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窗前,望著外面的白色雲彩,她在這裡究竟被關了多久?她都不記得了,外面現在變成什麼樣子了?她也不知道。
從醒來的那天開始,她就在這間房間裡,房裡所有傢俱物品一應俱全,每天都有人為她送來食物。
“羅濤,不管你看到的那個女人做了什麼,求你千萬別相信?因為那根本不是我,不是你認識的婷婷!”她在心裡祈求著,雖然明知道他不可能聽到。
身後的門被人打開了,他的聲音響起:“我很想知道,兩心相許的愛侶一旦反目成仇,會是個什麼局面?”她的心頓時如墜冰窖,全身一陣陣發冷,他的陰謀真的成功了嗎?他把一份報紙扔到她的面前,那上面用粗大的黑體字寫著頭版頭條:“羅氏集團繼承人羅濤昨日宣佈與其交往多年的未婚妻分手,同日與美國華人集團千金海蘭訂婚!”分手!海蘭!這兩個詞刺痛了她的眼睛,下面有著詳細的內容,大致是說她蘇婷揹著未婚夫與帝國集團的總裁在一起,被偵探拍到,其未婚夫同是商界名流,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宣佈與她分手!並在父母的撮合下與另一個女子訂婚。
報紙上的時間是她離她走進這棟別墅僅僅過去十天。
這條報道下面有兩張照片,一張的主角是克隆的她,陪在她身旁的男人就是皇太極,背景是某家酒店,他們手挽手,神態親密的從裡面走出來。
另一張上面的主角是羅濤,身著西裝的他俊朗的眉宇間透著愁容,面無表情,冷冷地注視著記者的鏡頭。
站在他身旁的那個女人一臉得意之色,舉著手向大家致意,不難看出她內心的狂喜。
也難怪,在學校的時候,海蘭曾經追求過作為校草的羅濤,可惜那個時候他已經和她在談戀愛了。
所以她的追求自然是無疾而終,如今得償所願,豈有不得意之理。
報紙從她的手中滑落,十天,十天就發生了那麼大的變化嗎?她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但心裡翻來覆去的卻有著一個信念:不可能!她的羅濤不是哪種人,他了解她,如同她瞭解他,她不相信他會沒有看出這段分手戲碼的內幕,無論哪個女人和她多麼的相似,但有些東西肯定還是有所差別的。
而且他為什麼選擇海蘭?那個女人在學校一直都是她的死對頭。
他選擇誰,也不會選擇那個女人的。
他這麼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你現在可以出去了。”
他側開身,現在的她已經身敗名裂,什麼都沒有了,友情,親情,愛情,什麼都沒有了,她出去之後還會再回來的。
“你真無恥!”她怒視著她。
他笑:“我不是對誰都無恥的!”她氣結。
他把鑰匙扔到她面前,奉勸你一句:“不要妄想跟你的朋友或者家人解釋,他們不會相信你的。”
蘇婷忽然一笑:“皇太極,你是想逼得我在外面走投無路,再回來找你吧?可惜啊!”“可惜什麼?”“可惜你口口聲聲說愛我,卻一點都不瞭解我,不論今生,前世的你和有著我的靈魂的大玉兒夫妻幾十年,你難道還不瞭解我嗎?就算被你逼得走投無路,我也不可能回來,更不可能低頭向你祈求。”
她頓了一下,“而且,如果他真的被你弄去的那個克隆女人所騙,那麼他就根本不值得我愛,一個連自己心愛的人都認不出來的男人,他有什麼資格愛我?有什麼資格值得我愛?”她抬起頭,大步走出房間。
她的車停在了十天前她來時的位置。
開門,上車,她毫不停留的駕車離開。
是的,如果哪個男人無法辨認出她和克隆蘇婷之間的區別,那麼他就不值得她愛!但是無論他愛與否,她都不會去選擇這個自私自利的男人。
回到她和羅柔住的小區,她發現所有人看她的眼光都是怪怪的,就像那種看外星人的眼光,輕蔑,唾棄。
羅柔看她的眼光卻一如往常,只是言語之間有些話欲言又止。
她不去問,也不去追究到底那個克隆蘇婷做了什麼,她相信,時間會給她一個公正的答案。
因為現在的她如果大吵大鬧的話,那些人指不定會會以為她因為失戀的打擊,得了精神分裂症呢?而且即使她說出真相,誰會相信,克隆人!呵呵,簡直是痴人說明,除非她和那個女人同時出現在大家的面前,她們才會相信吧。
父母看她的眼光充滿了憂慮和無法說出口的指責心疼,大概不瞭解她為什麼要捨棄交往了多年的男友,去選擇另一個男人吧,而且這個男人在事業上還是羅濤家族的死對頭。
她回到房間,開啟電腦,進入自己的qq和msn,裡面有好多封羅濤發來的郵件,都是問她為什麼不回覆他的訊息,詢問她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第一封郵件的日期是她去皇太極別墅的那天,最後一封是三天前,也就是報紙上刊登他和她分手的哪天。
信上只有幾句話,“婷,那真的是你嗎?為什麼看到她我感覺好像看到一個陌生人,明明是相同的容貌,明明是相同的脾氣性格,可是卻陌生的就像......就像是一個熟悉的陌生人?如果哪不是你,那麼你在哪裡,她又是誰?怎麼回事?這幾封郵件都沒有被人開啟過!照理說她為了不被別人發覺她們之間的區別,肯定會每天開啟郵件檢視的,然後刪除一些可能被作為證據的郵件。
可是這些郵件都沒有被開啟過,甚至她的qq和msn最後的登陸時間都是她被克隆蘇婷替代的那一天。
她是為了製造和羅濤分手的理由還是她根本不知道登陸密碼呢?如果是後者,就算是克隆人,也許是有缺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