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白色球鞋出現在我的視線中,我順著抬頭,看見你一臉慵懶的看著我。我將手中的袋子遞給你,說,對不起,我把衣服洗了。昨晚你沒有感冒吧?
你的聲音中有濃濃的鼻音,你說,這樣算沒感冒麼?
我心裡一陣愧疚,急忙說,我去給你拿藥。
我剛要走,你拉住我說,不用了,我現在收到的藥已經快把我整個人都埋起來了,你就別再折騰我了。
我一聽,差點掉下淚來,哽咽著說,對不起,都是我害的。
你並沒有安慰我,壞壞地說,你知道就好。
你說完這句話,我眼淚猛的就掉了下來。
你說,喂!你怎麼這麼愛哭啊……
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一個溫柔的女聲響起,請問是井暮昊學長麼?
你回過頭看她,濃重的鼻音重有種別樣的魅力,我就是,你有什麼事?
那個女孩低著頭,從我的角度看過去,她的臉微微的紅,我猜出了七八分。
她小心翼翼的從身後拿出一個袋子,黑色的,看不清是什麼。
井暮昊並沒有去接,只是說,這是什麼?
那個女孩的聲音更低了,請,請學長務必要收下!我是代朋友來送的,所以……話並沒有說完,她將手中的袋子又往前遞了遞。
女孩的後半句話是想要你收下,結果你並沒有伸出手,反而問她,所以什麼?
你說這句話,擺明是想讓她下不了臺,我突然心生憐惜。
女孩愣住了,抬起頭不可思議的看著你,眼睛裡閃動著淚光,楚楚可憐的樣子。
但是你仍舊不為之所動,我實在看下去了,在你身後輕輕拽了拽你的衣服,小聲的說,這是她的心意,學長你就收下吧,別讓她下不了臺。
我說這句話絕對是一一種局外人的姿態說的,所以你回過頭來蔑視的看著我,我對此表示絕對無辜。
你說,安若琪,你是一點都不見我好是吧?
我感覺自己比竇娥還冤,委屈的申辯,我沒有,你看她快要哭了,你都不心疼的啊?
你的話讓我震驚了好久,你說,她哭不哭關我什麼事?我有什麼義務哄她?
我看了看你身後已經落淚的那個女孩,我苦苦掙扎了一句,你就收下吧。
你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後轉身接過袋子,回過頭來無言地看著我,我竟有些心虛,低著頭說,既然學長你沒事了,那我就先走了。
我經過那個女孩的時候,看到那個女孩一臉幽怨的看著我,我感覺莫名其妙。決定不去探究什麼,快步離開。
我走到教室門口,回頭看了看對面的你,你還站在那,只是那個女孩已經走了。你就那麼一直一直的看著我,我有些心虛,逃避你的眼光,走進教室。
下午,我趴在桌子上和二次函式奮鬥的時候,門口傳來我的名字,安若琪,外找。
我抬起頭,在門口看到你的身影。你揹著光,模糊了你的臉,我看不清你的表情。
我認命般慢吞吞站起來,走到你跟前站定,你沉默了良久,最後說了這麼一句話,安若琪,你得對我負責。
你是否記得這句話在我們班惹起了多大的反響,你的話音剛落,我就聽到教室裡的陣陣驚呼聲,我開始懷疑,你到底帶給我了些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