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一個人孤立無援,孩子很容易就被艾跟美鳳搶了過去。
“我們報警吧,阿姨。月月的病現在發的這麼厲害,不送去醫院,不行了。”艾把美鳳拉到一邊,在她的耳邊小聲說。
“那樣不太好吧。怎麼說也得跟她的家人,打聲招呼吧。”美鳳遲疑了一下。
“那樣事情會變得更糟糕。阿姨,你不是不知道,他們全家人腦子都有問題。如果現在過去,跟他們打招呼,肯定不行。月月的媽媽又習慣對孩子溺愛,她一定會護著月月的。這樣,月月的病,就會變得更加沒藥可救。萬一她再做出傷害孩子的事情,我們防不勝防啊。畢竟她是寶寶的媽媽,我們沒有理由,讓月月永遠不去接近自己的女兒。”
“哎,你說得也對。可是,小峰他。”
“小峰那邊,我會跟他解釋的。”
“哦。”
“媽媽,你們兩個,在那邊竊竊私語,說些什麼?”月月終於忍無可忍,走了過去。
美鳳一下子神色慌張起來,沒有回答她,就抱著孩子衝進了客廳,等月月跑過去的時候,艾也已經進去了裡面,同時把門鎖上,迅速地報了警。
月月不瞭解情況,就在外面拼命地敲著門。
孩子在裡面哭聲不斷,月月此刻已經心急如焚,拼命地敲著門,流著眼淚喊道:
“艾,你們在裡面幹什麼?媽,快點開開門,讓我進去。艾會傷害我們的寶寶的。剛才的一切,都是她做的。是她設計好的圈套。媽媽您要相信我,我才是您的媳婦。您怎麼可以不信任我呢?快開開門吶。媽媽。“
”艾,真的是你嗎?“在裡面,美鳳開始用懷疑的目光,看著艾。
”阿姨,您是瞭解我的。我怎麼可能做出那樣沒有理智的事情來?月月雖然是您的媳婦。但是,她畢竟腦子有問題。您怎麼可以聽信她,來冤枉我呢?“艾著急地回答道。
”也是。“美鳳嘀咕了一聲。
”什麼?阿姨?“艾懷疑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恐慌。
”艾,都怪阿姨,阿姨糊塗了。我相信你,你別往心裡去。“美鳳如釋重負般,說。
”謝謝阿姨。要不,我給小峰打個電話,讓他回來一下?“
”好吧。“
”那阿姨,您快去樓上休息一會兒吧。孩子交給我吧。“艾打完電話,回過來說。同時微笑著伸出雙手,“小峰說,他馬上回來。”
“那好吧。這些日子都是我一個人帶孩子,晚上也總沒個安穩覺可睡,可把我給累壞了,又要防著那個喪門星。哎,不提了。那你就幫忙給我看一下孩子。我正好睏了。一會兒的事情,你跟小峰兩個人處理吧。我懶得管。”美鳳說著,就把孩子交給了艾。當艾確定她已經到了樓上,並且把房間的門關上,就又在孩子的腿腹上輕輕捏了一下。雖然輕,但孩子剛剛已經受到了一次驚嚇,加上幼嫩的面板經不起疼,本來已經停止了啼哭,這下又大聲哭了起來。
月月本來已經停止了敲門,滿臉是汗,疲憊地背靠在了門上。聽到自己的女兒再一次猛地啼哭起來,一下子亂了分寸,撿起不經意間看見的那塊花壇上掉落下來的磚塊,用力地去砸客廳的門。
這個時候,警車呼嘯著駛進了林家大院。
從警車裡走下兩名穿制服的警員:一老一少。
月月回過頭來,完全意識不到為什麼會有警車來。緊張跟對女兒的擔憂,已經讓她忘記了什麼叫做驚訝。她手裡依舊緊握著那塊磚頭,只是停止了砸門,看著警察走到自己面前。
“你幹什麼?”年青的那位警員滿臉冷峻的表情。
沒有等到月月回答,艾就從裡面跑了出來,手裡還抱著月月的女兒。
“警察先生,這個女人她瘋了。本來我們是好姐妹,最近她在總是在外面亂跑,所以我才來照顧她的孩子。沒想到她今天一回家,看見我抱著她的女兒,就拿起磚頭要傷害我們,連自己的女兒都不肯放過。警察先生,你們看。”艾說著,就讓警察看嬰兒腿腹上的淤青塊。
“艾,我真的很佩服你的演技。明明是你傷害了我的女兒,卻把黑的說成白的。你到底想幹什麼?還報警?你到底想幹嘛?”月月激動地質問她,同時走到了她的面前。
“楚月月,應該是我來問你,你到底想怎樣?”艾說著,迅速地躲在了那名年長的警員身後。
“如果我不報警,難道要等你把門砸開,和你的婆婆一起,還有你的女兒,任由你來傷害嗎?警察先生,她的婆婆已經被她嚇得心臟病發作,剛剛吃了救心丸,已經去休息了。也不知道怎麼樣了,我真的很擔心。”
月月看著艾,無奈地苦苦一笑,然後轉向兩名警員:
“警察先生,這一切都是她設好的圈套。請你們不要聽信她的話。”
“那你拿著磚頭幹嘛?我們也沒辦法只相信你。”年青的警員依舊滿臉懷疑跟冷峻,同時護在了艾的面前。
月月手裡的磚塊落了地。她向後退了一步:
“警察先生,我是被冤枉的。請你們相信我。”
“好,相信你可以。但是小姐,請你跟我們去局裡一趟。請你配合我們把事情的真相弄清楚。”
“好吧。我可以跟你們走。但是,我擔心這個女人會繼續傷害我
的女兒。”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麻煩你們說的明白些。”年青警員用懷疑的目光,回頭掃了艾一眼。
正在相持不下的時候,林小峰的車子回來了。
最終,月月還是被押送去了一個治療心理疾病的醫院。透過林小峰跟艾片面的陳述,最終警察還是相信了他們的話。
在去醫院的途中,月月雖然百般解釋,但是已經沒有人相信她的話。因為剛剛美鳳也穿著睡衣就跑了下來,極有力地證明了月月的確有這種病。月月一個人無法辯駁,當她被迫上警車的時候,還天真的以為,或許警察最後會相信她。但最後,她得到的答案,卻只有:絕望。
當她從車窗裡看著艾嘴角揚起勝利的微笑,林小峰緊緊地摟住她的肩膀,安慰她的時候,她的心早已成為了碎片。心底只剩下百般的失落與迷茫。她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自問:林小峰,難道這就是我愛你得到的回報嗎?是嗎,是嗎?
“警察先生,為什麼你們就是不肯相信我的話呢?為什麼?“月月最後一遍問他們。
但是沒有得到回答。
最後,月月在警車拐彎,車速減慢的時候,乘他們不注意,悄悄打開了車門,跳下了車,因為站不穩,就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最後,一輛車子在她面前急速剎車。車主從裡面伸出頭來,高聲質問:怎麼回事?當他看清楚是月月從地上慢吞吞的坐起來,兩隻手臂都被擦傷的那一刻,他簡直驚呆了,趕緊下了車。跑到她身邊,扶住她,關切地問:
”林太太?怎麼是你?“
當月月抬起頭,看到他的臉時,才想到他是今天在馬路上幫助過自己脫離車禍危險的那個人。在迷茫中,她回想起了,在結婚的那天,在林家的樓梯口,也曾經與他那麼不經意地擦肩而過過。
”你是林家的朋友?“月月看著他的眼睛,忍著手臂上傷口的疼痛,輕輕地問。
”是啊。林太太,你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會弄成這樣呢?“
”既然你是林家的朋友,那麼你就去問林家的人吧。不要在這裡故作好人,不用你多管閒事。“月月推開他,用憤怒與憂傷的淚眼看著他的眼睛,歇斯底里地回答他。
”對不起,楚小姐。你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告訴我,好嗎?如果可能,我一定幫你。“他跟著跌跌撞撞的月月一同站起來,在她身後說。
這個時候,剛剛的兩名警員迎面跑過來,拉住了月月。
”等一下。“若星追過去,問,”“警察先生,為什麼你們會跟我的朋友在一起?她發生什麼事情了嗎?能不能告訴我?”
“先生,你是這位病人的朋友?”年長的那個警員挑了挑眉毛,看著若星,問。
“是的。”若星很肯定地回答他。
當若星從兩名警員那裡得到答案時,心裡滿滿的都是不相信。因為月月的事情,他從佳妮那裡,多多少少的瞭解到了一些。所以,他微笑著回答道:
“怎麼可能呢?我的朋友怎麼可能是精神病人呢?這中間肯定有什麼誤會。請你們在把事情弄清楚以後,再做決定,好嗎?而且,我的朋友現在受了傷,請你們把她交給我,行嗎?我要送她去醫院。”
“這個我們也能做到。”年長的那名警員回答,他滿臉趾高氣揚的神情,讓月月突然想起了,曾經在哪裡見過他。
“而且,你不是病人的監護人,所以,你無權從我們手中接走她。抱歉,先生,請你讓一步。”最後,年青的那名警員回答若星說。
若星此刻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月月再度被迫走進警車,很無奈地看著警車從自己面前開走,直到看不見。
“怎麼會這樣呢?”若星自言自語,同時想到了佳妮。對了,或許佳妮會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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