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這周的行程已經滿了。520/”祕書一邊戰戰兢兢的遞給北唐樾辰日程安排,一邊還在心裡琢磨著到底是什麼事情讓原本敬業的北唐樾辰突然變性似的,這麼著急要請假出差。
“最早什麼時候能有時間?”北唐樾辰的手指彎曲,不耐煩的敲擊著大理石的桌面,“讓可茵代替我行麼?”
祕書猶豫了下才說道:“下週三和安逸奈斯設計院的洽談是本年必須要拿下的專案,這些資料都是您親自負責的。而且週五晚上有個商業聚會,直接邀請的是您,您也已經應邀去前往了。而且下個月……”
“好好。”北唐樾辰揮揮手,示意道:“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華爾街的繁華充實不了內心的孤單,沐茗熙戴著黑色的大墨鏡,穿著休閒的服裝隨意的走在路上,看著人來人往的喧鬧,沐茗熙的嘴角浮現出一絲孤寂的笑容,大家都在結伴而行,大部分都是慕名而來的遊客,對這所城市的好奇溢於言表,喜悅或者激動的情緒都會毫不掩飾的寫在臉上。
而自己呢。
對任何陌生的城市都不會有強烈的欣喜,對任何帶著探究的眼神都不會抗拒。
沐茗熙在那一刻突然有些無助,她從不願承認自己的寂寞,以前有蘇希畫的陪伴,後來有顏晨陽的形影不離。
可是就在今天早上,連宮崎權優都和自己吵架了。
早上沐茗熙還沒有醒來的時候,宮崎權優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喂……”
“諾惜,你太任性了。”
沐茗熙在聽罷從來對自己百依百順的宮琦權優以如此冰冷的態度跟自己說話時,就徹底醒來了,之前朦朧的睡意也不存在。
“我昨天把秦爾悅的資料傳真給你之後,你應該就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了。我不相信以你的聰明你會看不懂。”
“沒錯我看懂了。”
“看懂了你還亂來?我要的是他們倆自己解決他們的問題,你根本不應該在此時激化這個矛盾!”
“所以呢?讓我假裝毫不知情的面對秦爾悅?讓我繼續昧著良心的利用顏晨陽?還是說為了我的目的,要犧牲他們的幸福?”沐茗熙的口氣冰冷,讓站在門外的顏晨陽一時間忘記了敲門。
宮崎權優也微微的惱火,他雖然刻意壓住自己的情緒,但是由於最近黑道諸事不順,他雖有意幫助顏諾惜,卻也顯得有些急功近利了。“顏諾惜,我是為了你好。你難道就能忘了你當初是如何承諾我的?你怎麼就……”
“宮崎權優,謝謝你對我的幫助。但是以後不用了。”
“諾惜!”
“再見。”沐茗熙說罷就掛了電話,拔了電池。
是的,流產完的她,曾經一度的在生死線上徘徊,更多的時候,是一副不人不鬼的樣子,宮崎權優也一直不離不棄的守著她,看著她的自虐,更多的時候,他比她還疼。他視諾惜為生命,所以在兩年前的一天,顏諾惜突然把一個劇本交給宮崎權優的時候,宮崎就知道他們之間還是沒有結果的。
因為整個劇本,寫的都是北唐樾辰和顏諾惜的過往,而自己,不過是個插曲。
“宮崎,我要拍電視劇。”
“好。”宮琦權優便答應了她,為她動用力量將惜影大廈改成娛樂公司,為她請來最好的導演。
“宮崎,我不會讓這個孩子白白的死掉。”
那個時侯,顏諾惜的眼睛裡充滿了恨意,也許也就是這份恨意讓她堅持了下來,那個時侯,宮崎還以為顏諾惜只是為了報復北唐樾辰,他不知道的是,刻骨銘心的恨只是因為有過痛徹心扉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