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個“鬼故事”
文/祝增喜
第二天，牛春早早就起來了。在食堂吃了早飯，回房間的路上看見葛鄉長無精打彩的朝自己走過來。
“葛鄉長早呀，我已經吃過早飯了，我們幾點出發去市裡開會？”
“牛春，你起得好早呀，酒醉不倒你嘛。你等會我，我們7點準時出發吧”。
不一會兒，葛鄉長就吃好了早餐，牛春給他拿來公文包，就上車了。
“牛春，昨晚睡得可好，有沒有想起一些事或一些人？”
“當然了，我就想了，葛鄉長對我真是挺關心的，我的每一點進步都離不開鄉長大人的提攜和點撥。就講今天吧，你也可以讓其他副鄉長和你一起去開會的。你讓我去，不就又多給了我一個鍛鍊和開闊眼界的機會！我得感謝你呀。”
“那你想怎麼感謝我呢？”葛鄉長急切地問。
“我呀，讓我想想。這樣吧，等你40歲生日了，我給你舉辦一個生日晚會，由我主持，我為你唱一首《祝你生日快樂》，好不好？”。
葛鄉長接著問：“就這個嘛，創意不錯，可到那時我說不定就調走了呀。就沒有別的禮物嗎？”。牛春說：“這個嘛，我還得再想想”。葛鄉長默不作聲，拿出一根菸點燃使勁吸。
“葛鄉長呀，昨天我們鄉政府大院鬧鬼了。”“怎麼了，牛春，你是不是看到什麼了。”葛鄉長神情顯得很緊張。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請聽我慢慢道來：“昨天晚上，我喝了稀飯，肚子舒服了，可頭很不舒服，於是乎，我就開啟錄音機聽音樂，聽得有興致了，我就唱歌，唱著唱著，忽然，我聽見嘩啦一聲巨響，我轉頭一看，有一個黑乎乎的、大大的、高高的身影從我窗戶一閃而過，我當時大聲一喊‘誰呀，幹啥的！’，只見那黑影瞬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我懷疑那是那個冤鬼的‘鬼魂現身’。後來我就想，我可是個好人，沒做啥壞事，更沒和任何人結怨，‘鬼’也就不會把我怎麼樣的。‘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嘛，我是一個善良好好人嘛，我就不怕鬼敲門。所以嘛，我要提醒有些同志，如果做了虧心事，那可得當心些呀！”。
“哈哈哈，牛春，我沒看出來，你編故事的水平還蠻高的嘛，我對你更要刮目相看了。不過，你可別拿鬼話嚇唬大活人，我葛某人可是個堅定的徹底的唯物主義者，從不相信什麼鬼怪、神靈的，這個世界也不存在什麼鬼怪神靈。”葛鄉長從一個無神論者的角度給牛春講的故事進行了簡單的評述。
在車子的一路顛簸中，想起牛春講的“鬼故事”，葛鄉長深深地感覺到牛春這個女人很不簡單。葛鄉長想：“牛春肯定看了我給她寫的那份帶著愛慕之意的便條。她講的這個鬼故事就是要告訴我：自己有老婆，還要做虧心事，還想吃著碗裡的望著鍋裡的。而且她說的那個‘黑乎乎的、高高的、大大的’就是指我呀，我的面板黑黑的，但我是’書記鄉長一肩挑’，那不是‘高高的、大大的’嘛，她說的這個‘鬼’分明就是指我。特別是這句‘所以嘛，我要提醒有些同志，如果做了虧心事，那可得當心些呀’，這就是要我斷了愛慕她的念頭呀。你這個牛春，太有城府了！我要不要放棄......”。
“葛鄉長，葛鄉長，我們到了。”牛春提醒葛鄉長到了開會地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