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把時千拖到房間非但沒討得便宜,反而被他奪了初吻,差點身子不保。
好在她多少有點防身功夫,再加上這傢伙迷迷糊糊,脫身後見他的表不錯,挺值錢,順手拿了。
那表確確實實解決燃眉之急,賣了千萬,足夠幫助江氏還清債務,也可以讓索菲得到更好的治療。
而且剩下的錢,也讓陶夭有了足夠的錢上學,衣食無憂,算個小富婆。
“然後呢,這表面上聽起來好像我們挺有緣,但是重點呢?”時千幽幽地道。
“重點,還有什麼重點?”
她乾脆裝無辜。
時千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當時他一個沒遭過罪的少爺,被女流氓搶了手錶,兩人擁抱親吻後,導致衣衫不整。
她卻好!狀似很體貼地把他扔在浴室的地上,然後發現藥好像太烈了,這個男人看起來很難受。
是……的確很難受。
時千現在說起來氣得咬牙切齒,但更難受的是,她不僅沒有幫他滅火,還叫來了服務生!
男服務生!嫩嫩的,身材姣好易撲倒那種,幾位站成一排等待時先生寵幸。
這件事情,他助陶夭回憶後,小女人反而沒有一點的同情, 還笑出聲。
“你還笑!”
“哈哈——我真不是故意的,本來是想讓他們幫幫你那啥,就是幫你叫醫生什麼,沒想到你理解的是這樣。”
什麼叫做理解,事實就這樣好嗎。
一些大的娛樂場所除了站臺女還有嫩男模供人消費,他們很體貼地過去想解決時先生的問題……
“不行了,我真的笑岔氣,這車沒法開。”
陶夭眼淚都笑出來了,儘管她一再強調不是故意的,但笑得那個樣實在想讓人把她按倒狠狠虐一番聽一遍求饒的聲音。
時先生讓她先停車。
陶夭有點懵。
“你不是想笑嗎,讓你笑個夠。”他一本正經很是體貼地道。
她沒多想,真真是下了車,走到副駕駛車門旁。
時千讓她把後座帶的外套整理下,拿到前面。
“怎麼,你冷了?”她仍然沒多想,拉開車門,人坐了進去,把衣服遞給他。
時先生不急不緩下車,再去後座,襯衫的扣子解開三兩枚,臉上的笑很隨意。
陶夭把衣服遞過去後還在笑,直到發現旁邊的男人坐得好端端離她很近危險十足,炙熱的氣息燙得她無法動彈,頓時噎住,不笑了。
“繼續啊。”時先生鼓勵道。
她看到他抬手不急不緩再解皮帶的扣。
陶夭在這方面反應相當遲鈍,等看到對方黑色的褲角,小臉染上火辣辣的紅,才恍然大悟,動作迅速地搭在車門把上。
時千的手比她快一步。
“幹嗎出去,繼續笑,我還等著呢。”
時先生嗓音性感惡劣。
陶夭現在的表情比哭還難看。
“我……不笑了,一點都不好笑。”
“怎麼會,你剛才笑得那叫什麼樣,超開心那種,我現在試試能不能讓你再‘開心’一下。”
“……”
她怎麼聽著那麼怪。
男人身形壓下來的時候,陶夭頓時慌了,“我,我真
的錯了。”
“哪兒錯了?”
“哪兒都錯了。”
“真的嗎,這裡呢?”他手探了個地方。
陶夭尖叫出聲,識趣地討饒,“我再也不笑了,真的,我保證,之前那事是我不對。”
他抬手輕而易舉捏住她的下巴,男人的氣息濃烈地壓了下去,脣上是淺淺掛著的笑容。
這件事情在他印象裡頗為深刻,畢竟沒受過這樣的罪,第二天讓人去查,幾天後卻被告知沒找到任何線索。
原來是去美國唸書了,怪不得他沒找到。
所以五年後一見面他就認出了這個女人,若不是讓人調查,誰也不會把現在端正大方的白領小姐和以前的女流氓相提並論。
路道很寬,如果有一輛車慢點經過這裡時,會發現頂級名貴的跑車在震動……
末了,他才慢悠悠起來,故意看著哆哆嗦嗦臉羞得跟紅富士一樣的小女人,吐氣如蘭,“我發現一個好玩的東西。”
“什麼?”
“我們兩個人的名字,其實很配,天生一對。”
女:夭。
男:千。
然後呢……再往深一層的方向去想,現在的字也越來越黃了……
陶夭原本嬌嫩欲滴的臉蛋刷地紅到耳根,簡直想咬死他。
“上天註定你是我的對不對,你說說有多少男人單字為千的。”
“秋……鞦韆?”
“……找不自在?”
她嚥了咽口水,拉開車門迅速坐上前面的副駕駛,“天要黑了,你朋友肯定久等。”
他們路上磨蹭一會,再耍耍嘴皮子,若不是跑車速度夠快,指不定到那裡就可以搭帳篷睡覺了。
陶夭頭一回見他圈子裡的朋友,以為只有鬱之深嘴賤,沒想到其他人也不是吃素的。
幾個身穿三點式的女孩勾肩搭背過來,笑意盈盈,“這不就是千嫂嗎,長得可真漂亮,怪不得降得住千哥。”
陶夭沒應那句嫂子,微笑迴應:“你們好。”
女孩們打算一一介紹,被鬱之深挨個推了過去:“行了,故意在千嫂面前找存在感,想給千哥當小老婆也不帶這樣的。”
“那帶哪樣?”有人故意問。
鬱之深漾著迷之微笑,不懷好意,“至少也得先給我驗驗身。”
一群女孩嗔笑帶過。
陶夭聽得耳朵發燒,這些人說話真是沒個正經。
一行人約摸二三十個,晚飯是自己做燒烤吃,大大小小也有幾十個烤架。
烤架的東面便是海,一波一波衝破沙灘又收回,夕陽照下的光芒漾著橙紅色的色彩,籠罩傍晚朦朧的氣氛。
陶夭坐在椅子上,托腮看著時千在前面撥弄支架,這傢伙三十來歲也改不貪玩的天性。
“那些人都是你朋友嗎?”她問。
時千模糊地嗯了聲,“也不全是,有的還說不上名。”
“說上名的有哪些。”
其實想問認識的女人有哪些。
“喏,那個嘴巴特別大的男人叫大嘴,真名……還真一時半會想不起來。”他自個兒先笑起來。
“還有呢?”
時千聽出她認真的口吻,也減了幾分不正經,抬頭,目光落在不遠處的深
棕色眼睛的男人身上。
“那個,薄成,以前是……朋友。”
她也聽出他語氣的停頓和猶豫。
“我說咋聞著那麼香呢,原來是千哥親自動手烤的,給小弟嚐嚐吧。”
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鬱之深打斷他們的沉寂,眼睛直勾勾瞄準了烤架上的海鮮。
火勢最旺的中間部分烤了一隻七分熟的半面鯧魚,鬱少很不要臉,伸手就要拿,被時千踢到旁邊:“那是給你嫂子的。”
鬱少表示很委屈,“憑什麼,以前你都是給我的, 你不愛我了。”
“是,我愛上別人,咱兩沒戲。”
“不行啊,千哥,我還愛你愛得死去活來,你看那大海就是我們愛情的見證,你不愛我,我就jump,不要攔我。”
說著真往海邊的方向走去。
夕陽拉長鬱少孤單的背影。
一分鐘後,鬱少回過頭來,一臉悲壯,“你們真沒攔我……臥槽,你們都開始吃了!留點給我。”
鬱之深臉皮厚得不行,這邊剛悲痛語句,那邊已經嬉皮笑臉,蹭了幾條魚後又去別的烤架上蹭肉。
順便在比基尼們的身上揩油,在她們發現之前嘴裡叼著肉撒腿就跑,被人攔住後內褲差點扒掉。
陶夭在旁邊笑著看,“這傢伙活該。”
時千看不下去了,“我去幫幫他。”
鬱之深一看自己的好兄弟來了,忙大叫:“千哥,幫幫我,這群流氓居然讓我走光。”
時千嚴肅著臉,掃視諸位,“你們怎麼能這樣?居然欺負鬱少?”
眾美女帥哥愕然。
“欺負他就算了,也不帶上我一個?”
於是,他也加入了欺負鬱之深的行列之中。
陶夭一邊晃盪在杯中的啤酒,一邊觀看不遠處的鬧劇,有些感慨,自己才二十三歲活得跟什麼似的,哪有他們自在。
“你就是陶夭?”
頭頂上忽然響起一個女孩的聲音,細細軟軟,但語氣不好。
陶夭抬眸掃了眼,心不在焉,“嗯。”
“長得也不怎樣嗎,沒胸沒屁股的,整一花瓶,也不知道千哥怎麼看上你的。”
“……”
陶夭,“噢。”
女孩見她不願搭理的樣子,繼續不尷不尬地道:“我喜歡千哥好些年了,和三妹一齊喜歡他的,本以為他回國後能多看我一眼,結果直接結婚了。”
陶夭,“噢噢。”
“……”
尷尬症都犯了。
“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你是不是不喜歡千哥,就圖他的權勢?切,一看就知道。”
“那你眼睛挺牛逼的。”
“怎麼說話呀你。”
陶夭笑眯眯地抬頭,“噓,你別說話我覺得你還像個人。”
她今天心情好不想計較。
除了臉蛋也不是一無是處,上班穿的白領裝可以讓玲瓏的身子一覽無遺,讓人血脈噴張那種。
今天穿的風格與往常截然不同,韓式寬鬆的bf風短衛衣配短褲球鞋,因為在車裡被**一番,衣服更沒版型,根本無法凸顯身材。
女孩惱火地瞪著她,似乎想挑事,但這女人看似人畜無害,實際卻未必好欺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