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迅速從他懷裡掙脫出來。
孫老闆低著頭,感覺到某總的犀利目光,心裡暗暗道,真的不是故意的。
兩條短腿不停地往後退,直到抵著牆,仍然低著頭屁股往後掘,恨不得把自己當鍾掛牆上。
電梯開了,陶夭先行一步進去,時千緊跟其後。
孫老闆正要邁進去,忽然想到了什麼,短腿迅速縮了回去。
陶夭有些尷尬:“孫總一起吧?”
孫老闆小心翼翼地檢視上司的眼神,比剛才還犀利,小心臟猛地一顫,忙道:“不了不了,我再等等。”
說罷轉身走開,電梯門合上。
只剩兩個人,不動手動腳實在可惜,但很悲催的是樓層太低,不一會兒就到了。
時千琢磨是否把評估部設高一點的樓層時,手機忽然響了。
小李打來的,開門見山便是:“時總,檢測報告已經出來了。”
時千看了眼陶夭,對著電話道:“什麼情況。”
“藥物確實含有對病情有害的慢性成分。”
“好,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旁邊的陶夭明顯感覺到這個男人方才還雲淡風輕的,忽然一下子冷冽起來。
她抬眸看他,他卻在幾秒後換了副輕鬆的顏面,“吃飯去。”
心揣疑惑,並沒有多問。
當天晚上,時千沒有回家,陶夭閒來沒事,便把曲欣叫過來。
曲大小姐一過來,連口水都沒喝,直接逮著閨蜜問:“說,到底什麼情況!”
她剛從國外旅遊一圈回來,剛知道好閨蜜要舉辦婚禮的事,而且新郎是時家的少爺。
陶夭淡定地講了個事情經過和大概,之所以舉辦婚禮,是為了趕走江心和那場風波。
曲欣聽完後,就差眼淚汪汪的,“哇塞,好man好有愛,你家時先生簡直是絕世大暖男。”
“……那只是表面。”
“不管怎樣,我就喜歡高冷總裁。”
“他……高冷個頭。”
曲欣才不管陶夭怎麼在她面前詆譭時先生,崇拜得不行,“哎我得問你一件事情。”
“什麼事?”
“你當初和不知身份的他閃婚是為了什麼?”
“就是擺脫相親啊。”
陶夭感覺莫名其妙,這麼顯而易見的事。
“什麼嘛,我還以為你和他滾過,然後發現……他蠻符合你要的尺寸。”
“什麼尺寸。”
“就是蠻大的那種。”
“你是說衣服?”
“……滾。”
不懷好意地眨了眨眼睛,繼續循循善誘,“有沒有180?”
陶夭以為她說的是身高,不用想也道:“肯定有,還多呢。”
“噢——”曲欣發出怪叫聲,“這麼……長。”
“什麼長……等等,你說長?”
曲欣仰天長嘆,世上怎麼這樣單純的妹子。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陶夭的反射弧才彈到腦部,頓時惱火,“我怎麼知道!”
“哎,你怎麼能不看!下次記得看看。”
曲欣的話還沒說完,就已經被陶夭的抱枕砸在沙發上,她繼續躺著,聲音幽幽的,“你不說拉倒,估計也不小,不然怎麼可能和見過幾次面的他扯證,還是個無業遊民。”
陶
夭懶得理她。
曲欣也無所謂,坐直身子,把抱枕抱在懷裡,神神祕祕地說:“如果時家大少爺那方面能力正常的話,我也嫁個試試。”
“你說時晏?”
“是啊,他算是個人物,時家到底基因強大,老太太七老八十看著還跟五六十似的。時晏的臉蛋身材也全OK,就是那方面有問題,不然誰等到那個歲數還沒結婚。”
頓了頓,曲欣看向陶夭,“你見過他吧?”
陶夭回想起醫院的那個情景,對時晏沒什麼感覺,只是感覺怪怪的,很不真實。
不像時千,活得很真實,嬉皮無賴還是高冷嚴肅,她都能看的真真切切。
“時晏他……為什麼沒能力?”陶夭過了半晌才丟擲這麼個問題。
“這個,誰知道啊,可能就是毛病唄,不然雲城的女人都恨不得嫁給他。想想還是鬱少的魅力最高值……”
“噗……”
陶夭見好閨蜜一轉的花痴樣,有些承受不來,“你看上鬱之深了?”
“這就是我來找你的第二件事了,鬱少和你家那位關係密切,能不能引薦引薦?”
“你怎麼就看上他了?”
“怎麼,不好嗎,他可是雲城排行第一魅力值的男人,誰不想嫁啊,時家兩兄弟排除,你家江教授也排除,還有誰年紀輕輕的創了番事業?”
她們兩個女人並不看好小開,都覺得男人嘛,靠家裡算什麼,玩可以玩,但別拿父母的錢瀟灑。
雲城富公子居多,年輕創業的卻不多。
陶夭見曲欣是鐵了心的,勸不得,只能勉強答應著,“那我找機會和他說說。”
不管怎樣,曲欣能拋棄前男友,總歸是件明智的事。
當晚曲欣在小公寓裡住下,和陶夭睡一張床。
半夜,陶夭聽見門口的動靜,估計是時千回來了。
她睡裙裡沒有穿bra,直起腰來就能被看到裡面,猶豫很久,還是直接迎過去。
暈黃混合著霓虹的燈光下站著的男人愈發顯得俊和,眉眼潛著淡淡的疲憊,低啞的開口:“怎麼還不睡?”
“你吃飯了嗎?”
“嗯。”
陶夭抿了抿脣,並不相信,拿出自己買的甜點,“吃點吧,肚子餓著不舒服。”
時千笑,也不知這小妮子什麼時候學會這麼體貼人了,能看出他沒吃東西。
不過向來是不沾甜食的,他咬了一口後塞進她的嘴裡。
陶夭支吾了兩聲,把東西咽掉後惱火地瞪他。
“小妖精,你是故意來勾我的?”
“我才沒有……”
他低頭,她也跟著低頭,很清楚地看見睡衣上飄出的點。
時千喉嚨一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甜點直接被扔開。
陶夭低叫了句:“我房間裡有人。”
那就去別的房間。
心裡默默給自己鼓起,既然已經是合法的夫妻了,那做這個也沒什麼。
而且,她也是成熟女性,就算不是那句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對這方面多少有點期待,談不上憧憬,但好奇是有的。
加上曲欣說的那個……
一開始意識還存在,想著要看看曲欣說的那個,但剛低頭,臉紅得快要滴出水來,索性跟死魚一樣躺著,任由男人撥弄。
事後還是被她看
見了。
怎麼說……很不細小短。
但到底有沒有180,難道要她用尺子量嗎,真是羞恥。
累了的陶夭蜷在男人的懷裡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如常起床,把曲欣叫醒,小聲地告訴她時千昨晚回來的。
曲欣盯著她脖子上的痕跡,嘴巴張成“O”型,抓著閨蜜的胳膊,“臥槽,你家男人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他的。”
陶夭翻了個白眼,讓她小聲點,趕快去洗漱。
拿了一次性牙膏出來,擱盥洗臺上,正要走,被曲欣拉住胳膊,神神道道的,“你昨晚是不是觀察了?”
“什麼觀察?”
“就是那個啊,你敢說你聽了我的話沒看!”
“……我。”
陶夭目光不自覺躲到一旁,曲欣這個人精,只一眼就看出她的心思。
“好吧,承認看了。”
曲欣大笑,“你個色女居然真看,哈哈,尺寸是不是特別符合你的標準?”
“……滾。”
陶夭朝門外看了眼,生怕那個男人聽見,催促閨蜜趕快洗漱,兩人等待開飯。
時千的手已經痊癒,基本三餐都是他掌廚。
曲欣坐在椅子上激動著,“夭夭你看你嫁的男人多好,還會做菜。”
“那你也嫁一個吧。”
“不行啊,我碰見的都是極品,改天讓你家老公給我介紹他的兄弟。”
陶夭翻了個白眼。
這是在提醒她不要忘記昨晚囑咐的事。
早餐端上來後,曲欣直誇時千如何如何。
“長得帥又多金,身材好體力也好,討人喜歡,夭夭嫁給你實在是太有福了。”
時千毫不客氣接受誇讚,“還好還好,我家夭夭也挺不錯的。”
終於說到自己了,陶夭揪著不放,“我哪裡不錯?”
“眼光不錯。”
“……滾。”
時千摸了摸她的頭,“你上得廳堂下得床第,哪裡都好。”
總感覺不是誇她的。
曲欣蹭了頓早飯就走了,不打擾小兩口,臨走前衝陶夭擠眉弄眼,不要忘記她的事。
陶夭把門關上後,發現自家男人正盯著自己看。
她略心虛道:“怎麼了?”
“我之前好像聽到你們在房間討論我。”
“沒有啊。”
“還不承認?”
陶夭眨了眨眼睛,想裝無辜,“真沒有,你聽錯了吧,我討論你幹嘛。”
“談論尺寸的事,沒有嗎?”
“……”
她幡然抬頭見他笑得一臉奸詐,頓時感覺他肯定什麼都聽到什麼都明白才故意問的。
陶夭又羞又惱,乾脆不做理睬,轉頭要走,發現男人的大手握著自己的胳膊。
眼前猛然昏花,後背隔著薄薄的衣料,抵在牆上,抬眸的餘光瞄見他的手掌撐在她的肩上。
陶夭心臟砰砰砰,別過臉,雙手壓在他胸膛上,“你別亂來,我要去刷碗。”
平時沒看她刷碗這麼勤快。
時千脣際勾著濃濃的笑意,低頭,氣息噴薄,嗓音醇厚卻更顯得性感,“想知道嗎?”
“知道……什麼?”
問完她就後悔了。
“尺寸啊,當然我也不介意你拿尺子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