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見雪影他們離開,還以為沒有看到自己。於是疾步跟到雪影面前。
雪影(故作驚訝):“你怎麼在這裡。”
璧:“你不是回公司了嗎。”
青青:“對呀,公司裡的事情辦完了嗎。”
君:“崩提了,一提起這件事情,就來火了。”
雪影:“怎麼了,被老闆罵呀。”
君:“那到不至於。上次,我徒弟不是打電話給我,說網站被黑了嗎?”
雪影:“是嗎,聽你說起過,是不是網站弄不好了。”
君:“不知道怎麼回事,哎,是不是老天爺跟我開了個玩笑,等我回到公司的時候,網站運作卻一切正常。”
雪影:“這怎麼回事呀!”
君:“天才知道呢,我在杭州玩得好好的,突然來這麼一小插曲,害得我又跑回來杭州,把你一個扔在這裡,真是對不起了。”
雪影:“這沒有關係,公司還好,就好。”
璧:“那為什麼不多留幾天在公司呢,萬一你回來,公司的網站又出問題怎麼辦。”
君:“你是不知道的,我也想多留幾天在公司呀,可是我急呀。”
青青:“你急什麼呀,網站都正常了,還有什麼好急的。”
君:“我不是急這個呀。網站正常了還用得了我急嗎。可是老闆非要我留下來,觀察。”
璧:“那為什麼,不多留幾天呢。你這樣做,老闆會對你有意見的。”
君:“兄弟,我是想多留幾天,可是我的心不容我留呀。這幾天,你們這裡,也不知道怎麼搞的,打你們的電話,個個都不接,你說,我還有心思,留在公司嗎。雪影,你告訴我,你們在杭州玩得時候,是不是出什麼事情。”
雪影被問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璧:“我們能有什麼事情,一切都很正常,玩得好,吃得,喝得好,睡得好,什麼都好。”
君:“那為什麼,你們把手機關了。一關就三四天,你說能安心地在公司裡上班。”
璧:“不會吧,我們沒有關機呀。”
君:“我不是說你的,我是說雪影的,再說我要你們的電話幹嘛。雪影,這幾天你那裡到底出什麼事情了,為什麼不接我的電話。”
雪影:“沒有,估計手機是沒有電了。”
君:“沒有電,這藉口找得,連三歲小孩都不能相信。”
雪影:“沒有訊號。”
君:“哎,雪影,你就老實告訴我吧,是不是璧欺負你了,所以一直躲著我。”
雪影:“你別想多了,沒有。你現在既然看到我,你也安心,可以回去休息了。”
君:“我回那呀,我來的目的,就是為了看你,陪你,你現在叫我一個去休息。”
雪影因為沒有想好如何跟君說好,又如何跟君度過這愉快的一個月。見君突然出現,心裡難免有一點緊張,難免有一點招架不住。她知道,君的脾氣,如果不給他一個滿意的答案,他是不會走,他總會打
破沙鍋問到底的。如果就這樣無休至的問下去,難免會露出破綻,那時候,就不好辦。因為雪影不像讓君知道,自己是一個將死之人,自己現在在數著指頭過日子。這時,璧看出了雪影的心思,便對雪影:“你是不是這麼幾天玩得太野了,心裡有點不太舒服。”
雪影:“好像有點不太舒服,君,你說怎麼辦?我現在有點不舒服,需要休息。”
君:“你要休息,那我怎麼辦呀。”
雪影:“你不是由他們嗎?”
君:“跟他們玩多沒意思呀,我只想跟你在一起。那怕什麼地方都不去,就站在這裡,我也覺得是幸福的。”
雪影:“你少給貧了。你不會就這樣讓我站在這裡吧,再說我現在又舒服。萬一我暈倒了,怎麼辦?”
君:“那,你休息多久,二個小時夠了嗎。”
雪影:“不行?”
君:“為什麼呀?”
雪影:“我說不行,就不行,沒有為什麼?”
君見雪影如此一說,表示無奈,只好跟著璧和青青走了。這裡留下雪影一個人,呆呆地站在那裡,看著君遠去的背影。雪影這時才發現,君的背影是如此高大的,而是如此的蕭灑。君得背影慢慢地消失了,雪影,突然感覺到自己很孤獨,同時也很無奈。只好回大公館,自己的房間裡休息去了。
雪影來到房間裡,之後心裡很亂,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只是一個人坐在床邊偷偷的流著淚。過了一會兒,雪影從自己的包裡拿出日記本。輸入密碼開啟。
又在日記本上寫著:
六月初二十八晴
我的生命,又這樣,不知不覺得的少了一天,為什麼,我總是感覺到時間會過得如此快,老天爺又如此對我不公平,我現在只是一個將死之人,一點也沒有同情心。如果老天爺有一顆同情心的話,時間,就不會過得這麼快。如今我離天堂只有五十三天了,在這五十三天,我真的不知道,我跟君會發什麼樣的事情。
今天終於出院了,出了那個鳥籠,本來是很開心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到了大公館,看到君的出現,我卻有一種難過。說真的,當時,我這種心情,無法用言以來表達。明明自己最想見的人,卻當他出現的時候,卻突然出現在你的面前,本來是想跑過抱著他,或是狂喜,或是狂哭,或是撒嬌。可是我卻什麼也沒有做,只是呆呆站在那裡,甚至想逃避。也許這來得太突然了,突然得令人難以招架。甚至令人害怕。我怕看見他,是因為我不知道該如何跟君說,該如何面對君。然而我又想見到,是因為我太愛他,在我生病的這幾天裡,我的腦海裡無時無刻地在思念著他。
君,我真的不想傷害你,我真的希望你幸福,我真希望能夠永遠陪伴著你,可是時間不容許我,老天爺不容許我這樣做。我也不容許我自己讓你傷心地,無助地看著我離去。與陰陽兩相隔。
也許很多人會說,既然如此,又為什麼不好好珍惜眼前的生活,好好的陪伴著君。可是我沒有想好,沒有想好如何跟君說,如何想說,帶
君離開這裡,跟他過兩人世界。所以,我只好恨下心來,欺騙君,說自己身體不適。讓君失望的離開我。君,你知道嗎,我突然發現,我是一個冷血動物,是一個很無情的人。這幾天你回公司了,我居然手機,不跟你作任何聯絡,害得你在公司裡為了擔心,害得你無心上班,最終還是回到大公館。君,如果你知道我的生命是如此短暫的話,你會怎麼樣,而你又怎麼辦。
我相信你,會堅強的,我相信你,會快樂的,我相信你,會很快樂把忘記。說起忘記,我真得很無可奈何,有一點忐忑。我不知道,該不該,在我由生之年,給你留下一種美好的回憶。
君,請相信我,我是愛你的,今後不管做什麼,都不要怪我。我始終是愛你的。你永遠活在我心裡。我對你的無情,我只能說,我很無奈。
君,請相信我。好了,不說,我真的累了,想睡一會,再想辦法,該如何欺騙你。
就此擱笑,親愛的君,愛你的雪影。
雪影寫完日記之後,無論如何裡休息不了,她的腦海滿是君的背影。雪影坐起,望著四周,發神。又突然開始寫起了詩來。
有頭無尾知奈何,
花開花謝交替合。
月落西山獨自賞,
天若有情天無黑。
雪影唸完詩之後,又突然開啟日記,把此似詩非詩的文字,記錄在自己的日記本里。
話說,君無奈地跟著青青走後,沒有玩多久,君就找了個理由,離開了他們,獨自一人返回。偷偷去找雪影了。他來到雪影的房間門口,欲想敲門的,可是手舉在半空中卻停住了。心想:“雪影,現在在幹嘛,她是不是睡著了,如果她睡著了,我豈不是打撓她的休息了。如果他沒有休息的話,她會不會出來開門呢。我不知道,為什麼,今天雪影突然有點反常,跟平時不一樣,以前見都很高興的,可是今天卻有意躲避我。難道,這幾天我不在,又跟璧好上了。庇庇,看我這烏鴉嘴,雪影雖然跟璧之情……君呀君,你的思想不能這麼不健康的,璧和雪影只是普通的朋友而已,你不能把他想得如此骯髒。君呀君,你應該要相信雪影,相信自己的愛情。可是又叫我如何去相信呢?如果她的心裡有我,為什麼這幾天老是躲我,為什麼老是關機,而且跟璧又有說有笑,而璧卻處處袒護她。我真的不明白,青青是幹嘛,怎麼這麼開放。”
君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雪影突然感覺自己有點餓了,於是出來開門,見君一手舉在半空,欲敲門之勢,便問:“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也不敲門。”
君:“哦,我剛於,正想敲門的,你卻出來了!”
雪影:“是嗎,我看不像,看你的神情就知道。”
君:“我發誓,我剛到。”
雪影:“在戀愛之中的男人,特別愛發誓,你覺得可信嗎?哎,你們這些男人,也真是的,動不動就發誓,如果誓言都能夠應驗的話,估計這個世界上沒有幾個男人。”
君:“你怎麼能這樣說呢,說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我認錯,還不好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