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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易暖-----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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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易暖 121|4.04| 書旗

《夢淮巖》正式開拍,因為沒有直達的航班,何婉墨中途只能乘坐火車到達位於陝西的千山縣,在路上包括搭乘客車在內,折騰了將近二十多個小時,這麼大段的長途跋涉,一路顛簸,到了千山縣,何婉墨累的再也不想和人多說一句話,無奈還要和碰面。

她拖著發沉的身子去了習成哲,連衣服也顧不得換,感覺身上都汗味兒,黏黏糊糊難受的要死,一路都沒怎麼休息好,她困的已經快睜不開眼睛沒精打采的敲開了習成哲的房門,

他們在千山縣住的賓館很差,聽劇組的工作人員說,他們住的地方是這個小縣城裡最好的一家賓館,剩下的要麼就沒有獨立衛浴,要麼就是和小旅館差不多,根本就住不了。

習成哲見到何婉墨和她的經紀人過來,兩人一臉的倦色,想必一路上是遭了不少的罪,他熱情的招呼道:“我們還要在這裡住兩天,主演還沒到齊,珍惜這兩天的時間,等到主演都來了我們劇組啟程要去鳳凰山。”

何婉墨知道全劇組的人都在等著曾惜夏和許亦琛,還有在千山縣也有一場戲份要拍,聽到鳳凰山的名字,她倒有些期待的說:“習導,鳳凰山是不是個依山傍水的小山村,知青下鄉待遇還不錯嗎。”

習成哲略有深意的笑道:“小墨,我讓你們珍惜這兩天,就是鳳凰山的環境比這裡還要糟,到時連洗澡都是問題,艱苦的很啊。”

何婉墨聽了沒什麼反應,珍妮弗倒是大驚失色,漂亮的臉蛋五官變得扭曲很誇張的說道:“天哪,如果不能洗澡,我們怎麼在那裡呆上幾個月,習導你不是開玩笑吧,房車開不進去嗎?”

習成哲聳肩笑道:“我去年實地考察過,之所以選鳳凰山因為那裡的景色確實很不錯,年代感久遠,因為交通不便所以封閉落後,很可惜房車開不上去,有些器材都要我們工作人員扛進村,現在一部分人就已經到了鳳凰村,想要洗澡有一個辦法,據說那裡在走幾公里有家公共浴室,你可以和村民們一起洗嗎。”

習成哲說的雲淡風輕,珍妮弗越聽越怕,她哪裡遭過這罪,暗恨習成哲選了這麼個窮鄉僻壤拍戲,真是個瘋子。

何婉墨和習成哲簡單溝通了一下劇本,沒再多說什麼,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打算補覺。

“這種地方你也能住的下去,床單都發黃了。”跟著進來的珍妮弗滿臉嫌棄,用兩根手指拎起發黃的白床單,感覺自己即將到了崩潰的邊緣,看著何婉墨的一臉平靜,不明白她怎麼呆的這麼安心。

“當看不到好了,現在有張床我就能躺下,好累…許亦琛又不來,好想他。”何婉墨哼哼唧唧的說道,扔下了揹包撲到了**想要睡覺,聞到床單有股發酵的爛水果味兒,皺了皺眉,不知道這家賓館到底洗沒洗過床單,好歹也是個縣城,她也次真正知道貧困縣是什麼概念,她想到許亦琛要來這裡,心裡已經開始為他擔心,那麼一個有嚴重潔癖的人,該怎麼。

珍妮弗說什麼也不願意靠近這張髒兮兮的床,臉色很不好看崩潰道:“我恨這部電影,許還在來的路上,小墨你應該換上乾淨的床單在睡,真不能想象許到這裡會是什麼反應。”

珍妮弗知道許亦琛是個很愛乾淨的人,她親眼見過他手上摸到什麼東西,沾到一點味道都要將手洗半天,仔細觀察會發現,每次一起談事,許亦琛會把自己水瓶的標籤撕下來,就為了與別人區分開,怕混亂之下喝錯,他很在乎這種細節,不知道他看到自己的這麼髒兮兮的躺在發黃的床單上會有何感想。

“沒有力氣換了,我好累,想要睡覺。”何婉墨已經對這裡的環境自動形成了免疫力,她是來拍戲的,又不是來享福的,想要舒服和安逸不如直接回去算了,在這裡將就將就,沒什麼大不了的。

珍妮弗剛到的第一天就開始神經兮兮的嫌東嫌西,抱怨《夢淮巖》劇組安排的賓館根本不是人能住的地方,後來她硬是拽著一個負責劇組後勤的工作人員,拉著他走遍了這個不大的窮縣城,這才終於死了心,知道習成哲已經為他們挑了家最好的賓館,他已經盡力了。

何婉墨除了和習成哲還有編劇溝通劇本的細節就再也沒出過房間,整天都窩在這個幾平米的房間裡,後悔自己幹嘛要這麼積極,晚到兩天和許亦琛匯合不是更好,現在《夢淮巖》劇組已經有一半的工作人員去了鳳凰村,剩下一些場務和後勤都在等著許亦琛和曾惜夏進組,她呢現在是數著小時過日子,盼著許亦琛能早點過來。

何婉墨思夫心切,連續給許亦琛發了好多條簡訊問他到哪了,許亦琛只回復說快了,上午又打來電話告訴她,人已經上了客車,應該還有幾個小時就會到千山縣,讓她在賓館等他。

何婉墨想不到許亦琛竟然也是做客車到千山縣有些心疼他,許亦琛的神經衰弱聽顧正江的通風報信說,最近沒有一點緩解反而越來越嚴重,頭疼的次數越來越多,雖然私人醫生說了這種病沒有生命危險,可旁人看了也難受,怕他一路顛簸,休息的更不好,頭痛更嚴重。

何婉墨不想在賓館裡乖乖的等他過來,和珍妮弗商量說:“我要去接許亦琛,珍妮弗你能不能幫管劇組裡的人借輛車,你當司機我沒有駕照。”

“拜託,我的小祖宗,這麼個灰土暴塵的破地方,你還要出門,客車站擠著一群鄉巴佬髒兮兮的,你幹嘛要去那裡,想要見許亦琛晚上不就能見到了,不急這麼一會兒,見到他你們有得是時間親熱。”珍妮弗對千山縣怨念頗深,不想讓何婉墨在車站拋頭露面,自降身價。

“這裡又沒有粉絲也沒有人追星,大家都一樣,幹嘛說話那麼難聽,出身又不是別人能決定的,我也沒看出來他們衣服有多髒,我沒那麼矯情。”何婉墨聽了珍妮弗的話覺得很不舒服,感覺一直生活在的人,瞧不起他們大天|朝的貧民百姓,如果有的選擇誰願意過苦日子,都是靠自己努力賺錢,憑什麼遭人嫌棄。

“許不會希望你。”珍妮弗察覺出己的話惹了何婉墨不高興,搬出了許亦琛,堅持不讓她去車站。

何婉墨沒有說話,心想珍妮弗不幫忙算了,乾脆自己一個人過去給許亦琛一個意外驚喜,電視劇裡不都是這麼演的,女主角接機男主角看到以後感動的一塌糊塗,兩人見面來一個熱情的擁抱,她只不過是換到客車站罷了,效果估計都一樣,她家老許要是在車站見到她,不得高興死,沒準還來個車站擁吻什麼的,浪漫一回。

她嘴裡含糊答應了珍妮弗不會過去,珍妮弗走後她卻偷偷的打聽好了從賓館到車站的路,戴上帽子墨鏡挎著包走了。

事實證明,在千山縣她根本不需要全副武裝,是她把自己的人氣想的太高了,到了車站摘下墨鏡,附近沒有一個人認識她,可能是因為打扮出挑,時不時會惹來過路人多看幾眼,哪有什麼拍照簽名的。

何婉墨覺得自己還真是蠢,滿心期待的過來,到了車站才發現她根本就不知道許亦琛幾點到千山縣,又不敢再問他,怕他察覺出來驚喜泡湯,她坐到了路邊的臺階上,眼巴巴的盼著有客車到站,這麼耗下來,整整在這兒一動不動的坐了三個小時,像是塊望夫石。

“小姐…你長的好像一個人。”何婉墨正低著頭擺弄著手機,突然發現手機的螢幕上映出了一個大大的腦袋,還有一股嗆人的香水味竄到鼻尖。

何婉墨抬起頭,看到一個看上去和她年紀差不多,穿著深藍色牛仔褲襯衫的男人,沒錯就是紅色襯衫,站在她面前,這種潮流搭配太過喜感,讓何婉墨佩服眼前這人是有多大的勇氣,長著這麼一張哇瓜裂棗的臉,還穿的這麼騷氣。

她沒有搭理這個男人,繼續低著頭翻著關於曾惜夏的新聞,曾惜夏是《夢淮巖》的女主角,她想要深入瞭解一下這個人,因為曾惜夏的口碑在圈中並不是很好,一抓一大把,今天跟外國富豪同遊羅馬,明天又和當紅小生酒店纏綿,她這個人簡直就是個緋聞製造機,和拍《刺秦》時的女二號江雨霏有得一拼,雖然一身的槽點,可演技在影評人那裡,給了她很高的評價,如果沒猜錯出演《夢淮巖》是她想要用演技去打翻身仗,何婉墨最後總結這個曾惜夏緋聞很多作品很少,是個實力派,私下為人怎麼樣,她現在還是不清楚。

“我在和你說話,我說你長得像一個人。”穿著紅襯衫的男人還站在何婉墨面前,見她不說話他提高了音調,又重複了一遍自己剛才的話。

“哦。”何婉墨收起手機沒有興趣和這個男人多說一句話,她從臺階上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土。

“你長得好像是我的初戀情人,小姐方不方便把你的電話留給我。”何婉墨的冷淡非但沒勸退這個穿著紅色襯衫,一身嗆人香水味的男人,他卻用起了這麼俗套的搭訕方式,在她面前上演自己的初戀情懷。

“不方便,你讓讓路。”何婉墨很乾脆的拒絕道,抬頭瞪了一眼這個拿胳膊攔住她去路的男人。

“介紹一下我叫梁飛宇,你不是千山縣的人吧?要不哥帶你到處轉轉?這裡我都熟。”這人已經開始介紹起了自己。

何婉墨白了他一眼,冷冷的說了句“讓開,趕時間。”她又加快了腳步往人多的地方走。

紅色襯衫一步不離的緊跟粘上,何婉墨走到哪他跟到哪,何婉墨意識到自己真是遇上了無賴怎麼甩也甩不掉他,她回過身怒聲開口道:“能不能別跟著我,你這人怎麼這樣,你去找你初戀女友去,和我在這兒瞎耗什麼勁兒。”

紅色襯衫覺得自己沒有搭訕成功自信心嚴重受挫,不甘示弱兩人就這麼嗆了起來,最後被何婉墨佔了上風,趾高氣昂的指著他的鼻子說:“我告訴你阿紅,別和個跟屁蟲似的,我走哪你就跟哪,挺大個人了情商怎麼這麼低,擺明了我對你沒有興趣,你還屁顛屁顛的粘著,我是來接我男朋友的,聽懂了嗎,是男朋友。”

許亦琛和自己的助理還有曾惜夏從客車上下來,吸引他注意的不是這貧困縣塵土飛揚下的破舊車站,而是他看到自己家的小女孩正插著腰,揚著小臉指著一個年輕人在那裡,像是在吵架,她給那個年輕人說的連頭都不敢抬。

何婉墨吵的口乾舌燥,看著轉身離去的紅背影,鬆了口氣終於把這麼個粘人精給打發走了,她又戴上墨鏡朝車站那邊走,還沒抬腳,腳下一頓,她看到了許亦琛,他身邊還站著很多人,除了助理和經紀人外,又加上了一個曾惜夏,身邊還有幾個女孩朝他要簽名,都被助理給攔了下來。

看到這情形,何婉墨的心頓時涼了一半,之前還幻想著許亦琛會給自己一個熱情的擁抱重逢的熱吻,可現實卻和她所想的大相徑庭,剛想起自己和那個紅色襯衫爭執的面紅耳赤頤指氣使的樣子,她不確定是不是都被他們看到了,可如果看到了許亦琛為什麼不來幫忙?曾惜夏和他一輛車過來又是搞的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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