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異明明不喜歡她,可是他們卻爭先恐後地對她下手。之前是徐文博,現在又是姜媚,她們難道就不想不到這些嗎?
“沒想到吧,我們兩個還會有一天同車坐著。”高琳琳坐在阿纖的左手邊,除了阿纖之外,車上還有一個司機。
從阿纖的角度可以看見司機的下顎,他帶著鴨舌帽蓋住了他大半張臉。
車門從她上車之後,就鎖上了,阿纖看到前後各有三輛車跟著她,這待遇堪比國家總統了。
她自己也感覺到不可思議,都這會兒了,竟然還有心思自娛自樂,這得有多樂觀啊。
“你回去整孟子修了?”高琳琳自言自語地說著,看起來心情很不錯。
“那渣男,你該直接閹了他,種馬!”
高琳琳越罵越爽,阿纖恨不得捂住耳朵,就在這時候,車子忽然偏離了行道,開進一個岔路口。
阿纖發現她所在的這輛車,甩掉了前後的六輛車,而且選擇的道路也是十分的偏僻。
“停車!你是誰!”高琳琳不像阿纖那樣專心,所以剛剛的漂移讓她撞的不輕。
好歹跟在姜媚身邊多日,她的反應能力比從前提高不少。
此刻,她舉著槍對準前面的駕駛員,而對方則是淡定地繼續開車。
阿纖死命地拉著車把,目光再次仔細端詳著司機的側臉,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竟然覺得這個人有點熟悉。
他如果是姜媚的人,就不會不停命令了,所以阿纖覺得,自己的希望來了。
她也不知道是從哪兒的力氣,用力捅到了
她也不知道是從哪兒的力氣,用力捅到了高琳琳的胸口,那種感覺就像是一錘子打到了棉花上
幸好,阿纖使了蠻力,槍掉在地上的瞬間,被阿纖撿起了。
“別動!”這個笨女人,竟然連保險都沒有開啟,阿纖在她詫異的目光下打開了保險,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就對上高琳琳的腦袋。
“阿纖,你真厲害。”司機忽然轉過頭來,對著她豎起大拇指。現在的阿纖,確實令人刮目相看。
他們不會想到,這一切都是蕭逸在島上的時候教她的,當初她還不樂意學,覺得槍對她來說,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該有的東西。
可是蕭逸卻說,那只是*,讓她練著玩,就當是消磨時間了。
只是,她今天才知道自己被蕭逸騙了,因為他所說的*和高琳琳的這把,一模一樣。
不過此刻,令她更加意外的事遠不止此。
她沒想到秦域竟然會出現在車上,而且替她逆襲了劇情。
世事難料,高琳琳和姜媚跟著徐雨薇找到了這兒,而秦域則是跟著高琳琳混上了姜媚的隊伍。
這算不算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賤女人,你以為你逃得掉?”順著高琳琳的視線望去,阿纖從反光鏡裡看到了身後的車輛,她們竟然這麼快就追上來了。
“別怕阿纖,你將她看好,然後繫好安全帶。”秦域也發現了追車,阿纖看到儀表盤在他的凌虐下,迅猛地飛轉到底。
阿纖只覺得胸悶氣短,她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坐過山車,在這蜿蜒的小路上馳騁。
這種感覺既刺激又膽戰心驚,時間長了竟然會讓人慢慢地接受。
高琳琳因為之前沒有繫上安全帶,此刻在車上顛的七葷八素,哀嚎連連。
終於在秦域忙活了小半個小時之後,身後的追車被甩到了室外八千里。
車子停在一處荒野,至於高琳琳,秦域說尊重阿纖的選擇。
“將她丟在這兒吧,是生是死,聽天由命。”
阿纖並不是仁慈,而是這荒郊野外的,高琳琳此刻也處於昏迷當中,能不能活下去,就得看老天的意思了。
看著眼前在夜色中淡定從容的女孩,秦域的雙眼佈滿驚豔。
她永遠是這樣不容忽視。
“阿纖,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他想跟著她,如果她沒有意見的話。
“我想……找個地方洗澡睡覺。”她自從被囚禁後,就處於高度緊張狀態,現在終於能放鬆下來了,她的身體處於嚴重疲態狀態,她得調整過來。
“不如……去我家?”秦域糾結良久,用極輕的音量說道。
過了好久,他還沒有聽到結果,他甚至以為剛剛那句話,她根本就沒有聽到。
忽然,她轉身看著他,眼神清純如水。“好呀,但是我想吃你炒的蛋炒飯。”
秦域釋然,她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剛剛經歷過這樣刺激的場面,還能吃得下蛋炒飯。
再看看自己,雙手抖的都不成樣子了,真是太挫敗了。
時間倒回半個小時之前,阿纖被姜媚剛剛帶走,一大隊人馬就到了半山的別墅。
古月扛著機關槍首當其衝,身後跟著數百人的獨孤大軍。
這陣勢,上一次出動已經十多年前了,就那時候獨孤異是為了剷除異己,收拾叛徒。
而今時,是為了一個女人。
“安全。”對講機裡傳來先鋒部隊的指示,他們是一群死士。
徐文博奸詐狡猾,這次能得到訊息,也是因為一個叛變了姜媚的殺手,投靠到獨孤異門下,所以,儘管他們火速趕來,還是晚了一步。
獨孤大軍已經去追了,獨孤異卻留在了別墅內。
古月不懂,人都不在了,他還在這兒看個毛啊。當然,這話僅僅止於心中。
被磨斷的麻繩上沾染這血跡,地上看著一桶水,旁邊還有殘留的食鹽。
屋子裡除了一張大床,旁邊還放置著一個架子,上面掛著各種鏈條、鞭子,以及各種刑具。
Mary站在古月斜上方,她的腳跟向後推移了半步,落入古月的眼睛。
沒想到大名鼎鼎的mary也不過如此,雖說獨孤異此刻的氣場確實強大的要命,但是他們這些手下也不是吃素的。
古月本來就看不上這個冷冰冰的女人,現在更是鄙視她了。
“先生,有人在別墅後的垃圾堆裡找到了這個女人。”mary將剛剛地得到的情況彙報給獨孤異,隨後,有兩名手下拎著一個渾身沾滿汙穢的女人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