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帥-----臥龍初醒_第176章 陸家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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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龍初醒_第176章 陸家娘子

好一個偽君子,陳虎陽的心裡暗道,走到那偷情少婦的面前,笑著說道:“這位姐姐,你也是成年人了,這種事情東窗事發,想必你也知道這是兩個人的責任,我本不願多管閒事,奈何蔣青山大哥與我關係要好,這事我不管也得管,念在蔣大哥的面子上,你現在可以離開。”

陳虎陽這話說的輕描淡寫,可在外人看來,卻是不知天高地厚,論場面的形勢來看,分明就是陳虎陽處於弱勢,但是他這話說的卻好像不放過那陸風一般。

“這位兄弟,我深知自己做錯事了,這事跟你沒有關係,回去我會讓勸陸風就此收手的,你帶著蔣大哥速速離開。”偷情少婦以為陳虎陽被惹急了,在說胡話,著急的說道。

陳虎陽微微搖了搖頭,轉身看去,卻見那陸風已經將那裝滿蠻獸晶核的小包裹給收了起來,大笑著說道:“看在嫂嫂的面子上,今天我便不與你計較了,帶著那兩個廢物離開吧。”

看在你嫂嫂的面子上?我看你這是見錢眼開吧?

只是你有命拿錢,不知道有沒有命花。

“我這一包晶核,就算是秦海威來了,也不見得他敢收下,兄弟,我佩服你,你有種!”陳虎陽微笑著向陸風走。

那陸風見陳虎陽向自己走來,一步一踱,有條不紊,卻好像感覺他的每一步都是踏在他的心臟上一樣,急速向後退去,口中驚恐:“你……你……你想做什麼?”

七八個剽悍陸風紛紛跨出一步,將那陸風護在身後。

“老子跟你們拼了!”這時候,蔣青山卻是突然發狠了,掙脫那些人的束縛,像是瘋狗一般狂吠著,“陳兄弟,今天這事是我對不住你,你帶著葉小姐先走吧,這裡交給我了。”

說著,蔣青山一腳踹了出去,卻是踹了個空,對面一個面露狠色的中年咬著牙齒迎面走來。

蔣青山深知自己不是那中年的對手,但他必須護住陳虎陽的安全,咬了咬牙,也是發狠的衝了上去,只是還未衝到那中年的面前,就看見那高過自己一個頭的中年陡然倒地,他身後站著一個絕美的身影。

仔細看去,那絕美身影真是葉芷嫣。

蔣青山吞了吞口水,他哪裡會知道看上去柔柔弱弱的葉芷嫣,出手居然這般雷霆?

與蔣青山相反,七殺本就是不愛惹事的主,見到葉芷嫣動手,估摸著她一個人足矣,當下就像退居二線,只是還未來得及離開板凳,就感覺自己的肩膀被抓住,一股巨力傳來,生生將他丟到了人群的中央。

“七殺,姐姐我畢竟是弱女子,在虎陽面前動手動腳總是不好的,這些人交給你了,你可得保護好我啊。”身後傳來葉芷嫣的聲音,著實讓七殺嚇了一跳:你是弱女子?你要是弱女子,這世上就沒有錚錚鐵骨的漢子了。

但是抱怨歸抱怨,七殺就算是問豹子借膽,也不敢將這話說出口,只能委陸的看向葉芷嫣。

七殺“弱柳迎風”的求助直接被葉芷嫣給無視了,後者毫不淑女的一腳踹在了七殺的屁股上。

深知自己厄運難逃的七殺正想衝上去拼命,卻聽到身後傳來葉芷嫣的聲音:“吞吐之氣沉于丹田,出拳之時腰部發力,別怕打死人,肉體凡胎雖然脆弱,卻也不是一碰就碎的。”

聞言,七殺的心中一樂,葉芷嫣這是有心教導自己啊,要知道破軍之名在師門可是如雷霆震世,想得到這高傲美人的教導,哪怕是隻字片語都是幸運。

另一邊,陳虎陽也不管兩人,反正鬧出再大的事情也有七殺這個“靈州大學的使者”兜著,秦海威不會太過為難,況且,以七殺和葉芷嫣的實力,傷皮不傷骨的手法可是爐火純青,陳虎陽也不擔心他們鬧過頭。

“你……你要做什麼……”陸風已經被陳虎陽等人的雷霆手段給唬住了,早就癱坐在地上,一個勁的往後退去,眼中滿是驚恐之色,“道理可是掌握在我的手裡,就算是到了城主大人的面前,我們也不會吃虧。”

“我這人沒什麼優點,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護短。”陳虎陽微微一笑,毫不留情的一腳踹了過去,並未使用將帥之氣,只是單純的肉身力量,但是陳虎陽的肉身可以常年在將帥之氣的滋養下達到了極限的地步,這毫無水分的一腳可比一般的黃階初期凡武者還要帶勁。

“你……你敢打我,我可是……”陸風吃痛,臉色跟豬肝一樣,張嘴想要把自己的後臺給搬出來,卻是被陳虎陽的一隻鞋拔子蓋在了臉上。

“聽說弦月城陸雲也是一個狠人,卻沒想到他弟弟這麼窩囊。”陳虎陽笑著說道,之前在春夢閣,也聽說過弦月城有一個陸雲這樣的人物,結黨營私,就算是秦海威也要賣他三分薄面。

陳虎陽對這樣的組織最為痛恨,擁兵自重,持才傲物。

“既然你知道陸雲是我哥……”陸風張嘴,可是話到一半又被陳虎陽的一腳將後半段話給堵了回去。

“弦月城有兩朵金花和一方霸主,在我看來,這一霸還不如兩個女人。”陳虎陽嘲諷著,兩朵金花自然是指夢秋蝶和蠻初柔,剩下的一霸,指的就是陸雲了。

那陸風聽陳虎陽似乎跟夢秋蝶還有蠻初柔都有牽連,再也不敢大放厥詞了,趴在地上連續磕了幾個響頭,忙不迭的將拿包晶核給拿了出來:“這位大哥,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今天撞見了您,是我活該,只求大哥就把我當做是個屁放了吧,眼不見為淨,您也舒坦。”

“不知道有句話你聽說過沒,叫做請佛容陳送佛難。”陳虎陽嘴角掛著招牌性的弧度,蹲下來問道:“你與你那嫂嫂,是不是偷情了?”

“是,是,大哥你說啥就是啥!”

“行,看在你這麼老實的份上,今天我便放你一馬。”陳虎陽笑了笑,接過了那包晶核,在他的身上擦了擦,笑道。

那陸風以為

自己耳朵出毛病,呆在當場,就這麼把我放了?不用賠償啥的?

“怎麼,還嫌捱得揍不夠麼?”陳虎陽的臉色一冷,抬腳又是一記火鍋踹了過去,直接將陸風踹出了酒肆。

陸風如臨大赦,忙不迭的磕了幾個頭,就落荒而逃了。

躲在一旁的偷情少婦偷偷看了一眼陳虎陽,見那十七八歲的少年出手居然狠辣如此,頓時像是見了鬼神夜叉一般,匆匆離開。

“就這麼放虎歸山了?不像你的風格啊。”七殺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陳虎陽的身旁,譏笑著說道。

陳虎陽笑了笑,不置可否。

“那什麼……陳兄弟,謝謝了。”蔣青山慚愧了過來,儘管臉上面目全非,也是一臉鄭重,只是看上去有些滑稽。

蔣清河跟在身後,同樣是鼻青臉腫的模樣,因為自己大哥偷晴而受了無妄之災,這小子倒也沒有半句怨言,有幾分義氣。

陳虎陽點了點頭,欣然接受了蔣青山的道謝,淡淡的說道:“看得出蔣大哥跟那位姐姐情投意合,只是不知道我這麼做是對是錯,蔣大哥,你不會怪我吧?”

蔣青山汗顏,聽出了陳虎陽話外有話,當下也不隱瞞了,解釋道:“其實我與那陸家娘子結識僅有半年,當然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我倆彼此都有情感,但是礙於陸家的勢力,只能做些為人所不齒的勾當。”

葉芷嫣站在一旁,愣愣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說蔣大哥啊,原來你喜歡這個調調,正是同道中人啊。”七殺哈哈大笑起來,流連溫柔鄉的他什麼戀情沒見過,姐夫偷小姨子,小叔子戲嫂子,越是違反人倫的戀情,這小子越是感到刺激。

蔣青山卻是靦腆了起來,繼續說道:“陸家娘子十六歲便嫁到了陸家,卻不想陸雲明面上威風凜凜,卻只是一個不舉的玩意兒,陸家娘子活活守了十年活寡,就在一年前,陸風這不是玩意兒的東西竟然得知此事,更是以這事強迫陸家娘子就範,奪了陸家娘子……”

“陸風雖是個正常男子,壞了陸家娘子的清白,卻是滿足不了她,半年前第一次與我相遇,就……就那個什麼了……之後每每陸風想要使壞,陸家娘子都來找我,半年來,為了封住陸風的口,我也沒少吃苦,卻就是放不下陸家娘子,三個月前陸風離開弦月城,這一回來,就找麻煩來了。”

弄清楚了事情的始末,陳虎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陸家娘子似乎也是個苦命的人,事情會變成這樣,那陸風便是罪魁禍首,陸家娘子本來守活寡已經算是不幸,卻被陸風糟蹋,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陸風卻又滿足不了陸家娘子,她忍不住紅杏出牆也是意料之內的事情。

不幸中的萬幸,則是陸家娘子遇到了蔣青山這麼個男人,縱使被人揍得半死,也放不下她,陳虎陽不僅不會瞧不起蔣青山和那偷情少婦,心中反而被同情所佔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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