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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偷走想念-----第八章 對不起,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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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對不起,我愛你

荒唐的事,從現在啟程。

靜兒坐在我的前面。我終於找到一個可以欺騙夏顏也可以欺騙自己的解脫方式。每天我都會和靜兒走得很近。就像那年一樣。對著人說著同樣一句話,然後比誰出手快打對方。陪著她去看夕陽。聽著她的故事,唱著我的歌。別人看不懂我們的故事。因為,那年的故事裡只有兩個人。一個叫靜兒,一個叫牧年。她和大寶,小樂也都認識。我們總在一起玩。儘管打球的時候,夏顏會在不遠的地方,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出現,小樂總是提醒我,夏顏一直在看著我。我裝作視而不見。我喝著靜兒的百事可樂。不亦樂乎。小月給大寶送完水後,就走過來對我說,你明明不喜歡百事可樂,為什麼喝得這麼高興?我說,人會變的,喜歡一件事物太久了,也會換換口味的。她說,你認為白天說夢話,有意思嗎?我說,有意思啊。我現在的確喜歡喝百事可樂啊。

不久,班級裡開始盛傳我和靜兒的緋聞。為了給那童姐,給那些想知道的人一個答案。我和靜兒走的越來越近。也曾多次在公開場合表示得十分曖昧。若辰對我說,你這樣做,只會讓自己痛苦,根本找不到解脫。你何必呢?我無動於衷。我帶著靜兒去找那童姐。我對那童姐說,這是我的女朋友,她叫靜兒。那童姐一見到靜兒就冷笑了一下。不再說話。後來,她說,她根本不是你的女朋友。從你的眼睛裡,我可以看得出來,你根本不喜歡她。你是不是逃避夏顏?我告訴你,靜兒絕對是一個讓人受傷的女子。她的眼神裡隱藏著巨大的殘忍光芒。她是一個可怕的女子。你最好離她遠點,否則,你會惹火燒身。我告訴她,靜兒是我第一個令我心動的女孩子,她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我比誰都瞭解。她絕對不會像你說的那種人。那童姐苦笑了一下。牧年,三年,你知道三年的時間意味著什麼嗎?三年的時間裡,可以把一個善良的女孩變成一個負義的女人。三年的時間裡,你可以讀完高中。三年的時間裡,我可以讓我的期待少一點。三年的時間裡,足足可以讓海誓山盟的情侶變成形同陌路的冤家。人是會變的。何況你們三年都沒有見面。你知道她會變成什麼樣嗎?我們都是女人。我站在她的身邊,完全可以感覺得到她身上散發著逼人的殺氣。我只想告訴你。不要欺騙自己的感覺。

大寶和小樂曾經找過我。他們對我說,如果這是三年前的話,我們看到你和靜兒每天出入成雙的,我們會為你感到高興。不過,現在我們卻不那麼認為了。我們是好朋友,我才會跟你說的。我們曾看到靜兒和成老大一起進出酒店的。成老大是這個城市的大哥。他操縱著城市的最陰暗面。無論是白道還是黑道的都得給他面子。飛揚跋扈。我們懷疑她和成老大……?

不要再說了。靜兒不是那樣的人。她不會那麼做的。我瞭解靜兒。她一定不會做那種事情的。

牧年,不要再欺騙自己了,靜兒來學校才一個月的時間,她怎麼就會和成老大在一起呢?你不覺得奇怪嗎?還有,你認真想過你和靜兒在一起的時間有多少嗎?我們只看到你們上學的時候在一起。可是,我們在晚上的時候卻看見她和成老大一起?你怎麼解釋?

不要再說了。再說,我就翻臉了。我大發雷霆。我很少在他們面前發脾氣。寧願我受委屈,我也不會在我的朋友們面前發火。無論我多麼的不情願。可是,我卻因為一個女孩子,和他們發脾氣。連我都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儘管大寶和小樂說的有理有據,不過,我還是不會去相信他們的一面之詞。依我對靜兒的瞭解。她絕對不是那種人。絕對不是。晚上躺在**的時候,輾轉反側。腦海裡浮現出那一年我和靜兒在一起的場景。碎碎的陽光。青蔥的柳樹。美麗的鮮花。隱忍的落日。操場。兩個人。影子。一想起,那一年的事情,嘴邊就會揚起驕傲的微笑。

生日那天,那童姐為我做了很多的菜。她一直都知道,我是個貪吃鬼。因為她的手藝特別棒,我和夏顏總是抽出時間到那童姐這裡來蹭飯。她早已習慣我們倆理直氣壯的蹭飯。她曾說,以前她一個人吃飯。就算吃大魚大肉,都覺得味同嚼醋。如今,多加了兩副碗筷,就好像一家人在一起吃飯一樣。氣氛十足。無論吃什麼,在乎的只是一種心情而已。那童姐特別問我靜兒去哪裡了?我說她請假了。她家裡出現點問題。她父親得了一場重病。她要回家。估計要很長一段時間才回來。那童姐開玩笑地說,這段時間,別得相思病啊。我聽得出來,那童姐這是一種嘲諷。我還是還了一個善意的微笑。夏顏聽著我和那童姐的對話,她什麼話都沒說。我卻看到她幫我插上第20根蠟燭的時雙手顫抖的樣子,我假裝看不到她還是那麼地在乎。我吹著那些五顏六色蠟燭的時候,彷彿人老了許多。又是一年,又是一年。時間怎麼會過得這麼快呢?還沒有來得及做好告別的姿勢。駐足時光的斷裂處,熱淚盈眶。揮手告別。決絕前行。這一年就這樣匆匆過去了。身體微胖,鬍鬚堅硬,面孔滄桑。痘痘為非作歹的突起。

然後突然想起,明年這個時候,會不會還有那童姐為我做很多菜呢?會不會還有若辰跑遍整個城市為我買菸花呢?會不會還有夏顏親手為我做生日蛋糕呢?一想來,淚流滿面。四個人在不開燈的房間裡安靜地吃飯。這是一場燭光晚餐。四人絾默。沒有誰把誰的臉上塗上厚厚的蛋糕。沒有誰說著不著邊際的話。沒有誰願意打破沉默的局面。一場死寂。彷彿今晚是最後的晚餐。我們欲哭無淚。每個人的嘴裡甜甜的蛋糕瞬間變成苦澀。難以入口。四個人,用寂寞的姿勢艱難地吃下最喜歡吃的蛋糕。無色無味。

夏顏又一次送給我一盒精緻的火柴。天藍色的包裝紙。粉色的紙花。她一直記得,我只喜歡淺色。她遞給我之後。只是看著我,不說話。然後,繼續吃蛋糕。臉上浮現憂傷的表情。我簡單地說了聲謝謝。那童姐在旁邊丟了一句,你們這幫倔強的孩子啊,手裡的幸福就這樣被你們弄丟了。若辰只是在旁邊吃蛋糕,露出苦笑。連續地搖頭。我知道,我再一次無意中傷害了夏顏。儘管我是無心的。似乎覺得時間還沒有和我們約定好怎麼過,就偷偷地在我們臉上踐踏的一覽無遺了。我們無能為力。翻過厚厚的記憶本,我才發現,在夏顏面前說“謝謝”,這是第一次。難以啟齒。朋友之間,謝謝這個詞,往往是多餘的。除非終於有一天,發現兩個人不能再像從前那麼在一起玩了。謝謝變得格外重要。但偏偏我們已經不再像從前了。有些事情就在沒有解釋的情況下變成了默認了。

靜兒送給我一件黑色毛衣。我放在衣櫃的最下面。從來都沒有穿過。

一場心驚肉跳的晚宴匆匆收場。四個人拿著沉甸甸五顏六色的煙花,在流光溢彩的街上肆無忌憚。華燈初上,鮮豔明亮。四個人穿得厚厚的,時常把手掌放在嘴邊,感受著一絲的溫暖。冬天來的時候,夏顏送給我一副手套。每年她都會送我。她知道,我總是在外面跑不跑去,回到教室後,哭天搶地喊冷。我帶著夏顏送給我灰色的手套,溫暖依舊。她總是會買東西,她送給我的東西,我用了三年,除了丟的,其它的都完好無損。我偷偷地看著夏顏的手上也帶著灰色的手套。心底暗暗難過。今年冬天格外的冷。那童姐在一旁哆哆嗦嗦地抱怨著。若辰看著穿得像個胖娃娃的那童姐,說,那童姐,你穿了那麼多,都快成北極熊了,你還叫冷。真是拿你沒辦法。我在旁邊插一句。那童姐,那是心冷。那童姐白了我一眼。你這小子幹正經事沒能耐,一說到別的,話就可多了。夏顏笑著。夏顏一直在我旁邊走著,我早已習慣走在她的左邊,她也早已習慣走在我的右邊。三年來,每次的出行,都一直維持這樣的習慣。心照不宣。她是一個安靜素淡的女子。我早已習慣了她的方式。

站在學校操場的空地上,仰望著稀落的星星,冬天的月亮總是顯得清瘦,皎潔明亮。像白熾燈一樣,照耀著整個世界。四個人拿著煙花,互相追逐,歡聲笑語,忘記憂傷,忘記煩惱,忘記痛苦,幸福地在追逐中畫地為牢,揮霍著灼熱的年華。這是我最喜歡的場面。每個人像孩子一樣,對著鏡頭單純的擺著可愛的姿勢。一起大喊,一起唱歌,一起打雪仗。身上溼淋淋的。卻感覺得最簡單的快樂。讓所有的一切都回到最初的美好。簡單地只想不想長大,讓所有的一切都原地不動。四個人不會長大,永遠在一起。若辰倔嘴的表情,夏顏拾起地上的雪,向空中散落。那童姐雙手展開,飛一樣的僕來,我拿著相機拍下最美的瞬間。它們將永遠儲存在我心裡最明媚的角落。四個人,擺著各種驕傲的姿勢,一起拍照。忘乎所以,那一刻,我們簡單地只是孩子。我們只是孩子而已。

就算滄海桑田,洪水席捲,青春不再閃耀灼熱的光芒。可我們依然想做一個簡單,溫暖,幸福的孩子。這是我們最大的滿足。不想長大。

然後,四個人坐在雪地裡,背靠著背,彼此溫暖。一起唱著我們都是好孩子。

我們都是好孩子,異想天開的孩子,相信愛,可以永遠啊,我們都是好孩子,最最善良的孩子,懷念著傷害我們的。

不知不覺中,四個人都唱哭了。可是依然選擇義無反顧的唱完最後一句。聲音哽咽,嗓子嘶啞。每個人都不願意提及離開,可離開在每個人的心裡一步步的靠近,吞噬著受傷的心。半年的時間,四個人散落天涯,執手揮別。這樣的告別似乎殘忍地決絕。刻骨銘心。夏顏轉過頭,善意地看著我,我好冷,牧年,抱抱我,好嗎?那童姐和若辰立即用眼神回覆告訴我一切都可以重頭再來。夏顏一直看著我。我的手在雪地裡不停地握著雪。儘管雪很冷。這是一次關於愛與恨的垂死掙扎。我進退兩難。最後,終於敗給愛的邪惡面。這,這,這不好吧。你已經有男朋友了。我怕你男朋友誤會。那童姐和若辰在一直在旁邊用眼神瞪我,我選擇原地不動。目光低垂。不再說話。我可以感覺得到他們的目光漸漸變得憤怒,我想像得到他們想用拳頭揮向我。他們最希望用一拳頭的時間把我打醒,把我整個人從那個荒草瘋長的沼澤中解救出來。他們卻忘記了,現在的我已經不再喜歡陽光明媚,卻熱衷於陰暗潮溼。把你們所有的魔法都施給我吧。我全然接受。不再做垂死掙扎。夏顏突然接了一下她的電話,然後就起身說要去練舞了。那童姐疑惑問為什麼這麼晚還要練舞。夏顏沒說什麼,只是簡單地笑了一下。那讓牧年陪你吧。夏顏一直向前走。漸漸地朝著明亮的光線中走去。腳步越來越沉重。那童姐推著我,你這孩子,還不快去,你可真笨。若辰向我的背部重重砸去,牧年,你給我趕快去。否則,後果自負。我的眼神裡充滿了太多的疑惑,身體本能地朝著夏顏走去。

依舊從前,夜深人靜,燈火闌珊,夏顏保持著練舞地習慣。這個習慣她維持了三年。記得從前每次她都要我陪她去練舞。她說她害怕。我說,本來我也害怕,不過,看夏顏跳舞我就不害怕了。夏顏的臉頰浮現出羞澀的的表情,臉紅的像蕃茄一樣。她說,你真會哄人。我一直以來都覺得,我不是一個最好的安慰者,卻是一個最好的傾聽者。可是,我在夏顏身邊,我會變成最好的安慰者。每次在夏顏身邊聽著她對某件事批評的體無完膚。我像她從前安慰我一樣安慰她。她每次都用好奇的眼光看我,你也懂安慰人啊。夏顏不開心了。牧年有責任安慰夏顏。這是我的義務。然後,她就會燦爛若花,前仰後合。所有煩心事都煙消雲散。這樣的場景已經被我遺忘了。這樣的記憶似乎真的被我遺忘了。我惶恐不安。我找了一塊空地坐下,並在旁邊一直看著她優美的舞姿。舒緩的旋律,輕盈的步伐,還是無法抗拒地陶醉在她的舞姿中。一切都是那麼自然,無需要刻意。刻意的事情,總是虛偽在作崇。安靜,沉默。安靜。沉默。兩個人一句話都沒有。眼神交匯,彼此沉默。沉默或許是送給對方最美好的禮物。我們都有權利保持沉默。

回家的路上,刻意地保持著距離。我們一直都是安靜的人,在自己最欣賞的人面前,手舞足蹈,肆無忌憚。在自己最討厭的人面前,惜語如金,面無表情。兩個人找不到合適的理由選擇開口,這是我們一貫的方式。腳底下踏著厚厚的雪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陣陣有聲。兩個人心驚肉跳。夏顏到家的時候,我說了聲對不起。她簡單地說聲,生日快樂。然後頭也沒回就離開了。

她離開的背影成為我流淚的全部。我蹲在地上泣不成聲。這不是我所認識的夏顏,我所認識的夏顏,不會丟下一句話就離開的。她總是告訴我,晚上要好好睡覺,記得蓋被子,不要亂踢被子。早上記得要早起,一定要吃早餐。每天出門的時候,要多穿些衣服。我所認識的夏顏在我面前一直都是侃侃而談的孩子。一直都是一個每天對我說很多很多好聽玩笑話的孩子。她不是夏顏。她絕不是夏顏,這只是一場夢。一場夢而已。我以為她會多說一些話,哪怕是一些無關痛癢的話也行,只要說句話就行。她決絕的離開,讓我覺得意外。彷彿世界末日降臨,上帝鄭重其事地宣判我的死刑。

這不是夏顏的方式。卻是我懦弱的方式。

12月13日,夏顏祝我生日快樂。我卻哭了一整夜。徹夜未眠。

這是夏顏惟一的一句話。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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