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睜開雙眼,還在回味著昨晚的事情.
這一切都是真的嗎?
自己朝思暮想的人,竟然就是給自己寫情書的人,給自己寫情書的人,又住在自己的隔壁,而且還用天底下最浪漫的方式來向自己求婚。老天好象吃錯了藥,一會兒把我打入地猶,一會兒又把我推上天堂。
十八歲的季節,是個愛做夢的季節,也愛做著半真半假的夢。無論現在的這個夢,能延續多久,足可以感動我一生。
他的溫暖的手,還有他那熱切的擁抱,讓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靜。
難道又是一個夢嗎?
記得我們在真真切切地分吃著蛋糕,在喝著酒,在說著笑話,講著往事,最後我喝得頭暈目旋的,西門凱把我扶到**,溫和地說:“你醉了,睡一會兒吧!”沒有想到我一睡就睡到天亮。好象從來就沒有睡過這麼踏實的覺。
這是在我的屋裡嗎?
我一時有點想不清楚,我的目光在屋裡四下搜尋著,直到那一塊淡藍sè的,有著星星的圖案,讓我遐想無限的窗簾,映入眼底的時候,答案真真實實地擺在眼前,這是西門凱的屋子,我睡在他的**,我的身上蓋著他的被子,那被子的味道象極了他身上的味道,溫馨而清爽。潔白乾淨的讓人眼前一亮.西門凱又到了哪裡去了呢?
我睡在他的**,他會不會......
我的臉紅了,可是我身上的衣服是完好的呀?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西門凱推門進來了。
“一碗,你醒了?”他一邊說,一邊把早餐放到桌子上,指著兩碗雲吞說:“這是你的,這是我的。”又指著一根火腿,一個雞蛋說:“這是貓的。”
“你,~~”我沒有去吃早餐,急著去問他一個我想問得問題。他的眼睜的大大的,一動不動地看著我,我一時又不知怎麼去問才好。臉莫名其妙地紅了。他笑了起來,又幹咳了兩聲說:
“你是不是想問我,昨晚我睡在哪裡?”
我嘴裡含著雲吞,忙不跌地點著頭。
“睡——”他忽然不說了,調皮地眨一眨眼,“一會兒再告訴你!快吃!”
我忐忑不安地邊吃,邊去想昨晚上的事,那怕想起一點可以證明他睡在哪裡的細節也行,可惜睡得太香了,象死過去一樣。他越是不說,我越著急,於是就問:
“你是不是睡我屋裡?”
“我睡哪裡,那麼重要嗎?反正你是睡在我的**。”他還是不緊不慢地說。
“你快說嗎!”
“我就是不說!”他學著我說話的口氣,我很著急,猛然發現他的手上有幾道象貓抓過的痕,我笑了,他好奇的望著我。
“你肯定是睡在我的屋裡,因為你的手上有貓抓的痕。”
我得意洋洋地說。他一撩衣袖,指著幾道長短不一的傷痕說:“看,這裡,還有這裡,說實話,你的貓和你一樣,頓不頓就翻臉不認人,不過,你不要得意,我到時候就去告訴陶曲他們。”
“那又怎麼樣?總不能把我的貓打死吧?”
“那倒不會,我就說非禮不從,是你撓得就行了!”
“你敢?”我追著他就打,我們先是圍著桌子跑,後來又在大馬路上跑,就在我差一點就追上他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是夏啟。
夏啟笑眯眯地看著我們,火紅sè的小衣服,在肚濟的上方,很巧妙地打了一個蝴碟結,露了一段白白的肚子。在早晨的陽光裡,留下一道不一樣的風景。讓人情不自禁想去多看一眼。那身裝扮,比青chun更多了一層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