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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君逼我玩宮鬥-----072 才一晚不見你就瘦了一大圈一萬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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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 才一晚不見你就瘦了一大圈一萬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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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魚回頭一瞧,郭太醫速度可真是快,竟都包紮好了?

接下來便是處理她這臂腕上的傷口,郭太醫熟練地解開紮在她臂腕上繡帕,雪白的帕子已被浸紅,他剛要抬手扔了這塊血淋淋的帕子,秦小魚卻飛快阻止,將這贓物又塞回了懷裡,這是皇上賞賜的,若是扔了可是有辱聖物,很可能要被治罪的。而且多虧了這帕子的梅花圖案,才讓她聯想到用蝴蝶識香這個法子來對付櫻桃。

蝴蝶確實是能識別香味,但所有媚**之藥都含有迷迭香一說純屬她胡謅。多虧得張老御醫沒將這個給說出來,否則她誆櫻桃認罪只怕是功歸一簣啊。

“你這燙得嚴重,刺得也深,手本就生得醜,只怕落下疤更醜。”

慕容肆瞧著她手臂那一寸多長的傷口,幽幽說道洽。

“小魚本就是下等奴才,這手不廢就行,美醜對於我來說不打緊。奴才得皇上如此眷顧,此生無憾。”秦小魚扯著泛白的脣角,好話說得仍是異常流利。

夏元杏盯著秦小魚看了好半晌,如此嘴上功夫與他家那三丫頭可是不相上下,看著這小太監就讓他想到了他家那愛調皮搗蛋的三丫頭,只是她這人在何處,他這個當爹的都不得而知鈐。

嶽嘉眼力厲害,又愛討皇上歡心,聽得皇上如此說,她也移步至皇上身旁,“臣妾那裡有一瓶雪花玉露膏,據說祛除傷疤的效果好得很,一直在那閒放著未派上用場,不如拿給魚公公來用,皇上,您看意下如何?”

“愛妃有心,如此甚好。”

慕容肆說著攬了攬嶽嘉香肩,嶽嘉也順勢往他懷裡靠了一靠,“那明個兒臣妾就將雪花玉露膏送過來。”

帝妃恩愛和睦,大家都紛紛贊笑,但秦小魚笑著謝過嶽妃,心裡竟有一絲絲怪誕又說不出的感覺來。

郭德綱給秦小魚灑了最好的金瘡藥,又仔細包紮好,“魚公公,這金瘡藥和燙傷膏就給你留下了。我知魚公公你也是醫術精湛的,但我身為醫者還是要嘮叨一邊,這藥每日早晚各上一次,傷口未癒合,不能碰水。”

秦小魚謙遜地連連點頭說“是”,又一瞥另一邊仍被押在地上的喜娘,那喜娘被藥得不輕,張老御醫正給她行鍼走穴,但此法不似她這種放血之法來得見效,若要讓喜娘清醒過來,還得有一會功夫。

“小魚兒,你今日又立了一功,要什麼賞賜你說便是。”

看著這位賞罰分明的燕王爺,秦小魚心中也在盤算,她究竟該要什麼賞賜呢?

對於一個小太監來說,金銀珠寶之類是再好不過的賞賜吧,但秦小魚又一次重新整理大家對她的看法。

她只脣角微揚起,滿眼流露的都是感恩,“其實,我能留在王爺身邊盡心伺候王爺,這便是對我最好的賞賜了。若王爺真要賞賜我些什麼,就讓小安子照料我幾日,我好儘快替您研製出白玉續骨膏治好您的腿。”

但這一番說辭又是討好慕容燕的,有些人認為她心機深沉,有些人則認為她對主子是忠心不二的。

慕容燕屬於後者,他對她也是越發滿意了,先問了一聲,“小安子,可在。”

小安子匍匐在地上,還未從驚慌中回過神來,聽得王爺喚自己,便抬起頭,“主子,奴才在。”

“你以後就待在小魚兒身邊,一切盡聽她差遣。”

小安子領了命,不住的點頭,他又偷看了一眼小魚兒,小魚兒也拋了個眉眼給他,告訴他,以後跟著本公公有肉吃。

既然她的藥已上好,她也沒必要留在這裡了,她受傷的左手還是疼的不行。她瞧了瞧手中被咬了一口的大蟠桃,不由地笑了下,站起來正欲告退回屋養傷,但這時喜娘已清醒了過來,一眾人又都移步到喜娘那裡去了。

喜娘摸了摸頭,她記得好像將誰給撲倒了,往周圍掃了一圈,見秦丞相臉上有未擦淨的脣印,與她今日所點的胭脂是一個顏色,她慌亂失色,她真真是強了丞相的。

她跪倒在秦遇跟前,一陣哭喊,“啊呀……丞相大人啊,你可要饒了老奴啊,老奴是昏了腦袋才會親您的啊……”

本已偃旗息鼓的事再經提起,眾人想笑又不敢笑,都有默契地捂了捂臉,這真教秦遇這張老臉實在掛不住,他揪著眉繃緊著脣一言不發卻可以看得出尷尬憤怒到極致。

虧得太后娘娘發話,“好了,起來吧。既然清醒了便儘快為燕王爺主持婚禮吧。”

喜娘這才顫微微起身,讓太后皇上與夏元杏夫婦坐在高堂之位,再走到新娘子身邊,牽著新娘子走向燕王爺。

這新娘子穩重嫻靜,現場出了這麼大亂子,她仍端莊地站在一邊,可見這位夏家的三小姐教養極好。

接著是成親三部曲,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三夫妻對拜,之後便是把新娘子送入洞房。

慕容燕先前本是叫秦小魚全程伺候新娘子的,但現下她受了傷,只好讓其他婢子貼身隨同在新娘子左右。

他亦是擔心秦小魚傷勢,讓吳星星傳話與她,讓她回屋休息吧。

小安子扶著秦小魚回到臥室,便遣了小安子去前廳幫襯,她好一個人自在安心地睡一會兒,只是小安子前腳剛走,後腳便有人來敲門。

這敲門聲讓人好生厭煩,秦小魚正在鋪床,惱火地問了一聲,“誰啊?本公公已經睡下了。”

“是我。魚公公。”

這女子笑盈盈的聲音就算秦小魚做鬼都能認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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