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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先生,進房請敲門-----正文_第49章 嫂子別太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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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49章 嫂子別太激動

時千的脣際撩著薄薄的弧度,懶懶地低笑,“我才不會和她吵。”

“那怎麼回事?”

不等回答,手機又響了起來,仍然過了很長時間,直到鬱之深來了句:“我撥電話只撥兩遍,事不過三。”

時千瞳眸一縮,拇指重重點在接聽鍵上。

“你在哪?”陶夭問。

“和鬱之深在一塊。”

“哦……那我去吃飯了。”

她沒說和誰一起吃,但基本能猜到,時千過了良久才開口:“那你吃吧。”

而後掛了電話。

渾身透著久久散不掉的陰鬱。

鬱之深愈發地納悶,這兩人的性子怎麼看也不會吵架,陶夭是那種很難和別人鬧僵的性格,時先生又是冷場沒有一天就忍不住求和的人。

“上次那個變性人怎麼樣了?”時千忽然問。

“哦,那個啊,處理掉了,別問我怎麼處理的,手下人辦的事,我懶得過問。”

鬱之深懶懶地陳述。

陶夭這邊看了看手機,是他先結束通話的電話,很少有的事。

這幾天他都挺忙的,她也不過問,直接把手機放進包裡,淡笑著對江心和說:“走吧。”

他們去的是一家西式餐廳,陶夭對中西餐都可以接受,熟練地切著牛排,放在嘴裡細嚼慢嚥。

“聽說索菲找你了?”江心和給她倒了杯紅酒。

陶夭慢慢點頭,嚥下嘴裡的東西,“她說你要和她離婚,讓我幫忙勸勸。”

江心和兀自笑笑,“是我想離婚,和別人沒有關係。”

“為什麼離呢。”

“因為……不想再和她在一起。”江心和偏無奈地笑,“說來也是笑話,以前沒遇到你時就打算分手來著,卻聽到她病了的訊息。”

如果他在那個節骨眼分手,很容易被人認為是陳世美,白眼狼。

現在的人太過愛憎分明,他如果那時分手就被說為陳世美,如果不分就是好男人,沒有不褒不貶的代名詞。

陶夭兀然笑笑,忽然覺得他說的以前沒遇到你時,這個開頭很令人尷尬。

他們沒聊什麼實質性的內容,只不過臨走前,江心和忽然問了一句:“如果你覺得他不好,要記得還有我。”

陶夭輕輕搖了搖頭,半開玩笑,“你是想當備胎?”

“不,想當輪胎,但沒我的位置。”

他也半開玩笑。

陶夭抿脣沒接話,外面的晚風吹拂在臉頰上極其的舒服,她遠眺了會,輕輕嫋嫋地道:“索菲很愛你。”

江心和只笑,“那你呢?”

“我也會喜歡上我老公的。”

晚風涼涼,她的嗓音被帶入耳中,隔了半個世紀之久般,江心和側首看她很久。

兩人在街上散了步,多數沉靜,直到碰見正在逛街的曲欣。

曲欣走近後才看清閨蜜旁邊的男人到底是誰,嘴巴張了張,一時忘記打招呼。

倒是江心和紳士地問候。

看了看錶,他又道:“雲城夏天的晚上很漂亮,你們逛街吧,我就不奉陪了。“

陶夭送他到街口,目送車的離開,胳膊忽然被拉了下。

曲欣古怪地看她,“

到底怎麼回事,你不是選擇時千嗎?”

“……是啊。”

“那怎麼還和江教授在一起?”

“他找我吃飯,本來想找藉口拒絕,但時千和鬱少在夜色, 沒有時間陪我。”

曲欣噢了聲,大腦遲疑兩秒,很快捕捉到**的資訊。

鬱少在夜色。

瞬間,街也不逛了,拽著陶夭的胳膊,“走,我們去夜色。”

陶夭無奈,只能提前打了個電話給時千,問他包廂號碼。

“你要過來?”時先生很意外。

她很肯定地嗯了句。

對於夜色,她們很熟悉,曲欣過窮日子的時候也會和這裡的朋友聚聚,當然不忘拉上她。

推門進去,不快不慢的音樂傳來,一張牌桌四邊,坐了兩個男人。

時千瞥了眼來人,無動於衷,直到鬱之深拿胳膊捅了他一下,才懶散起身,“你們要喝點什麼?”

“隨便,這裡的酒都挺不錯。”曲欣搶先道。

陶夭贊同地點頭。

兩個女人也跟著一起坐下,陶夭和時千對局。

桌上擺放整齊的麻將,曲欣眼睛瞄著對面的鬱少,有的沒的找話題,“你們兩個玩麻將?”

時千掐滅了煙,“沒有,談事情。”

“那我們不打擾吧?”

“不打擾。”

鬱之深客客氣氣,俊臉滿是不正經,“正好湊一桌了,要不來兩盤?”

時千沒有抬眸,“會嗎?”

沒有問指定的人,她們兩個同時點頭。

陶夭不是傻子,能感覺到自家男人今天有點不對勁,沒了平時的不正經,怪不習慣的。

她理著自己的牌,胡思亂想,補牌的時候直接伸手過去,下一秒,時千的手搭在上面。

鬱少抬頭看了眼,幽幽地道:“輪我補,你兩爭什麼勁啊。”

陶夭飛快把手收回。

時千薄脣抿成一條直線,人隨意往那兒一坐,籠罩著說不出的懶散,又覆著薄薄的了淡漠。

摸牌時,男人的灰色袖口露出一個極淺的邊,腕錶精緻,上方的貝殼狀袖釦和衣服不是很搭,但卻不違和。

鬱之深繼續捕捉他們兩個的不對勁,看戲似的,見門口送酒的小姐走來,忽生壞心眼。

小姐漂亮又性感,絕妙的妝容讓她看起來像個高中生,清純嫵媚。

酒盤剛放下,鬱之深懶懶道:“留下吧。”

鬱少發話,本就不想走的小姐自然要留下,雙手擺好擱在腰間,乖巧水靈的眼睛瞄準兩個男人。

“替我捏捏背。”鬱少再次發話。

小姐微笑照做,一邊打量他的牌,事在心裡琢磨著。

曲欣仇視地看著這個小姐,出牌的時候同樣心不在焉的,那杯送來的酒一口也沒喝。

倒是陶夭淺淺嘗了些,理智回來了,把牌蓋上,等著聽牌。

曲欣出了一個三筒,陶夭微笑道:“胡了。”

說罷把牌翻開給他們看。

鬱之深把牌推到中央,按了洗牌鍵,然後饒有興致:“嫂子很厲害啊,連胡兩把。”

“小時候看多了,自然掌握技巧。”

陶夭心裡默默感

嘆,陶家那樣人口眾多的小康家庭,一到過年鄰居就過來湊幾桌麻將,她給桌上添茶添瓜子時都能學上一些。

再開牌時,鬱之深感覺到這個小姐的手在他身上不老實,試圖惹火。

他不動聲色,笑眯眯地轉過頭,“好了好了,你給時總按摩按摩吧,他可比我厲害,讓他舒服了,小費槓槓的。”

瞬間,一道凌厲的目光射來。

鬱之深假裝無辜,把手中的牌一推,“我也來個碰胡。”

小姐說了個恭喜,鬆開他的肩膀,扭身就過去,手剛碰到時千的肩膀,就聽到麻將掉地的清脆聲。

幾個人向自己這邊看來,陶夭不動聲色地低頭,俯身把掉在地上的麻將撿了起來。

一邊抱歉笑笑:“手滑了。”

“嫂子別太激動,輸贏乃平常事。”鬱少嘴欠地說。

陶夭沒什麼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淡定自若,“這牌不好。”

鬱之深一聽,壓根不信,很賤地湊過去,把她的牌推開。

剛才讓他胡掉的牌是陶夭出的三條,但她的手裡本身就有一二條湊成順子,稍微認點真的人怎麼可能出三條。

鬱少意味深長地覷她,“嫂子認點真啊。”

說著衝她擠眉弄眼。

這傢伙最不是好東西,一邊讓小姐給時千按摩,一邊又暗示她只要說句話,那位小姐就得走人。

陶夭脣際不知覺地撩起,像是在笑但更多的是諷刺,“我很認真呢,下把肯定贏。”

時千一直默不吭聲,他和鬱之深的意思一樣,只要陶夭說句話,那個小姐有多遠滾多遠。

但小女人好像故意和他慪氣似的,裝作沒看見。

他心煩地摸出了菸蒂,並不是想點上,小姐卻伸出纖纖小手想幫他的忙。

兩人交接菸蒂和打火機的時候,難免手有所接觸。

況且那位小姐穿的少,一彎腰,性感得讓人噴鼻血。

“時二少爺,你的手不是好了呢,怎麼連點個煙還要旁人幫忙?”曲欣這時看不下去了。

時千沒有抬頭,一言不發把燃著的菸頭按滅。

陶夭面不改色,“曲欣,該你出牌了。”

曲欣惱火,瞪了一會無濟於事,訕訕地出自己的牌。

兩牌結束,都是陶夭點炮,鬱之深贏了兩牌,曲欣贏了一牌。

時千很淡定,不輸不贏,好像他只是湊數的。

一場結束後,曲欣忍不住了,把手一推,“ 鬱少,你盡欺負人。”

“喲,我怎麼欺負你了?”

“你都不出牌讓我胡。”

鬱之深笑眯眯的,“你這話說的好像一個男人在抱怨,美女你真欺負人,你的胸居然不讓我摸。”

曲欣不尷不尬的,托腮掃量兩邊的人。

陶夭很淡定地拿出手機……刷微博。

時千肩膀上的小手還在按摩,牌結束了,小姐也不安分,爪子往下移。

男人重新點上了香菸,叼在脣邊,轉椅轉過來,筆直修長的腿交疊擱在另一把椅子上。

俊臉像是在笑,“你會什麼?”

小姐愣了會才知道是問自己,忙殷勤地道:“時總想要我會什麼,我就會什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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