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女生7號宿舍樓2樓樓道突然出現一個白衣飄飄的女生,她手執電話臉色不善的說著什麼。520/
“遲樾辰我最後說一遍,我不想和你討論程菲菲的事情,我討厭她,你這樣做我會更加討厭她!就這樣吧,我告訴你,如果我們之間再談到她的話,你以後可以直接跟她打電話,不用再找我!對,我是拿分手要挾你。”
花瑞回到宿舍的時候感覺到氣場的不同,因為程菲菲陷害顏諾惜的事情之後,夏芬總是躲著顏諾惜,生怕她會和自己找事,而柴圓圓又是個同情心極強的人,也就常常陪著夏芬,自己又總是忙學生會的事情,連專業課都沒時間上,更別說再宿舍常待了,以至於除了晚上宿舍的人是齊全的,其他時間裡,顏諾惜在宿舍就一個人,她如果不在宿舍就是夏芬和柴圓圓兩個人。於是今天在寢看到宿舍裡顏諾惜和夏芬、柴圓圓三個人和睦共處甚至有其樂融融的感覺時,她都覺得不可思議。
“阿嚏——”
“哎呦,諾惜姐你又打了個噴嚏,快讓我猜猜是誰又想念你了啊……是辰學長還是宮崎學長啊?也許都不是呢,說不定是哪個暗戀你的人哦,快看看手機,有沒有簡訊啊?……”蘇希畫一臉花痴的表情,惹得宿舍裡又一陣笑聲。
顏諾惜不冷不熱的諷刺道:“我估計是廖希衍想我呢……”
“啊?”蘇希畫頓時垂喪著,整個人如暴晒過似的蔫蔫的坐在椅子上,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
“花瑞你來了啊,快,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顏諾惜的小朋友,美院大一的,叫蘇希畫,希畫,這是花瑞。”柴圓圓打圓場的跟希畫說道,花瑞當下知道是蘇希畫讓她們宿舍又活潑起來,也馬上和蘇希畫熟識的聊天。
顏諾惜覺得胸口悶悶的,像是讓人壓著心臟似的難受,她摸摸自己的額頭,涼涼的說:“我不會發燒了吧……”
“誰讓你半夜了還去寢外面接電話啊……”蘇希畫趕忙邊數落邊遞上體溫表。
顏諾惜也習慣了蘇希畫的熱情,於是又光說道“我真想見見廖希衍啊……”
“別別,諾惜姐姐,我錯了,咱這麼有魅力又這麼矜持,哪能隨便的給人看呢。萬一有的男生心理素質差,被拒絕了太傷心,自殺了怎麼辦?”
顏諾惜不以為然的撇撇嘴,花瑞聽說顏諾惜感冒,忙問道:“諾惜要緊嗎?你晚上還能去看迎新晚會嗎?”
“去唄去唄,辰學長那麼辛苦的準備,花瑞姐姐你這麼忙碌的幫忙,諾惜姐就算病入膏肓了我都會揹著她去的!”蘇希畫肯定的點頭,好像她都成了顏諾惜的代言人似的。
遲樾辰看了眼手機,已經是下午7點了,還有半個小時晚會就要開始了,等晚會結束後,他一定要把手頭的工作交代清楚,然後珍惜剩下的時光,和顏諾惜好好的相處,爭取再元旦的儀式完後,能說服家人,把顏諾惜帶走,一起離開南承市。
顏諾惜帶著一大包紙巾,不停的擦拭鼻涕,蘇希畫嫌棄的看著脆弱的顏諾惜,不禁懷疑她是不是真如傳言中的間無不摧,然後又不停的給顏諾惜熱水喝,“姐姐,為什麼不要去吊水啊?那樣多快啊……”
“美女都是嬌生慣養的,”顏諾惜認真的說道:“我不喜歡藥水的味道。”
蘇希畫默默嘆氣……
宮崎權優聽說顏諾惜感冒的訊息時覺得太過意外,按理說他了解的顏諾惜是個小心翼翼步步為營的人,她不會這麼照顧不好自己的,尤其是,她還不清楚自己的心臟……
晚會的確很是出彩,蘇希畫看的自己在臺下也是手舞足蹈,讓昏昏欲睡的顏諾惜覺得有夠搞笑,宮崎的出現倒是令激動中的蘇希畫一時愣住,沒有反過神來,以前總覺得廖希衍長的太過秀氣,現在看到宮崎權優才知道什麼叫做“妖孽”,而且該妖孽還是極品級別的。
蘇希畫才意識到顏諾惜身邊的座位已經被清理了一番,宮崎優雅的坐在顏諾惜身邊的位置上,直接無視蘇希畫的存在,自顧自的問道:“身體還好嗎?”
顏諾惜警惕的看著宮崎,又考慮到他也許是問自己的感冒,於是寬心的回到:“除了有點冷,有點困……”
宮崎向顏諾惜側身,從他人的角度看,兩個人曖昧的接近,諾惜只聽宮崎耳語道:“心臟難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