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與西門凱分別的第一百天。
經受了一百天的感情煎熬,我與西門凱之間無論是早戀還是愛情,或者是其他什麼,我都不在乎了,我已經能用平常心態去對待這些事了。人的心情一改變,學習或者是生活,就會變得煥然一新。
這一段時間,蔣小波時不時地拿著那個儲錢罐,在我面前晃一晃,我象是不認識似的:“不就是一個本子嗎?有什麼大不了的,人都可以放棄,更何況是一個本子呢?”
當蔣小波聽到我說這些話的時候,乾脆就把那個本子放在我的面前了。
“你曾經的思念,你的從前,你就收回去!”
我的心砰砰地跳著,我就要得到這個本子了,我驚喜地去拿這個本子時,這個本子象長了腿一樣,又重新回到蔣小波的手裡。
“有死灰復燃的跡象!”他在自言自語地說。
“拜託你以後不要再玩這種遊戲了。那是我成長的一部分,我真麼能完完全全去忘記呢?只是看你用什麼心態去對待而以。”我顯得很煩躁。於是就對蔣小波大喊:“我最討厭你試來試去的”
當時正是晚自習,大家都回頭看我們,夏啟晃了過來,在眾目睽睽之下,在那個蔣小波的臉上親了一口。蔣小波也真怪,一個女生在那麼多的人面前這樣做,他竟然沒有什麼反應。
“一碗,聽說西門凱的媽媽不接受你?也難怪呢?親愛的,明天到哪裡去玩呢?”夏啟和我說著話,又轉頭去問蔣小波,我真不知道蔣小波用了什麼招數,能讓熱情奔放的夏啟,變得如此溫柔。如此的在乎他。
聽到夏啟這樣說,我很知趣地站起身,對夏啟說:“站著說話怪累的,你坐在我這兒吧!”
我回到宿舍,魯紅正坐在椅子上,梳她那好看的
頭髮,看到我回來,好象很意外,對著鏡子說:
“你那麼愛學習,怎麼也回來了?”
“我可不想去礙手礙腳的。”魯紅聽到我這樣說,放下梳子就往班級跑,這一段時間,魯紅和夏啟對蔣小波總是爭來爭去的。而蔣小波好象很得意,對哪一個都來之不拒,對哪一個都很熱情,又很含糊。這樣竟然也算太平。無形中的我逐漸從魯紅和夏啟的嫉妒中解脫出來了。
有一次,我們一起出去玩,蔣小波在公園裡,左手牽著魯紅,右手牽著夏啟,我很奇怪,這兩個女生竟然沒有一點爭吵。不象是西門凱在的時候,幾個女生那麼尖銳的爭鬥。在沒人的時候,我禁不住去問他:
“你累不累啊,你用什麼方法能讓喜歡你的兩個女生不打架?”
“糊塗一點兒,她們就不會打架了。”蔣小波有沒有糊塗,我不知道,反正是我比較糊塗。他看我這樣子又說:
“假如說你根本就不知道或者是知道也不去說,你到底喜歡哪一個,她們就沒必要去吵架了,而且還爭先恐後地來表現自己最好的一面。”
“你維護和平的方式就是裝糊塗,但是這樣對喜歡你的人,有點不公平。”我對他這種態度很不滿,又很替這兩個女生感到可惜。
“裝糊塗就是都不喜歡,但是她們就好象是我的衣服一樣,有她們在身邊,就有很多男生羨慕我。”蔣小波說話的時候一臉的蒼傷,就象是受了什麼打擊一樣。這使我對他轉學的原因,充滿了好奇。我試著去問,他好象不願意去提。我覺得,蔣小波有一點不敢去面對現實生活,但是,在他的內心世界裡,又有著怎麼樣的jing彩或是不如意呢?他在幫助我走出從前,我也要去幫助他。
可是,該怎麼去幫助呢?想來想去都沒有什麼好方法,乾脆就來個以其人之道,去還其人之法吧。
於是,在一個晚自習上,我就寫了個紙條給他,上面寫著:借我一點時間好不好?
蔣小波很奇怪,看看我,又看看那紙條,然後在紙上寫了三個字:你自己的時間呢?怎麼借?
我又寫了:我的時間被你佔用了,所以就得向你借一會兒,補回來。
他笑了,笑起來也別有一番滋味,他笑著寫了幾個字:借多久?
我又寫了:一個小時,cāo場上見!
我寫完就先出去了。
一會兒工夫,蔣小波也出來了。我們隨便走到上一次看分班的專欄窗前,我拿出一個儲錢罐,和他的那個儲錢罐一樣。在他的面前晃一晃。
“幹嗎?”
“老實交代!把你內心裡的祕密,裝進去儲存起來。”我望著他,他把頭轉向一邊。抿了一下嘴,又很快把他的笑容藏了起來。
“我沒什麼好交代的,我又沒犯到你!”
“我是神,我要幫助你走出黑暗,走向光明。”我學著他曾經說過的話。
“我沒有黑暗!”
“你有!因為你有著十八歲的面孔,也有著八十歲的心態!”我望著他繼續說:“你對什麼事都無所謂,對什麼事都裝糊塗,正是因為你的內心世界有著一根**而又不敢去觸控的怰弦!說出來吧!或者是寫出來,裝進這個盒子,我替你收起來。”他什麼也沒說,快步走了。我知道,他是在作著心裡鬥爭。
第二天下午的zi you活動課,他把厚厚的一打紙,交給我,我把那些紙放進了那個盒子裡,鑰匙留給了他。
他拿著那把鑰匙,臉上泛起了一絲笑容,慢慢地說:“你說的對,敢與面對的,才是正常心態。一個人有了正常心態,才能夠去正常生活。”
“老天吶,我終於帶他走出了從前,走向光明——可是後面你又是怎麼說的?我記不起來了——”
“後面是千萬不要有後遺怔!”他瞪了我一眼,補充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