說的挺長的，總要允許我組織一下語言吧。”她瞄了我一眼，我連忙說道：“你組織，你組織……”
她頓了一會，開口說道，語氣低沉，讓人有點不舒服：“瘋子哥是當初琴將軍透過科技和異能甚至還有巫術才生出他的，他是用數個最優秀異能者的**們和卵子們，進行基因整合，然後再運用到試管嬰兒培養出成熟胚胎，由琴將軍**的，名義上琴將軍是他的生母，事實上，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爸爸媽媽是誰，有幾個爸爸媽媽，是不是人類。”
“當初第一時間，琴將軍就將生育資料給毀了，結果卻因為後面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狀況，搞的人盡皆知，最後在瘋子哥的**下，才沒有什麼人敢再次提起。”她說到這裡，我才知道那次在邵家，邵家老母罵瘋子雜種，為什麼那麼生氣，為什麼瘋子和全世界上許多異能者都打過，原來是這樣。
“但是反而可能基因過於優秀，或者是遺傳性的問題，瘋子出生後竟然沒有一絲異能，這讓琴將軍大失所望，加上當時她脾氣暴虐又感情受傷，經常辱打瘋子哥，對他進行非人的試驗，喂各種刺激精神力的藥品和利用電擊，窒息等多種不人道的方式刺激瘋子哥的潛力，如果瘋子哥不是強人們基因的整合，在那種地獄一般的日子一定早就死了，他堅持了下來，拼命的活了下來，這也讓琴將軍堅信瘋子哥一定是有異能的，只是還沒有發掘出來。”
“終於在一度的折磨中，瘋子哥曾變成了白痴，卻突然展現了隔空取物的能力，這讓已經有些灰心的琴將軍看見希望，再度瘋狂起來。”
“這次她不光沒有著急治療他，而切採取了更加偏激的手段，開始研究為什麼變成白痴反而可以使用異能了，最後竟然讓她知曉了緣由，瘋子哥的異能被其他的強人念給壓下了，這次變成白痴，使得強人念都暫時消失了，這種她開始進行新的一輪試驗，主要以刺激神經細胞的藥物為主，輔以各種變態的**來讓瘋子哥的神經不正常，攪亂強人念，好讓這些融進瘋子哥自己的念中，成為一體。比如給他交上一個最好的朋友，然後背叛他，傷害他；讓他和女孩談戀愛，然後當他的面和別的男人劈腿，甩掉他，侮辱他，殺掉和他互相愛著的人；讓他連續不斷的住在一種顏色的房間，或是一直在黑暗的空間模擬恐怖場景破壞的他人格，更具體更殘忍地實驗別人也不得而知的，只有琴將軍自己才知道。不會有一個人，能在那種日子裡生活下來。除了瘋子哥，因為那時他已經不算是個人了。”
“他從懂事開始就沒有說過話，一直數十多年都被關在暗無天日的祕密研究中心被研究，沒有見過陽光，雨水，沒有呼吸過一絲外面的空氣。”
她說到最後，眼淚開始往下掉，我也紅了眼眶，鼻子發酸，震驚的久久的說不了話，心底升起了一種濃郁的悲哀，濃的化不開，我甚至都想象不出，瘋子他究竟在如何一個絕望，黑暗的地獄裡度過了他人生的開始，最美好的童年，青年，還要忍受各種人為製造的傷害，如果是我，我不是自殺就是成為了殺人狂了，他竟然現在還能正常的和我們說話，談笑，領導著國暗組保護著國家，生命，實在是太堅強，太不可思議。
琴將軍生為一個母親，就算不是親生的兒子，為什麼可以如此的折磨他，他是人，不是物品，聽完邵韶的話，我對琴將軍的同情降到最低了，就算她現在醒悟了，如何還得清當初欠下的債呢。
就在我們感傷的時候，瘋子發來資訊在教室集合，我給他回了過去，說馬上到。
走出藏書館的時候，我牽緊了邵韶的手，問道：“後天就要去執行任務了，你怕不怕，你會一直陪著我嗎？”
“有你在，我怎麼會怕呢，跟個小孩子似的，我會陪著你的。”她堅定的說道。
回到教室的時候，瘋子已經恢復到常態了，現在的他一點看不出曾受過那些地獄般的折磨，也是，他這麼堅強的人，一定不會被那些折磨打倒的。
我和邵韶牽著手從他身邊走過時，用力拍拍他的肩，激勵的望著他，以示鼓勵，他莫名其妙的看著我，不知道我在演哪一齣。
我輕輕一笑，他還不知道我已經知道他的事了，現在滿心都是對他的心疼。
“有病。”他翻了我一眼，開口說道：“好了，大家都來齊了，現在我們去體質強化室。”說完就帶頭走了出去，我無語的望著他，屁股還沒有碰到凳子呢，這絕對是報復。
七拐八拐的又繞了好幾個彎，到了一間奇怪的房間，這個房間非常大，光門就是兩扇加厚的合金門，牆壁上佈滿各種管子進入房間，打開了門之後，裡面放置著十個的黑色生物倉，每一個都被鑲嵌在黑色的管道體中，看起來很不象地球上會有的東西，倒很象電影裡大型的外星生物卵的感覺。
瘋子對我們說道：“這種生物倉是各個國家目前在研究，非常難得的東西，可以強化**能力，修復身體的暗傷等等一系列的功能，我讓你們在裡面呆上一天一夜，為接下來的任務做好最全面的準備。”
“好的，元帥！”在眾人面前，我和他們一樣統一稱他為元帥，畢竟他是我們的最高領導。
“大家進去後不要緊張，關好倉門後就會有特殊**流出，這種**你們在裡面也可以呼吸的，而且具有催眠作用，會一直睡到強化結束。”我們點了點頭。
“現在開始脫衣服！”他命令道，我們都傻眼了，脫衣服？
“怎麼了，生為軍人，這點事情也會害羞，**才是接受強化的最好方式，你們也不想身上有一塊弱點吧，快點，沒有出息的傢伙們！”他不耐煩的解釋道。
張雲長聽了第一個扒光了衣服，歐樓樓捂著眼睛驚叫了一聲，其他女生倒是很鎮定，看來都是有所歷練的人啊，張雲長脫完了瞬間就鑽進了生物倉裡，滿臉通紅的捂著下面，看來他還是有些害羞。
見他已經開了一個頭，其他人也開始脫了起來，只不過我們都默契的背過身子不去看對方，脫完了就立馬鑽進生物倉關好好門，等我也進到裡面後，發現裡面空間不算大，手臂都不能伸直，內壁上有許多孔洞，是方便**流出。
倉門一關上，發出咔擦卡緊的聲音，周圍開始有綠色的**流出，觸碰到肌膚冰冰涼涼的，有種稀釋了的龜凝膠的感覺。
沒多久，就漫到了我的腰部，我一邊感受這種**的上升，一邊看向外面，竟然發現邵韶竟然還站在門口，徘徊不定，我仔細一看，她正在接電話，面色越來越驚慌，好像遇到事情，我連忙敲打起倉門，想要瘋子開啟門，讓我出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無濟於事，外面好像根本聽不見聲音，**很快漫過了我的鼻腔，我慣性的憋住了氣，但是沒有閉多久就感覺到窒息，忍不住了張開了嘴，**一下進入了我的口腔，腦袋猛的一暈，意識就開始模糊，昏昏沉沉的，我最後努力敲打了一次倉門，邵韶正掛掉電話對我望來，表情充滿了悲傷和恨意，我睏倦的閉上了眼睛。
“亙君，亙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