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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先生,進房請敲門-----正文_第124章 口是心非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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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24章 口是心非的女人

陶夭身子瘦,衣服褲子都不大適合,只有浴袍勉強合適,能讓他披一會兒,然而裡面……穿什麼?

媽的他要是穿在身上說不定現在已經捂幹了。

時千穿著她的白色浴袍,隨意地往沙發上一靠,舒舒服服地喝姜棗茶,目光跟著她的身子移動。

“你讓人打電話送衣服過來吧。”陶夭拿拖把拖乾淨屋子裡的水,淡淡道:“不然也沒法出門。”

“誰說我要出門了。”

她扶腰,“難道你還要住在這裡?”

時千一副難道不可以的樣子。

“我去美國的機票都已經訂好了,你留在這裡也是一個人。”

“美國?”

“嗯,出差。”

時千盯著她忙碌的身影,良久,想起之前史密斯過來的時候,說要她們母女移民過去。

當時陶夭沒有去,應該是為了他吧。

現在呢,撇清關係就要走了嗎。

曲欣找過他後發來了一條簡訊說:一個人,總有給自己留後路的,你愛她,她也愛你。你不愛她,她也不會再讓以前的事重蹈覆轍。

時千低笑了聲,現在的她確實如此,走也能走得乾乾淨淨。

陶夭拖好了地,看都不看他便往自己的房間走去,又回頭提醒:“打電話了嗎?”

“下這麼大的雨,我讓人給我送衣服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總比你住在前妻的家裡要厚道得多。”

“我們還沒離婚呢。”

陶夭看著他,沒說話,用腳勾起了門。

她把衣櫃裡的男士襯衫取了出來,疊好,硬塞進陽臺打包好的袋子裡,這才安心。

要是被他看到她的衣櫃裡留有他的襯衫,估計……跟條哈巴狗似的歡叫。

陶夭去衝了個澡,也裹了件浴袍出來,見已經是吃晚飯的時間。

她擰門出來,去廚房溜達一圈,抬頭看他,“只有掛麵,你要吃嗎?”

時千自然點頭。

“我也吃,那你來做吧。”

“……”

不管怎樣,時先生還是過去,下了兩碗清湯麵,和她坐在餐桌上一起吃,倒也還不錯。

陶夭不動聲色地吃完了面,然後看男人的碗裡還有許多。

啪的一聲,筷子掉在地上。

時千正兒八經,“你這裡的筷子太滑了。”

陶夭沒好氣瞥他,到底是筷子太滑還是他注意力不集中,吃個飯就好好吃,自始至終盯著她望什麼望。

望著望著,他忽然發現了異樣,猛然抓起她的胳膊,“你的手怎麼了?”

陶夭臉一白,很快鎮定下來,“不小心磕的。”

“磕成這樣子?”

時千握緊她的手又怕把她握疼觸碰到掌心的張口,雖然現在看起來沒有出血,但結痂的顏色來看深度不淺。

陶夭不露痕跡縮回了手,“還好吧,只是不小心磕的。”

話已經重複了兩遍,連她自己都沒察覺。

時千的注意力只在她的掌心上,不知怎麼心中湧起疼惜感,也許心疼她疼痛的程度,還沒有憐惜她無所謂的樣子要深。

溫熱而帶著薄繭的手再次握緊她的腕,男人的身子已經跨了過來,俯下身輕輕摩挲她的掌

心,嗓音低沉,“在哪磕的?”

“不太記得。”

“在哪磕的都不記得。”他低笑了一聲,吻了吻傷口,“有時候覺得你挺聰明,有時候又笨得跟豬似的。”

陶夭並不說話。

“我去把碗洗了。”他轉身就走。

望著男人的背影,她慢慢地握緊掌心,不知是哪裡的疼痛。

有時候忽然很好奇,他是對花房緊張的程度深,還是對她手上的程度深。

時千刷完了碗,發現外面的雨已經小了不少。

他不想走,也不想她留在這裡,她的手不能碰水,這裡也沒有照應的人。

陶夭把他已經吹乾了的衣物拿出來,隨手擱在沙發上,“你可以走了,雨不下了。”

“我走可以,你別住這裡。”時千隨手穿了件襯衫,“要麼去曲欣那裡,要麼去媽媽那裡,總有個照應的人,當然我那邊也可以。”

“不用,明後天就要出發,現在搬沒有意義。”

他眉頭沉了沉,“那也不行,你手傷了。”

“小傷。”

“對我來說是大傷。”

陶夭敷衍,到時再說吧,她還要在這裡收拾屋子。

她這麼說,時千更是不同意,手都成那樣了還收拾屋子,為了多留點時間,索性留下來幫她一起收拾。

陶夭勉強同意,“那你把你房間的……”

時千嘴上答應,腳步卻是向她房間裡走去,嘖嘖,收拾女人的房間,沒事還能發現小祕密。

無意間發現擱在陽臺打包的衣物,上面還胡亂塞了幾件襯衫,全是他的東西。

“嘖……口是心非的女人。”他低笑了聲,裝作沒看見。

還說東西放倉庫了,明明就在這裡,上面的幾件襯衫很可疑啊,上面還有水漬,看來剛塞不久。

時千非常不要臉地想,一定是陶夭睹物思人,把他的襯衫壓在枕頭下面,每天晚上睡覺之前看一看。

“收拾好了沒……”外面響起陶夭的聲音。

“馬上就好。”

兩個人很快把東西收拾好,放入車的後備箱裡。

時千手裡拿著鑰匙,薄脣抿了抿,“真要走嗎?”

她嗯了聲。

“還回來不?”

“可能回來。”

他笑,她的這個可能,基本上是不可能了。

時千把她帶去時宅,理由是,時宅離機場近些,他還可以陪她登機。

陶夭便沒有拒絕,去了時宅,老傭人見她很是歡喜,拉過來悄悄地說:“時先生已經把阿尤趕走了。”

這個訊息還是有點意外的。

“太太不必掛念阿尤的事,她對三小姐感情深厚,也許因為這一層緣故,對太太可能有些排斥,才去毀掉花房嫁禍於你。”

這種小兒科嫁禍,實在不足掛齒,而且一點手段都沒有。

陶夭聽了只笑笑,怕自己多想,也說道:“他把人趕走,可能是因為阿尤故意把花房毀了。”

而不是懲罰嫁禍這事。

“太太……”

陶夭笑著,藉口說自己有事不再多說,上了樓。

時千過來時,只看到她的一抹衣角,面色淡了幾分。

老傭人微微欠了欠身,“

先生,我已經和太太說過了。”

“她怎麼說。”

“她只說你把人趕走,是因為花房被毀。”

時千有些失望,擰了擰眉,擺擺手說算了。

他不是傻子,在花房出事之前能猜到她想說的話,可出事後話又轉而變了。

時千靜靜地摸出了一根香菸,叼在脣瓣,青白煙霧間,俊臉的輪廓稍顯模糊。

他站在裝飾櫃旁,目光落在一瓶有些年久的藥酒上,上面的紅纓染了不少灰塵,看來是傭人粗心漏掉這一塊的打掃。

目光再移開,卻發現木雕有一處可疑的紅色。

血跡已經乾涸了,而且有些時日。

這個木雕是模仿太湖船製造的,血跡的位置正是旗杆處,尖利如刀,指腹輕輕摩挲都能感覺到疼痛。

時千想起來,花房出事那日,他和陶夭正是站在這個位置。

臨睡前。

飛羽牽著大狗,正兒八經地站在老爸面前,問:“你和她是不是要離婚了?”

“小小年紀從哪兒看出來的?”

“哼,要是平時,哪有我呆在主臥的份。”飛羽人小鬼大的別過腦袋,“某人早就抱著老婆親呀親。”

不等時千過來追人,兔崽子撒腿跑到沙發的後面,辦了個鬼臉,“老時,你不要把氣撒我頭上,小心我告訴奶奶。”

時千兀自坐了下來,看都不看渾小子,點上一根香菸,“你告吧。”

他現在懶得管這些。

飛羽霎時覺著無趣,撒開狗繩子,屁顛顛跑過去摸了摸男人微微扎人的下巴,“老時,你看起來好可憐哦。”

“……你再不去睡覺你的屁股也會一樣可憐。”

“要不我去哄哄Mam?”

“她後天就要走了。”

“啊?後天就走?不回來了嗎?”

飛羽的神情很是沮喪。

時千瞥了眼他這副模樣,有幾分耐人尋味,“你不是不喜歡她嗎?”

“唔。”飛羽噎了下,辯解,“你不是挺喜歡的嗎,身為兒子,當然要考慮老爸的感受。”

時千:調皮搗蛋的時候怎麼不說這話?

“哎,我也不是不喜歡她,只是不喜歡後媽啦,白雪公主的繼母很恐怖。”

“白雪公主?你還看白雪公主?”

飛羽,糟糕,好像說漏了。

忙改口,“我就是打個比方,我才不看小女生的東西。”

“那你到底是希望她離開我們呢,還是不希望?”時千似笑非笑問。

“唔,不是很希望。”時飛羽認認真真地說,“老時,你肯定也不希望,不如這樣,我給你出幾個主意,保證能人挽留下來。”

時千不動聲色,“不用。”

“別客氣嘛,都是一家人,我覺得呢,首先要……”

“首先你現在去睡覺!”

“老時……”

“睡覺。”

飛羽簡直抓狂,悶悶不樂伸出小短腿站起來,爪子撿起地上的狗繩子,一邊走一邊哼:“好心當成驢肝肺。”

時千無奈地勾了勾脣,他決定一件事,所以現在不急著把人留下了。

摸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給小李祕書,“給我訂後天去曼哈頓的飛機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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