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諾惜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被脫、光了丟在床、上,和她一起被床、上的還有廖希衍,顏諾惜在心裡大喊失算,發現廖希衍還沒有醒來,就偷偷裹了單子去了浴。520
顏諾惜剛進浴,廖希衍就醒了,看見顏諾惜關上了浴的門,心裡大罵自己禽獸,所謂朋友妻……哎!都怪顏諾惜自以為是,正想著解決辦法呢,屋子的門突然被撞開了,顏諾惜聽到動靜馬上跑了出來,結果,穿著浴袍的顏諾惜和**著身體的廖希衍就被遲樾辰撞個正著。
“咳,”廖希衍慌張的解釋道:“阿辰,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遲樾辰臉色蒼白,震驚中還帶著受傷的表情,他幾度張口,最後才說:“如果你們需要過二人世界,也不需要玩失蹤啊,都兩天了,大家都很擔心你們。”
然後從遲樾辰身後走出了一個嬌小的身影,她還穿著醫院的病服,臉上沒有一點血色,她看了看廖希衍,又抬頭看了看顏諾惜,無限委屈的說:“對不起,打擾了。”
“希畫,”顏諾惜一把掀開被子,攤開潔白的床單,廖希衍只好拿枕頭擋住關鍵位置,說道:“你看,床單上沒有血,我們是清白的。”
遲樾辰不屑的看著顏諾惜的動作,她又不是第一次,怎麼會有血呢?
沒想到蘇希畫卻說道:“諾惜,我不在乎。你喜歡就好。”
“希畫,你不相信我?”顏諾惜難過的問。
“那你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我被警方找到了,你們都沒去看我呢?兩天了,整整兩天了啊!”蘇希畫可憐的問,卻沒有稚的味道,經過這場生死之劫,她好像什麼都看淡了。什麼都不在乎了。
“我們被高崎的養女下藥了,只要找到小艾,我們就可以對質了!”
“夠了,”蘇希畫揮揮手:“什麼高崎的養女,諾惜,我再說一遍,你不要這麼無知了,你也不要把我當白痴行嗎!”
“希畫,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你還能原諒我嗎?”廖希衍一手抱著枕頭一手拉住蘇希畫,可是蘇希畫卻冰冷的甩下一句話:“十二月十日,我訂婚。”
時間已經過去一月了,顏諾惜帶小楚小湘玩遍南承市之後親自送她們回家,如今一待,離蘇希畫的訂婚宴也只剩下一週了,可是她仍然沒有收到邀請函。
彷彿一下子,就眾叛親離了,顏諾惜不明白自己是哪裡出錯了,曾經自己為了讓希畫走出顧安欣的陰影,力挺她出國留學,才使得顧安桐能時刻安撫她的情緒,為了讓她回國不再有陰影,才調查了顧安欣所有的朋友背景,得知有高崎這一號人物存在,自己更是深入虎穴最後博得了養女小艾的好感,自己這麼做,到底是哪一步出錯了?
顏諾惜住在離姑姑家不遠的一個小單元樓裡,這裡很安靜,是個想事情的好地方,也是個回憶的好地方。
彷彿從廖希衍開始向她爭奪惜影畫展起,事情就變得不對勁了,張康被遲樾辰的瀟灑錄音擊敗,自己僱去接孩子的阿姨被遲樾辰狸貓換太子,冒險去救蘇希畫結果反被陷害……
到底怎麼回事呢?
顏諾惜想不透,突然覺得噁心至極,就跑去洗手間乾嘔了一陣,然後躺在沙發上休息時,才想起自己的例假有些日子沒來了。
難道是懷孕了?
不可能啊,她還沒有行房呢!
難道真的是和廖希衍被人下藥之後的事情嗎?
為什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顏諾惜帶著白色繡花的口罩和棕色大墨鏡行色匆匆的跑去附近的診所買了測孕紙,一個戴著黑色鴨舌帽的男孩子在諾惜離開後也走進了診所。
一道、兩道。
顏諾惜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連手指都微微的顫抖了,她不願承認的再次拿了張試紙,陽性,第三張,陽性。
陽性。
懷孕了。
顏諾惜不敢相信的看著已經表示呈現陽性的試紙,難道,真的懷孕了?
鴨舌帽男孩走出診所,就拿出手機撥打了個電話。
“喂?老闆,是的,我在顏小姐住處附近呢,她剛去買側孕試紙了。”
夜幕降臨的時候,顏諾惜始終保持著上午的坐姿,愣愣的看著已經失效的試紙,孩子會不會是遲樾辰的,又或者會是廖希衍的。
顏諾惜突然想到了花瑞,她是不是比自己還幸福。
起碼,她知道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宮外孕又怎樣,未婚懷孕又怎樣,起碼她清楚的知道那個孩子的父親是誰的。
可是自己呢?
顏諾惜嘆了口氣,胡思亂想了一下午,她逃避的時間已夠多了,現在也該面對了吧,顏諾惜站起身,突然覺得有點頭暈,站定了幾秒,才苦笑了一下,接著去預約了第二天的婦科檢查。
顏諾惜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居然搭乘了火車去附近的城市做婦檢,一路上聽著鄰座的小孩抱著年輕女人的腿不停的問:“爸爸會喜歡我嗎?我見到爸爸緊張怎麼辦啊?”顏諾惜微笑的看著大約四五歲的小女娃,突然覺得,如果自己有孩子,會不會也這樣的可愛?
想著想著就到站了,顏諾惜心情有些沉重的走下火車,月臺上的風輕輕吹著,有點潮潮的打在顏諾惜的臉上,她就突然溼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