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和他的父親一樣,他不喜歡將背上做上繁瑣的紋身跟不想擁有一個缺少一隻小指的手(山口組成員按照規定要切斷一隻小指以示忠誠),他喜歡彈鋼琴,若是少了根手指,他要怎麼觸控自己心愛的音符?
但是宮崎家族的宿命,他只能像父親一樣,做個高高在上的幕後之王。520
可是該死的村上建成,總是不止一次的將私人恩怨牽扯到與政界人士的交往中。
這次回來就是因為村上又祕密謀殺了日本一名政治人士。
宮崎面無表情的把玩父親遺留的純金的消音手槍,絲毫不理會眼前跪了一天的村上建成的太太。
她一臉蒼白的貴在黑色大理石的桌前,不敢抬頭看那個美麗如妖的男子,他殷紅的脣色是那樣奪目,就像在不停的暗示她他嗜血的本性!
狹長的眼睛卻還是沒有從手中的手槍裡走出來,他的眼角是恨意,不完全是對村上衝動的指責。
還有對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的不屑!
要不是她,肆意的勾引別的男人,甚至扯上了這次村上密殺的物件,呵,雅庫扎裡勢力最大的分幫會的幫會老大,為了一個豪不檢點的女人破壞了雅庫扎與日本政界的和諧!
“紅顏禍水”?用這個詞形容眼下戰戰兢兢的女人並不合適吧?她的姿色根本就不夠!
“毅,你說,要怎麼處置她呢?”
宮崎權優終於開口打破一天的沉默,他吹彈可破的瓜子臉上,一雙狹長的丹鳳眼裡竟是凜冽的寒意,而他殷紅薄薄的脣上卻是不屑的笑容。
這個美的像妖精一樣的男人,他根本就不像日本黑社會的老大!
突然。
“王。”
“恩?”
“項成來電話說,顏小姐失蹤了。”
“什麼?”該死,自己不過來了日本一天,啟程學校裡的人,都不要命了嗎?“臨策,十分鐘後我要乘私人飛機回去。”
“是的。王,我馬上去安排。”被稱作臨策的男人聽罷馬上起身出去。
“毅,這個女人交給你了,按原計劃執行,她不是喜歡男人嗎?就讓她去拍sm虐片,至於村上,恩,毅,幫他物色個好女人。”
看到王又這麼交代,倉木毅知道,他又要離開日本一陣子了。
兩個半小時後,啟程大學的上空,直升飛機的螺旋槳帶出強大的氣流,盤旋過後,越飛越低,終於,直升飛機在啟程操場的空地上降落了。
一個帥氣到妖豔的男人從直升機裡走下來,他的身材修長俊美,他的笑容妖豔魅惑,但是他眼中的寒意卻是耀眼奪目!
等候多時的花瑞看到宮崎權優的到來,雖然很剋制了自己的悸動,但是,畢竟像宮崎這樣的美男子,還是少見的,忍不住想花痴了一把。
“宮崎……”一見宮崎下飛機,校花林傲雪就急急忙忙的跑上去接過她的手套和頭盔,絲毫不介意這是個女僕的行為。
宮崎看著林傲雪淺笑,雖說是淺笑,可是他除了嘴角上揚沒有一絲笑意!他急忙轉身向花瑞走去:“怎麼回事?”
花瑞看見宮崎的焦急,突然覺得她是那麼幸福,有兩個超級大帥哥為了她牽腸掛肚的,就是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
“事情是這樣的……”
花瑞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她看見宮崎緊握的雙拳上,越發明顯的青筋突兀的抖動。
黑道的他,自然知道100克海洛因的危險性,若不是所謂的北唐家族出面,諾惜現在根本不可能回來。
“諾惜說,她懷疑是程菲菲?”宮崎權優的眼神冰冷的看著窗外,他回國的訊息想必已經穿到程菲菲那了,他諒她,不敢亂來。
花瑞雖然不知道宮崎神祕的來歷,但是她清楚宮崎不可能是一個路人甲的小人物。沒有證據,就算懷疑,也不能隨便的把矛頭指向誰,於是花瑞鼓起勇氣說到:“諾惜沒有懷疑她,她們只是發生了爭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